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0章 無論多麼不情願與顫抖，也應當舉起
第880章 無論多麼不情願與顫抖，也應當舉起劍
霧氣……
漆黑的霧氣。
當威廉漢德穿過一片濃霧之後，他看到自己出現在眼前這個宛如黑夜一樣的領域中，而他的腳旁，到處是一根一根樹立的墓碑。
這裡是黑死帝的領域，在死亡的世界中，黑死帝無疑是最為強大的一位領主，而他占據的世界也是最廣袤的。
一般的來說，黑死帝沒有那麼閒，他基本上對於進入自己領域的亡魂們是一個放任自流的態度，黑死帝定期會在不同的平行宇宙中散布至黑之夜，然後收割亡魂到他的世界裡，這種零散跑進他世界的亡魂一般不會得到他太多的關注。
但今天的這位訪客有點不太一般。
值得黑死帝屈尊前來接見。
「威廉·漢德？你居然還敢出現在我的面前。」
黑死帝一伸手，威廉漢德的四肢就全都被黑燈屍的爪子給握住，然後整個人成大字型被提溜起來，活像一個被行刑的耶穌。
黑死帝並沒有多麼廢話，他是死者之主，相較於那些活著的生物們，他的行為更加的死板。
一個創造至黑之夜都是硬橋硬馬的死亡代言人，你能指望他和威廉說些什麼呢？
在抓到威廉的那一刻，黑死帝就果斷的打算將對方徹底拖入他死亡領域的深處，然後叫他徹底轉化為不但強大，而且徹底忠誠於他的代言人。
但他聽到威廉的聲音：
「先等一下。」
黑死帝充耳不聞。
他即將要將威廉漢德徹底拖入深處，但緊接著他就感覺到某種其他的力量侵入了自己的領域……
愚蠢。
在黑死帝的領域中，黑死帝是無敵的，哪怕是世界鑄造者本人到來，黑死帝也能將他排斥出自己的領域，不會真有人蠢到打算在黑死帝的領域中和他決一死戰吧？
然後黑死帝突然就愣了一下。
某種虛幻的、不真實的、沒有被嵌套到真實歷史上的第六維度能量，就那麼突然又突兀的加持在了他的身上。
但即使再怎樣虛幻和不真實，那也是他媽該死的第六維度能量！！！
巨大的力量猛的輸入黑死帝的身體，這讓他幾乎要忍不住的呻吟起來，他的身體在一瞬間就開始原地壯大，從原本只不過像個小巨人的樣子開始膨脹，徹底變成了遮天蔽日的骷髏巨人。
「這是……」
在威廉漢德身旁，巴巴托斯的能量投影緩緩浮現，而潛藏在這能量投影裡面的則是監視者的投影。
「我們需要你的幫助，黑死帝，你也感覺到了這些力量了吧，那是某條超時間流被抹除未來上你所達到的未來……稱霸整個dc多元宇宙。」
黑死帝的耳畔聽到了巴巴托斯和監視者的蠱惑：
「而你應該想要從我們這裡知道……
怎樣永久性的保留這些現在暫時出現在你身上的六維能量？還有。」
「世界鑄造者借用你的力量操縱視差魔哈爾，反倒把你踢出了局。我們這次來是來問問你……」
「有沒有打算新仇舊恨一起算？」
……
……
……
你啊……陳韜你啊。
你很少做出這種，將一切都賭在別人身上的選擇。
你習慣操縱一切。
長久以來，你已經有了一套屬於自己的解決問題的方式，你遵循著這種方式闖過了一項又一項的危機，哪怕是在你宣稱自己最信任別人的時刻，你也永遠會有一套後手來防止對方失手。
【不能掌控】給你帶來恐懼感，像是在風暴中搖曳的浮萍。
有時候，你設計了一套自己的行為準則，你就會成為這套行為準則最忠誠的信徒，哪怕這套東西是你自己總結出來的。
時間久了，次數多了，便容易作繭自縛，成為井底之蛙，看不到外面的變化。
所以你啊……聽著。
每個人都曾經是老虎，每個人的少年都是意氣風發，躊躇滿志，不可救藥的認定自己是這世界唯一的英雄。
他永遠不會明白人力有時窮，也永遠做不到真正的相信別人。
但今天，你將那麼做了。
你真的黔驢技窮了。
噗！
至尊小超人的拳頭洞穿了陳韜的身體，他微微側過身子，搖曳的身姿像是海豚一樣，輕易的躲過小丑瑪莎的襲擊。
「第六維度能量確實很麻煩，但你似乎搞錯了一點。」
他徒手捏住瑪莎的爪子：「你奪取第六維度能量的歷史虛浮無比，只不過是超時間流強制提升的錯誤假象罷了。」
至尊小超人說道：「類似於……時間殘影。」
他抓住瑪莎的胳膊，將她撕成兩半，緊接著對方就喘著粗氣復原。
至尊小超人那閃爍著紅光的眼珠微微轉動。
他躲開了陳韜的反擊，然後他的身體像是閃電般的閃爍，如同瞬間移動一樣出現在達克賽德的面前，然後捏住對方的脖子將他提起來，然後他又伸出一隻手，從背後撲過來的瑪莎韋恩的動作看上去就像是撲過去把自己的脖子送進對方的手裡一樣。
「該死的！」被他捏住脖子的達克賽德掙扎著：「這熟悉的感覺……」
每次他見到蝙蝠俠之龍都沒有好事，以前他的分身見到蝙蝠俠之龍的時候被至尊小超人打，現在他試圖凝聚力量，創造本體，結果又被至尊小超人打。
兜兜轉轉又回到了原點，他這一輩子就和蝙蝠俠之龍和至尊小超人，兩個人過不去了，是嗎？
至尊小超人轉過頭，朝著陳韜詢問道：
「你的那個小小的門徒呢？威廉·漢德呢？他應該是你那一方為數不多還有資格參加這種戰鬥的角色吧，沒有打算帶他出來圍攻我嗎？
還有巴巴托斯呢？他是世界鑄造者的敵人，你跟他不可能沒有聯合吧？為什麼沒有把它放出來圍攻我呢？不可能送去圍攻世界鑄造者，那頭曾經噬主的龍，在發現那一切只不過是主人計劃了一部分之後，現在看到世界鑄造者恐怕已經嚇軟了。」
他說話有些無不諷刺的樣子。
然後他繼續說道：「不會又是躲起來偷襲這種俗套的戲碼，你知道的，我已經對這種遊戲有些厭倦了。」
他徒手掰斷蝙蝠俠之龍的手臂，然後用腦袋硬接了對方的啃咬，那雙閃著紅光的眼睛驀然的看著蝙蝠俠之龍崩掉了一口大牙。
「你就一點都不擔心英雄日？」他聽到蝙蝠俠之龍這麼說著，一邊在說的時候，他那斷裂的牙齒就飛速的復原。
至尊小超人的臉色終於稍微有了一點變化，但也只是稍微：
「世界鑄造者不會傷害他的。」
「你真的相信？」
「你對第六維度神明的力量一無所知。」
但至尊小超人儘管這麼說著，卻依然沒有第一時間對著陳韜下殺手。
他在等待著世界鑄造者解決英雄日，然後他再解決蝙蝠俠之龍。
不為什麼，只是單純的……
等待世界鑄造者先遵守條約。
儘管即使世界鑄造者不遵守條約，我也不會怎麼樣罷了，至少不會和對方作對。
至尊小超人在心中默默的想著。
是的。
他在心中推測了一下，哪怕世界鑄造者將英雄日殺死，他可能會傷心，可能會痛苦，但還不至於就此背叛世界鑄造者。
長久以來。自從無限地球危機，最終危機一直到現在……
在這如此漫長的時間中，至尊小超人曾經嘗試過多次在主宇宙恢復黃金時代，但結果就是不停的失敗。
甚至他還知道某條時間線上他和視差魔哈爾合作，但最後依然不能成功。
在經歷了那麼多之後，至尊小超人深刻的意識到，在dc多元宇宙當前的架構下，他恢復黃金時代這樣的構想幾乎是不可實現的，唯一能夠幫他實現這種構想的人只有世界鑄造者。
跳出dc多元宇宙的框架，創造一個嶄新的多元宇宙……重新定義規則。
這極有可能是至尊小超人克拉克·肯特距離恢復黃金時代最接近的一次。
遠遠比起和小亞歷山大盧瑟合作的第1次（無限危機），和塞尼斯托合作的第2次（塞尼斯托軍團戰爭）以及對抗超級英雄軍團試圖完成的第3次（最終危機：三界軍團）都要更加靠譜。
世界鑄造者向他擺出了一個切實可行的計劃，而不是讓他自己憑藉蠻力強制達成。
只有世界鑄造者能夠兌現他對至尊小超人的承諾，至尊小超人追求完成黃金時代太久也失敗了太多次，即使是他和英雄日之間的友誼，也不可能改變他的目標——
很多人似乎沒有意識到，至尊小超人的資歷比起視差魔哈爾還要古老，他生於無限地球危機之前，生於黃金時代，而視差魔哈爾則生於無限地球危機後的新地球時期。
如果瘋癲固執的至尊小超人是那麼容易改變的人，那麼他就不會縱橫為禍Dc多元宇宙那麼多年了。
所以喲，蝙蝠俠之龍。
無論你對於英雄日所抱有怎樣的期待，這一切都只是沒有用的。
至尊小超人剖析內心，此時他信誓旦旦的覺得自己是不會為英雄日而憤怒的。
人，總是對自己的情緒會有一定的預估能力，而至於這個估計準不準……
連至尊小超人自己都不能夠百分百的保證。
但至少此時，他確實是這麼認為的。
噗！
但這些對於陳韜現在的現狀並沒有什麼幫助，至尊小超人拳頭太重太可怕，打的他整個人都快要炸開來了。
現在他只能苦苦支撐。
此時此刻，陳韜的心中非常清楚。
無論他做的再多，這一切都只不過終究是錦上添花。
世界鑄造者的分配很合理，在被陳韜有意識的針對之後，世界鑄造者立刻還以顏色。
等他打炸了英雄日，然後和至尊小超人聯抉而來的時候，陳韜就算是一通操作猛如虎，秀出一朵花來，在力量的絕對碾壓下也是無濟於事，最後的結果就是變成能歌善舞的蝙蝠俠之龍。
所以，他已經將一切託付給初號燈俠了，挽救dc多元宇宙主宇宙超人的任務……
就全部託付在你一個人的身上了！
……
……
……
「你竟敢……」
初號燈俠的手都在顫抖。
那些只不過是歷史，被世界鑄造者東拉西扯，硬生生接在這個他的嶄新造物上。
這其中的區別就像是他製造了一個腫瘤，然後把人體的血管接過來，然後告訴你這個腫瘤其實是個器官。
而這些人體血管被接過來了，則必然導致原本的那個器官，也就是真正的地球15，失去過往的歷史。
但真正的地球15……
真正的地球15已經毀滅了啊。
巨大的無力感籠罩著初號燈俠，讓他有一種……
悲泣的衝動。
但他不該做出這樣軟弱的行徑，於是初號燈俠只是慘笑兩聲。
即使世界鑄造者將歷史接在這個虛假的造物上，也並非沒有破解的方法：
此時懸掛在初號燈俠腰間的是由無數金屬所構築而成的寶劍，由世界鑄造者本人鍛造。
除了第十金屬蘊含的成分較少之外，所有金屬都十分的充盈，這已經足以使得這把寶劍成為能夠輕易破開空間歷史和時間的超級神器，效果能把像是飛鷹俠的釘錘這種只有一種金屬所製造的神器秒的渣渣都不剩。
他的目標是復活那個已經被摧毀的器官，而那個器官就算被復活也需要血管。
但現在血管已經被世界鑄造者移接到了腫瘤上。
所以他……
他必須……
他必須摧毀腫瘤。
他必須摧毀這個虛假的地球15親手摧毀，然後那些被強行接過來的「血管」，就是地球15過去的歷史，才會回歸他們原本該有的位置，並且在真正的地球15回歸之後，重新連接到他們原本該在的位置。
於是此刻，蝙蝠俠之龍曾經說過的話，在他的耳畔如同洪鐘大呂般的響徹著。
禍戎啊……
禍戎。
人死不能復生，沒有被你親手通過扭轉超時間流歷史而復活的親人……
一定是怪物。
掩耳盜鈴的接受欺騙是絕對不可以接受的事情。
因此，因此。
無論多麼不情願與顫抖，也應當舉起劍。
這……才是正解。
霧氣……
漆黑的霧氣。
當威廉漢德穿過一片濃霧之後，他看到自己出現在眼前這個宛如黑夜一樣的領域中，而他的腳旁，到處是一根一根樹立的墓碑。
這裡是黑死帝的領域，在死亡的世界中，黑死帝無疑是最為強大的一位領主，而他占據的世界也是最廣袤的。
一般的來說，黑死帝沒有那麼閒，他基本上對於進入自己領域的亡魂們是一個放任自流的態度，黑死帝定期會在不同的平行宇宙中散布至黑之夜，然後收割亡魂到他的世界裡，這種零散跑進他世界的亡魂一般不會得到他太多的關注。
但今天的這位訪客有點不太一般。
值得黑死帝屈尊前來接見。
「威廉·漢德？你居然還敢出現在我的面前。」
黑死帝一伸手，威廉漢德的四肢就全都被黑燈屍的爪子給握住，然後整個人成大字型被提溜起來，活像一個被行刑的耶穌。
黑死帝並沒有多麼廢話，他是死者之主，相較於那些活著的生物們，他的行為更加的死板。
一個創造至黑之夜都是硬橋硬馬的死亡代言人，你能指望他和威廉說些什麼呢？
在抓到威廉的那一刻，黑死帝就果斷的打算將對方徹底拖入他死亡領域的深處，然後叫他徹底轉化為不但強大，而且徹底忠誠於他的代言人。
但他聽到威廉的聲音：
「先等一下。」
黑死帝充耳不聞。
他即將要將威廉漢德徹底拖入深處，但緊接著他就感覺到某種其他的力量侵入了自己的領域……
愚蠢。
在黑死帝的領域中，黑死帝是無敵的，哪怕是世界鑄造者本人到來，黑死帝也能將他排斥出自己的領域，不會真有人蠢到打算在黑死帝的領域中和他決一死戰吧？
然後黑死帝突然就愣了一下。
某種虛幻的、不真實的、沒有被嵌套到真實歷史上的第六維度能量，就那麼突然又突兀的加持在了他的身上。
但即使再怎樣虛幻和不真實，那也是他媽該死的第六維度能量！！！
巨大的力量猛的輸入黑死帝的身體，這讓他幾乎要忍不住的呻吟起來，他的身體在一瞬間就開始原地壯大，從原本只不過像個小巨人的樣子開始膨脹，徹底變成了遮天蔽日的骷髏巨人。
「這是……」
在威廉漢德身旁，巴巴托斯的能量投影緩緩浮現，而潛藏在這能量投影裡面的則是監視者的投影。
「我們需要你的幫助，黑死帝，你也感覺到了這些力量了吧，那是某條超時間流被抹除未來上你所達到的未來……稱霸整個dc多元宇宙。」
黑死帝的耳畔聽到了巴巴托斯和監視者的蠱惑：
「而你應該想要從我們這裡知道……
怎樣永久性的保留這些現在暫時出現在你身上的六維能量？還有。」
「世界鑄造者借用你的力量操縱視差魔哈爾，反倒把你踢出了局。我們這次來是來問問你……」
「有沒有打算新仇舊恨一起算？」
……
……
……
你啊……陳韜你啊。
你很少做出這種，將一切都賭在別人身上的選擇。
你習慣操縱一切。
長久以來，你已經有了一套屬於自己的解決問題的方式，你遵循著這種方式闖過了一項又一項的危機，哪怕是在你宣稱自己最信任別人的時刻，你也永遠會有一套後手來防止對方失手。
【不能掌控】給你帶來恐懼感，像是在風暴中搖曳的浮萍。
有時候，你設計了一套自己的行為準則，你就會成為這套行為準則最忠誠的信徒，哪怕這套東西是你自己總結出來的。
時間久了，次數多了，便容易作繭自縛，成為井底之蛙，看不到外面的變化。
所以你啊……聽著。
每個人都曾經是老虎，每個人的少年都是意氣風發，躊躇滿志，不可救藥的認定自己是這世界唯一的英雄。
他永遠不會明白人力有時窮，也永遠做不到真正的相信別人。
但今天，你將那麼做了。
你真的黔驢技窮了。
噗！
至尊小超人的拳頭洞穿了陳韜的身體，他微微側過身子，搖曳的身姿像是海豚一樣，輕易的躲過小丑瑪莎的襲擊。
「第六維度能量確實很麻煩，但你似乎搞錯了一點。」
他徒手捏住瑪莎的爪子：「你奪取第六維度能量的歷史虛浮無比，只不過是超時間流強制提升的錯誤假象罷了。」
至尊小超人說道：「類似於……時間殘影。」
他抓住瑪莎的胳膊，將她撕成兩半，緊接著對方就喘著粗氣復原。
至尊小超人那閃爍著紅光的眼珠微微轉動。
他躲開了陳韜的反擊，然後他的身體像是閃電般的閃爍，如同瞬間移動一樣出現在達克賽德的面前，然後捏住對方的脖子將他提起來，然後他又伸出一隻手，從背後撲過來的瑪莎韋恩的動作看上去就像是撲過去把自己的脖子送進對方的手裡一樣。
「該死的！」被他捏住脖子的達克賽德掙扎著：「這熟悉的感覺……」
每次他見到蝙蝠俠之龍都沒有好事，以前他的分身見到蝙蝠俠之龍的時候被至尊小超人打，現在他試圖凝聚力量，創造本體，結果又被至尊小超人打。
兜兜轉轉又回到了原點，他這一輩子就和蝙蝠俠之龍和至尊小超人，兩個人過不去了，是嗎？
至尊小超人轉過頭，朝著陳韜詢問道：
「你的那個小小的門徒呢？威廉·漢德呢？他應該是你那一方為數不多還有資格參加這種戰鬥的角色吧，沒有打算帶他出來圍攻我嗎？
還有巴巴托斯呢？他是世界鑄造者的敵人，你跟他不可能沒有聯合吧？為什麼沒有把它放出來圍攻我呢？不可能送去圍攻世界鑄造者，那頭曾經噬主的龍，在發現那一切只不過是主人計劃了一部分之後，現在看到世界鑄造者恐怕已經嚇軟了。」
他說話有些無不諷刺的樣子。
然後他繼續說道：「不會又是躲起來偷襲這種俗套的戲碼，你知道的，我已經對這種遊戲有些厭倦了。」
他徒手掰斷蝙蝠俠之龍的手臂，然後用腦袋硬接了對方的啃咬，那雙閃著紅光的眼睛驀然的看著蝙蝠俠之龍崩掉了一口大牙。
「你就一點都不擔心英雄日？」他聽到蝙蝠俠之龍這麼說著，一邊在說的時候，他那斷裂的牙齒就飛速的復原。
至尊小超人的臉色終於稍微有了一點變化，但也只是稍微：
「世界鑄造者不會傷害他的。」
「你真的相信？」
「你對第六維度神明的力量一無所知。」
但至尊小超人儘管這麼說著，卻依然沒有第一時間對著陳韜下殺手。
他在等待著世界鑄造者解決英雄日，然後他再解決蝙蝠俠之龍。
不為什麼，只是單純的……
等待世界鑄造者先遵守條約。
儘管即使世界鑄造者不遵守條約，我也不會怎麼樣罷了，至少不會和對方作對。
至尊小超人在心中默默的想著。
是的。
他在心中推測了一下，哪怕世界鑄造者將英雄日殺死，他可能會傷心，可能會痛苦，但還不至於就此背叛世界鑄造者。
長久以來。自從無限地球危機，最終危機一直到現在……
在這如此漫長的時間中，至尊小超人曾經嘗試過多次在主宇宙恢復黃金時代，但結果就是不停的失敗。
甚至他還知道某條時間線上他和視差魔哈爾合作，但最後依然不能成功。
在經歷了那麼多之後，至尊小超人深刻的意識到，在dc多元宇宙當前的架構下，他恢復黃金時代這樣的構想幾乎是不可實現的，唯一能夠幫他實現這種構想的人只有世界鑄造者。
跳出dc多元宇宙的框架，創造一個嶄新的多元宇宙……重新定義規則。
這極有可能是至尊小超人克拉克·肯特距離恢復黃金時代最接近的一次。
遠遠比起和小亞歷山大盧瑟合作的第1次（無限危機），和塞尼斯托合作的第2次（塞尼斯托軍團戰爭）以及對抗超級英雄軍團試圖完成的第3次（最終危機：三界軍團）都要更加靠譜。
世界鑄造者向他擺出了一個切實可行的計劃，而不是讓他自己憑藉蠻力強制達成。
只有世界鑄造者能夠兌現他對至尊小超人的承諾，至尊小超人追求完成黃金時代太久也失敗了太多次，即使是他和英雄日之間的友誼，也不可能改變他的目標——
很多人似乎沒有意識到，至尊小超人的資歷比起視差魔哈爾還要古老，他生於無限地球危機之前，生於黃金時代，而視差魔哈爾則生於無限地球危機後的新地球時期。
如果瘋癲固執的至尊小超人是那麼容易改變的人，那麼他就不會縱橫為禍Dc多元宇宙那麼多年了。
所以喲，蝙蝠俠之龍。
無論你對於英雄日所抱有怎樣的期待，這一切都只是沒有用的。
至尊小超人剖析內心，此時他信誓旦旦的覺得自己是不會為英雄日而憤怒的。
人，總是對自己的情緒會有一定的預估能力，而至於這個估計準不準……
連至尊小超人自己都不能夠百分百的保證。
但至少此時，他確實是這麼認為的。
噗！
但這些對於陳韜現在的現狀並沒有什麼幫助，至尊小超人拳頭太重太可怕，打的他整個人都快要炸開來了。
現在他只能苦苦支撐。
此時此刻，陳韜的心中非常清楚。
無論他做的再多，這一切都只不過終究是錦上添花。
世界鑄造者的分配很合理，在被陳韜有意識的針對之後，世界鑄造者立刻還以顏色。
等他打炸了英雄日，然後和至尊小超人聯抉而來的時候，陳韜就算是一通操作猛如虎，秀出一朵花來，在力量的絕對碾壓下也是無濟於事，最後的結果就是變成能歌善舞的蝙蝠俠之龍。
所以，他已經將一切託付給初號燈俠了，挽救dc多元宇宙主宇宙超人的任務……
就全部託付在你一個人的身上了！
……
……
……
「你竟敢……」
初號燈俠的手都在顫抖。
那些只不過是歷史，被世界鑄造者東拉西扯，硬生生接在這個他的嶄新造物上。
這其中的區別就像是他製造了一個腫瘤，然後把人體的血管接過來，然後告訴你這個腫瘤其實是個器官。
而這些人體血管被接過來了，則必然導致原本的那個器官，也就是真正的地球15，失去過往的歷史。
但真正的地球15……
真正的地球15已經毀滅了啊。
巨大的無力感籠罩著初號燈俠，讓他有一種……
悲泣的衝動。
但他不該做出這樣軟弱的行徑，於是初號燈俠只是慘笑兩聲。
即使世界鑄造者將歷史接在這個虛假的造物上，也並非沒有破解的方法：
此時懸掛在初號燈俠腰間的是由無數金屬所構築而成的寶劍，由世界鑄造者本人鍛造。
除了第十金屬蘊含的成分較少之外，所有金屬都十分的充盈，這已經足以使得這把寶劍成為能夠輕易破開空間歷史和時間的超級神器，效果能把像是飛鷹俠的釘錘這種只有一種金屬所製造的神器秒的渣渣都不剩。
他的目標是復活那個已經被摧毀的器官，而那個器官就算被復活也需要血管。
但現在血管已經被世界鑄造者移接到了腫瘤上。
所以他……
他必須……
他必須摧毀腫瘤。
他必須摧毀這個虛假的地球15親手摧毀，然後那些被強行接過來的「血管」，就是地球15過去的歷史，才會回歸他們原本該有的位置，並且在真正的地球15回歸之後，重新連接到他們原本該在的位置。
於是此刻，蝙蝠俠之龍曾經說過的話，在他的耳畔如同洪鐘大呂般的響徹著。
禍戎啊……
禍戎。
人死不能復生，沒有被你親手通過扭轉超時間流歷史而復活的親人……
一定是怪物。
掩耳盜鈴的接受欺騙是絕對不可以接受的事情。
因此，因此。
無論多麼不情願與顫抖，也應當舉起劍。
這……才是正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