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最對不起的人，廚房裡的小情趣
走進院子，幾個幫忙做活祿的農民兄弟已經在咵天了。
見主人家推門進來，一個個臉上堆著笑，信誓旦旦的保證會麻溜做事。
葉尋歡也是個會來事的，掏出鎮上買來的軟中華，一人發了一根。
這一幕給農民工兄弟眼睛都看直了，軟中華只在鎮上買的到，一塊多一包的高昂價格能抵幾包大前門了。
一般只有村里辦紅白事的時候桌上才會放那麼兩包。
沒想到這次的主人家出手那麼闊綽，一個個臉上笑意更濃。
張著一口大黃牙表示一定盡心盡責。
葉尋歡笑著應了兩聲，臉上掛著和煦的微笑，顯得格外親切。
他一邊回應著農民兄弟們的熱情招呼，一邊拉著媳婦的手，邁著輕快的步伐走進了廚房。
完全沒注意到一旁老父親幽怨的眼神。
這臭小子，怎麼不給自己發一根，軟中華啊！
要是讓那群狐朋狗友知道兒子給自己賣這種好煙抽，那不得倍有面兒。不過……
葉天雲心情複雜，這臭小子什麼德行他這個當老爹的最清楚不過，怎麼突然就有錢了。
還有兒媳婦身上穿的新衣服，雖然不曉得是啥牌子，但看那質地肯定不便宜。
別是去借了黑貸款啊！到時候還不上被斷手斷腳都是輕的了。
真是讓自己這老父親操碎了心。
找了個角落，葉天雲顫巍巍的給自己點燃了一根大前門。
唉，中華還沒得抽。
聞著廚房裡傳來陣陣飯菜的香味，葉尋歡躊躇在廚房門口不敢進去，最後還是被媳婦推桑著進了廚房。
看著背對自己在灶台忙碌的背影，葉尋歡雙膝一軟，險些跪了下來。
上一世，葉尋歡最對不起的，除了老婆孩子，就是母親。
媳婦被自己逼死，孩子被自己賣掉，老爸一夜白髮徹底病倒。
從那以後，家裡就只剩下母親一個人，忙前忙後，操持著一切。
母親從未抱怨過一句，只是默默地扛起了所有的重擔，用她瘦弱的肩膀撐起了整個家。
後來，葉尋歡自己也生了一場大病，躺在醫院的病床上，他第一次感受到了無助和恐懼，高燒不退的葉尋歡嘴裡不停嘟囔那些他最親近人的名字。
爸媽，媳婦孩子都有。
母親聽說後，不顧大哥二姐的勸阻，從鄉下進城，想要親自照顧他。
然而，命運卻再次捉弄了這個善良的女人——在趕往醫院的路上，母親被一個不長眼的司機撞斷了雙腿，身體落下了不可逆的損傷。
儘管肇事司機賠償了一筆不菲的錢，但再多的錢也換不回她的健康。
從那以後，母親只能坐在輪椅上度過餘生。
葉尋歡一想起母親坐在輪椅上，臉上帶著強撐起來的笑容和她說不痛，他的心就像被刀割一樣。
那筆賠償金，對他後來的事業來說，只是一筆微不足道的數目。
他遍尋明醫，國內外想方設法找了個遍，卻再沒有找到一個能醫治母親雙腿的醫生。
這是葉尋歡心中的一根刺，一根拔不掉的刺，直到死去他也依然悔恨。
看著身體健康，做事麻利的母親，只覺得重生真好！
……
整理好心情，葉尋歡從背後抱住老媽和她噓寒問暖了幾句。
李秀芬見是小兒子和兒媳來了也是開心的很，拉著兩人家長里短的嘮嗑。
看著老媽臉上淺淺的皺紋，不禁有些說不出的難受，暗道下次出門要給媳婦和老媽買點護膚品。
取下背上的竹簍，打開上面蓋著的布，把帶來的肉和布匹還有一些七七八八的東西都放在桌上，再塞了幾張大團結到老媽手裡。
滿臉笑意道：「媽，這是您兒媳婦對你的孝心，你就收著。」
不等老媽猶豫，他便一頭扎進廚房，擼起袖子開始幫忙做飯。
做好飯，臨了準備出門，葉尋歡眼睛滴溜溜地瞅著四周，見沒人進來，便貓著腰，像做賊似的從兜里掏出一條軟中華。
塞到母親手裡，還壓低聲音叮囑：「媽，你可藏好了，讓爸少抽點，別由著他，給他管起來。」
李秀芬欲言又止，剛剛兒子給她錢和肉的時候她就想問了。
「兒啊，你這是不是幹了啥不正經的勾當，還是說賭牌贏錢了。唉，媽跟你說你別不樂意聽，賭牌終究是害人害己的東西，現在能贏錢，未來就會輸錢……」
李秀芬絮絮叨叨的說了一大堆，葉尋歡聽著，江池魚看著。
沒有了前世的不耐煩，更多的是溫馨，葉尋歡連連說是，最後還向媳婦和老媽保證以後再也不出去賭牌了，甚至在老媽的要求下還立了字據。
捏著字據的玉手止不住的顫抖，因為太過用力指尖都微微泛白，江池魚哇的一聲哭了出來。
自家男人真的改了！真的改了！
感受到婆婆促狹的目光，江池魚小腦瓜暈乎乎的，一頭扎進了葉尋歡懷裡，頭深深的埋在男人的胸膛，不敢抬頭看人。
見此，李秀芬的笑意更濃郁了，悄無聲息的端著菜離開廚房，滿臉的春風得意。
兒子學好了改過自新，兒媳婦還給自己送了禮物，還有什麼比這更美妙嗎？
葉尋歡自然是注意到了的，他輕輕拍打著懷裡微微顫抖的嬌軀，平復媳婦的心。
他低下頭，輕輕吻去她臉上的淚水，淚水咸滋滋的。
江池魚故作嫌棄地皺了皺鼻子，假裝要和他拉開一點距離，但緊攥著葉尋歡衣角的手卻是半點不舍的鬆開。
葉尋歡看著她紅撲撲的臉頰，眼中滿是寵溺。他一邊輕聲哄著，一邊又忍不住湊過去，在她臉上、耳畔輕輕蹭著、親著，雙手也不安分地在她身上輕撫。
廚房裡瀰漫著飯菜的香氣，可兩人的注意力早已不在這裡，周圍的一切仿佛都消失了，只剩下彼此。
江池魚的臉越來越紅，呼吸也漸漸急促起來，眼神迷離中帶著一絲羞澀和慌亂。
就在兩人幾乎要忘記身處何地的時候，江池魚突然反應過來，這裡是爸媽家，這裡還是廚房！
她猛地推開了葉尋歡，臉頰緋紅，眼神躲閃著，一邊喘著氣，一邊急匆匆地向外走去，仿佛身後有火在燒。
見主人家推門進來，一個個臉上堆著笑，信誓旦旦的保證會麻溜做事。
葉尋歡也是個會來事的，掏出鎮上買來的軟中華，一人發了一根。
這一幕給農民工兄弟眼睛都看直了，軟中華只在鎮上買的到，一塊多一包的高昂價格能抵幾包大前門了。
一般只有村里辦紅白事的時候桌上才會放那麼兩包。
沒想到這次的主人家出手那麼闊綽，一個個臉上笑意更濃。
張著一口大黃牙表示一定盡心盡責。
葉尋歡笑著應了兩聲，臉上掛著和煦的微笑，顯得格外親切。
他一邊回應著農民兄弟們的熱情招呼，一邊拉著媳婦的手，邁著輕快的步伐走進了廚房。
完全沒注意到一旁老父親幽怨的眼神。
這臭小子，怎麼不給自己發一根，軟中華啊！
要是讓那群狐朋狗友知道兒子給自己賣這種好煙抽，那不得倍有面兒。不過……
葉天雲心情複雜，這臭小子什麼德行他這個當老爹的最清楚不過，怎麼突然就有錢了。
還有兒媳婦身上穿的新衣服，雖然不曉得是啥牌子，但看那質地肯定不便宜。
別是去借了黑貸款啊！到時候還不上被斷手斷腳都是輕的了。
真是讓自己這老父親操碎了心。
找了個角落，葉天雲顫巍巍的給自己點燃了一根大前門。
唉，中華還沒得抽。
聞著廚房裡傳來陣陣飯菜的香味，葉尋歡躊躇在廚房門口不敢進去，最後還是被媳婦推桑著進了廚房。
看著背對自己在灶台忙碌的背影，葉尋歡雙膝一軟，險些跪了下來。
上一世，葉尋歡最對不起的，除了老婆孩子，就是母親。
媳婦被自己逼死，孩子被自己賣掉，老爸一夜白髮徹底病倒。
從那以後，家裡就只剩下母親一個人，忙前忙後，操持著一切。
母親從未抱怨過一句，只是默默地扛起了所有的重擔，用她瘦弱的肩膀撐起了整個家。
後來，葉尋歡自己也生了一場大病，躺在醫院的病床上，他第一次感受到了無助和恐懼，高燒不退的葉尋歡嘴裡不停嘟囔那些他最親近人的名字。
爸媽，媳婦孩子都有。
母親聽說後，不顧大哥二姐的勸阻，從鄉下進城，想要親自照顧他。
然而，命運卻再次捉弄了這個善良的女人——在趕往醫院的路上，母親被一個不長眼的司機撞斷了雙腿，身體落下了不可逆的損傷。
儘管肇事司機賠償了一筆不菲的錢，但再多的錢也換不回她的健康。
從那以後，母親只能坐在輪椅上度過餘生。
葉尋歡一想起母親坐在輪椅上，臉上帶著強撐起來的笑容和她說不痛，他的心就像被刀割一樣。
那筆賠償金，對他後來的事業來說，只是一筆微不足道的數目。
他遍尋明醫，國內外想方設法找了個遍，卻再沒有找到一個能醫治母親雙腿的醫生。
這是葉尋歡心中的一根刺，一根拔不掉的刺，直到死去他也依然悔恨。
看著身體健康，做事麻利的母親，只覺得重生真好！
……
整理好心情，葉尋歡從背後抱住老媽和她噓寒問暖了幾句。
李秀芬見是小兒子和兒媳來了也是開心的很，拉著兩人家長里短的嘮嗑。
看著老媽臉上淺淺的皺紋，不禁有些說不出的難受，暗道下次出門要給媳婦和老媽買點護膚品。
取下背上的竹簍，打開上面蓋著的布，把帶來的肉和布匹還有一些七七八八的東西都放在桌上，再塞了幾張大團結到老媽手裡。
滿臉笑意道：「媽，這是您兒媳婦對你的孝心，你就收著。」
不等老媽猶豫，他便一頭扎進廚房，擼起袖子開始幫忙做飯。
做好飯，臨了準備出門，葉尋歡眼睛滴溜溜地瞅著四周，見沒人進來，便貓著腰，像做賊似的從兜里掏出一條軟中華。
塞到母親手裡，還壓低聲音叮囑：「媽，你可藏好了，讓爸少抽點，別由著他，給他管起來。」
李秀芬欲言又止，剛剛兒子給她錢和肉的時候她就想問了。
「兒啊，你這是不是幹了啥不正經的勾當，還是說賭牌贏錢了。唉，媽跟你說你別不樂意聽，賭牌終究是害人害己的東西，現在能贏錢，未來就會輸錢……」
李秀芬絮絮叨叨的說了一大堆，葉尋歡聽著，江池魚看著。
沒有了前世的不耐煩，更多的是溫馨，葉尋歡連連說是，最後還向媳婦和老媽保證以後再也不出去賭牌了，甚至在老媽的要求下還立了字據。
捏著字據的玉手止不住的顫抖，因為太過用力指尖都微微泛白，江池魚哇的一聲哭了出來。
自家男人真的改了！真的改了！
感受到婆婆促狹的目光，江池魚小腦瓜暈乎乎的，一頭扎進了葉尋歡懷裡，頭深深的埋在男人的胸膛，不敢抬頭看人。
見此，李秀芬的笑意更濃郁了，悄無聲息的端著菜離開廚房，滿臉的春風得意。
兒子學好了改過自新，兒媳婦還給自己送了禮物，還有什麼比這更美妙嗎？
葉尋歡自然是注意到了的，他輕輕拍打著懷裡微微顫抖的嬌軀，平復媳婦的心。
他低下頭，輕輕吻去她臉上的淚水，淚水咸滋滋的。
江池魚故作嫌棄地皺了皺鼻子，假裝要和他拉開一點距離，但緊攥著葉尋歡衣角的手卻是半點不舍的鬆開。
葉尋歡看著她紅撲撲的臉頰，眼中滿是寵溺。他一邊輕聲哄著，一邊又忍不住湊過去，在她臉上、耳畔輕輕蹭著、親著，雙手也不安分地在她身上輕撫。
廚房裡瀰漫著飯菜的香氣，可兩人的注意力早已不在這裡，周圍的一切仿佛都消失了，只剩下彼此。
江池魚的臉越來越紅，呼吸也漸漸急促起來，眼神迷離中帶著一絲羞澀和慌亂。
就在兩人幾乎要忘記身處何地的時候，江池魚突然反應過來，這裡是爸媽家，這裡還是廚房！
她猛地推開了葉尋歡，臉頰緋紅，眼神躲閃著，一邊喘著氣，一邊急匆匆地向外走去，仿佛身後有火在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