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媽…媽」「糊…糊…」「青…青…」
被陳天雷抱著的小青兒可真是個不安分的主，粉嘟嘟的小短手像是裝了彈簧一樣，一刻不停地嘗試去抓陳天雷那濃密的鬍子。
陳天雷故意做出一副害怕得要命的樣子，眉毛誇張地往上一挑，眼睛瞪得圓圓的，還誇張地往後縮了縮腦袋。
逗得小青兒笑得更歡了，咯咯的笑聲清脆得像是銀鈴。
陳天雷又陪青青玩了一會兒，才把小青兒輕輕放下，讓她自己在地上蹣跚學步。
小青兒搖搖晃晃地邁出小短腿，每走一步都像是在挑戰自己的平衡極限，可她的小臉上卻滿是專注和認真。
陳天雷轉頭看向還在竊竊私語的夫妻倆，老臉一黑，心裡暗自嘀咕：「合著夫妻倆找我這把老骨頭帶孩子呢？」
他清了清嗓子，粗獷的聲音在屋子裡響起：「無事不登三寶殿，你們夫妻倆這次找老頭子有什麼事嗎？」
這聲音一下就把夫妻倆從私語中喊了回來。
葉尋歡撓了撓頭，憨厚地笑了笑，說道：「陳叔，這次來，主要是想謝謝您上次賒給我的米糊糊。那時候家裡實在沒錢，多虧了您，我家媳婦孩子才沒餓肚子。還有那把木質的獵弓，也是幫了我不少忙。」
聽到「賒」這個字，陳天雷的臉色更黑了。
他點上自己的旱菸袋，吧嗒吧嗒抽了兩口，沒好氣地開口：「那是老子送你的，一點點米糊糊還用上賒不賒了，鄰里之間還那麼見外。」
說話時，煙霧從嘴裡噴出來，像是在強調自己的不滿。
夫妻倆聽到這話，對視一眼，眼眶都是有些紅潤了。
沒等他們回話，陳天雷又語重心長的說道：「小歡吶，這幾天你幹的事陳叔都知道，既然決定洗心革面好好做人了，那就好好對媳婦孩子，小魚她是個好姑娘。」
半晌，陳天雷見夫妻倆不說話，還以為是自己太兇了讓他們不曉得說啥了，剛想找補幾句，一道奶聲奶氣的聲音打斷了所有人的思緒。
「媽...媽……」
「糊...糊……」
「青...青……」
三人循聲望去，只見在地上蹣跚學步的青青不知何時已經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她眨巴著那雙清澈的大眼睛，目光緊緊地盯著媽媽的方向，嘴裡含糊不清地嘟囔著剛剛的話語，仿佛還在回味著自己剛剛發出的聲音。
江池魚第一個反應過來，她又驚又喜，本就瘦削的嬌軀止不住地顫抖起來。
她用手緊緊捂住嘴巴，難掩內心的激動，眼淚無聲地滑落下來，滴落在地上，沾濕了一小片泥土。
「青兒，我的寶貝青兒，終於學會開口說話了……」
江池魚也不管她衣角沾染了灰塵，一把將葉青青從地上抱起，「吧嗒」一聲親在瓷娃娃的臉上。
小青兒好像也感覺到了媽媽很激動，安靜地待在她懷裡，不哭不鬧，任由媽媽抱著。
陳天雷也是馬上湊了上去，沒辦法，青青實在太可愛了，一歲多就已經初具美人胚子的要素了。
繼承了爸爸看狗都深情的桃花眼和高挺的鼻樑，薄如紙的紅唇和柳葉眉又像極了江池魚，夫妻倆相貌的所有優點全踩了個遍。
剛好自己沒有孫女，要是能認青青做個干孫女那就萬事大吉咯！
而且農村這邊有說法，要是哪家的瓷娃娃能在他個屋頭開口說話，學會走路，那都是福澤後代子孫的美事。
陳天雷從戰場上走下來，年紀越大越能感覺到那些舊傷讓自己在走下坡路，白日裡嗜睡的時間都長了不少。
要是子孫後代能過上好日子，那自己到時候也能安心地去了。
葉尋歡目光柔和地看著這溫馨的一幕，嘴角微微上揚，眼神中滿是柔情。
不過……他的內心卻微微有些尷尬，躊躇著沒有上前。
剛剛青青開口說話了，先是叫了「媽媽」，又念叨著「糊糊」，甚至還清晰地叫出了「青青」，也就是她自己的名字，可唯獨沒有出現「爸爸」兩個字。
葉尋歡的心裡像被什麼東西輕輕戳了一下，有些酸澀，有些愧疚。
他低下頭，眼神中閃過一絲黯淡。
這兩年，他完全沒有盡到一個父親應有的職責。
和媳婦結婚後，他幾乎把所有的時間都花在了外面，不是泡在賭桌上，就是和一群狐朋狗友喝啤酒、打麻將。
回到家，他總是醉醺醺的，倒頭就睡，根本沒心思去陪女兒。
有時候，他甚至會因為輸了錢而衝著江池魚發脾氣，毆打她，或許在很小的時候，女兒在母親的尖叫聲里，就已經埋下了恐懼、陌生的種子。
自嘲地笑了笑，葉尋歡心想：「自己什麼時候變成這麼多愁善感的人了，只要我未來對她們好，做到問心無愧，那就足夠了。何必在這裡杞人憂天呢？」
想到這，葉尋歡心中鬱結的陰霾一掃而空，仿佛有一束溫暖的陽光照進了他封閉的心。
他輕笑著，加入了眼前溫馨美好的畫卷。
又嘮了會家常，葉尋歡就準備帶著媳婦孩子離開了，他們今天還得去鎮上一趟，浪費太長時間的話晚上未必能趕回來。
對此陳天雷也不好多說什麼，只能有些遺憾地咂了咂嘴。
夫妻倆剛起身準備離開，陳天雷就瞥見了葉青青可愛的小模樣。
他一拍腦袋，壞了，完球咯，我干孫女還沒收嘞！
「等等，歡小子，小魚。老頭子我有個不情之請……」在此刻，這個身經百戰、殺伐果斷的老兵竟是有些墨跡了。
葉尋歡見他不說話，像是發現了新大陸似的，沒忍住調侃道：「咋了，陳老頭，啥事讓你不好意思開口……嘶～老婆你別掐我息肉啊！」
江池魚沒好氣的踹了他一腳：「德行!」
又看向陳天雷，輕聲道：「陳叔您說，只要不是原則上和道德上的問題，我們夫妻倆都儘量答應您。」
「尋歡、池魚，青青這孩子我越看越喜歡，要不，讓我這把老骨頭認她做個干孫女吧？」
陳天雷故意做出一副害怕得要命的樣子，眉毛誇張地往上一挑，眼睛瞪得圓圓的，還誇張地往後縮了縮腦袋。
逗得小青兒笑得更歡了，咯咯的笑聲清脆得像是銀鈴。
陳天雷又陪青青玩了一會兒，才把小青兒輕輕放下，讓她自己在地上蹣跚學步。
小青兒搖搖晃晃地邁出小短腿，每走一步都像是在挑戰自己的平衡極限，可她的小臉上卻滿是專注和認真。
陳天雷轉頭看向還在竊竊私語的夫妻倆，老臉一黑，心裡暗自嘀咕：「合著夫妻倆找我這把老骨頭帶孩子呢？」
他清了清嗓子，粗獷的聲音在屋子裡響起：「無事不登三寶殿，你們夫妻倆這次找老頭子有什麼事嗎？」
這聲音一下就把夫妻倆從私語中喊了回來。
葉尋歡撓了撓頭，憨厚地笑了笑，說道：「陳叔，這次來，主要是想謝謝您上次賒給我的米糊糊。那時候家裡實在沒錢，多虧了您，我家媳婦孩子才沒餓肚子。還有那把木質的獵弓，也是幫了我不少忙。」
聽到「賒」這個字，陳天雷的臉色更黑了。
他點上自己的旱菸袋，吧嗒吧嗒抽了兩口，沒好氣地開口：「那是老子送你的，一點點米糊糊還用上賒不賒了，鄰里之間還那麼見外。」
說話時，煙霧從嘴裡噴出來，像是在強調自己的不滿。
夫妻倆聽到這話，對視一眼，眼眶都是有些紅潤了。
沒等他們回話，陳天雷又語重心長的說道：「小歡吶，這幾天你幹的事陳叔都知道，既然決定洗心革面好好做人了，那就好好對媳婦孩子，小魚她是個好姑娘。」
半晌，陳天雷見夫妻倆不說話，還以為是自己太兇了讓他們不曉得說啥了，剛想找補幾句，一道奶聲奶氣的聲音打斷了所有人的思緒。
「媽...媽……」
「糊...糊……」
「青...青……」
三人循聲望去，只見在地上蹣跚學步的青青不知何時已經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她眨巴著那雙清澈的大眼睛，目光緊緊地盯著媽媽的方向，嘴裡含糊不清地嘟囔著剛剛的話語，仿佛還在回味著自己剛剛發出的聲音。
江池魚第一個反應過來，她又驚又喜，本就瘦削的嬌軀止不住地顫抖起來。
她用手緊緊捂住嘴巴，難掩內心的激動，眼淚無聲地滑落下來，滴落在地上，沾濕了一小片泥土。
「青兒，我的寶貝青兒，終於學會開口說話了……」
江池魚也不管她衣角沾染了灰塵，一把將葉青青從地上抱起，「吧嗒」一聲親在瓷娃娃的臉上。
小青兒好像也感覺到了媽媽很激動，安靜地待在她懷裡，不哭不鬧，任由媽媽抱著。
陳天雷也是馬上湊了上去，沒辦法，青青實在太可愛了，一歲多就已經初具美人胚子的要素了。
繼承了爸爸看狗都深情的桃花眼和高挺的鼻樑，薄如紙的紅唇和柳葉眉又像極了江池魚，夫妻倆相貌的所有優點全踩了個遍。
剛好自己沒有孫女，要是能認青青做個干孫女那就萬事大吉咯！
而且農村這邊有說法，要是哪家的瓷娃娃能在他個屋頭開口說話，學會走路，那都是福澤後代子孫的美事。
陳天雷從戰場上走下來，年紀越大越能感覺到那些舊傷讓自己在走下坡路，白日裡嗜睡的時間都長了不少。
要是子孫後代能過上好日子，那自己到時候也能安心地去了。
葉尋歡目光柔和地看著這溫馨的一幕，嘴角微微上揚，眼神中滿是柔情。
不過……他的內心卻微微有些尷尬，躊躇著沒有上前。
剛剛青青開口說話了，先是叫了「媽媽」，又念叨著「糊糊」，甚至還清晰地叫出了「青青」，也就是她自己的名字，可唯獨沒有出現「爸爸」兩個字。
葉尋歡的心裡像被什麼東西輕輕戳了一下，有些酸澀，有些愧疚。
他低下頭，眼神中閃過一絲黯淡。
這兩年，他完全沒有盡到一個父親應有的職責。
和媳婦結婚後，他幾乎把所有的時間都花在了外面，不是泡在賭桌上，就是和一群狐朋狗友喝啤酒、打麻將。
回到家，他總是醉醺醺的，倒頭就睡，根本沒心思去陪女兒。
有時候，他甚至會因為輸了錢而衝著江池魚發脾氣，毆打她，或許在很小的時候，女兒在母親的尖叫聲里，就已經埋下了恐懼、陌生的種子。
自嘲地笑了笑，葉尋歡心想：「自己什麼時候變成這麼多愁善感的人了，只要我未來對她們好，做到問心無愧，那就足夠了。何必在這裡杞人憂天呢？」
想到這，葉尋歡心中鬱結的陰霾一掃而空，仿佛有一束溫暖的陽光照進了他封閉的心。
他輕笑著，加入了眼前溫馨美好的畫卷。
又嘮了會家常，葉尋歡就準備帶著媳婦孩子離開了，他們今天還得去鎮上一趟，浪費太長時間的話晚上未必能趕回來。
對此陳天雷也不好多說什麼，只能有些遺憾地咂了咂嘴。
夫妻倆剛起身準備離開，陳天雷就瞥見了葉青青可愛的小模樣。
他一拍腦袋，壞了，完球咯，我干孫女還沒收嘞！
「等等，歡小子，小魚。老頭子我有個不情之請……」在此刻，這個身經百戰、殺伐果斷的老兵竟是有些墨跡了。
葉尋歡見他不說話，像是發現了新大陸似的，沒忍住調侃道：「咋了，陳老頭，啥事讓你不好意思開口……嘶～老婆你別掐我息肉啊！」
江池魚沒好氣的踹了他一腳：「德行!」
又看向陳天雷，輕聲道：「陳叔您說，只要不是原則上和道德上的問題，我們夫妻倆都儘量答應您。」
「尋歡、池魚，青青這孩子我越看越喜歡，要不，讓我這把老骨頭認她做個干孫女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