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靈識之謎
「分頭行動。」林月華撐著最後一絲力氣，聲音嘶啞。
「去救玉瑤，她是關鍵！」
張俊一把拽住要衝上去的林雪：「她說的沒錯，你冷靜點，我們得分頭走。」
「可是阿姨她……」林雪急得快哭了。
「相信我！」張俊斬釘截鐵。
兩人分開，張俊閃身鑽進通風管道，去找自己的克隆體，林雪則奔向能量塔。
天邊紫光瀰漫，城市上空形成一個巨大的漩渦，翻滾著，躁動著，讓人心底發毛。
靈識橋，怕是真的要開啟了……
張俊心裡亂成一團麻，他得快點找到自己的克隆體，融合父親的意識碎片，可是，他能行嗎？他真的能做到嗎？
通風管道狹窄逼仄，污濁的空氣里混雜著灰塵和鐵鏽的味道，張俊彎著腰快速移動，陰陽之力讓他能看清黑暗中的岔路和隱藏的紅外線。
「三十七號隔離艙，應該就是這兒。」
避開最後一道雷射，張俊輕輕卸下通風口的蓋子，一躍而下，進入一個黑沉沉的實驗室。
隔離艙靜靜地矗立在房間中央，周圍擺放著各種儀器，艙內半透明的液體中，漂浮著一個人影——他的克隆體。
張俊屏住呼吸，一步步靠近。
艙里的人影突然睜開了眼，和張俊的視線撞個正著，那是一種空洞的，冰冷的，毫無生機的感覺。
「終於等到你了，兒子。」那聲音穿透液體和玻璃，清晰得讓人頭皮發麻。
張俊一個哆嗦，脫口而出：「爸？」
艙里的人影微微頷首，那張臉，既有張天罡的輪廓，又帶著幾分張俊自己的影子，熟悉又陌生。
「沒時間廢話了。」張天罡的聲音急促而低沉，「幫我打開這玩意兒，密碼是你生日。」
張俊連忙輸入密碼，隔離艙「嗡」的一聲，開始排出液體。
「當年我被天外靈識逼得走投無路，只能把自己的意識上傳到這克隆體裡。」張天罡一邊說，一邊扯掉身上的管子，「明面上我是龍天霸的馬前卒，實際上一直在暗中搞破壞。」
「這麼多年，你就在我眼皮子底下？」張俊驚得下巴都快掉下來了。
「他們以為我被控制了，實際上我的意識比他們想的要強得多。」張天罡穿上旁邊的實驗服，動作乾脆利落，「靈識橋馬上就要全開了，我們得阻止它。」
「林雪去救她媽了，林雪的母親去破壞控制系統了。」張俊連忙說。
張天罡臉色驟變：「林月華去破壞控制系統？糟了，我們得趕緊去攔著她！」
「怎麼了？」張俊心裡咯噔一下。
「林月華體內的靈識種子不是今天才冒出來的，她早就被完全控制了！這是個圈套！」張天罡說著，轉身就往外沖。
另一邊，林雪小心翼翼地穿過主實驗室，指尖跳動著冰魄之力，監控攝像頭在寒氣中迅速結冰，失去作用。
金字塔能量裝置中央，張玉瑤被紫色的能量鎖鏈捆縛著，氣息微弱。
「阿姨，我來救您了！」林雪伸手觸碰能量屏障，冰魄之力與紫色能量相互碰撞，撕開一道裂縫。
「真是感人肺腑的母女相聚。可惜，你永遠不知道誰才是真正的敵人。」聲音從背後傳來。
林雪猛地回頭——趙無雙站在實驗室門口，一臉戲謔。
他抬起手，林月華從陰影中緩緩走出，雙眼一片紫紅，渾身散發著詭異的能量波動。
「媽？你怎麼了？」林雪還沒反應過來，林月華突然出手，一掌帶著紫色的能量，直奔林雪面門！
林雪險險避開，看著眼前判若兩人的母親，難以置信。
「靈識種子已經完全吞噬了她的意識。」趙無雙雙手抱胸，一副看好戲的樣子，「其實她從來就沒背叛過天外靈識，這些年一直是咱們最忠實的臥底。」
林雪怒吼一聲，冰魄之力瞬間爆發，地面上竄起尖銳的冰刺，直指林月華。
林月華身形扭曲，不可思議地避開了所有攻擊。
「沒用的，她現在已經不是人了。」
就在林雪和林月華纏鬥之際，更驚人的事情發生了——原本被捆縛的張玉瑤突然睜開眼，紫色的能量鎖鏈自動解開，在她周身盤旋飛舞，像是有了生命一般。
她從懸浮裝置上緩緩飄落，笑容詭異。
「林家的小丫頭，謝謝了，幫我解開了最後的封印。」張玉瑤的聲音，冰冷而陌生。
張俊和張天罡一路橫衝直撞，父子倆配合默契，陰陽之力加上張天罡的豐富經驗，遇神殺神，遇佛殺佛。
「我們得趕緊去主控室，那裡有能關掉靈識橋的關鍵裝置！」張天罡一邊擊退衝上來的保安，一邊解釋。
「每一個被天外靈識控制的人身體裡都有一顆靈識種子，所有種子都連著一個老大——靈主！」
兩人衝進中央控制室，眼前的景象，卻讓張俊的心瞬間沉入谷底——林雪被林月華死死掐住脖子，命懸一線。
張玉瑤站在控制台前，手指在全息鍵盤上急速跳動，像是在演奏一首瘋狂的樂曲。
「兒子，過來幫媽媽完成最後的儀式吧。」張玉瑤轉過身，笑容扭曲。
「你不是我媽！」張俊連連後退。
張天罡上前一步：「你終於露出真面目了，靈主。」
「張天罡，你這縷殘魂還真是命硬。」假扮張玉瑤的靈主冷笑，「二十年前我就該徹底滅了你！」
「二十年前被關起來的根本不是張玉瑤，是你——天外靈識的老大！」張天罡怒視著對方。
「你用張玉瑤的臉當偽裝，連龍天霸都只是你的棋子！」
「真正的張玉瑤在哪？！」
「爸！」張俊的聲音在空曠的實驗室里迴蕩，帶著焦急和恐慌，他跌跌撞撞地沖向那片被爆炸掀起的煙塵。
咳嗽聲中，他看到廢墟下露出的一截褲腿，那是張天罡常穿的工裝褲。
張俊手忙腳亂，指尖因為用力而泛白，他拼命搬開那些沉重的混凝土塊和扭曲的鋼筋，卻只看到一堆破爛的衣物。
「找什麼呢？兒子，你爹我還沒那麼容易掛。」一個熟悉的聲音從背後傳來，帶著幾分調侃，幾分疲憊。
張俊猛地回頭，一個穿著白大褂的身影站在那裡，頭髮凌亂，臉上甚至還有幾道細小的劃痕，卻真真切切是張天罡的模樣。
「克隆體只是容器，必要的時候，用來擋槍。」張天罡拍打著身上的灰塵，語氣輕鬆，似乎剛才的爆炸不過是場小小的惡作劇。
「去救玉瑤，她是關鍵！」
張俊一把拽住要衝上去的林雪：「她說的沒錯，你冷靜點，我們得分頭走。」
「可是阿姨她……」林雪急得快哭了。
「相信我！」張俊斬釘截鐵。
兩人分開，張俊閃身鑽進通風管道，去找自己的克隆體，林雪則奔向能量塔。
天邊紫光瀰漫，城市上空形成一個巨大的漩渦，翻滾著，躁動著，讓人心底發毛。
靈識橋，怕是真的要開啟了……
張俊心裡亂成一團麻，他得快點找到自己的克隆體，融合父親的意識碎片，可是，他能行嗎？他真的能做到嗎？
通風管道狹窄逼仄，污濁的空氣里混雜著灰塵和鐵鏽的味道，張俊彎著腰快速移動，陰陽之力讓他能看清黑暗中的岔路和隱藏的紅外線。
「三十七號隔離艙，應該就是這兒。」
避開最後一道雷射，張俊輕輕卸下通風口的蓋子，一躍而下，進入一個黑沉沉的實驗室。
隔離艙靜靜地矗立在房間中央，周圍擺放著各種儀器，艙內半透明的液體中，漂浮著一個人影——他的克隆體。
張俊屏住呼吸，一步步靠近。
艙里的人影突然睜開了眼，和張俊的視線撞個正著，那是一種空洞的，冰冷的，毫無生機的感覺。
「終於等到你了，兒子。」那聲音穿透液體和玻璃，清晰得讓人頭皮發麻。
張俊一個哆嗦，脫口而出：「爸？」
艙里的人影微微頷首，那張臉，既有張天罡的輪廓，又帶著幾分張俊自己的影子，熟悉又陌生。
「沒時間廢話了。」張天罡的聲音急促而低沉，「幫我打開這玩意兒，密碼是你生日。」
張俊連忙輸入密碼，隔離艙「嗡」的一聲，開始排出液體。
「當年我被天外靈識逼得走投無路，只能把自己的意識上傳到這克隆體裡。」張天罡一邊說，一邊扯掉身上的管子，「明面上我是龍天霸的馬前卒，實際上一直在暗中搞破壞。」
「這麼多年，你就在我眼皮子底下？」張俊驚得下巴都快掉下來了。
「他們以為我被控制了，實際上我的意識比他們想的要強得多。」張天罡穿上旁邊的實驗服，動作乾脆利落，「靈識橋馬上就要全開了，我們得阻止它。」
「林雪去救她媽了，林雪的母親去破壞控制系統了。」張俊連忙說。
張天罡臉色驟變：「林月華去破壞控制系統？糟了，我們得趕緊去攔著她！」
「怎麼了？」張俊心裡咯噔一下。
「林月華體內的靈識種子不是今天才冒出來的，她早就被完全控制了！這是個圈套！」張天罡說著，轉身就往外沖。
另一邊，林雪小心翼翼地穿過主實驗室，指尖跳動著冰魄之力，監控攝像頭在寒氣中迅速結冰，失去作用。
金字塔能量裝置中央，張玉瑤被紫色的能量鎖鏈捆縛著，氣息微弱。
「阿姨，我來救您了！」林雪伸手觸碰能量屏障，冰魄之力與紫色能量相互碰撞，撕開一道裂縫。
「真是感人肺腑的母女相聚。可惜，你永遠不知道誰才是真正的敵人。」聲音從背後傳來。
林雪猛地回頭——趙無雙站在實驗室門口，一臉戲謔。
他抬起手，林月華從陰影中緩緩走出，雙眼一片紫紅，渾身散發著詭異的能量波動。
「媽？你怎麼了？」林雪還沒反應過來，林月華突然出手，一掌帶著紫色的能量，直奔林雪面門！
林雪險險避開，看著眼前判若兩人的母親，難以置信。
「靈識種子已經完全吞噬了她的意識。」趙無雙雙手抱胸，一副看好戲的樣子，「其實她從來就沒背叛過天外靈識，這些年一直是咱們最忠實的臥底。」
林雪怒吼一聲，冰魄之力瞬間爆發，地面上竄起尖銳的冰刺，直指林月華。
林月華身形扭曲，不可思議地避開了所有攻擊。
「沒用的，她現在已經不是人了。」
就在林雪和林月華纏鬥之際，更驚人的事情發生了——原本被捆縛的張玉瑤突然睜開眼，紫色的能量鎖鏈自動解開，在她周身盤旋飛舞，像是有了生命一般。
她從懸浮裝置上緩緩飄落，笑容詭異。
「林家的小丫頭，謝謝了，幫我解開了最後的封印。」張玉瑤的聲音，冰冷而陌生。
張俊和張天罡一路橫衝直撞，父子倆配合默契，陰陽之力加上張天罡的豐富經驗，遇神殺神，遇佛殺佛。
「我們得趕緊去主控室，那裡有能關掉靈識橋的關鍵裝置！」張天罡一邊擊退衝上來的保安，一邊解釋。
「每一個被天外靈識控制的人身體裡都有一顆靈識種子，所有種子都連著一個老大——靈主！」
兩人衝進中央控制室，眼前的景象，卻讓張俊的心瞬間沉入谷底——林雪被林月華死死掐住脖子，命懸一線。
張玉瑤站在控制台前，手指在全息鍵盤上急速跳動，像是在演奏一首瘋狂的樂曲。
「兒子，過來幫媽媽完成最後的儀式吧。」張玉瑤轉過身，笑容扭曲。
「你不是我媽！」張俊連連後退。
張天罡上前一步：「你終於露出真面目了，靈主。」
「張天罡，你這縷殘魂還真是命硬。」假扮張玉瑤的靈主冷笑，「二十年前我就該徹底滅了你！」
「二十年前被關起來的根本不是張玉瑤，是你——天外靈識的老大！」張天罡怒視著對方。
「你用張玉瑤的臉當偽裝，連龍天霸都只是你的棋子！」
「真正的張玉瑤在哪？！」
「爸！」張俊的聲音在空曠的實驗室里迴蕩，帶著焦急和恐慌，他跌跌撞撞地沖向那片被爆炸掀起的煙塵。
咳嗽聲中，他看到廢墟下露出的一截褲腿，那是張天罡常穿的工裝褲。
張俊手忙腳亂，指尖因為用力而泛白，他拼命搬開那些沉重的混凝土塊和扭曲的鋼筋，卻只看到一堆破爛的衣物。
「找什麼呢？兒子，你爹我還沒那麼容易掛。」一個熟悉的聲音從背後傳來，帶著幾分調侃，幾分疲憊。
張俊猛地回頭，一個穿著白大褂的身影站在那裡，頭髮凌亂，臉上甚至還有幾道細小的劃痕，卻真真切切是張天罡的模樣。
「克隆體只是容器，必要的時候，用來擋槍。」張天罡拍打著身上的灰塵，語氣輕鬆，似乎剛才的爆炸不過是場小小的惡作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