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雪鏡同學原來是預製大師
現在就輪到「英雄」將女孩安全帶出去的時候了。
稍微分析一下現在的狀況，凰院澤就得出正常和雪鏡一起出去的方案行不通。
腿麻不是短短一兩分鐘就能恢復自如。
那就只能另闢蹊徑了。
「咳咳咳——咳咳咳——」
凰院澤突然用袖子捂住口鼻，劇烈地咳嗽了起來。
「學長你沒事吧？」渡邊還是忍不住關心了一下。
「沒，沒事...就是最近感冒了，沒關係，應該不是流感……」
「誒...？」
最近東京確實有流感在肆虐。
「這個學長為了學習也太拼命了...」
「這個屋子的通風好像不好...」
「那個...要不我們換個地方玩吧...？」
……
另外幾人有些擔憂地交流意見。
佐藤就更不用說了，他早就已經不想看到凰院了，只是為了面子強忍著杵在這裡。
終於，他們決定好了去另一個活動室，把這裡留給凰院。
「凰院學長...我們還有點事...就先走了，你多注意身體。」
渡邊走在最後，和凰院澤道別。
「真不好意思，給你們添麻煩了。」凰院澤把禮數擺到位。
終於，小會議室里就剩下凰院澤和雪鏡了。
「渡邊真是個好孩子啊……」
凰院澤感慨著起身，並拉了雪鏡一把。
「嗯啊...渡邊同學平時也很認真負責。」雪鏡認同凰院澤的觀點。
凰院澤暫時鬆開雪鏡的手，先去把門反鎖，然後搬了一把椅子過來給她坐。
「凰院君，你坐吧...」
「我再搬一把就是了。」
「凰院君...難為你幫我了...」
「別太客氣了雪鏡同學，我們是朋友。」
「嗯...是好朋友...」
二人之間的對話突然停了，陷入了一種比較微妙的沉默。
凰院澤還是不太習慣線下和雪鏡交流，就算是過去一年的同班狀態，他也和雪鏡幾乎沒有互動。
他倆更像是被命運強行綁在了一起，被迫拉近了關係，再添上合格的友善和禮貌，強行湊出了如今的親密度。
如果她有得選，真的願意和我像這樣同處一室嗎？
凰院澤習慣性從反向思考問題。
「嗯...雪鏡同學。」「那個...凰院君……」
兩人幾乎是同時開口。
「你先說吧。」「請你先說...」
又尷尬地撞在了一起。
又是不約而同的三秒沉默後，雪鏡慢慢把手探過來：
「可以嗎...？」
凰院澤明白她的意思，即便現在沒有其他人，她也還是擺脫不了對「小優醬」的依賴。
「當然。」
凰院澤把右手遞過去，雪鏡捏住了他的手掌邊邊。
再給她一點調整的時間吧，今天「戒斷」了一整個白天，剛才又在柜子里憋了一個多小時，真的非常努力了。
凰院澤的視線向下轉移，看到了她膝蓋上的一抹灰塵。
她今天上半身穿著一件淡藍色的保暖毛衣，下半身則是格紋裙配一條比日富美平時穿那種要厚得多的黑色褲襪。
褲襪絲襪類的衣服單位好像是D，Denier來著。
具體分哪些等級凰院澤不清楚，只知道膝蓋彎曲時看不見膚色的就算厚。
這樣算的話，雪鏡今天穿的就是厚D。
這才對啊，東京這邊的所有學校都要求女生光腿穿制服，包括冰凍三尺的冬天。
每到冬天凰院澤都會很難受，因為這種反人類的穿法他一個旁觀者都覺得冷氣上身。
但學校里的許多女生卻好像被洗腦了一般，永遠說自己不冷。
這樣看來雪鏡倒是很正常……
凰院澤習慣性地開始發散思維，直到注意到雪鏡的樣子似乎不太自然。
糟。
現在雪鏡可是「連著網」！
自己心裡尋思的那點東西她全知道。
這和當著人家面評頭論足有什麼區別..？
尬，太尷尬了...
「那個...雪鏡同學，我這人閒著沒事就容易胡思亂想...」
雪鏡也低著頭，完全無法和凰院澤對視：
「沒...沒關係...凰院君怎麼想都可以...這是你的自由...」
幸好只是研究了一下雪鏡的穿著，沒想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等等，這個念頭不也能被捕捉嗎？
天，這個能力……
凰院澤有點頂不住了，他趕緊想辦法換台。
「雪鏡同學，我想知道，你以前是怎麼做到每天都能接受這麼這麼多額外信息的？」
人腦所能處理的信息量是有限的，真要把別人對你投來的關注信息一字一字輸入大腦，大腦一定會過載。
這個問題凰院澤昨天就想問了。
「小優醬很智能的...可以對消息進行歸納整理，也可以提前設定群體重要程度分級，關鍵詞檢索，所以，接收到的大部分的信息都只是一個模糊的概念...」
雪鏡解釋得很清楚，凰院澤的很多疑問都被解答了。
「那個多少多少號方案是什麼？」凰院澤的探索精神又上來了。
聽到凰院澤問這個，雪鏡潔白的臉頰上泛出一抹紅暈：
「那...那個是我...提前設置的各種應變方案...小優醬也能幫我記錄＋提醒，久而久之，就成了一種條件反射了...」
原來是預製系統嗎！
簡直是天才般的思路！
「可就我上次看到的，方案都編排到400多了，你難道……」
凰院澤看見雪鏡微微點了下頭。
天，她全能記住！
難怪她《國語》《地理歷史》《公民》這三科永遠都是接近滿分，擁有這樣變態的記憶力，高中考試這種事簡直就是大材小用。
凰院澤第一次深刻認識到自己面對的是怎樣一個對手。
雪鏡明顯是讀到了凰院澤的想法，整個人都變得羞澀了起來。
凰院澤還想繼續詢問，但又想起來這會雪鏡的腳應該不麻了，到了該送她回家的時間了。
「凰院君...我晚一點回家也沒關係...」
「真的嗎？」
「我已經和長雅小姐提前說了...」
「那我們換一個地方吧，你有什麼好的思路嗎？」
「樓頂天台，或許可以...天文部一般不會來生徒會這邊的頂樓。」
「聽起來不錯，那我們去吧。」
凰院澤和雪鏡手牽手，拿到雪鏡留在她辦公桌里的鑰匙後，二人悄悄前往天台。
稍微分析一下現在的狀況，凰院澤就得出正常和雪鏡一起出去的方案行不通。
腿麻不是短短一兩分鐘就能恢復自如。
那就只能另闢蹊徑了。
「咳咳咳——咳咳咳——」
凰院澤突然用袖子捂住口鼻，劇烈地咳嗽了起來。
「學長你沒事吧？」渡邊還是忍不住關心了一下。
「沒，沒事...就是最近感冒了，沒關係，應該不是流感……」
「誒...？」
最近東京確實有流感在肆虐。
「這個學長為了學習也太拼命了...」
「這個屋子的通風好像不好...」
「那個...要不我們換個地方玩吧...？」
……
另外幾人有些擔憂地交流意見。
佐藤就更不用說了，他早就已經不想看到凰院了，只是為了面子強忍著杵在這裡。
終於，他們決定好了去另一個活動室，把這裡留給凰院。
「凰院學長...我們還有點事...就先走了，你多注意身體。」
渡邊走在最後，和凰院澤道別。
「真不好意思，給你們添麻煩了。」凰院澤把禮數擺到位。
終於，小會議室里就剩下凰院澤和雪鏡了。
「渡邊真是個好孩子啊……」
凰院澤感慨著起身，並拉了雪鏡一把。
「嗯啊...渡邊同學平時也很認真負責。」雪鏡認同凰院澤的觀點。
凰院澤暫時鬆開雪鏡的手，先去把門反鎖，然後搬了一把椅子過來給她坐。
「凰院君，你坐吧...」
「我再搬一把就是了。」
「凰院君...難為你幫我了...」
「別太客氣了雪鏡同學，我們是朋友。」
「嗯...是好朋友...」
二人之間的對話突然停了，陷入了一種比較微妙的沉默。
凰院澤還是不太習慣線下和雪鏡交流，就算是過去一年的同班狀態，他也和雪鏡幾乎沒有互動。
他倆更像是被命運強行綁在了一起，被迫拉近了關係，再添上合格的友善和禮貌，強行湊出了如今的親密度。
如果她有得選，真的願意和我像這樣同處一室嗎？
凰院澤習慣性從反向思考問題。
「嗯...雪鏡同學。」「那個...凰院君……」
兩人幾乎是同時開口。
「你先說吧。」「請你先說...」
又尷尬地撞在了一起。
又是不約而同的三秒沉默後，雪鏡慢慢把手探過來：
「可以嗎...？」
凰院澤明白她的意思，即便現在沒有其他人，她也還是擺脫不了對「小優醬」的依賴。
「當然。」
凰院澤把右手遞過去，雪鏡捏住了他的手掌邊邊。
再給她一點調整的時間吧，今天「戒斷」了一整個白天，剛才又在柜子里憋了一個多小時，真的非常努力了。
凰院澤的視線向下轉移，看到了她膝蓋上的一抹灰塵。
她今天上半身穿著一件淡藍色的保暖毛衣，下半身則是格紋裙配一條比日富美平時穿那種要厚得多的黑色褲襪。
褲襪絲襪類的衣服單位好像是D，Denier來著。
具體分哪些等級凰院澤不清楚，只知道膝蓋彎曲時看不見膚色的就算厚。
這樣算的話，雪鏡今天穿的就是厚D。
這才對啊，東京這邊的所有學校都要求女生光腿穿制服，包括冰凍三尺的冬天。
每到冬天凰院澤都會很難受，因為這種反人類的穿法他一個旁觀者都覺得冷氣上身。
但學校里的許多女生卻好像被洗腦了一般，永遠說自己不冷。
這樣看來雪鏡倒是很正常……
凰院澤習慣性地開始發散思維，直到注意到雪鏡的樣子似乎不太自然。
糟。
現在雪鏡可是「連著網」！
自己心裡尋思的那點東西她全知道。
這和當著人家面評頭論足有什麼區別..？
尬，太尷尬了...
「那個...雪鏡同學，我這人閒著沒事就容易胡思亂想...」
雪鏡也低著頭，完全無法和凰院澤對視：
「沒...沒關係...凰院君怎麼想都可以...這是你的自由...」
幸好只是研究了一下雪鏡的穿著，沒想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等等，這個念頭不也能被捕捉嗎？
天，這個能力……
凰院澤有點頂不住了，他趕緊想辦法換台。
「雪鏡同學，我想知道，你以前是怎麼做到每天都能接受這麼這麼多額外信息的？」
人腦所能處理的信息量是有限的，真要把別人對你投來的關注信息一字一字輸入大腦，大腦一定會過載。
這個問題凰院澤昨天就想問了。
「小優醬很智能的...可以對消息進行歸納整理，也可以提前設定群體重要程度分級，關鍵詞檢索，所以，接收到的大部分的信息都只是一個模糊的概念...」
雪鏡解釋得很清楚，凰院澤的很多疑問都被解答了。
「那個多少多少號方案是什麼？」凰院澤的探索精神又上來了。
聽到凰院澤問這個，雪鏡潔白的臉頰上泛出一抹紅暈：
「那...那個是我...提前設置的各種應變方案...小優醬也能幫我記錄＋提醒，久而久之，就成了一種條件反射了...」
原來是預製系統嗎！
簡直是天才般的思路！
「可就我上次看到的，方案都編排到400多了，你難道……」
凰院澤看見雪鏡微微點了下頭。
天，她全能記住！
難怪她《國語》《地理歷史》《公民》這三科永遠都是接近滿分，擁有這樣變態的記憶力，高中考試這種事簡直就是大材小用。
凰院澤第一次深刻認識到自己面對的是怎樣一個對手。
雪鏡明顯是讀到了凰院澤的想法，整個人都變得羞澀了起來。
凰院澤還想繼續詢問，但又想起來這會雪鏡的腳應該不麻了，到了該送她回家的時間了。
「凰院君...我晚一點回家也沒關係...」
「真的嗎？」
「我已經和長雅小姐提前說了...」
「那我們換一個地方吧，你有什麼好的思路嗎？」
「樓頂天台，或許可以...天文部一般不會來生徒會這邊的頂樓。」
「聽起來不錯，那我們去吧。」
凰院澤和雪鏡手牽手，拿到雪鏡留在她辦公桌里的鑰匙後，二人悄悄前往天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