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少女誤認為隱身已經發動
「嗯...」
確認凰院澤能看到自己後，雪鏡和紗趕緊移開了對視，並把靠近自己的半扇櫃門合攏，擋住了自己的臉和上半身。
凰院澤的視角里只剩下了半截裙擺和一雙修長纖細沒有絲毫贅肉的長腿，乳白色的高幫小腿襪上繡著淡雅的花紋，一看就價值不菲。
嗯，嗯？「嗯」是什麼意思，下文在哪？
凰院澤將將回過神。
從剛才那長達一百秒的對視里，凰院澤確認了三件事。
第一：當雪鏡和紗的系統播報轉移到了自己這邊以後，她那邊似乎就接收不到任何消息了，這或許是她變得膽小的根本性原因。
第二：她似乎真的認為別人有可能看不見她，剛才那種眼神像極了自己打遊戲時操控角色隱身潛入時小心謹慎的樣子。
第三：這女孩確實好看得有些不像話了，一舉一動都透露著該死的甜美。
凰院澤有著豐富的和他人對視的經驗，揣摩他人心理，展現自己的真誠，獲取對自己有利的信息，可在剛才那一百秒里，他的有效思考時間不足十分之一。
「所以，雪鏡同學，回教室吧，櫻島老師很擔心你。」凰院澤表現出很有邊界感的樣子，不做過多的詢問。
「不...補藥...」一提到教室，雪鏡的身體就開始了哆嗦，吐詞都變得含糊。
凰院澤瞟了一眼系統提示，【恐懼】又干到了「高度」，有點棘手了這場面。
「可我得回了，我試卷還沒寫完呢。」凰院澤撒了個小謊試探。
神奇的是，雪鏡聽完這句話，【恐懼】立馬又降回了「中度」。
反覆橫跳啊這是。
「你...你回吧，不要告訴老師我在這裡...好不好...」雪鏡對著凰院提出了軟糯的請求詞。
要我說，請求時就算不露出肚皮，起碼也應該露出眼睛啊喂！
凰院亂入了一句不知哪裡的台詞。
「這種要求怎麼看都不是正確解法，就算我和櫻島老師說我沒看到你，她也很快會發現你的手機還留在收納袋裡，不會覺得你已經回家了，到時候會發動更多人來找你啊。」
「不用...擔心，我可以自己想辦法...只要等到放學時間就好了...」雪鏡並不聽勸，伸手去拉另一扇櫃門。
藥品室里突然陷入了沉默。
……
系統，雪鏡有隱身的超能力嗎？
【有】
啊哈？
那她現在正在使用中嗎？
【未在使用中】
……
果然，我的猜想很正確，雪鏡以為自己可以用隱身的超能力規避掉同學和老師的搜查。
現在想想，過去確實很少在飯店和自由活動時間看到她的身影，原來是隱身躲起來了。
一時間凰院澤想通了很多，但很可惜，想通也無法解決目前的問題。
要怎樣才能讓她明白她的超能力目前失效了呢？
「我說雪鏡同學，你其實可以去外邊照下鏡子的，以前是怎樣暫且不談，你現在可是實實在在地暴露在了外面啊。」
「一直都可以看到...鏡子...」
凰院澤稍微理了理這句語序和語義都有點奇怪的話。
意思是即便在隱身期間，她也能看到鏡子裡的自己嗎？
呃...
「那讓我看到你在鏡子裡的身影不也能證明嗎？」
「你，特殊...能看到...」
OK是邏輯閉環我們沒救了。
凰院澤抓了抓頭髮。
也不能把她就這樣丟在這裡不管吧？
讓美少女陷入極度恐懼可不是紳士作風。
「你等著，我馬上回來。」凰院澤替雪鏡把那扇她伸手半天也沒抓到的櫃門合上。
【恐懼】降回了「輕度」。
凰院澤一路奔跑回到教室，梳著褐色羊毛卷長發的櫻島老師正站在門口處觀望。
「小凰院，小雪鏡怎麼樣了？」
「她說沒事，收拾收拾待會就回家了，櫻島老師，讓我取下手機吧，我要提前交卷了。」
「誒，不檢查了嗎？」
凰院澤飛快地從收納袋裡找到自己的舊式智能機，不給櫻島老師多問的機會，又朝著保健室趕去。
還有8分鐘左右打鈴交卷，時間緊迫。
「呼——」凰院澤順了順氣，禮貌地敲了三下柜子：「是我。」
兩三秒後，柜子往外推出一個縫隙。
「雪鏡同學，我先聲明一下，我的一些舉動都只是為了幫你，看在...嗯都為班幹部的情誼，沒有任何不良想法更不想從你這獲取什麼利益。」
柜子縫隙並沒有合上，看來雪鏡能聽明白。
「接下來，我們做個實驗，我想理論上，任何客觀留影設備都無法拍下你隱身時的身影。」
柜子里動了動，雪鏡似乎有什麼不同的意見，但凰院澤搶先一步再開口：「我知道你想說什麼，為了排除干擾選項，相機啟動時，我不會和它有任何肢體接觸」
凰院澤拿出一個手機支架，這是從辦公桌附近找到，支架的主人大概率是日富美老師。
他把手機和支架固定好，鏡頭正對著柜子：「嗯...那個，拍一下腿那頭就好。」
雪鏡沒吭聲，但也沒有阻止凰院澤拉開柜子的右半扇門。
「OK，五秒後快門自動啟動。」為了最大化消除干擾因素，凰院澤甚至走出了藥品室。
在外面默數五秒後，凰院澤重新推門而入，並剛好撞上悄悄探出半張臉偷看的雪鏡，僅憑她的眼神，凰院澤就知道了結果。
雪鏡飛快地把頭縮了回去，並關好了櫃門，
凰院澤也看到了手機上畫質一般，但卻很有氛圍感的半截長腿。
「綜上，雪鏡同學你還是早點出來會比較好，你的超能力暫時應該是失效了。」
「我...做不到...」柜子里傳來她那脆弱到極點的聲音，與此同時系統也顯示她的【恐懼】【不安】【沮喪】三項指標上升到了中度。
這該怎麼辦呢？
凰院澤犯了難，他那嚴謹的實驗似乎只能找出問題，並不能解決問題。
原地思索了半分鐘後，凰院澤得出無解的結論，而他的打工時間也快到了。
「那我也只能幫你到這裡了。」直覺上凰院澤覺得出不了什麼大事，最容易找到她的櫻島老師和日富美老師都是很負責任的人。
「凰..凰院君，你，你要走嗎？」右櫃門被推開，四根白皙的手指握在左櫃門邊緣，雪鏡的聲音裡帶上了驚慌。
「嗯，得走了。」
拯救美少女的劇情固然美好，但無計可施顯然不具備後續發展的條件。
「不要！不要走...」柜子里的雪鏡竟對他發出了懇求，【恐懼】【不安】【沮喪】三項指標瞬間飆到了「高度」。
凰院澤正思考著這估計是「吊橋效應」的完美案例，一隻銀灰色的室內鞋從柜子里掉了出來。
那是雪鏡穿在右腳上的那隻。
作為自己最後的幫助，凰院澤將其撿起，剛準備遞過去，門外突然傳來了打電話的聲音。
「我都說了，東京的聯誼會沒有您想的那麼美好，酒宴上那些男人的眼神簡直像狼一樣，您就不能體諒一下辛苦工作的女兒嗎？」
是日富美老師的聲音。
糟糕，太近來不及了！
凰院澤已經聽到了她擰門把手的聲音了。
更要命的是，柜子里的雪鏡居然條件反射般地抓住了他遞鞋的那隻手腕！
保健室，柜子，手機支架，還有偷感很重的男生女生，光是想想這些關鍵詞凰院澤就已經在考慮下個星球定居的事情了。
門還是開了。
扎著溫柔低馬尾的，套著幹練白大褂的日富美老師一臉心累地舉著手機：
「好了不跟你說了，我要整理倉庫了……啊啊——誰在裡面？！！」看到屋裡有人的日富美差點把手機扔了出去。
凰院澤儘可能地擠出一個無辜的表情：「老師，你聽我解釋……」
「小凰院？！」
「你怎麼一個人躲在這裡，你手裡拿的什麼？」日富美認出了凰院澤，拍了拍胸口安撫驚嚇情緒。
「等等，你為什麼拿著一隻女生的室內鞋，還有我的支架？！」日富美的嗓音突然高了一個調。
拋開她那意有所指的語氣不談，凰院澤也很想說「等等」，因為日富美居然說的是「一個人」！
她難道看不到雪鏡嗎？
確認凰院澤能看到自己後，雪鏡和紗趕緊移開了對視，並把靠近自己的半扇櫃門合攏，擋住了自己的臉和上半身。
凰院澤的視角里只剩下了半截裙擺和一雙修長纖細沒有絲毫贅肉的長腿，乳白色的高幫小腿襪上繡著淡雅的花紋，一看就價值不菲。
嗯，嗯？「嗯」是什麼意思，下文在哪？
凰院澤將將回過神。
從剛才那長達一百秒的對視里，凰院澤確認了三件事。
第一：當雪鏡和紗的系統播報轉移到了自己這邊以後，她那邊似乎就接收不到任何消息了，這或許是她變得膽小的根本性原因。
第二：她似乎真的認為別人有可能看不見她，剛才那種眼神像極了自己打遊戲時操控角色隱身潛入時小心謹慎的樣子。
第三：這女孩確實好看得有些不像話了，一舉一動都透露著該死的甜美。
凰院澤有著豐富的和他人對視的經驗，揣摩他人心理，展現自己的真誠，獲取對自己有利的信息，可在剛才那一百秒里，他的有效思考時間不足十分之一。
「所以，雪鏡同學，回教室吧，櫻島老師很擔心你。」凰院澤表現出很有邊界感的樣子，不做過多的詢問。
「不...補藥...」一提到教室，雪鏡的身體就開始了哆嗦，吐詞都變得含糊。
凰院澤瞟了一眼系統提示，【恐懼】又干到了「高度」，有點棘手了這場面。
「可我得回了，我試卷還沒寫完呢。」凰院澤撒了個小謊試探。
神奇的是，雪鏡聽完這句話，【恐懼】立馬又降回了「中度」。
反覆橫跳啊這是。
「你...你回吧，不要告訴老師我在這裡...好不好...」雪鏡對著凰院提出了軟糯的請求詞。
要我說，請求時就算不露出肚皮，起碼也應該露出眼睛啊喂！
凰院亂入了一句不知哪裡的台詞。
「這種要求怎麼看都不是正確解法，就算我和櫻島老師說我沒看到你，她也很快會發現你的手機還留在收納袋裡，不會覺得你已經回家了，到時候會發動更多人來找你啊。」
「不用...擔心，我可以自己想辦法...只要等到放學時間就好了...」雪鏡並不聽勸，伸手去拉另一扇櫃門。
藥品室里突然陷入了沉默。
……
系統，雪鏡有隱身的超能力嗎？
【有】
啊哈？
那她現在正在使用中嗎？
【未在使用中】
……
果然，我的猜想很正確，雪鏡以為自己可以用隱身的超能力規避掉同學和老師的搜查。
現在想想，過去確實很少在飯店和自由活動時間看到她的身影，原來是隱身躲起來了。
一時間凰院澤想通了很多，但很可惜，想通也無法解決目前的問題。
要怎樣才能讓她明白她的超能力目前失效了呢？
「我說雪鏡同學，你其實可以去外邊照下鏡子的，以前是怎樣暫且不談，你現在可是實實在在地暴露在了外面啊。」
「一直都可以看到...鏡子...」
凰院澤稍微理了理這句語序和語義都有點奇怪的話。
意思是即便在隱身期間，她也能看到鏡子裡的自己嗎？
呃...
「那讓我看到你在鏡子裡的身影不也能證明嗎？」
「你，特殊...能看到...」
OK是邏輯閉環我們沒救了。
凰院澤抓了抓頭髮。
也不能把她就這樣丟在這裡不管吧？
讓美少女陷入極度恐懼可不是紳士作風。
「你等著，我馬上回來。」凰院澤替雪鏡把那扇她伸手半天也沒抓到的櫃門合上。
【恐懼】降回了「輕度」。
凰院澤一路奔跑回到教室，梳著褐色羊毛卷長發的櫻島老師正站在門口處觀望。
「小凰院，小雪鏡怎麼樣了？」
「她說沒事，收拾收拾待會就回家了，櫻島老師，讓我取下手機吧，我要提前交卷了。」
「誒，不檢查了嗎？」
凰院澤飛快地從收納袋裡找到自己的舊式智能機，不給櫻島老師多問的機會，又朝著保健室趕去。
還有8分鐘左右打鈴交卷，時間緊迫。
「呼——」凰院澤順了順氣，禮貌地敲了三下柜子：「是我。」
兩三秒後，柜子往外推出一個縫隙。
「雪鏡同學，我先聲明一下，我的一些舉動都只是為了幫你，看在...嗯都為班幹部的情誼，沒有任何不良想法更不想從你這獲取什麼利益。」
柜子縫隙並沒有合上，看來雪鏡能聽明白。
「接下來，我們做個實驗，我想理論上，任何客觀留影設備都無法拍下你隱身時的身影。」
柜子里動了動，雪鏡似乎有什麼不同的意見，但凰院澤搶先一步再開口：「我知道你想說什麼，為了排除干擾選項，相機啟動時，我不會和它有任何肢體接觸」
凰院澤拿出一個手機支架，這是從辦公桌附近找到，支架的主人大概率是日富美老師。
他把手機和支架固定好，鏡頭正對著柜子：「嗯...那個，拍一下腿那頭就好。」
雪鏡沒吭聲，但也沒有阻止凰院澤拉開柜子的右半扇門。
「OK，五秒後快門自動啟動。」為了最大化消除干擾因素，凰院澤甚至走出了藥品室。
在外面默數五秒後，凰院澤重新推門而入，並剛好撞上悄悄探出半張臉偷看的雪鏡，僅憑她的眼神，凰院澤就知道了結果。
雪鏡飛快地把頭縮了回去，並關好了櫃門，
凰院澤也看到了手機上畫質一般，但卻很有氛圍感的半截長腿。
「綜上，雪鏡同學你還是早點出來會比較好，你的超能力暫時應該是失效了。」
「我...做不到...」柜子里傳來她那脆弱到極點的聲音，與此同時系統也顯示她的【恐懼】【不安】【沮喪】三項指標上升到了中度。
這該怎麼辦呢？
凰院澤犯了難，他那嚴謹的實驗似乎只能找出問題，並不能解決問題。
原地思索了半分鐘後，凰院澤得出無解的結論，而他的打工時間也快到了。
「那我也只能幫你到這裡了。」直覺上凰院澤覺得出不了什麼大事，最容易找到她的櫻島老師和日富美老師都是很負責任的人。
「凰..凰院君，你，你要走嗎？」右櫃門被推開，四根白皙的手指握在左櫃門邊緣，雪鏡的聲音裡帶上了驚慌。
「嗯，得走了。」
拯救美少女的劇情固然美好，但無計可施顯然不具備後續發展的條件。
「不要！不要走...」柜子里的雪鏡竟對他發出了懇求，【恐懼】【不安】【沮喪】三項指標瞬間飆到了「高度」。
凰院澤正思考著這估計是「吊橋效應」的完美案例，一隻銀灰色的室內鞋從柜子里掉了出來。
那是雪鏡穿在右腳上的那隻。
作為自己最後的幫助，凰院澤將其撿起，剛準備遞過去，門外突然傳來了打電話的聲音。
「我都說了，東京的聯誼會沒有您想的那麼美好，酒宴上那些男人的眼神簡直像狼一樣，您就不能體諒一下辛苦工作的女兒嗎？」
是日富美老師的聲音。
糟糕，太近來不及了！
凰院澤已經聽到了她擰門把手的聲音了。
更要命的是，柜子里的雪鏡居然條件反射般地抓住了他遞鞋的那隻手腕！
保健室，柜子，手機支架，還有偷感很重的男生女生，光是想想這些關鍵詞凰院澤就已經在考慮下個星球定居的事情了。
門還是開了。
扎著溫柔低馬尾的，套著幹練白大褂的日富美老師一臉心累地舉著手機：
「好了不跟你說了，我要整理倉庫了……啊啊——誰在裡面？！！」看到屋裡有人的日富美差點把手機扔了出去。
凰院澤儘可能地擠出一個無辜的表情：「老師，你聽我解釋……」
「小凰院？！」
「你怎麼一個人躲在這裡，你手裡拿的什麼？」日富美認出了凰院澤，拍了拍胸口安撫驚嚇情緒。
「等等，你為什麼拿著一隻女生的室內鞋，還有我的支架？！」日富美的嗓音突然高了一個調。
拋開她那意有所指的語氣不談，凰院澤也很想說「等等」，因為日富美居然說的是「一個人」！
她難道看不到雪鏡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