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放手一搏
次日清晨，太陽初升。
沉悶鑼聲震盪演武場，為最後一場比斗拉下帷幕。
場下人頭攢動，黑壓壓一片，無數目光如炬，全都聚焦在那最終擂台之上。
高台上，陸褐與齊梟並肩而立，目光如電地掃視著下方。
「陳虎，十招為限，莫要傷了選手根基。」陸褐開口，聲音沙啞，透著一股子的陰冷。
「謹遵長老之命。」陳虎躬身，眼底卻閃過一絲狠厲。
他要的，可不僅僅是十招，他要的是林凡的命。
六道身影，傲立於擂台之下。
林宴，一襲黑袍，面容冷峻，周身氣息如淵渟岳峙，隱隱已有突破之勢。
程武，身形魁梧，肌肉虬結醒目，壯碩如牛，體內氣血翻湧，似有無形氣力傍身。
顧墨，面色蒼白，身形瘦削，身後卻跟著一具丈許高的傀儡，傀儡雙目赤紅，煞氣逼人。
杜星，氣息虛浮，臉色潮紅，顯然是服用了某種短期猛增實力的丹藥，藥力還未散去，遠遠便能聞見怪味。
陸緒，一身華服，滿是珠光寶氣綴點，手中法寶閃爍不定，一看便知是富家子弟，底蘊深厚。
而最後一人，便是林凡。
他粗布麻衣，不修邊幅，與周圍幾人格格不入，但是渾身散發的氣勢不俗，有如入鞘之刃，鋒芒內斂。
「林宴，你先來。」陳虎聲如寒冰，不容置喙。
「是！」林宴應聲而出，足尖一點，身形飄逸若驚鴻，已然立於擂台中央。
周身氣息暴漲，震懾全場。
「鍊氣九層巔峰，半步築基！」驚呼聲四起，無數雜役弟子震撼莫名，看向林宴的目光，敬畏如神。
「來吧！」林宴一聲暴喝，聲震如雷，戰意沖霄。
陳虎眸光一凝，卻也無懼。雙拳緊握，體內築基之力奔涌而出，氣勢節節攀升。
轟！
二人瞬間交鋒，拳腳碰撞之聲如金鐵交鳴，勁風呼嘯，擂台震顫不斷。
林宴肉身強悍，竟與築基境陳虎硬撼，一時之間，竟不落下風。
砰！砰！砰！
沉悶撞擊聲接連不斷，十招轉瞬即逝。
林宴氣息略顯紊亂，卻依舊仍有餘力，穩如磐石。
「不錯。」陳虎點頭，眼中閃過一絲讚賞。
「承讓。」林宴拱手，退下擂台。
他目光掃過林凡，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弧度。
「廢物，看到了嗎？這便是差距！」
林凡神色淡然，不置可否。
接下來，程武、顧墨、杜星三人，依次上場。
程武燃燒精血，以命搏命，勉強撐過十招。
顧墨操縱傀儡，以傀儡為盾，自己則躲在暗處，伺機偷襲，也算勉強通過。
杜星則靠著丹藥之力，強行提升修為，與陳虎硬拼，最終卻是力竭而敗，被陳虎一掌拍下擂台。
高台之上，陸褐與齊梟低聲交談。
齊梟看似漫不經心，實則暗藏禍心，指尖靈力涌動，搜魂之術悄然運轉，窺探場中弟子魂魄記憶。
陸褐似有所覺，眼皮微抬卻默不作聲的觀察著齊梟的小動作。
直到覺出齊梟行為過火，採用冷芒示意心中不悅，齊梟這才有所收斂，卻依舊賊心不死。
「陸緒，你來。」
陸緒上台，手中法寶頻出，或攻或守，竟是與陳虎鬥了個旗鼓相當。
「這陸緒，真是大手筆。」
「這些法寶，看樣子價值不菲啊！」
「有錢能使鬼推磨，古人誠不欺我！」
……
台下，眾人驚嘆，眼中滿是艷羨之意。
「夠了！」陸褐忽而出聲，打斷比試。
「陸緒，你過關了。」
陸緒聞言大喜，連忙收起法寶，退回人群。
「林凡，輪到你了。」陳虎聲線冰寒，殺意凜冽，直指林凡。
「終於輪到這小子了！」
「嘿嘿，有好戲看了！」
「陳虎師兄，可不會對林凡手下留情！」
……
台下，眾人議論紛紛，幸災樂禍者有之，惋惜嘆息者亦有之。
「林凡，你可要小心啊！」張沖站在人群中，心中焦急，卻又無能為力。
劉行更是眉飛色舞，得意忘形，仿佛已親眼目睹林凡慘死之狀。
煽動身旁嘍囉，出言譏諷，污言穢語不堪入耳。
林凡充耳不聞，神色平靜地走向擂台。
陳虎雙拳緊攥，怒火中燒，雙目赤紅如血，死死鎖定林凡。
未等執事發號施令，陳虎已然暴起發難，兩位長老高坐檯上，視若無睹，冷眼旁觀。
台下，劉行扯開嗓子，高聲叫喊：「開賭局啦！我劉行坐莊，賭林凡能否接下陳虎師兄五招！」
眾人鬨笑，紛紛下注，皆賭林凡會敗，而且必死無疑。
陳虎悍然出手，拳勢如山崩地裂，拳未至，勁風已撲面而來，壓迫得人喘不過氣。
林凡不敢大意，金剛符緊握掌心，靈力暗運，蓄勢待發。
第一拳，撼山動岳，力道沛莫能御。
林凡目光如炬，瞅準時機，金剛符脫手而出，金光瞬間綻放，化作一道金色光罩，將他牢牢護住。
轟。
拳鋒狠狠轟擊在金光之上，卻如泥牛入海，勁力盡散，金光紋絲不動，堅不可摧。
「什麼？」陳虎一怔，滿臉錯愕。
台下譁然一片，驚呼聲此起彼伏。
高台之上，陸褐、齊梟亦是目光一凝，精芒閃爍，似是來了興致。
「倒是看走眼了，」陸褐捻須，沙啞低語，「此子，竟也深藏不露。」
「哼，雕蟲小技！」陳虎冷哼一聲，眼中閃過一絲狠厲。
他掌中煞氣瀰漫，化作一道黑色的掌印，向林凡拍去。
轟！
掌印落下，金剛符再次顯威，將攻擊盡數抵擋。
「再來！」陳虎怒吼，掌印如雨點般落下。
轟！轟！轟！
悶響不斷，金剛符的光芒，卻始終不滅。
「五招了！」
「這小子，竟然撐過了五招！」
「不可思議！」
……
台下，眾人驚呼，眼中滿是震撼。
劉行見狀面如土色，冷汗涔涔而下，先前豪賭，已將他所有身家輸個精光。
此刻見林凡竟真能撐過五招，心中懊悔如潮水般湧來。
即便是林凡考核失敗，他也再無幸災樂禍之意，唯有肉痛。
那幾個誤押林凡能接五招的雜役弟子，驚喜若狂。
雖不敢高聲呼喊，卻在心中為林凡默默吶喊助威。
林宴原本平靜眸光，亦泛起一絲異彩，低語道：「有點意思！」
高台之上，齊梟眼底閃過一絲異樣光芒。林凡所用符籙，絕非邪魔宗之物，能抵擋築基境全力一擊，價值不菲。
齊梟心生貪念，更欲探尋符籙來歷，掌心暗運靈力，搜魂大法悄然施展。
搜魂大法無形無質，直擊魂魄，林凡頓覺腦海刺痛，無數雜念紛至沓來，心神瞬間動搖。
這金剛符雖便宜管飽，能頂築基圓滿一擊，但是對於施展時機的把控要求相當苛刻。
「小子，受死！」陳虎獰笑一聲，察覺林凡氣息紊亂，以為符籙之力已盡，身形如電，欺身而上，掌印再出，力道更勝先前。
「不好！」林凡心頭警兆頓生，暗道不妙。
搜魂大法干擾神智，令他反應遲鈍半拍。
金剛符脫手瞬間，陳虎掌勢虛晃一招，竟避開符籙正面，反手一掌拍出，雄渾勁力奔涌而至。
林凡倉促躲避，終究不及陳虎迅猛，硬生生接下半掌，氣血翻湧，一口黑血噴涌而出。
林凡心頭怒罵齊梟老賊卑鄙無恥，竟然趁人之危。
最後三招，生死攸關，他決不能因此分神。
他欲求助系統調動符籙，系統卻不予回應。
林凡心頭一沉，暗道糟糕，此刻已無退路，唯有硬抗到底。
陳虎見林凡後手用盡，嘴角掛起弧度，掌中力道壓縮至極致，凝聚全身修為，如泰山壓頂般，轟然壓下。
林凡咬緊牙關，心知避無可避，唯有死戰！體內鍊氣九層修為，轟然爆發！
轟！
強橫氣息沖天而起，震懾全場。
「鍊氣九層？」
「這林凡，竟隱藏了修為？」
「不可能！」
驚呼聲浪潮般席捲演武場，所有人皆被林凡爆發出的實力所震驚。
劉行雖賭局慘敗，卻見林凡身陷絕境，即將殞命，心中快意湧上心頭，便帶頭起鬨，污言穢語，極盡嘲諷。
一掌，兩掌，三掌！
陳虎掌勢如狂風暴雨，林凡硬接硬抗，血肉模糊，筋骨欲斷，身軀搖搖欲墜，幾近崩潰邊緣。
然而，他卻如一樁縛地朽木，死死支撐，不肯倒下。
陸褐目睹林凡如此硬氣，心頭亦生一絲惻隱。
眼見陳虎掌勢再起，欲置林凡於死地，陸褐終是出手，沙啞聲音，陡然響起：「住手！」
陳虎一怔，掌勢驟停，疑惑回頭，正見陸褐面色陰沉，目光如冰。
「陸長老，您這是何意？」陳虎不解。
「十招已過，此子過關！」陸褐語氣淡漠，卻不容置疑。
「什麼？」陳虎愕然，滿臉不可置信，「長老，您……」
「我說，他過關了！」陸褐聲調驟然拔高，威嚴如山，震懾全場。
「是……」陳虎無奈，只得收手，心頭縱有萬般不甘，也只能咽下。
「林凡……」陸褐目光落在林凡身上，神色複雜難辨。
「多謝長老。」林凡勉強抱拳，語氣微弱。
眼見張沖比斗結束，這才緩緩閉上眼……
沉悶鑼聲震盪演武場，為最後一場比斗拉下帷幕。
場下人頭攢動，黑壓壓一片，無數目光如炬，全都聚焦在那最終擂台之上。
高台上，陸褐與齊梟並肩而立，目光如電地掃視著下方。
「陳虎，十招為限，莫要傷了選手根基。」陸褐開口，聲音沙啞，透著一股子的陰冷。
「謹遵長老之命。」陳虎躬身，眼底卻閃過一絲狠厲。
他要的，可不僅僅是十招，他要的是林凡的命。
六道身影，傲立於擂台之下。
林宴，一襲黑袍，面容冷峻，周身氣息如淵渟岳峙，隱隱已有突破之勢。
程武，身形魁梧，肌肉虬結醒目，壯碩如牛，體內氣血翻湧，似有無形氣力傍身。
顧墨，面色蒼白，身形瘦削，身後卻跟著一具丈許高的傀儡，傀儡雙目赤紅，煞氣逼人。
杜星，氣息虛浮，臉色潮紅，顯然是服用了某種短期猛增實力的丹藥，藥力還未散去，遠遠便能聞見怪味。
陸緒，一身華服，滿是珠光寶氣綴點，手中法寶閃爍不定，一看便知是富家子弟，底蘊深厚。
而最後一人，便是林凡。
他粗布麻衣，不修邊幅，與周圍幾人格格不入，但是渾身散發的氣勢不俗，有如入鞘之刃，鋒芒內斂。
「林宴，你先來。」陳虎聲如寒冰，不容置喙。
「是！」林宴應聲而出，足尖一點，身形飄逸若驚鴻，已然立於擂台中央。
周身氣息暴漲，震懾全場。
「鍊氣九層巔峰，半步築基！」驚呼聲四起，無數雜役弟子震撼莫名，看向林宴的目光，敬畏如神。
「來吧！」林宴一聲暴喝，聲震如雷，戰意沖霄。
陳虎眸光一凝，卻也無懼。雙拳緊握，體內築基之力奔涌而出，氣勢節節攀升。
轟！
二人瞬間交鋒，拳腳碰撞之聲如金鐵交鳴，勁風呼嘯，擂台震顫不斷。
林宴肉身強悍，竟與築基境陳虎硬撼，一時之間，竟不落下風。
砰！砰！砰！
沉悶撞擊聲接連不斷，十招轉瞬即逝。
林宴氣息略顯紊亂，卻依舊仍有餘力，穩如磐石。
「不錯。」陳虎點頭，眼中閃過一絲讚賞。
「承讓。」林宴拱手，退下擂台。
他目光掃過林凡，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弧度。
「廢物，看到了嗎？這便是差距！」
林凡神色淡然，不置可否。
接下來，程武、顧墨、杜星三人，依次上場。
程武燃燒精血，以命搏命，勉強撐過十招。
顧墨操縱傀儡，以傀儡為盾，自己則躲在暗處，伺機偷襲，也算勉強通過。
杜星則靠著丹藥之力，強行提升修為，與陳虎硬拼，最終卻是力竭而敗，被陳虎一掌拍下擂台。
高台之上，陸褐與齊梟低聲交談。
齊梟看似漫不經心，實則暗藏禍心，指尖靈力涌動，搜魂之術悄然運轉，窺探場中弟子魂魄記憶。
陸褐似有所覺，眼皮微抬卻默不作聲的觀察著齊梟的小動作。
直到覺出齊梟行為過火，採用冷芒示意心中不悅，齊梟這才有所收斂，卻依舊賊心不死。
「陸緒，你來。」
陸緒上台，手中法寶頻出，或攻或守，竟是與陳虎鬥了個旗鼓相當。
「這陸緒，真是大手筆。」
「這些法寶，看樣子價值不菲啊！」
「有錢能使鬼推磨，古人誠不欺我！」
……
台下，眾人驚嘆，眼中滿是艷羨之意。
「夠了！」陸褐忽而出聲，打斷比試。
「陸緒，你過關了。」
陸緒聞言大喜，連忙收起法寶，退回人群。
「林凡，輪到你了。」陳虎聲線冰寒，殺意凜冽，直指林凡。
「終於輪到這小子了！」
「嘿嘿，有好戲看了！」
「陳虎師兄，可不會對林凡手下留情！」
……
台下，眾人議論紛紛，幸災樂禍者有之，惋惜嘆息者亦有之。
「林凡，你可要小心啊！」張沖站在人群中，心中焦急，卻又無能為力。
劉行更是眉飛色舞，得意忘形，仿佛已親眼目睹林凡慘死之狀。
煽動身旁嘍囉，出言譏諷，污言穢語不堪入耳。
林凡充耳不聞，神色平靜地走向擂台。
陳虎雙拳緊攥，怒火中燒，雙目赤紅如血，死死鎖定林凡。
未等執事發號施令，陳虎已然暴起發難，兩位長老高坐檯上，視若無睹，冷眼旁觀。
台下，劉行扯開嗓子，高聲叫喊：「開賭局啦！我劉行坐莊，賭林凡能否接下陳虎師兄五招！」
眾人鬨笑，紛紛下注，皆賭林凡會敗，而且必死無疑。
陳虎悍然出手，拳勢如山崩地裂，拳未至，勁風已撲面而來，壓迫得人喘不過氣。
林凡不敢大意，金剛符緊握掌心，靈力暗運，蓄勢待發。
第一拳，撼山動岳，力道沛莫能御。
林凡目光如炬，瞅準時機，金剛符脫手而出，金光瞬間綻放，化作一道金色光罩，將他牢牢護住。
轟。
拳鋒狠狠轟擊在金光之上，卻如泥牛入海，勁力盡散，金光紋絲不動，堅不可摧。
「什麼？」陳虎一怔，滿臉錯愕。
台下譁然一片，驚呼聲此起彼伏。
高台之上，陸褐、齊梟亦是目光一凝，精芒閃爍，似是來了興致。
「倒是看走眼了，」陸褐捻須，沙啞低語，「此子，竟也深藏不露。」
「哼，雕蟲小技！」陳虎冷哼一聲，眼中閃過一絲狠厲。
他掌中煞氣瀰漫，化作一道黑色的掌印，向林凡拍去。
轟！
掌印落下，金剛符再次顯威，將攻擊盡數抵擋。
「再來！」陳虎怒吼，掌印如雨點般落下。
轟！轟！轟！
悶響不斷，金剛符的光芒，卻始終不滅。
「五招了！」
「這小子，竟然撐過了五招！」
「不可思議！」
……
台下，眾人驚呼，眼中滿是震撼。
劉行見狀面如土色，冷汗涔涔而下，先前豪賭，已將他所有身家輸個精光。
此刻見林凡竟真能撐過五招，心中懊悔如潮水般湧來。
即便是林凡考核失敗，他也再無幸災樂禍之意，唯有肉痛。
那幾個誤押林凡能接五招的雜役弟子，驚喜若狂。
雖不敢高聲呼喊，卻在心中為林凡默默吶喊助威。
林宴原本平靜眸光，亦泛起一絲異彩，低語道：「有點意思！」
高台之上，齊梟眼底閃過一絲異樣光芒。林凡所用符籙，絕非邪魔宗之物，能抵擋築基境全力一擊，價值不菲。
齊梟心生貪念，更欲探尋符籙來歷，掌心暗運靈力，搜魂大法悄然施展。
搜魂大法無形無質，直擊魂魄，林凡頓覺腦海刺痛，無數雜念紛至沓來，心神瞬間動搖。
這金剛符雖便宜管飽，能頂築基圓滿一擊，但是對於施展時機的把控要求相當苛刻。
「小子，受死！」陳虎獰笑一聲，察覺林凡氣息紊亂，以為符籙之力已盡，身形如電，欺身而上，掌印再出，力道更勝先前。
「不好！」林凡心頭警兆頓生，暗道不妙。
搜魂大法干擾神智，令他反應遲鈍半拍。
金剛符脫手瞬間，陳虎掌勢虛晃一招，竟避開符籙正面，反手一掌拍出，雄渾勁力奔涌而至。
林凡倉促躲避，終究不及陳虎迅猛，硬生生接下半掌，氣血翻湧，一口黑血噴涌而出。
林凡心頭怒罵齊梟老賊卑鄙無恥，竟然趁人之危。
最後三招，生死攸關，他決不能因此分神。
他欲求助系統調動符籙，系統卻不予回應。
林凡心頭一沉，暗道糟糕，此刻已無退路，唯有硬抗到底。
陳虎見林凡後手用盡，嘴角掛起弧度，掌中力道壓縮至極致，凝聚全身修為，如泰山壓頂般，轟然壓下。
林凡咬緊牙關，心知避無可避，唯有死戰！體內鍊氣九層修為，轟然爆發！
轟！
強橫氣息沖天而起，震懾全場。
「鍊氣九層？」
「這林凡，竟隱藏了修為？」
「不可能！」
驚呼聲浪潮般席捲演武場，所有人皆被林凡爆發出的實力所震驚。
劉行雖賭局慘敗，卻見林凡身陷絕境，即將殞命，心中快意湧上心頭，便帶頭起鬨，污言穢語，極盡嘲諷。
一掌，兩掌，三掌！
陳虎掌勢如狂風暴雨，林凡硬接硬抗，血肉模糊，筋骨欲斷，身軀搖搖欲墜，幾近崩潰邊緣。
然而，他卻如一樁縛地朽木，死死支撐，不肯倒下。
陸褐目睹林凡如此硬氣，心頭亦生一絲惻隱。
眼見陳虎掌勢再起，欲置林凡於死地，陸褐終是出手，沙啞聲音，陡然響起：「住手！」
陳虎一怔，掌勢驟停，疑惑回頭，正見陸褐面色陰沉，目光如冰。
「陸長老，您這是何意？」陳虎不解。
「十招已過，此子過關！」陸褐語氣淡漠，卻不容置疑。
「什麼？」陳虎愕然，滿臉不可置信，「長老，您……」
「我說，他過關了！」陸褐聲調驟然拔高，威嚴如山，震懾全場。
「是……」陳虎無奈，只得收手，心頭縱有萬般不甘，也只能咽下。
「林凡……」陸褐目光落在林凡身上，神色複雜難辨。
「多謝長老。」林凡勉強抱拳，語氣微弱。
眼見張沖比斗結束，這才緩緩閉上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