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怕是早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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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杜草咬著牙,「城主本來是我的兄弟,在知道他背叛了我們後。我就用計殺了他,然後代替他成為了城主。」

  再然後,杜草便利用城主身份,開始斂財。

  得知北城發生大旱,又發生了洪水。

  杜草害怕上面的人下來追查,於是隱瞞了發生過洪水一事。

  至於封鎖城門?

  天高皇帝遠。

  他只要把城門封鎖,外面那些人全部餓死了,也就沒有人知道北城發生過洪水一事。

  杜草算盤打得很好,只是終究是土匪出生,自己所作所為都沒有擦得一乾二淨。

  酈婌得知杜草只是為了一己之欲時,整個人氣笑了。

  「你的意思是你害怕被朝廷查出,你是假官員,並且因為你的失責,禁忌先害死了這麼多百姓擔責是嗎?」

  杜草硬著頭皮點了點頭。

  酈婌真的氣笑了,她面無表情地走上前,上前伸出手狠狠扇了杜草一巴掌。

  「杜草,你可知因為你這舉動,害死了多少北城的百姓?」

  「大部分人無家可歸,易子而食。他們沒有死在戰爭上,而是死在了自己國人的殘害中。你就不怕他們回來找你嗎?」

  杜草冷笑,「你說這句話實在是幼稚,我殺過的人比你這女娃吃過的鹽還多!」

  「怕?我要是怕,我早就死了。」

  何惜嘆息地搖了搖頭,「公子,多說無益,將他關入暗牢吧。」

  酈婌嗯了一聲,點了點頭。

  「常當,將人關進去。」

  將杜草處置了,接下來便是拿下杜草後面的勢力。

  杜草是土匪出身,他身後的勢力四分五裂的,必須在對方得知杜草被抓住前,一舉拿下他們。

  只是……

  何惜分析完,嘆了口氣。

  「公子,我在北城也只是做小生意,並沒有培養太多勢力,與杜草背後的土匪們相比,怕是……」

  何惜的擔心酈婌知道。

  她起身,走到了窗戶旁。

  何惜的錦坊只能看到街道,若是在酒樓便能看見更遠的景。

  「放心吧,我前幾日便已寫信給京中。」

  不出意外,這兩日就會到了。

  何惜沒想到酈婌一早便想好了,她詫異地露出一個笑容。

  「公子真是運籌帷幄,老謀深算。」

  聽到何惜這句吹捧的話,酈婌伸出手輕輕地敲了敲何惜的腦袋。

  「走吧,先去酒樓看一下。你可知酒樓是什麼情況?」

  何惜聽到酒樓,她抿了抿唇。

  「若是不出所料,酒樓的杜管事怕是已經死了。」

  酈婌眉頭一皺,「什麼?」

  何惜立馬道出,「我與酒樓的杜管事同時開業,那時正好是新任城主上任。前兩年生意的確可以,賺了不少銀子。」

  「但……也許真的如杜草所說,他殺了新上任的城主,自己成了群主。從那以後我和酒樓的杜管事,日子便變得不好了起來。」

  期間,城主因為他們生意好,多次想方設法為難他們。

  剛開始只是想收購酒樓和錦坊,但他們與酈婌簽的契書上準確寫了,不可思思,將酒樓和錦坊轉讓給他人,必須經過酈婌的同意。

  何惜的錦坊酈婌出資最大,所以酈婌才是做主的人。

  這兩年被逼得最狠的時候,何惜的確有想過賣掉錦坊。

  但每次剛準備落筆時,就想起自己以前過的什麼日子。

  她怕自己把錦坊賣了之後,做其他的做不好。

  所以,何惜一直咬牙堅持。

  杜草對他們使用的手段數不勝數,各種手段何惜和杜管事都應付過來了,可偏偏前段時間杜草出的計,陰險狡詐。

  杜管事愣是掉在坑裡了。

  酈婌眉頭皺得死死的。

  「到底是什麼事,能讓杜管事掉進去?」

  酈婌還記得自己剛認識杜管事的時候,他儘管在泥塘里,也依舊保持著自己的赤子之心。


  何惜深深嘆了口氣,「公子,可知美人計?」

  酈婌自然知曉,她很快反應過來。

  「不是一般的美人計?」

  何惜點了點頭,「杜管事身邊有一個伺候的丫鬟,是從一開始就跟了她的。她早已經嫁為人婦,前些時日。這婦女一口咬定杜管事侵犯了她,杜管事當即被官府抓走,然後音訊全無。」

  原來是這樣,酈婌頓時明白何惜為何說怕是人已經沒了。

  她臉色一沉,「冬筍,常當,你們去城主府打探一番,切勿讓人發現。」

  「是。」兩人異口同聲回答,隨即同時消失不見。

  董冬兒見冬筍出去了,她心底的小心思逐漸活躍起來。

  根據她這兩日的觀察,可以發現竹子武功一般,冬筍武功很好。

  冬筍會經常防著她,竹子就不會。

  那……

  董冬兒眼底閃爍著異樣的光。

  酈婌感覺到有一道視線一直盯著自己看,她抬頭看去,這才發現董冬兒不知何時出現了屋子裡。

  她臉色頓時一冷,「竹子。」

  董冬兒連忙跪下,「公子,竹子姐姐肚子疼,此刻去茅房了。」

  酈婌盯著董冬兒看了一眼,隨即聲音冷淡。

  「你退下,沒有我的命令,不得隨意進入。」

  董冬兒原本想發揮的小心思,頓時死寂沉沉。

  她低下頭,難過地回答:「是。」

  在董冬兒出去之後,何惜若有所思的視線緩緩收回。

  「這丫頭心思不定,你還是早日送出去,不然誤事。」

  酈婌嗯了一聲,也考慮把人送走。

  當初本來就是隨手救下,對方醒了之後不肯離開,一直跟著他們。

  原本酈婌以為小丫頭只是想混口飯吃,現在發現她三番兩次的小舉動,自然不能還容忍她在身邊。

  城外,原本以往北城情況十分糟糕的賀玉良,見到城門口不少人在排隊,他十分詫異。

  在得知是酈婌的功勞後,又覺得理應如此。

  酈婌若不是女子身,定然能位極人臣。

  賀玉良本以為這邊情況很糟糕,可城外的百姓除了有點面黃肌瘦,吃不飽外,情況也還好,還可以控制的範圍。

  賀玉良掀開馬車的帘子,進了馬車坐下。

  忽然,他聽到一陣喘息聲,越發急促。

  賀玉良還以為自己聽錯了,他豎起耳朵仔細聽了聽,發現真的有踹息聲。

  賀玉良臉色一冷,頓時將馬車裡全部檢查了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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