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冰山醫生毒舌又傲嬌
蘇晚晚急得直跺腳。
「沒有報告不代表沒有潛在風險啊！麻疹是有潛伏期的您不知道？我看了《赤腳醫生手冊》，上面對麻疹也有描述，這病傳染性極強，一旦爆發……何醫生，求您重視起來，我們可以先做些預防措施，比如用些中草藥土方提前干預，或者加強村裡的消毒……」
「《赤腳醫生手冊》？」何惠民嗤笑一聲，眼神輕蔑。
「你看得懂嗎？別在這兒危言聳聽了！我告訴你，醫學是嚴謹的科學，不是你這種連自己孩子都不管不顧的人能隨便置喙的！防疫是大事，輪不到你來指手畫腳！我不是周衛東那種容易被糊弄的書呆子！」
「你……」蘇晚晚被他油鹽不進的態度氣得心口發堵，「何醫生！你怎麼能這樣？這關係到整個公社幾百口人的性命，尤其是孩子！不怕一萬就怕萬一，防患於未然總是沒錯的！」
「夠了！」何惠民不耐煩地揮手，作勢就要關門，「我看你就是唯恐天下不亂！一個連自己親生孩子都能虐待的女人，突然跑來關心全公社的死活？誰信！我看你就是想藉機出風頭吧！趕緊走，別在這兒妨礙我工作！」
蘇晚晚心裡一沉，警惕地皺起眉頭：「誰告訴你我虐待孩子的？」
「這事不是早就傳遍了？」何惠民厭惡地睥睨她，「你不給孩子飯吃，把他們打得半死，全公社誰不知道？現在裝什麼好人！」
「那都是以前！我已經改了！不信你去玉牛村問問……」
蘇晚晚百口莫辯，眼看他就要關門，情急之下，她猛地把腳伸進門縫裡，阻止了他關門的動作，語氣帶著前所未有的急切和懇求。
「何醫生！算我求你了！麻疹一旦爆發，以咱們公社的醫療條件，後果不堪設想！孩子、老人、體弱的……很多人會沒命的！你不能因為對我有偏見，就拿這麼多人的性命開玩笑啊！六天！最多還有六天時間了！求你信我一次！」
蘇晚晚在心裡呼叫系統。
「魅力值，把現存的魅力值給我加上！氣質和五官都加！」【勸你不要】
【一個對你有偏見的，你就算拋媚眼，也是拋給瞎子看，浪費】
「那我該怎麼辦？」
【動動腦子，你也是一名醫生】
何惠民面色冷凝，試圖用力關門。
「如果是公社幹部或者其他赤腳醫生提醒我，我或許會重視，但像你這種名聲狼藉、信口開河的女人說的話，我一個字都不信！趕緊滾！」
他用力推門，蘇晚晚的腳被門縫夾得生疼，她痛呼一聲，下意識伸手去推門板，想把腳抽出來。
混亂中，她的手揮舞著撞到了何惠民的臉。
「啪嗒」一聲，何惠民的黑框眼鏡掉在了地上，鏡片在泥地上滾了兩圈，幸好沒有碎。
「你這個潑婦，還敢動手？！」何惠民捂著被撞到的鼻樑，氣憤地低吼。
沒了眼鏡的遮擋，那雙形狀極為漂亮的丹鳳眼完全暴露出來，眼尾微微上挑，帶著薄怒，竟有種驚心動魄的昳麗。
蘇晚晚一瞬間有些晃神。
這個何醫生……長得也太好看了吧？
跟明星似的。
何惠民見她直勾勾地盯著自己的臉，頓時漲紅了臉，又羞又怒，對她的印象更差了三分：不僅惡毒，還輕浮好色！
「滾！」他猛地撿起地上的眼鏡戴上，砰一聲用力關上了門，差點撞到蘇晚晚的鼻子。
蘇晚晚摸了摸鼻子，看著緊閉的大門，無奈地嘆了口氣。
看來今天是不行了，只能先騎著自行車返回玉牛村。
一路上，一直在思索系統說的話。
要說服一名醫生的最好方法，自然是用醫術征服他！
可她有這個機會嗎？
【麻疹爆發倒計時：五天20時15分】
系統的提示讓她心頭更加沉重。
到家時天已經擦黑，屋裡沒點燈。
她推開門，屋裡黑漆漆的。
「冬生？小霞？」她喊了兩聲，沒人應。
她摸索著點上油燈。
昏黃的燈光下，幾個孩子都躺在炕上，似乎已經睡著了。
蘇晚晚走到灶台前，心裡想著麻疹的事，疲憊又焦慮，揭開鍋蓋想看看有沒有剩飯，卻發現鍋里冷冰冰，乾乾淨淨。
「這孩子，難道沒做飯？」蘇晚晚心裡一沉，煩躁和擔憂交織，語氣也就嚴厲了些，「冬生！」
「你回來了。」
陳冬生從炕上坐起來，聲音悶悶的。
「你咋不做飯呢？」蘇晚晚壓著火氣問，「你們晚上吃啥了？弟弟妹妹餓著肚子睡的？」
陳冬生沒說話，低著頭，摳著炕沿的破蓆子邊兒。
「你這孩子，咋回事？」蘇晚晚見他不吭聲，火氣也上來了，聲音忍不住提高了幾度，「你不是一向很懂事的嗎？我不在家，你這個當哥哥的，總得做飯給弟弟妹妹吃吧？他們餓壞了怎麼辦？」
陳冬生緊緊咬著後槽牙，下巴繃得緊緊的。
「媽，不是哥哥不做飯。」黑暗中，陳小霞從炕上爬起來，小聲說，「是……是周叔叔給我們送煎餅來了。」
「煎餅？」蘇晚晚愣了一下，腦子有點轉不過彎。
周衛東？他怎麼會來給他們送煎餅？
陳小霞點點頭，「蔥油煎餅，可香了，我和弟弟妹妹都吃了好多呢！」
蘇晚晚這才明白過來，看著床上幾個孩子滿足的小臉，再看向低頭不語的大兒子，心裡的火氣瞬間熄滅，只剩下疲憊和一絲愧疚。
她緩緩蹲下身。
「冬生，對不起。」她放低聲音，伸手想摸摸他的頭，「媽不知道情況，錯怪你了。媽今天出去辦事不順利，心裡著急，不該對你發脾氣。」
陳冬生卻躲開了她的手，眼睛在昏暗的光線下紅紅的，像只受傷又倔強的小狼崽。
「你是不是很喜歡周叔叔？」他突然開口，聲音裡帶著壓抑的顫抖和不易察覺的恐慌。
「小霞秋實他們都喜歡他！喜歡他送來的煎餅！他一來你們就都高興！那你……那你是不是也覺得他比爸好？是不是也想讓他……」
他後面的話哽在喉嚨里，帶著濃濃的委屈和不安，「那你還回來幹嘛？你去跟他過啊！」
「沒有報告不代表沒有潛在風險啊！麻疹是有潛伏期的您不知道？我看了《赤腳醫生手冊》，上面對麻疹也有描述，這病傳染性極強，一旦爆發……何醫生，求您重視起來，我們可以先做些預防措施，比如用些中草藥土方提前干預，或者加強村裡的消毒……」
「《赤腳醫生手冊》？」何惠民嗤笑一聲，眼神輕蔑。
「你看得懂嗎？別在這兒危言聳聽了！我告訴你，醫學是嚴謹的科學，不是你這種連自己孩子都不管不顧的人能隨便置喙的！防疫是大事，輪不到你來指手畫腳！我不是周衛東那種容易被糊弄的書呆子！」
「你……」蘇晚晚被他油鹽不進的態度氣得心口發堵，「何醫生！你怎麼能這樣？這關係到整個公社幾百口人的性命，尤其是孩子！不怕一萬就怕萬一，防患於未然總是沒錯的！」
「夠了！」何惠民不耐煩地揮手，作勢就要關門，「我看你就是唯恐天下不亂！一個連自己親生孩子都能虐待的女人，突然跑來關心全公社的死活？誰信！我看你就是想藉機出風頭吧！趕緊走，別在這兒妨礙我工作！」
蘇晚晚心裡一沉，警惕地皺起眉頭：「誰告訴你我虐待孩子的？」
「這事不是早就傳遍了？」何惠民厭惡地睥睨她，「你不給孩子飯吃，把他們打得半死，全公社誰不知道？現在裝什麼好人！」
「那都是以前！我已經改了！不信你去玉牛村問問……」
蘇晚晚百口莫辯，眼看他就要關門，情急之下，她猛地把腳伸進門縫裡，阻止了他關門的動作，語氣帶著前所未有的急切和懇求。
「何醫生！算我求你了！麻疹一旦爆發，以咱們公社的醫療條件，後果不堪設想！孩子、老人、體弱的……很多人會沒命的！你不能因為對我有偏見，就拿這麼多人的性命開玩笑啊！六天！最多還有六天時間了！求你信我一次！」
蘇晚晚在心裡呼叫系統。
「魅力值，把現存的魅力值給我加上！氣質和五官都加！」【勸你不要】
【一個對你有偏見的，你就算拋媚眼，也是拋給瞎子看，浪費】
「那我該怎麼辦？」
【動動腦子，你也是一名醫生】
何惠民面色冷凝，試圖用力關門。
「如果是公社幹部或者其他赤腳醫生提醒我，我或許會重視，但像你這種名聲狼藉、信口開河的女人說的話，我一個字都不信！趕緊滾！」
他用力推門，蘇晚晚的腳被門縫夾得生疼，她痛呼一聲，下意識伸手去推門板，想把腳抽出來。
混亂中，她的手揮舞著撞到了何惠民的臉。
「啪嗒」一聲，何惠民的黑框眼鏡掉在了地上，鏡片在泥地上滾了兩圈，幸好沒有碎。
「你這個潑婦，還敢動手？！」何惠民捂著被撞到的鼻樑，氣憤地低吼。
沒了眼鏡的遮擋，那雙形狀極為漂亮的丹鳳眼完全暴露出來，眼尾微微上挑，帶著薄怒，竟有種驚心動魄的昳麗。
蘇晚晚一瞬間有些晃神。
這個何醫生……長得也太好看了吧？
跟明星似的。
何惠民見她直勾勾地盯著自己的臉，頓時漲紅了臉，又羞又怒，對她的印象更差了三分：不僅惡毒，還輕浮好色！
「滾！」他猛地撿起地上的眼鏡戴上，砰一聲用力關上了門，差點撞到蘇晚晚的鼻子。
蘇晚晚摸了摸鼻子，看著緊閉的大門，無奈地嘆了口氣。
看來今天是不行了，只能先騎著自行車返回玉牛村。
一路上，一直在思索系統說的話。
要說服一名醫生的最好方法，自然是用醫術征服他！
可她有這個機會嗎？
【麻疹爆發倒計時：五天20時15分】
系統的提示讓她心頭更加沉重。
到家時天已經擦黑，屋裡沒點燈。
她推開門，屋裡黑漆漆的。
「冬生？小霞？」她喊了兩聲，沒人應。
她摸索著點上油燈。
昏黃的燈光下，幾個孩子都躺在炕上，似乎已經睡著了。
蘇晚晚走到灶台前，心裡想著麻疹的事，疲憊又焦慮，揭開鍋蓋想看看有沒有剩飯，卻發現鍋里冷冰冰，乾乾淨淨。
「這孩子，難道沒做飯？」蘇晚晚心裡一沉，煩躁和擔憂交織，語氣也就嚴厲了些，「冬生！」
「你回來了。」
陳冬生從炕上坐起來，聲音悶悶的。
「你咋不做飯呢？」蘇晚晚壓著火氣問，「你們晚上吃啥了？弟弟妹妹餓著肚子睡的？」
陳冬生沒說話，低著頭，摳著炕沿的破蓆子邊兒。
「你這孩子，咋回事？」蘇晚晚見他不吭聲，火氣也上來了，聲音忍不住提高了幾度，「你不是一向很懂事的嗎？我不在家，你這個當哥哥的，總得做飯給弟弟妹妹吃吧？他們餓壞了怎麼辦？」
陳冬生緊緊咬著後槽牙，下巴繃得緊緊的。
「媽，不是哥哥不做飯。」黑暗中，陳小霞從炕上爬起來，小聲說，「是……是周叔叔給我們送煎餅來了。」
「煎餅？」蘇晚晚愣了一下，腦子有點轉不過彎。
周衛東？他怎麼會來給他們送煎餅？
陳小霞點點頭，「蔥油煎餅，可香了，我和弟弟妹妹都吃了好多呢！」
蘇晚晚這才明白過來，看著床上幾個孩子滿足的小臉，再看向低頭不語的大兒子，心裡的火氣瞬間熄滅，只剩下疲憊和一絲愧疚。
她緩緩蹲下身。
「冬生，對不起。」她放低聲音，伸手想摸摸他的頭，「媽不知道情況，錯怪你了。媽今天出去辦事不順利，心裡著急，不該對你發脾氣。」
陳冬生卻躲開了她的手，眼睛在昏暗的光線下紅紅的，像只受傷又倔強的小狼崽。
「你是不是很喜歡周叔叔？」他突然開口，聲音裡帶著壓抑的顫抖和不易察覺的恐慌。
「小霞秋實他們都喜歡他！喜歡他送來的煎餅！他一來你們就都高興！那你……那你是不是也覺得他比爸好？是不是也想讓他……」
他後面的話哽在喉嚨里，帶著濃濃的委屈和不安，「那你還回來幹嘛？你去跟他過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