第27章 此人絕非凡物
「陛下讓人成立了巡查營？」
咸陽城王府內，已經退隱的王翦正對自己的兒子王賁問道。
「父親，此事兒亦是才剛剛知道。」王賁坐在王翦的下首位置，向自己父親回應道。
王賁雖然沒有和王翦一樣完全隱退，但在朝堂之上也沒有太多的行走。每日眼觀鼻比關心，只單純地做一個上班族。
所以對於朝堂上最近發生的事情，王賁知道的也不是太多。
王翦眉頭微蹙，手指輕輕敲擊著案幾：「這陳稷是何許人也？竟能得陛下如此信任？」
王賁雖然不知道巡查營的事情，但陳稷這個人物他還是聽說過的。
所以在提及陳稷之後，王賁都沒有怎麼遲疑，便直接說道：「此人原是軍中一名普通兵士，前些日子似乎是在陛下遇刺時護駕有功，被破格提拔。」
「護駕之功......」王翦沉吟道，「難怪陛下如此器重。只是這巡查營的職權範圍，你可曾打探清楚？」
「父親，我也是剛剛得到消息。但據說是負責咸陽城內外的治安巡查，但詔書上寫得含糊，只說'監察不法'。」王賁壓低聲音，「父親，我總覺得此事不簡單。陛下向來謹慎，突然設立這樣一個牙門，恐怕......」
王翦抬手制止了兒子的話：「慎言。陛下行事自有深意。」
說罷，王翦站起身，踱步到窗前，「不過，你暗中留意這個陳稷的動向。若他真如傳聞中那般能幹，對我大秦來說是一件幸事......」
就在這時，管家卻匆匆進來稟報：「老爺，公子，門外有巡查營的人求見。」
「巡查營？」父子二人對視一眼，王賁沉聲道：「請他進來。」
不多時，一名身著黑色勁裝的年輕軍官大步走入，抱拳行禮：「卑下巡查營百將李開，奉陳大夫之命，特來拜見王老將軍。」
王翦看著自己曾經的老部下，問道：「李開？你不是在西城......」
李開一笑，道：「卑下此前是在西城值守，此次全奈陳大夫選用，入了這巡查營。」
王翦聽到這，才點頭說道：「陳大夫讓你來，所為何事？」
李開從懷中取出一份竹簡：「陳大夫說，老將軍與王將軍俱是國之棟樑，特命末將送來巡查營的章程，請老將軍過目指教。」
「給我送來章程？」
王翦接過竹簡，展開細看，越看越是心驚。這章程不僅詳細規定了巡查營的組織架構、訓練方法，更明確了其監察百官、緝拿要犯的職權，幾乎就是一支直屬於皇帝的密探隊伍。
「好一個陳稷......」王翦合上竹簡，意味深長地說，「回去告訴陳大夫，老夫年邁，已不問朝政。不過這份章程......」
王翦頓了頓，繼續道：「很有見地。」
待李開告退後，王賁急忙問道：「父親，這巡查營......」
王翦長嘆一聲，說道：「大秦，要變天了。這個陳稷不簡單，他組建的這支隊伍，恐怕會成為陛下手中最鋒利的一把劍。」
與此同時，咸陽城另一端的李斯府上。
丞相李斯正與幾位心腹密議，其中一人憤然道：「丞相，這陳稷太過分了！今日竟派人闖入少府衙門，說要檢查帳目！」
另一人附和道：「是啊，他還派人監視我們幾人的府邸，這分明是要......」
李斯抬手示意眾人安靜，面色陰沉，「陛下既然給了他這個權力，我們暫時不要輕舉妄動。」
說罷到這，李斯眉頭微皺，「不過，這個陳稷......也不能讓他一直如此胡作非為。」
與此同時，咸陽城的另一頭，陳稷站在新建的巡查營駐地高台上，望著咸陽城的萬家燈火。李開回來復命：「大人，章程已送達王老將軍處。」
陳稷點點頭，回身問道：「他怎麼說？」
「老將軍說......很有見地。」李開如實回答。
「很有見地嗎？」
聽到這話的陳稷微微一笑，他當然知道這巡查營的章程很有見地。因為這個章程，完全就是按照日後大明的錦衣衛而定。
這可是接近兩千年後的組織，其組織的章程當然不是現在的大秦能夠比擬的。
其實這次往王翦王賁府上送去巡查營的章程並不是陳稷在自己的想法，而是那咸陽宮內始皇帝嬴政的想法。
此前王翦王賁兩父子在滅掉六國之後為了讓始皇帝嬴政不對自己進行猜忌，所以選擇了激流勇退。現在巡查營的出現，讓始皇帝嬴政能夠實時知道百官的動向，這些猜忌似乎也能減少一些。
所以始皇帝嬴政思來想去，不管是王翦王賁父子，還是隴西侯李信，都有著重新返回朝堂的機會。
當然，這也只是一個機會，並不代表幾人就一定能夠回來。始皇帝嬴政只是給了眾人一個機會，至於之後到底會如何，就連嬴政自己也是不清楚的。
「李開，營門就交給你了，我還得回咸陽宮去。」
陳稷自己雖然是巡查營的負責人，但其主職還是咸陽宮守門的。
如今始皇帝嬴政最為貼身的護衛，依舊只有陳稷一人而已。
也正是因為陳稷這個獨一無二的身份，朝堂內的袞袞諸公才在巡查營對其調查的時候，沒有過多的反抗。
「陳大夫請放心，巡查營這邊我會負責好的。」李開的爵位是二十等爵中第四級的不更，只比陳稷低一級。
只不過在這巡查營內，不更一共有六個。陳稷之所以看重對方，主要還是因為對方的父親是大秦隴西侯李信。
「好，那我就先走了。」
陳稷說罷，便向咸陽宮返回而去。
李開看著陳稷的背影，回想著自己父親李信的話，『這陳稷絕非因救駕一事而提拔，但其原因如何，我也猜不出來。但其人絕對有過人之處，你且好好隨他在巡查營內。過些時日，就知道陛下是作何打算了。』
李開不知道自己父親說得是否正確，但從這幾日他與陳稷的交流來看，此人絕非凡物。或許，這也是陛下重用陳稷的原因。
咸陽城王府內，已經退隱的王翦正對自己的兒子王賁問道。
「父親，此事兒亦是才剛剛知道。」王賁坐在王翦的下首位置，向自己父親回應道。
王賁雖然沒有和王翦一樣完全隱退，但在朝堂之上也沒有太多的行走。每日眼觀鼻比關心，只單純地做一個上班族。
所以對於朝堂上最近發生的事情，王賁知道的也不是太多。
王翦眉頭微蹙，手指輕輕敲擊著案幾：「這陳稷是何許人也？竟能得陛下如此信任？」
王賁雖然不知道巡查營的事情，但陳稷這個人物他還是聽說過的。
所以在提及陳稷之後，王賁都沒有怎麼遲疑，便直接說道：「此人原是軍中一名普通兵士，前些日子似乎是在陛下遇刺時護駕有功，被破格提拔。」
「護駕之功......」王翦沉吟道，「難怪陛下如此器重。只是這巡查營的職權範圍，你可曾打探清楚？」
「父親，我也是剛剛得到消息。但據說是負責咸陽城內外的治安巡查，但詔書上寫得含糊，只說'監察不法'。」王賁壓低聲音，「父親，我總覺得此事不簡單。陛下向來謹慎，突然設立這樣一個牙門，恐怕......」
王翦抬手制止了兒子的話：「慎言。陛下行事自有深意。」
說罷，王翦站起身，踱步到窗前，「不過，你暗中留意這個陳稷的動向。若他真如傳聞中那般能幹，對我大秦來說是一件幸事......」
就在這時，管家卻匆匆進來稟報：「老爺，公子，門外有巡查營的人求見。」
「巡查營？」父子二人對視一眼，王賁沉聲道：「請他進來。」
不多時，一名身著黑色勁裝的年輕軍官大步走入，抱拳行禮：「卑下巡查營百將李開，奉陳大夫之命，特來拜見王老將軍。」
王翦看著自己曾經的老部下，問道：「李開？你不是在西城......」
李開一笑，道：「卑下此前是在西城值守，此次全奈陳大夫選用，入了這巡查營。」
王翦聽到這，才點頭說道：「陳大夫讓你來，所為何事？」
李開從懷中取出一份竹簡：「陳大夫說，老將軍與王將軍俱是國之棟樑，特命末將送來巡查營的章程，請老將軍過目指教。」
「給我送來章程？」
王翦接過竹簡，展開細看，越看越是心驚。這章程不僅詳細規定了巡查營的組織架構、訓練方法，更明確了其監察百官、緝拿要犯的職權，幾乎就是一支直屬於皇帝的密探隊伍。
「好一個陳稷......」王翦合上竹簡，意味深長地說，「回去告訴陳大夫，老夫年邁，已不問朝政。不過這份章程......」
王翦頓了頓，繼續道：「很有見地。」
待李開告退後，王賁急忙問道：「父親，這巡查營......」
王翦長嘆一聲，說道：「大秦，要變天了。這個陳稷不簡單，他組建的這支隊伍，恐怕會成為陛下手中最鋒利的一把劍。」
與此同時，咸陽城另一端的李斯府上。
丞相李斯正與幾位心腹密議，其中一人憤然道：「丞相，這陳稷太過分了！今日竟派人闖入少府衙門，說要檢查帳目！」
另一人附和道：「是啊，他還派人監視我們幾人的府邸，這分明是要......」
李斯抬手示意眾人安靜，面色陰沉，「陛下既然給了他這個權力，我們暫時不要輕舉妄動。」
說罷到這，李斯眉頭微皺，「不過，這個陳稷......也不能讓他一直如此胡作非為。」
與此同時，咸陽城的另一頭，陳稷站在新建的巡查營駐地高台上，望著咸陽城的萬家燈火。李開回來復命：「大人，章程已送達王老將軍處。」
陳稷點點頭，回身問道：「他怎麼說？」
「老將軍說......很有見地。」李開如實回答。
「很有見地嗎？」
聽到這話的陳稷微微一笑，他當然知道這巡查營的章程很有見地。因為這個章程，完全就是按照日後大明的錦衣衛而定。
這可是接近兩千年後的組織，其組織的章程當然不是現在的大秦能夠比擬的。
其實這次往王翦王賁府上送去巡查營的章程並不是陳稷在自己的想法，而是那咸陽宮內始皇帝嬴政的想法。
此前王翦王賁兩父子在滅掉六國之後為了讓始皇帝嬴政不對自己進行猜忌，所以選擇了激流勇退。現在巡查營的出現，讓始皇帝嬴政能夠實時知道百官的動向，這些猜忌似乎也能減少一些。
所以始皇帝嬴政思來想去，不管是王翦王賁父子，還是隴西侯李信，都有著重新返回朝堂的機會。
當然，這也只是一個機會，並不代表幾人就一定能夠回來。始皇帝嬴政只是給了眾人一個機會，至於之後到底會如何，就連嬴政自己也是不清楚的。
「李開，營門就交給你了，我還得回咸陽宮去。」
陳稷自己雖然是巡查營的負責人，但其主職還是咸陽宮守門的。
如今始皇帝嬴政最為貼身的護衛，依舊只有陳稷一人而已。
也正是因為陳稷這個獨一無二的身份，朝堂內的袞袞諸公才在巡查營對其調查的時候，沒有過多的反抗。
「陳大夫請放心，巡查營這邊我會負責好的。」李開的爵位是二十等爵中第四級的不更，只比陳稷低一級。
只不過在這巡查營內，不更一共有六個。陳稷之所以看重對方，主要還是因為對方的父親是大秦隴西侯李信。
「好，那我就先走了。」
陳稷說罷，便向咸陽宮返回而去。
李開看著陳稷的背影，回想著自己父親李信的話，『這陳稷絕非因救駕一事而提拔，但其原因如何，我也猜不出來。但其人絕對有過人之處，你且好好隨他在巡查營內。過些時日，就知道陛下是作何打算了。』
李開不知道自己父親說得是否正確，但從這幾日他與陳稷的交流來看，此人絕非凡物。或許，這也是陛下重用陳稷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