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季池晏被罰跪
季池晏不會怎麼哄人，他也沒哄過。
看著謝歡顏哭得一抽一抽，大鼻涕泡都要出來了，他額頭抽了抽。
「別哭了，明天眼睛腫了，你還怎麼上朝了。」
謝歡顏卻不管那麼多，都要哭出來豬叫聲了。
「哼~我想…我想我…爹娘…」
她抽噎著：「我…我想我嫂嫂們…」
「我…我本來…想去看看他們的…」
「你…你還不讓…」
季池晏嘆了口氣，轉過身，伸出胳膊費力地將謝歡顏抱在懷裡。
「別哭了。朕答應你，等有時間，一定讓你出宮見見爹娘。」
他拍著屬於自己的身體，輕聲哄道：「朕也一定會幫你一起洗掉謝家的罪名。」
季池晏聽著懷裡屬於他的聲音，發出低沉的嗚咽，額頭狂跳。
可感受到胸前衣物的潮濕，他又輕輕嘆了口氣。
後宮中，得知陛下今天讓謝寶林在養心殿留宿，嬪妃們差點沒把手裡的帕子撕碎。
一直到李安叫起聲輕輕響起。這一晚終於平安度過。
「陛下，該起了。」
謝歡顏從季池晏懷裡坐起身，想到昨天抱著季池晏想爹娘兄嫂，哭得那叫一個豪邁，就有些難為情地搓了把臉。
「眼睛沒腫吧？」
她轉頭看著季池晏：「怎麼感覺怪怪的？」
季池晏看著眼睛都腫成一條縫的謝歡顏，氣得直磨牙。
「你說怎麼怪怪的！我的臉都要讓你丟盡了！」
謝歡顏有些訕訕，想到謝家的消息，趕緊拽了拽黃帶子。
殿外的鈴鐺聲響起，宮人端著洗漱用品走進來。
季池晏和謝歡顏兩人同時看向李安。
「謝家有消息麼？」
李安微微垂頭：「陛下，宮外沒有消息傳來。」
「呼。」
謝歡顏鬆了半口氣，跳到嗓子眼的心終於安穩回落到肚子裡。
「陛下，您，您的眼睛？」
李安一抬頭看到謝歡顏紅腫的眼睛，嚇得就要喊太醫。
「沒事，拿兩顆水煮蛋滾一滾就好了，昨夜…」
她輕咳兩聲：「昨夜處理政務太晚了，沒睡好。」
李安恍然，留下一個秒懂的神情，趕緊吩咐人去取雞蛋。
「你在這和朕吃完早膳再回去。」
謝歡顏打了個哈欠，用布巾擦了擦臉：「傳膳吧。」
坐在桌邊，她叼著珍珠小花卷，吃的那叫一個香甜。
也不知道這小花卷怎麼做的？甜滋滋奶呼呼的。
「朕去上朝了，你別忘了去請安。等下朝給你換宮殿。」
怎麼也要等塵埃落定後，再搬宮，要不然搬來搬去的累不累？
季池晏看著謝歡顏的背影，謝歡顏好像已經忘了昨晚的事，完全代入到皇帝的角色中。
這次上朝，謝歡顏心情十分放鬆，坐在高位，看著下面再次爭吵的局面，輕輕打了個哈欠。
真沒意思，謝家不需要解決了，他們就換別的話題吵。
來回來去都是這些事，聽著聽著，謝歡顏就在爭吵中進入夢鄉。
這幾天好幾次時光重置，即便身體不累，但精神卻一直沒有得到休息，處於緊繃狀態。
昨天又哭了那麼久，才睡一小會，就被叫起來上朝。
相比較謝歡顏的輕鬆，季池晏跪在壽康宮大殿上，聽著林婕妤眼淚一把鼻涕一把地哭訴，牙都要咬碎了。
「謝寶林，你是武將出身，可能不拘小節慣了，但宮中的規矩不能亂。」
「容妃娘娘此言差矣，誰說武將出身就沒有規矩了？」
柔妃柔柔弱弱地開口，看著季池晏：「謝寶林是膽大了些，不如，就讓謝寶林給林婕妤認個錯。讓太后娘娘派人好好教教規矩。」
「瞧瞧林婕妤這張小臉，差點讓謝寶林給打壞了，誰不知曉陛下最疼寵林婕妤，不定怎麼心疼呢。」
容妃看了眼太后的臉色，輕聲道：「更何況在養心殿留宿，中宮無後，謝寶林合該勸著些，怎麼能做出這等僭越之舉？」
太后看著殿中跪著的謝寶林，腰背挺直，不卑不亢的樣子，讓她仿佛看到了許多年前跪在她面前的那道身影。
寧折不彎，但卻想讓人折斷他的脊樑，踩碎他的傲骨，看他像條狗一樣匍匐在自己面前，搖尾乞憐。
那道身影和眼前的謝寶林一樣，真的……很讓人討厭。
「謝寶林。」
太后嘆了口氣，看向季池晏的目光充滿了無奈，仿佛在同他說，這次懲罰也是無奈之舉，她已經放水了。
「你這次做得太過了，哀家便罰你在這殿外跪上兩個時辰。」
「你可服氣？」
「太后娘娘！」
林婕妤不可置信地看著太后：「太后娘娘，謝寶林以下犯上在前，僭越禮法在後……」
「砰。」
太后將茶杯重重地落在茶几上，銳利的目光落在林婕妤身上：「林婕妤是在質疑哀家麼？」
「嬪妾不敢。」
林婕妤囁喏地收回目光，扭頭用憤恨的目光盯著季池晏。
季池晏知道，太后根本就不是那麼好心，想要替自己解圍。
沒有將他拉出去抽藤條，也沒有打手板，更沒有抄寫宮規經文，而是選擇讓他跪在殿外。
是因為太后就是有這樣的癖好，喜歡看著人卑微地跪在她的面前。
「謝寶林，你可有異議？」
「嬪妾沒有。」
季池晏垂頭咬著嘴裡的軟肉，逼迫自己站起身，走到殿外跪下。
太后滿意地看著跪在她殿外的那道身影，心情都好上很多：「你們呢？可有異議？」
「嬪妾不敢。」
眾多妃嬪紛紛站起身行禮。
「嗯，陛下也不小了，你們多把心用在陛下身上，給皇家延綿子嗣才是最要緊的。」
太后對著她們擺了擺手：「都和謝寶林學一學，得了陛下的歡心，早日懷上龍種才是最重要的。」
「你們有這個勾心鬥角的功夫，學一學怎麼能讓陛下對你們上心，才是重要的。」
「散了吧。」
眾人紛紛行禮告退，走到殿外時，看著跪在那的謝寶林，一個個眼含怒火。
「真是好本事，有本事你就永遠留住陛下。」
林婕妤眼裡帶著憤怒：「你別落在我手裡，哼！」
「這次讓你長點記性也好。」這是柔妃。
之後，每一位嬪妃路過他，都要冷哼一聲，來表達自己的不滿。
季池晏跪在這裡，連阿貓阿狗都能踩他一腳的滋味，讓他迫切的想要和謝歡顏將身體換回來。
朝堂上，站在前排的榮王見上首的陛下，手撐著太陽穴，頭一點一點的，心裡冷笑。
不過就是個傀儡，上朝都能睡著，這樣的人，憑什麼坐上皇位？
看著謝歡顏哭得一抽一抽，大鼻涕泡都要出來了，他額頭抽了抽。
「別哭了，明天眼睛腫了，你還怎麼上朝了。」
謝歡顏卻不管那麼多，都要哭出來豬叫聲了。
「哼~我想…我想我…爹娘…」
她抽噎著：「我…我想我嫂嫂們…」
「我…我本來…想去看看他們的…」
「你…你還不讓…」
季池晏嘆了口氣，轉過身，伸出胳膊費力地將謝歡顏抱在懷裡。
「別哭了。朕答應你，等有時間，一定讓你出宮見見爹娘。」
他拍著屬於自己的身體，輕聲哄道：「朕也一定會幫你一起洗掉謝家的罪名。」
季池晏聽著懷裡屬於他的聲音，發出低沉的嗚咽，額頭狂跳。
可感受到胸前衣物的潮濕，他又輕輕嘆了口氣。
後宮中，得知陛下今天讓謝寶林在養心殿留宿，嬪妃們差點沒把手裡的帕子撕碎。
一直到李安叫起聲輕輕響起。這一晚終於平安度過。
「陛下，該起了。」
謝歡顏從季池晏懷裡坐起身，想到昨天抱著季池晏想爹娘兄嫂，哭得那叫一個豪邁，就有些難為情地搓了把臉。
「眼睛沒腫吧？」
她轉頭看著季池晏：「怎麼感覺怪怪的？」
季池晏看著眼睛都腫成一條縫的謝歡顏，氣得直磨牙。
「你說怎麼怪怪的！我的臉都要讓你丟盡了！」
謝歡顏有些訕訕，想到謝家的消息，趕緊拽了拽黃帶子。
殿外的鈴鐺聲響起，宮人端著洗漱用品走進來。
季池晏和謝歡顏兩人同時看向李安。
「謝家有消息麼？」
李安微微垂頭：「陛下，宮外沒有消息傳來。」
「呼。」
謝歡顏鬆了半口氣，跳到嗓子眼的心終於安穩回落到肚子裡。
「陛下，您，您的眼睛？」
李安一抬頭看到謝歡顏紅腫的眼睛，嚇得就要喊太醫。
「沒事，拿兩顆水煮蛋滾一滾就好了，昨夜…」
她輕咳兩聲：「昨夜處理政務太晚了，沒睡好。」
李安恍然，留下一個秒懂的神情，趕緊吩咐人去取雞蛋。
「你在這和朕吃完早膳再回去。」
謝歡顏打了個哈欠，用布巾擦了擦臉：「傳膳吧。」
坐在桌邊，她叼著珍珠小花卷，吃的那叫一個香甜。
也不知道這小花卷怎麼做的？甜滋滋奶呼呼的。
「朕去上朝了，你別忘了去請安。等下朝給你換宮殿。」
怎麼也要等塵埃落定後，再搬宮，要不然搬來搬去的累不累？
季池晏看著謝歡顏的背影，謝歡顏好像已經忘了昨晚的事，完全代入到皇帝的角色中。
這次上朝，謝歡顏心情十分放鬆，坐在高位，看著下面再次爭吵的局面，輕輕打了個哈欠。
真沒意思，謝家不需要解決了，他們就換別的話題吵。
來回來去都是這些事，聽著聽著，謝歡顏就在爭吵中進入夢鄉。
這幾天好幾次時光重置，即便身體不累，但精神卻一直沒有得到休息，處於緊繃狀態。
昨天又哭了那麼久，才睡一小會，就被叫起來上朝。
相比較謝歡顏的輕鬆，季池晏跪在壽康宮大殿上，聽著林婕妤眼淚一把鼻涕一把地哭訴，牙都要咬碎了。
「謝寶林，你是武將出身，可能不拘小節慣了，但宮中的規矩不能亂。」
「容妃娘娘此言差矣，誰說武將出身就沒有規矩了？」
柔妃柔柔弱弱地開口，看著季池晏：「謝寶林是膽大了些，不如，就讓謝寶林給林婕妤認個錯。讓太后娘娘派人好好教教規矩。」
「瞧瞧林婕妤這張小臉，差點讓謝寶林給打壞了，誰不知曉陛下最疼寵林婕妤，不定怎麼心疼呢。」
容妃看了眼太后的臉色，輕聲道：「更何況在養心殿留宿，中宮無後，謝寶林合該勸著些，怎麼能做出這等僭越之舉？」
太后看著殿中跪著的謝寶林，腰背挺直，不卑不亢的樣子，讓她仿佛看到了許多年前跪在她面前的那道身影。
寧折不彎，但卻想讓人折斷他的脊樑，踩碎他的傲骨，看他像條狗一樣匍匐在自己面前，搖尾乞憐。
那道身影和眼前的謝寶林一樣，真的……很讓人討厭。
「謝寶林。」
太后嘆了口氣，看向季池晏的目光充滿了無奈，仿佛在同他說，這次懲罰也是無奈之舉，她已經放水了。
「你這次做得太過了，哀家便罰你在這殿外跪上兩個時辰。」
「你可服氣？」
「太后娘娘！」
林婕妤不可置信地看著太后：「太后娘娘，謝寶林以下犯上在前，僭越禮法在後……」
「砰。」
太后將茶杯重重地落在茶几上，銳利的目光落在林婕妤身上：「林婕妤是在質疑哀家麼？」
「嬪妾不敢。」
林婕妤囁喏地收回目光，扭頭用憤恨的目光盯著季池晏。
季池晏知道，太后根本就不是那麼好心，想要替自己解圍。
沒有將他拉出去抽藤條，也沒有打手板，更沒有抄寫宮規經文，而是選擇讓他跪在殿外。
是因為太后就是有這樣的癖好，喜歡看著人卑微地跪在她的面前。
「謝寶林，你可有異議？」
「嬪妾沒有。」
季池晏垂頭咬著嘴裡的軟肉，逼迫自己站起身，走到殿外跪下。
太后滿意地看著跪在她殿外的那道身影，心情都好上很多：「你們呢？可有異議？」
「嬪妾不敢。」
眾多妃嬪紛紛站起身行禮。
「嗯，陛下也不小了，你們多把心用在陛下身上，給皇家延綿子嗣才是最要緊的。」
太后對著她們擺了擺手：「都和謝寶林學一學，得了陛下的歡心，早日懷上龍種才是最重要的。」
「你們有這個勾心鬥角的功夫，學一學怎麼能讓陛下對你們上心，才是重要的。」
「散了吧。」
眾人紛紛行禮告退，走到殿外時，看著跪在那的謝寶林，一個個眼含怒火。
「真是好本事，有本事你就永遠留住陛下。」
林婕妤眼裡帶著憤怒：「你別落在我手裡，哼！」
「這次讓你長點記性也好。」這是柔妃。
之後，每一位嬪妃路過他，都要冷哼一聲，來表達自己的不滿。
季池晏跪在這裡，連阿貓阿狗都能踩他一腳的滋味，讓他迫切的想要和謝歡顏將身體換回來。
朝堂上，站在前排的榮王見上首的陛下，手撐著太陽穴，頭一點一點的，心裡冷笑。
不過就是個傀儡，上朝都能睡著，這樣的人，憑什麼坐上皇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