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春旱來臨
李春燕惱羞成怒：「你這死丫頭，胡說什麼呢！」
話音未落，就要撲上來撕扯小霞。
蘇晚晚眼疾手快，一把將小霞和秋實拉到身後，眼神冷了下來，看著李春燕。
李春燕囂張氣焰頓時矮了半截，竟不敢再上前。
眼看局面僵持，空氣仿佛凝固，人群後方傳來一陣急促的喊聲，帶著幾分慌亂：
「不好了！大家快去看吶，白鹿村來人了！說是他們村里河斷流了，要來借咱們的井水，都快渴死了！」
「借井水？」
「憑啥借給他們！」
「咱們自己喝都不一定夠呢！」
「就是！這井可是咱們玉牛村挖出來的，哪有白給別人的道理！」
原本還圍觀李春燕鬧劇的村民們，瞬間被這個突如其來的消息吸引了全部注意力。
李春燕精心準備的「跳井戲」，徹底沒了觀眾，她尷尬地站在井邊，氣得直跺腳。
人群一窩蜂地湧向村口，連原本臉色鐵青的李隊長也顧不上再教訓女兒，只匆匆扔下一句「你給我滾回家呆著！別在這兒丟人現眼！」便大步流星地朝著村口趕去。
蘇晚晚牽著孩子們的手，不緊不慢地跟在人流後面，經過李春燕身邊時，腳步微頓。
「真遺憾啊李春燕同志，你的精彩表演，大家沒看完。不過也好，省得周知青為難。他家裡早就給他定下了親事，是門當戶對的姑娘，你就死了這份心吧。」
周衛東聽到這話，下意識地想開口解釋，卻又覺得蘇晚晚找的這個擋箭牌不錯，索性閉嘴。
李春燕如遭雷擊，原本強撐的淚水再也忍不住，這次真的掉了下來，啪嗒啪嗒落在乾裂的土地上。
她想嫁到城裡，做少奶奶的美夢徹底破碎了！
玉牛村口，氣氛緊張而凝重。
面如菜色的白鹿村民，被玉牛村的村民們圍在中央。
帶頭的是白鹿村村長，一個頭髮花白，背脊佝僂的老人。
他滿臉焦急，額頭布滿汗珠，一邊用粗糙的袖子擦著汗，一邊向迎上來的李隊長哀求：
「李隊長，老哥實在是走投無路了！我們白鹿村的河，昨天徹底斷流了，家家戶戶老老小小，都缺水喝……求求你，看在鄉里鄉親的份上，借給我們一點井水，救救急吧！」
那群白鹿村民中，有好幾個孩子面黃肌瘦，嘴唇乾裂起皮，眼神黯淡無光。
李隊長臉上露出為難之色，撓著後腦勺：「老哥啊，不是我不肯幫忙，只是這井就一口，我們玉牛村自己用，也是緊巴巴的……」
話還沒說完，幾個玉牛村村民就搶著打斷。
「是啊！這井水只夠咱們自己喝的，哪有多餘的分給他們？」
「誰知道他們要喝多少？要是把咱們的井水都喝光了怎麼辦？到時候我們喝啥？」
「自家的命都顧不過來，哪有閒心管別人！」
眼看著兩村村民劍拔弩張，氣氛越來越緊張，甚至有爆發衝突的趨勢，蘇晚晚黛眉微蹙。
她撥開人群，走到兩村村民中間，聲音不大卻帶著一股不容忽視的力量。
「各位鄉親，鄉里鄉親遇上災年，理應互相幫扶，這是老祖宗傳下來的規矩，不能丟。」
蘇晚晚的語氣緩和而堅定，又帶著一絲理解的補充道：「咱們玉牛村，日子也不寬裕，井水確實珍貴，咱們得救急，但也不能不為長遠考慮。」
她轉過身，清亮的目光掃過白鹿村村民，又看向面色複雜的玉牛村村民。
「我有個提議，可以兼顧兩村的難處，讓大家都有水喝。」
所有人的目光，再次齊刷刷地落在她身上。
經歷了麻疹疫情和打井事件，蘇晚晚在村民們心中的地位，已經悄然發生了改變，從最初的「惡毒寡婦」，變成了現在的「蘇婉同志」。
「咱們可以分時段取水。上午定為咱們玉牛村的取水時間，下午讓白鹿村的鄉親們來取水。公平起見，每戶按人頭，限量供應，每人每天半桶水，做到公平合理，大家看怎麼樣？」
「分時段取水？這個主意好！」
李隊長連連點頭贊同，原本緊皺的眉頭也舒展開來。
「這樣一來，咱們自己村里能保證用水，也能幫到白鹿村的鄉親們，兩全其美！蘇婉，還是你腦子靈光！」
他順勢接過話頭，看向白鹿村村長，語氣緩和了不少。
「老哥，你看這樣行不？上午你們先別來，下午我們這邊用完了，再過來取水，每人半桶，大家都有份。」
白鹿村村長聽到李隊長的話，聲音有些哽咽。
「行行，太感謝了！感謝李隊長，感謝蘇婉同志！真是遇到大好人了，半桶水也夠了，總比渴死強！」
就在眾人各自討論著分水細節，準備回家拿水桶和容器的時候，人群中不知是誰突然冒出一句：
「誒？你們說這玉牛村的井挺邪性啊！怎麼下了場雨就突然出水了？而且水量還這麼大！」
另一個人也接茬道，語氣神秘兮兮的。
「是啊真邪門！這不會是風水井吧？說不定是龍王爺顯靈了！」
「風水個屁，龍王爺顯靈個啥？」
一直默默站在人群後方的王老實，聽到這話忍不住站了出來，粗聲粗氣地反駁：
「這井是蘇婉同志請我們幾個老傢伙，辛辛苦苦挖出來的！當時都下雨了，可蘇婉同志還是堅持讓我們挖，說這雨水靠不住，早晚還得旱！要不是蘇婉同志堅持哪來的這口井？依我看，大傢伙兒都得好好感謝蘇婉同志才是！」
王老實這番話在人群中炸開了鍋。
一時間，所有人都用不可思議的眼光看向蘇晚晚。
「沒想到啊，真是人不可貌相！這蘇同志，平時看著不聲不響的，關鍵時刻，竟然這麼有能耐！」
「是啊，要不是王老實說，我還真不知道，這井竟然是她堅持挖出來的。」
「這蘇婉，真是救了咱們全村人的命啊，現在還救了白鹿村！」
周衛東默默地聽著村民們的議論，看著蘇晚晚被眾人簇擁，心裡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驕傲和喜悅，感到與有榮焉。
陽光灑在蘇晚晚柔和的輪廓上，仿佛鍍上了一層金光。
蘇晚晚有些不好意思地擺擺手：「都是鄉里鄉親的，互相幫忙是應該的。當務之急是解決用水問題，咱們趕緊商量好分水的具體細節，別耽誤了正事。」
玉牛村和白鹿村的村民們漸漸散去，回家準備水桶和容器。
紅旗公社劉主任給各村村長打電話，緊急召集幹部和生產隊隊長過去開會，通知春播計劃和抗旱部署！
話音未落，就要撲上來撕扯小霞。
蘇晚晚眼疾手快，一把將小霞和秋實拉到身後，眼神冷了下來，看著李春燕。
李春燕囂張氣焰頓時矮了半截，竟不敢再上前。
眼看局面僵持，空氣仿佛凝固，人群後方傳來一陣急促的喊聲，帶著幾分慌亂：
「不好了！大家快去看吶，白鹿村來人了！說是他們村里河斷流了，要來借咱們的井水，都快渴死了！」
「借井水？」
「憑啥借給他們！」
「咱們自己喝都不一定夠呢！」
「就是！這井可是咱們玉牛村挖出來的，哪有白給別人的道理！」
原本還圍觀李春燕鬧劇的村民們，瞬間被這個突如其來的消息吸引了全部注意力。
李春燕精心準備的「跳井戲」，徹底沒了觀眾，她尷尬地站在井邊，氣得直跺腳。
人群一窩蜂地湧向村口，連原本臉色鐵青的李隊長也顧不上再教訓女兒，只匆匆扔下一句「你給我滾回家呆著！別在這兒丟人現眼！」便大步流星地朝著村口趕去。
蘇晚晚牽著孩子們的手，不緊不慢地跟在人流後面，經過李春燕身邊時，腳步微頓。
「真遺憾啊李春燕同志，你的精彩表演，大家沒看完。不過也好，省得周知青為難。他家裡早就給他定下了親事，是門當戶對的姑娘，你就死了這份心吧。」
周衛東聽到這話，下意識地想開口解釋，卻又覺得蘇晚晚找的這個擋箭牌不錯，索性閉嘴。
李春燕如遭雷擊，原本強撐的淚水再也忍不住，這次真的掉了下來，啪嗒啪嗒落在乾裂的土地上。
她想嫁到城裡，做少奶奶的美夢徹底破碎了！
玉牛村口，氣氛緊張而凝重。
面如菜色的白鹿村民，被玉牛村的村民們圍在中央。
帶頭的是白鹿村村長，一個頭髮花白，背脊佝僂的老人。
他滿臉焦急，額頭布滿汗珠，一邊用粗糙的袖子擦著汗，一邊向迎上來的李隊長哀求：
「李隊長，老哥實在是走投無路了！我們白鹿村的河，昨天徹底斷流了，家家戶戶老老小小，都缺水喝……求求你，看在鄉里鄉親的份上，借給我們一點井水，救救急吧！」
那群白鹿村民中，有好幾個孩子面黃肌瘦，嘴唇乾裂起皮，眼神黯淡無光。
李隊長臉上露出為難之色，撓著後腦勺：「老哥啊，不是我不肯幫忙，只是這井就一口，我們玉牛村自己用，也是緊巴巴的……」
話還沒說完，幾個玉牛村村民就搶著打斷。
「是啊！這井水只夠咱們自己喝的，哪有多餘的分給他們？」
「誰知道他們要喝多少？要是把咱們的井水都喝光了怎麼辦？到時候我們喝啥？」
「自家的命都顧不過來，哪有閒心管別人！」
眼看著兩村村民劍拔弩張，氣氛越來越緊張，甚至有爆發衝突的趨勢，蘇晚晚黛眉微蹙。
她撥開人群，走到兩村村民中間，聲音不大卻帶著一股不容忽視的力量。
「各位鄉親，鄉里鄉親遇上災年，理應互相幫扶，這是老祖宗傳下來的規矩，不能丟。」
蘇晚晚的語氣緩和而堅定，又帶著一絲理解的補充道：「咱們玉牛村，日子也不寬裕，井水確實珍貴，咱們得救急，但也不能不為長遠考慮。」
她轉過身，清亮的目光掃過白鹿村村民，又看向面色複雜的玉牛村村民。
「我有個提議，可以兼顧兩村的難處，讓大家都有水喝。」
所有人的目光，再次齊刷刷地落在她身上。
經歷了麻疹疫情和打井事件，蘇晚晚在村民們心中的地位，已經悄然發生了改變，從最初的「惡毒寡婦」，變成了現在的「蘇婉同志」。
「咱們可以分時段取水。上午定為咱們玉牛村的取水時間，下午讓白鹿村的鄉親們來取水。公平起見，每戶按人頭，限量供應，每人每天半桶水，做到公平合理，大家看怎麼樣？」
「分時段取水？這個主意好！」
李隊長連連點頭贊同，原本緊皺的眉頭也舒展開來。
「這樣一來，咱們自己村里能保證用水，也能幫到白鹿村的鄉親們，兩全其美！蘇婉，還是你腦子靈光！」
他順勢接過話頭，看向白鹿村村長，語氣緩和了不少。
「老哥，你看這樣行不？上午你們先別來，下午我們這邊用完了，再過來取水，每人半桶，大家都有份。」
白鹿村村長聽到李隊長的話，聲音有些哽咽。
「行行，太感謝了！感謝李隊長，感謝蘇婉同志！真是遇到大好人了，半桶水也夠了，總比渴死強！」
就在眾人各自討論著分水細節，準備回家拿水桶和容器的時候，人群中不知是誰突然冒出一句：
「誒？你們說這玉牛村的井挺邪性啊！怎麼下了場雨就突然出水了？而且水量還這麼大！」
另一個人也接茬道，語氣神秘兮兮的。
「是啊真邪門！這不會是風水井吧？說不定是龍王爺顯靈了！」
「風水個屁，龍王爺顯靈個啥？」
一直默默站在人群後方的王老實，聽到這話忍不住站了出來，粗聲粗氣地反駁：
「這井是蘇婉同志請我們幾個老傢伙，辛辛苦苦挖出來的！當時都下雨了，可蘇婉同志還是堅持讓我們挖，說這雨水靠不住，早晚還得旱！要不是蘇婉同志堅持哪來的這口井？依我看，大傢伙兒都得好好感謝蘇婉同志才是！」
王老實這番話在人群中炸開了鍋。
一時間，所有人都用不可思議的眼光看向蘇晚晚。
「沒想到啊，真是人不可貌相！這蘇同志，平時看著不聲不響的，關鍵時刻，竟然這麼有能耐！」
「是啊，要不是王老實說，我還真不知道，這井竟然是她堅持挖出來的。」
「這蘇婉，真是救了咱們全村人的命啊，現在還救了白鹿村！」
周衛東默默地聽著村民們的議論，看著蘇晚晚被眾人簇擁，心裡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驕傲和喜悅，感到與有榮焉。
陽光灑在蘇晚晚柔和的輪廓上，仿佛鍍上了一層金光。
蘇晚晚有些不好意思地擺擺手：「都是鄉里鄉親的，互相幫忙是應該的。當務之急是解決用水問題，咱們趕緊商量好分水的具體細節，別耽誤了正事。」
玉牛村和白鹿村的村民們漸漸散去，回家準備水桶和容器。
紅旗公社劉主任給各村村長打電話，緊急召集幹部和生產隊隊長過去開會，通知春播計劃和抗旱部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