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堂堂陛下和愛妃扯頭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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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兩個打成一團的主子,讓宮人太監們到束手束腳,不知道該怎麼幫忙。

  也就是在這時,前來傳召侍寢的太監姍姍來遲。

  看到儲秀宮裡面的情況,頓時目瞪口呆。

  「奴才的老天爺,這是……」

  趕緊轉頭看向身後的太監嬤嬤:「還愣著做什麼,趕緊將兩位主子分開,再去通稟陛下一聲。」

  「謝寶林,謝寶林,陛下有旨,晚上傳您侍寢。」

  太監和嬤嬤們呼啦啦上前,看著臉都紅了的季池晏勸道。

  「哎喲喂,奴才的謝寶林,您快些鬆手吧,陛下還等著您呢。」

  林婕妤聞言就是一慌,看著謝寶林,沒想到陛下居然傳召謝寶林侍寢了。

  季池晏鬆開手,看著纏繞在手指上的髮絲,冷哼一聲,臉上帶著勝利者的微笑。

  「林婕妤,您好自為之!」

  「慢著!」

  林婕妤眼眶發紅:「公公,本宮要求見陛下!謝寶林以下犯上。」

  敬事房公公有些猶豫:「林婕妤,這天都晚了,奴才也只能代為通傳,至於陛下見不見,那奴才就不知道了。」

  「行,請公公代為通傳。」

  林婕妤讓人給敬事房公公呈上孝敬,天黑後宮不允許隨意出宮門閒逛是規矩,畢竟夜晚後宮之中有侍衛巡邏。

  「謝寶林,你就等著吧!」

  她扭頭看向季池晏,將這句話還給了季池晏。

  往日陛下也頗為寵愛她,她不信陛下聽了她挨打能無動於衷。

  謝歡顏看著手中的信件,這是從爹爹書房中搜出來通敵賣國的書信。

  上面寫明了讓北狄何時進攻,爹爹會何時放水。

  事成之後,北狄要給爹爹什麼好處。

  看這墨跡已經年代很久遠,而恰恰因為那一場戰鬥,景國確實輸了,連退三城。

  謝歡顏記得那一場大敗,是爹爹舊疾復發,也是她進宮的那一年。

  後來爹爹和兄長在往後的三年間,又一一收復回來。

  她將信紙往上拿了拿,這股味道…怎麼這麼熟悉?

  「陛下。」

  聽到稟報聲,謝歡顏放下信抬頭看向來人。

  「陛下,剛剛劉公公去儲秀宮傳召,林婕妤和謝寶林打起來了。」

  「打起來了?」

  謝歡顏眼睛瞬間放大,林婕妤不是季池晏比較寵愛的嬪妃麼?

  「怎麼會打起來!謝寶林受傷了嗎?」

  不是,這不是他的身體,他也太不愛惜了吧?

  「回陛下的話,奴才見到時,兩人正在扯頭髮…」

  「還扯頭髮!」

  謝歡顏坐不住了,不會成禿子吧?

  「趕緊,趕緊讓謝寶林過來!」

  看著小太監離開,她也坐不住了,她身體不會受傷吧?

  頭頂不會禿了吧?

  「陛下。」

  很快又一個小太監進來:「林婕妤想要求見陛下,說是…」

  「說是謝寶林以下犯上,求陛下做主。」

  謝歡顏正氣著呢,聞言怒道:「不見!朕還沒怪她把謝寶林頭髮薅禿了,她還好意思告狀!」

  「告訴她,謝寶林要是有什麼損傷,朕不會饒了她!」

  「陛下。」

  李安走進來,看著謝歡顏:「可以沐浴了,要不陛下先沐浴,再等謝寶林?」

  「行,你讓人傳太醫,在殿外侯著。」

  這次洗澡,謝歡顏點了個嬤嬤進來搓背,李安看著她,就像看一個隨意拋棄別人的渣男。

  「陛下不用奴才了嗎?」

  李安可憐兮兮地看著她:「以往都是奴才伺候陛下的,現在陛下出恭,都不需要奴才扶著…」

  「咳咳咳咳…」

  謝歡顏臉一紅,直接被嗆咳嗽:「不是,你得替朕等著謝寶林,再讓人準備點吃食。」


  不用猜,季池晏肯定對寶林份例的膳食不滿意。

  「還有等太醫來,給謝寶林看看,別被林婕妤扯得頭髮禿了。」

  她不去看還在幽怨的李安,強行解釋:「朕今日換換口味,找個嬤嬤,朕怕你累到。」

  「那陛下,今晚用藥麼?」

  李安看著謝歡顏。

  用藥?用什麼?

  謝歡顏低頭,不會吧,季狗真不行?

  「不用了。」

  她揮退李安,怪不得季池晏到最後也沒後…

  等謝歡顏一口氣脫了衣服,穿著褻褲坐在水池裡,才鬆了口氣。

  聽著身後的腳步聲,她閉著眼,身子往前讓了讓:「給朕搓搓背就行了。」

  搓著搓著,謝歡顏就發現有些不對,不是,摸哪裡呢?

  這皇帝真是個香餑餑,嬤嬤都不想放過?

  「搓背就搓背,你摸什麼呢?」

  一轉頭,見一個貌美宮女含羞帶怯地看著她。

  「陛下~」

  「誰讓你進來的!」

  她趕緊離宮女遠一些:「出去!」

  「陛下~」

  「出去!」謝歡顏整個人趴在水池邊護住重點部位。

  見小宮女白著臉出去,她才鬆了口氣。

  把上半身和腿都洗了洗,隨便涮了涮重點部位,趕緊起身穿衣服。

  謝歡顏出來的時候,季池晏還沒來。

  等了一會,才聽李安稟報,說謝寶林到了。

  「讓她進來吧。」

  話落,謝歡顏就見幾名太監抱著一個被子捲成的包袱捲走了進來,將被子放在龍床上。

  再看被卷在其中,羞惱的臉色通紅的季池晏,謝歡顏笑的眼淚都要出來了。

  「笑什麼笑!」

  「哎呀,你別動,我不笑了,我看看頭髮沒事吧?」

  謝歡顏一邊忍著笑,一邊檢查他頭頂,見沒事才鬆了口氣,想要替他掀開被子,卻被季池晏一手抓住。

  「你把衣服拿過來,我沒穿衣服!」

  季池晏咬牙切齒。

  換來的,是謝歡顏更加猛烈的笑聲。

  李安站在外面,聽著殿中傳來的笑聲,老懷欣慰地抹了抹眼角。

  陛下已經許久都沒這麼笑過了,真好啊。

  「你是說,你把小環打了?還把林婕妤打了?」

  謝歡顏讓太醫回去後,又看他沒受傷,就坐在一邊陪著季池晏吃麵:「你可真厲害,我早就看小環不爽了,指手畫腳的。」

  「那你怎麼不發落?」

  季池晏咽下口中的食物,繼續道:「還有那個宮殿,太小了和雜物間似的,我都伸展不開,你給我換個宮。」

  「我怎麼發落啊?」謝歡顏瞪了他一眼:「我進宮快三年都沒侍過寢,還是寶林,我哪能比得上盛寵的林婕妤啊。」

  「你吃醋了?」

  「誰吃醋?」

  她瞪了一眼季池晏:「也不知道堂堂陛下和自己愛妃扯頭髮是個什麼體驗?」

  「好好好,你沒吃醋。」季池晏眉眼間有些無奈,看著她詢問道:「謝家那邊怎麼樣?傳來什麼消息了麼?」

  「沒有。我聽你的派人去守著謝家了,謝家如果出事,第一時間就能得知。」

  說到家中的安危,謝歡顏也沒了說笑的心情。

  夜晚,兩人躺在床榻上,季池晏看著謝歡顏瞪大的雙眼:「你怎麼還沒睡?」

  「我在等我家裡人的消息,你怎麼沒睡?」

  季池晏嘆了口氣,雙目無神地看著帳頂:「我在等我的死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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