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濟世堂，參王分量
葉尋歡冷眼掃向身子抖得跟篩糠似的王富貴。
只一眼，王富貴就被嚇破了膽，一時間竟是屎尿橫流。
他已經管不了那麼多了，只要葉尋歡對他動手最次也是落個半身不遂。
他連滾帶爬的跪在葉尋歡腳邊，低著腦袋，連連道歉。
葉尋歡微微皺了皺眉，臉上露出明顯的嫌棄，下意識的和癱倒在地、渾身散發著惡臭的王富貴拉開了一段距離。
他冷哼一聲，眼神中閃過一絲不屑，這種膽識的人渣，還不值得他出手。
他轉身走到藥房的前台，隨手拿起一本帳本翻了幾頁，確認了現金存放的位置。
隨後，他冷冷地對還在瑟瑟發抖的店員說道：「把前台的現金都拿出來。」
店員被他的氣勢所攝，哆哆嗦嗦地從抽屜里取出一把現金，遞到葉尋歡手中。
接過錢，隨手清點了一下，大約有兩百多元。
不算多，但在70年代，這已經是一筆不小的數目了。
「這是我找你們要的精神損失費，不是搶你們的，知道不?你們剛剛一堆人給我嚇一跳呢！」
葉尋歡看著店員，滿臉的理直氣壯。
店員不知道他說的精神損失費是什麼意思，但也不敢忤逆他，只能連連說是。
把錢揣進兜里，葉尋歡也沒急著離開，剛剛王富貴提到的濟世堂他還挺感興趣的。
「喂，掌柜的，死了沒？沒死我問你點事。」
葉尋歡抬腳踢了踢趴在地上一動不動的王富貴。
王富貴連忙抬頭，擠出一個逼哭還難看的笑容：「爺，您說，小的聽著。」
「起來吧，別擱這兒丟人現眼了。我有事問你，你剛剛提到的濟世堂在哪？」葉尋歡冷冷開口。
王富貴聽到這話，嚇得身子一顫，但很快意識到這是個擺脫眼前困境的機會。
他連忙從地上爬起來，拍了拍身上的灰塵，臉上堆滿了諂媚的笑容，說道：「爺，您問濟世堂啊，那可真是我們這一帶的大善人開的藥鋪。老闆姓趙，叫趙濟世，人如其名，一心想著濟世救人。這藥鋪開了幾十年，口碑一直很好，附近的人有個頭疼腦熱的，都來找他。不瞞你說，我們幾家大藥房雖然明爭暗鬥，膽都很尊敬趙老爺子。」
「可惜，我聽說趙老爺子最近生了場重病，濟世堂都是他那寶貝孫女在打理。您要找的話得去鎮上最西邊才行。」
王富貴一股腦的把自己知道的都說了出來，他現在只希望這尊大佛趕緊離開自己。
葉尋歡雙眸微眯，也不多做停留，邁步朝著鎮西走去。
趙濟世?那不是後世那位從楚省被挖掘出來的國醫聖手?還是說只是同名?
……
《濟世堂》
葉尋歡看著這鎏金牌匾和背後的青瓦房，咋看咋覺得不對勁。
這麼破舊的房子怎麼配得上這塊氣派的牌匾。
懷著疑惑，葉尋歡輕輕推開了濟世堂的大門。
進門後，目光環視了一圈，只見滿牆的藥材整齊地擺放在木質藥櫃中，種類之豐富，數量之巨令人咂舌，整個藥房都氤氳著草藥的清香。
然而，偌大的藥堂內卻空無一人。他輕喚兩聲：「有人嗎？」聲音在空曠的藥堂中迴蕩，卻無人回應。
正當葉尋歡準備再次出聲時，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從後堂傳來。
緊接著，一個清脆而略帶慌亂的聲音響起：「哎呀，真是不好意思，讓您久等了！」
葉尋歡循聲望去，便見一名衣著樸素的少女匆匆從後堂趕了出來。
身著一件簡單的青布衣裳，頭髮隨意地紮成馬尾，臉上帶著一絲歉意的笑容，顯得有些手足無措，長得並不驚艷，但是很乾淨。
「不好意思，我剛才在後堂整理藥材，沒聽見您進來。」少女快步走到櫃檯前，微微喘著氣，眼神中透著一絲關切，「您是來看病的嗎？」
「不是，我找趙老爺子有事。」
少女眼中的悲傷一閃而逝，強笑著開口：「正式介紹一下，我叫趙靈兒，趙濟世的孫女，爺爺最近得了風寒，加上年紀大了，這一病就是臥床不起。」
「葉尋歡。」葉尋歡言簡意賅的自報家門，旋即說明了來意：「我這裡有一顆50年打底的參王，想請趙小姐幫幫掌掌眼，看看價值。」
聞言，趙靈兒檀口微張，小臉上滿是震驚。
葉尋歡並不著急，等著趙靈兒回過神來。
趙靈兒連忙招呼葉尋歡往裡屋去，聲音裡帶著一絲顫抖和不好意思：「葉先生，請跟我來，我功夫不到家，得讓爺爺幫您看。」
裡屋的光線有些昏暗，葉尋歡看到趙濟世臥病在床，面容憔悴。
趙靈兒走到床邊，輕聲說道：「爺爺，這位是葉先生，他帶來了一株參王，想請您幫忙掌掌眼。」
「參王?」趙濟世渾濁的目光頓時清澈，連連倒吸涼氣，顫抖的接過葉尋歡的竹簍。
看到被粗麻布包裹著的參王，趙濟世的臉都黑了。
「暴殄天物，暴殄天物啊！這株六十年左右還保存較為完好的參王你就用這東西包著?」
看著朝自己吹鬍子瞪眼的趙濟世，葉尋歡尷尬的摸了摸鼻子，把頭偏到了一邊。
趙濟世沒看他，仔細端詳著參王，輕輕撫摸著它的根須，一點力也不敢用，仿佛抱著的不是參王而是一個嬰孩。
趙濟世繼續開口，似是在詢問，又似是在自言自語。
「這是野山參吧，這般品質的野山參丟到黑市裡面都絕對是哄搶一空的寶貝啊。」
「我老趙能給到這個數。」趙濟世比出一根手指。
「一千?」葉尋歡面色一沉，這老頭隔這欺負自己不懂行，亂開價呢？
趙濟世瞪了他一眼，沒好氣的開口：「少了個零！」
霎時間，屋內落針可聞。旋即，倒吸涼氣的聲音響起。
「一萬?趙老頭你別拿我開涮嗷，再說了，你開一萬你拿的出來嗎？」葉尋歡心下有了定奪，卻還是試探著開口。
趙濟世搖搖頭：「這個價你別說是我，整個清泉鎮能拿出來的都屈指可數，但是我不要你一整顆，我只要你半顆，以我的醫術配合這參王幾根根須就能治好自己的病。」
提到自己的醫術，趙濟世臉上閃過傲然，他繼續道。
「至於買這山參的報酬嘛，今後我濟世堂的收入46分，我4你6。」
「爺爺！」趙靈兒沒忍住開口了，她剛剛跑去拿裝參王的檀木盒，剛趕回來就聽到爺爺說要拆分藥店，一下就急了，她比任何人都清楚濟世堂對爺爺的重要，這是他一生的心血。
趙靈兒眼眶登時紅了。
「葉先生，你是不是威脅我爺爺了……」
只一眼，王富貴就被嚇破了膽，一時間竟是屎尿橫流。
他已經管不了那麼多了，只要葉尋歡對他動手最次也是落個半身不遂。
他連滾帶爬的跪在葉尋歡腳邊，低著腦袋，連連道歉。
葉尋歡微微皺了皺眉，臉上露出明顯的嫌棄，下意識的和癱倒在地、渾身散發著惡臭的王富貴拉開了一段距離。
他冷哼一聲，眼神中閃過一絲不屑，這種膽識的人渣，還不值得他出手。
他轉身走到藥房的前台，隨手拿起一本帳本翻了幾頁，確認了現金存放的位置。
隨後，他冷冷地對還在瑟瑟發抖的店員說道：「把前台的現金都拿出來。」
店員被他的氣勢所攝，哆哆嗦嗦地從抽屜里取出一把現金，遞到葉尋歡手中。
接過錢，隨手清點了一下，大約有兩百多元。
不算多，但在70年代，這已經是一筆不小的數目了。
「這是我找你們要的精神損失費，不是搶你們的，知道不?你們剛剛一堆人給我嚇一跳呢！」
葉尋歡看著店員，滿臉的理直氣壯。
店員不知道他說的精神損失費是什麼意思，但也不敢忤逆他，只能連連說是。
把錢揣進兜里，葉尋歡也沒急著離開，剛剛王富貴提到的濟世堂他還挺感興趣的。
「喂，掌柜的，死了沒？沒死我問你點事。」
葉尋歡抬腳踢了踢趴在地上一動不動的王富貴。
王富貴連忙抬頭，擠出一個逼哭還難看的笑容：「爺，您說，小的聽著。」
「起來吧，別擱這兒丟人現眼了。我有事問你，你剛剛提到的濟世堂在哪？」葉尋歡冷冷開口。
王富貴聽到這話，嚇得身子一顫，但很快意識到這是個擺脫眼前困境的機會。
他連忙從地上爬起來，拍了拍身上的灰塵，臉上堆滿了諂媚的笑容，說道：「爺，您問濟世堂啊，那可真是我們這一帶的大善人開的藥鋪。老闆姓趙，叫趙濟世，人如其名，一心想著濟世救人。這藥鋪開了幾十年，口碑一直很好，附近的人有個頭疼腦熱的，都來找他。不瞞你說，我們幾家大藥房雖然明爭暗鬥，膽都很尊敬趙老爺子。」
「可惜，我聽說趙老爺子最近生了場重病，濟世堂都是他那寶貝孫女在打理。您要找的話得去鎮上最西邊才行。」
王富貴一股腦的把自己知道的都說了出來，他現在只希望這尊大佛趕緊離開自己。
葉尋歡雙眸微眯，也不多做停留，邁步朝著鎮西走去。
趙濟世?那不是後世那位從楚省被挖掘出來的國醫聖手?還是說只是同名?
……
《濟世堂》
葉尋歡看著這鎏金牌匾和背後的青瓦房，咋看咋覺得不對勁。
這麼破舊的房子怎麼配得上這塊氣派的牌匾。
懷著疑惑，葉尋歡輕輕推開了濟世堂的大門。
進門後，目光環視了一圈，只見滿牆的藥材整齊地擺放在木質藥櫃中，種類之豐富，數量之巨令人咂舌，整個藥房都氤氳著草藥的清香。
然而，偌大的藥堂內卻空無一人。他輕喚兩聲：「有人嗎？」聲音在空曠的藥堂中迴蕩，卻無人回應。
正當葉尋歡準備再次出聲時，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從後堂傳來。
緊接著，一個清脆而略帶慌亂的聲音響起：「哎呀，真是不好意思，讓您久等了！」
葉尋歡循聲望去，便見一名衣著樸素的少女匆匆從後堂趕了出來。
身著一件簡單的青布衣裳，頭髮隨意地紮成馬尾，臉上帶著一絲歉意的笑容，顯得有些手足無措，長得並不驚艷，但是很乾淨。
「不好意思，我剛才在後堂整理藥材，沒聽見您進來。」少女快步走到櫃檯前，微微喘著氣，眼神中透著一絲關切，「您是來看病的嗎？」
「不是，我找趙老爺子有事。」
少女眼中的悲傷一閃而逝，強笑著開口：「正式介紹一下，我叫趙靈兒，趙濟世的孫女，爺爺最近得了風寒，加上年紀大了，這一病就是臥床不起。」
「葉尋歡。」葉尋歡言簡意賅的自報家門，旋即說明了來意：「我這裡有一顆50年打底的參王，想請趙小姐幫幫掌掌眼，看看價值。」
聞言，趙靈兒檀口微張，小臉上滿是震驚。
葉尋歡並不著急，等著趙靈兒回過神來。
趙靈兒連忙招呼葉尋歡往裡屋去，聲音裡帶著一絲顫抖和不好意思：「葉先生，請跟我來，我功夫不到家，得讓爺爺幫您看。」
裡屋的光線有些昏暗，葉尋歡看到趙濟世臥病在床，面容憔悴。
趙靈兒走到床邊，輕聲說道：「爺爺，這位是葉先生，他帶來了一株參王，想請您幫忙掌掌眼。」
「參王?」趙濟世渾濁的目光頓時清澈，連連倒吸涼氣，顫抖的接過葉尋歡的竹簍。
看到被粗麻布包裹著的參王，趙濟世的臉都黑了。
「暴殄天物，暴殄天物啊！這株六十年左右還保存較為完好的參王你就用這東西包著?」
看著朝自己吹鬍子瞪眼的趙濟世，葉尋歡尷尬的摸了摸鼻子，把頭偏到了一邊。
趙濟世沒看他，仔細端詳著參王，輕輕撫摸著它的根須，一點力也不敢用，仿佛抱著的不是參王而是一個嬰孩。
趙濟世繼續開口，似是在詢問，又似是在自言自語。
「這是野山參吧，這般品質的野山參丟到黑市裡面都絕對是哄搶一空的寶貝啊。」
「我老趙能給到這個數。」趙濟世比出一根手指。
「一千?」葉尋歡面色一沉，這老頭隔這欺負自己不懂行，亂開價呢？
趙濟世瞪了他一眼，沒好氣的開口：「少了個零！」
霎時間，屋內落針可聞。旋即，倒吸涼氣的聲音響起。
「一萬?趙老頭你別拿我開涮嗷，再說了，你開一萬你拿的出來嗎？」葉尋歡心下有了定奪，卻還是試探著開口。
趙濟世搖搖頭：「這個價你別說是我，整個清泉鎮能拿出來的都屈指可數，但是我不要你一整顆，我只要你半顆，以我的醫術配合這參王幾根根須就能治好自己的病。」
提到自己的醫術，趙濟世臉上閃過傲然，他繼續道。
「至於買這山參的報酬嘛，今後我濟世堂的收入46分，我4你6。」
「爺爺！」趙靈兒沒忍住開口了，她剛剛跑去拿裝參王的檀木盒，剛趕回來就聽到爺爺說要拆分藥店，一下就急了，她比任何人都清楚濟世堂對爺爺的重要，這是他一生的心血。
趙靈兒眼眶登時紅了。
「葉先生，你是不是威脅我爺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