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誰是獵物？
「爺爺，您感覺怎麼樣？」柳清雪扶著甦醒過來的柳泉，關切地問。
柳泉擺擺手，示意自己並無大礙，一雙眼睛卻緊盯著張俊，充滿感激：「小張，這次多虧了你，否則我這條老命，還有小雪，恐怕都得交代在那兒。」
「老爺子客氣了。」張俊淡淡一笑，似乎並不居功。
柳泉深深地看了他一眼，再次提起之前的話題：「小張，你和小雪的婚事……」
沒等柳泉說完，柳清雪搶先開口：「爺爺！我承認他很厲害，也救了我們，但……我還是不能接受。」
雖然見識了張俊驚人的實力，甚至為自己解了毒，但在柳清雪心裡，兩人之間的鴻溝依舊存在。
「小雪，你……」柳泉有些無奈，轉頭看向張俊，「小張，你看這……」
張俊無所謂地聳聳肩：「老爺子，強扭的瓜不甜，您也別太勉強了。」
見張俊如此「識趣」，柳清雪暗自鬆了口氣。
柳泉卻不打算放棄，他沉吟片刻，說道：「小張，我知道你心裡可能有些想法。這樣吧，婚事暫且不提，但你能不能留在柳家，幫幫我們？」
「哦？怎麼幫？」張俊饒有興趣地問道。
「實不相瞞，柳家現在，可以說是內憂外患。」柳泉嘆了口氣，臉上露出疲憊，「外有黑虎堂虎視眈眈，內部……也有一些不和諧的聲音。」
「爸，您是說二叔他們？」柳清雪蹙眉。
柳泉點點頭：「這次襲擊，恐怕沒那麼簡單。黑虎堂雖然囂張，但未必敢直接對我們柳家下手，除非……」
除非有人在背後撐腰！
父女倆對視一眼，都明白了問題的嚴重性。
「所以，老爺子是想讓我做什麼？」張俊直接問。
「小張，我想請你幫忙，查清楚這件事的來龍去脈。」柳泉誠懇地說道，「另外，如果可以的話，我希望你能保護小雪的安全。」
「爺爺，這……」柳清雪有些猶豫。
「小雪，別說了，就這麼定了。」柳泉態度堅決，「小張，只要你肯幫忙，條件隨你開。」
張俊笑了笑：「條件什麼的，以後再說。不過，我對黑虎堂，還有他們背後的勢力，倒是挺感興趣的。」
當晚，柳家召開了一場緊急家族會議。
大廳內，氣氛凝重。
柳家一眾核心成員，齊聚一堂。
除了柳泉和柳清雪父女外，還有柳清雪的二叔柳雲飛，以及幾位柳家長老。
「大哥，您沒事吧？」柳雲飛看著柳泉，關切地問道。
「我沒事。」柳泉淡淡地回了一句，目光掃過在場眾人，「今天把大家召集過來，是想商量一下，如何應對當前的局面。」
「爸，還有什麼好商量的？」柳清雪直接開口，「黑虎堂欺人太甚，我們絕不能坐以待斃！」
「小雪，你先別激動。」一位長老開口勸道，「黑虎堂的實力，大家有目共睹，硬碰硬，對我們柳家不利啊。」
「是啊，清雪，咱們還是從長計議吧。」另一位長老附和道。
柳雲飛也勸道：「大哥，我覺得幾位長老說的有道理。黑虎堂背後，可能有大人物支持，咱們不能輕舉妄動。」
聽著眾人的話，柳清雪心中焦急。
她知道，這些人要麼是被黑虎堂嚇破了膽，要麼就是別有用心。
「那你們說怎麼辦？難道就眼睜睜看著柳家被吞併？」柳清雪反問。
「這……」幾位長老面面相覷，一時語塞。
「咳咳。」柳雲飛輕咳兩聲，說道，「大哥，我倒是有個想法。不如，咱們跟黑虎堂談談，看看能不能化干戈為玉帛。」
「談？怎麼談？難道要我們向他們低頭？」柳清雪冷笑。
「小雪，這怎麼能叫低頭呢？這叫識時務者為俊傑。」柳雲飛一副語重心長的樣子。
「夠了！」柳泉一拍桌子，打斷了眾人的爭論，「我意已決，主動出擊！」
「大哥，您……」柳雲飛臉色一變。
「爸，我支持您！」柳清雪堅定地站在父親這邊。
「可是……」幾位長老還想說什麼。
「不必多言。」柳泉擺擺手，「我已經決定了。」
這時，一直沉默的張俊，突然開口：「老爺子，各位，我倒是有個建議。」
眾人的目光，齊刷刷地看向他。
「你有什麼建議？」柳清雪問。
張俊微微一笑：「既然要主動出擊，那就得先搞清楚，我們的敵人是誰，他們在哪裡。」
「這還用說？肯定是黑虎堂啊！」一位長老不以為然地說道。
「不，黑虎堂只是明面上的敵人。」張俊搖搖頭，「他們背後，一定還有更大的勢力在操控。」
「你有什麼證據？」柳雲飛盯著張俊，眼神中帶著一絲懷疑。
「證據？很快就會有。」張俊自信地說道，「給我幾天時間，我會把黑虎堂，連根拔起！」
「大言不慚！」一位長老冷哼一聲，「年輕人，你知道黑虎堂的實力有多強嗎？」
「強？在我眼裡，不過是一群土雞瓦狗罷了。」張俊輕蔑地說道。
「你！」那位長老被噎得說不出話來。
「好了，都別吵了。」柳泉開口，「我相信小張。」
他看向張俊，鄭重地說道：「小張，這件事，就交給你了。需要什麼，儘管開口。」
「放心吧，老爺子。」張俊點點頭，「我會給柳家一個交代。」
散會後，柳清雪叫住了張俊。
「你真的有把握？」她看著張俊，眼中帶著一絲擔憂。
「怎麼，不相信我？」張俊笑著反問。
「我只是覺得，你太冒險了。」柳清雪說道，「黑虎堂沒那麼簡單。」
「我知道。」張俊收起笑容，認真地說道，「不過，你放心，我不會有事的。」
柳清雪看著他堅定的眼神，心中莫名地感到一絲安心。
入夜。
張俊獨自一人，離開了柳家。
他沒有開車，也沒有帶任何人，只是沿著街道，慢慢地走著。
夜色如墨，路燈昏暗。
張俊的身影，在夜幕中，顯得有些孤寂。
但他的步伐，卻很穩健。
他的目標，是黑虎堂的總部。
他要親自去會一會，那位神秘的堂主。
看看這所謂的江北第一大勢力，究竟有幾斤幾兩。
夜風吹過，帶來一絲涼意。
張俊的嘴角，微微上揚。
一場獵殺，即將開始。
只是不知道，誰是獵人，誰是獵物？
柳泉擺擺手，示意自己並無大礙，一雙眼睛卻緊盯著張俊，充滿感激：「小張，這次多虧了你，否則我這條老命，還有小雪，恐怕都得交代在那兒。」
「老爺子客氣了。」張俊淡淡一笑，似乎並不居功。
柳泉深深地看了他一眼，再次提起之前的話題：「小張，你和小雪的婚事……」
沒等柳泉說完，柳清雪搶先開口：「爺爺！我承認他很厲害，也救了我們，但……我還是不能接受。」
雖然見識了張俊驚人的實力，甚至為自己解了毒，但在柳清雪心裡，兩人之間的鴻溝依舊存在。
「小雪，你……」柳泉有些無奈，轉頭看向張俊，「小張，你看這……」
張俊無所謂地聳聳肩：「老爺子，強扭的瓜不甜，您也別太勉強了。」
見張俊如此「識趣」，柳清雪暗自鬆了口氣。
柳泉卻不打算放棄，他沉吟片刻，說道：「小張，我知道你心裡可能有些想法。這樣吧，婚事暫且不提，但你能不能留在柳家，幫幫我們？」
「哦？怎麼幫？」張俊饒有興趣地問道。
「實不相瞞，柳家現在，可以說是內憂外患。」柳泉嘆了口氣，臉上露出疲憊，「外有黑虎堂虎視眈眈，內部……也有一些不和諧的聲音。」
「爸，您是說二叔他們？」柳清雪蹙眉。
柳泉點點頭：「這次襲擊，恐怕沒那麼簡單。黑虎堂雖然囂張，但未必敢直接對我們柳家下手，除非……」
除非有人在背後撐腰！
父女倆對視一眼，都明白了問題的嚴重性。
「所以，老爺子是想讓我做什麼？」張俊直接問。
「小張，我想請你幫忙，查清楚這件事的來龍去脈。」柳泉誠懇地說道，「另外，如果可以的話，我希望你能保護小雪的安全。」
「爺爺，這……」柳清雪有些猶豫。
「小雪，別說了，就這麼定了。」柳泉態度堅決，「小張，只要你肯幫忙，條件隨你開。」
張俊笑了笑：「條件什麼的，以後再說。不過，我對黑虎堂，還有他們背後的勢力，倒是挺感興趣的。」
當晚，柳家召開了一場緊急家族會議。
大廳內，氣氛凝重。
柳家一眾核心成員，齊聚一堂。
除了柳泉和柳清雪父女外，還有柳清雪的二叔柳雲飛，以及幾位柳家長老。
「大哥，您沒事吧？」柳雲飛看著柳泉，關切地問道。
「我沒事。」柳泉淡淡地回了一句，目光掃過在場眾人，「今天把大家召集過來，是想商量一下，如何應對當前的局面。」
「爸，還有什麼好商量的？」柳清雪直接開口，「黑虎堂欺人太甚，我們絕不能坐以待斃！」
「小雪，你先別激動。」一位長老開口勸道，「黑虎堂的實力，大家有目共睹，硬碰硬，對我們柳家不利啊。」
「是啊，清雪，咱們還是從長計議吧。」另一位長老附和道。
柳雲飛也勸道：「大哥，我覺得幾位長老說的有道理。黑虎堂背後，可能有大人物支持，咱們不能輕舉妄動。」
聽著眾人的話，柳清雪心中焦急。
她知道，這些人要麼是被黑虎堂嚇破了膽，要麼就是別有用心。
「那你們說怎麼辦？難道就眼睜睜看著柳家被吞併？」柳清雪反問。
「這……」幾位長老面面相覷，一時語塞。
「咳咳。」柳雲飛輕咳兩聲，說道，「大哥，我倒是有個想法。不如，咱們跟黑虎堂談談，看看能不能化干戈為玉帛。」
「談？怎麼談？難道要我們向他們低頭？」柳清雪冷笑。
「小雪，這怎麼能叫低頭呢？這叫識時務者為俊傑。」柳雲飛一副語重心長的樣子。
「夠了！」柳泉一拍桌子，打斷了眾人的爭論，「我意已決，主動出擊！」
「大哥，您……」柳雲飛臉色一變。
「爸，我支持您！」柳清雪堅定地站在父親這邊。
「可是……」幾位長老還想說什麼。
「不必多言。」柳泉擺擺手，「我已經決定了。」
這時，一直沉默的張俊，突然開口：「老爺子，各位，我倒是有個建議。」
眾人的目光，齊刷刷地看向他。
「你有什麼建議？」柳清雪問。
張俊微微一笑：「既然要主動出擊，那就得先搞清楚，我們的敵人是誰，他們在哪裡。」
「這還用說？肯定是黑虎堂啊！」一位長老不以為然地說道。
「不，黑虎堂只是明面上的敵人。」張俊搖搖頭，「他們背後，一定還有更大的勢力在操控。」
「你有什麼證據？」柳雲飛盯著張俊，眼神中帶著一絲懷疑。
「證據？很快就會有。」張俊自信地說道，「給我幾天時間，我會把黑虎堂，連根拔起！」
「大言不慚！」一位長老冷哼一聲，「年輕人，你知道黑虎堂的實力有多強嗎？」
「強？在我眼裡，不過是一群土雞瓦狗罷了。」張俊輕蔑地說道。
「你！」那位長老被噎得說不出話來。
「好了，都別吵了。」柳泉開口，「我相信小張。」
他看向張俊，鄭重地說道：「小張，這件事，就交給你了。需要什麼，儘管開口。」
「放心吧，老爺子。」張俊點點頭，「我會給柳家一個交代。」
散會後，柳清雪叫住了張俊。
「你真的有把握？」她看著張俊，眼中帶著一絲擔憂。
「怎麼，不相信我？」張俊笑著反問。
「我只是覺得，你太冒險了。」柳清雪說道，「黑虎堂沒那麼簡單。」
「我知道。」張俊收起笑容，認真地說道，「不過，你放心，我不會有事的。」
柳清雪看著他堅定的眼神，心中莫名地感到一絲安心。
入夜。
張俊獨自一人，離開了柳家。
他沒有開車，也沒有帶任何人，只是沿著街道，慢慢地走著。
夜色如墨，路燈昏暗。
張俊的身影，在夜幕中，顯得有些孤寂。
但他的步伐，卻很穩健。
他的目標，是黑虎堂的總部。
他要親自去會一會，那位神秘的堂主。
看看這所謂的江北第一大勢力，究竟有幾斤幾兩。
夜風吹過，帶來一絲涼意。
張俊的嘴角，微微上揚。
一場獵殺，即將開始。
只是不知道，誰是獵人，誰是獵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