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去給我端一盆洗腳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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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蘇心語緩緩醒來,在看見姚文柏時,忍不住紅了眼眶,委屈地撒嬌。

  「夫君,我這是怎麼了?我好難受呀!」

  酈婌看著蘇心語向姚文柏撒嬌,身上忍不住起了雞皮疙瘩。

  姚文柏側眸,見酈婌神色便秘。

  果然,酈婌還是愛他的,只是不好意思說出來!

  她只是嫉妒蘇欣怡的存在,所以才想到這一出假死。

  姚文柏心裡給酈婌找了一個藉口。

  他勾唇,聲音淡淡。

  「你被蛇咬了,還好毒性不強。」

  蘇心語頓時想起來,自己在洗澡時,屁股好像被什麼東西咬了一口。

  原來是蛇。

  她臉色頓時一白,忍不住犯嘔。

  蘇心語抬眸,看到站在一旁的酈婌。

  她聲音尖銳震驚,「酈婌,你怎麼在這裡?」

  酈婌:「……」

  看到她很驚訝嗎?難道不是他們把自己強行綁來的嗎?

  姚文柏聲音清冷,「這兩日都是讓酈婌給你擦身子,我以為你今日還醒不過來,就讓她過來照顧你。」

  蘇心語一聽,面色舒緩了幾分。

  她瞪了一眼酈婌,轉頭委屈求安慰。

  酈婌:「……」

  京中。

  男人高高坐在龍椅上,神色不耐地聽著下方官員匯報。

  直到許少卿慌慌忙忙走了進來,到裴知渝耳邊低語了幾句。

  裴知渝臉色一沉,頓時起身。

  「改日再議。」

  大臣們見裴知渝匆匆忙忙離開,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議論紛紛。

  其中一名大臣眼底閃過一絲異樣的眸色。

  裴知渝在知道酈婌的下落之後,喬裝打扮準備出宮。

  許少卿有些擔憂,「陛下,您這一出,對方會上鉤嗎?」

  裴知渝冷笑,「好不容易抓到我出宮的機會,他定會憋不住。」

  畢竟,機會不是年年有。

  裴知渝臉色冷淡,開始駕馬。

  許少眼眸一暗,立馬駕馬追上裴知渝。

  …

  京中,離舟商行。

  竹子終於見到了賀大人,她當即跪下。

  「大人,求求你救救我家小姐!」

  賀玉良皺眉,「出什麼事了?」

  竹子三言兩語將事情描述清楚,賀玉良沒想到姚文柏居然如此瘋。

  他沉默片刻,隨即做了一個決定。

  「姚文柏帶回來的那個女人是鄰國的郡主,也是奸細。據說過段時間會派使臣到鄰國商談新的合約,到時候我會停止前去。」

  竹子盯著賀玉良清俊的面容,心底一陣擔憂。

  「賀公子,做使臣會不會很危險?」

  賀玉良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

  「竹子,冬筍已經出發幾日?」

  竹子回來通風報信後,冬筍就立馬帶人出發去尋酈婌了。

  她想了想,「差不多快五日了。」

  賀玉良面色一沉,手指緊緊捏住衣袖。

  …

  蘇心語趾高氣揚指著酈婌,「你,去給我端一盆洗腳水來,我要洗腳。」

  酈婌:「……」

  她沒有動,一邊的侍衛踹了酈婌一腳。

  酈婌眼神冷漠看了一眼侍衛,侍衛直接拔刀。

  酈婌老實了,直接去給蘇心語燒洗腳水。

  也不知道竹子他們什麼時候才能找到自己。

  酈婌無聊地燒水,試了一下溫度,正好合適。

  她給蘇心語端去,蘇心語看見酈婌端著洗腳水過來,得意地勾起嘴角。

  酈婌也勾起唇角,露出一個笑。

  隨即,她將洗腳水直接潑到了蘇心語臉上。


  蘇心語頓時發出尖叫,水進入她的嘴裡、鼻腔里。

  姚文柏聽到動靜,額頭青筋直跳。

  他出來,就見蘇心語全身濕漉漉的。

  而酈婌,面無表情地拿著盆。

  姚文柏頓時感覺一個頭兩個大。

  「又怎麼了?」

  蘇心語指著酈婌,委屈巴巴說:「夫君,我身子不適,讓姐姐幫我燒點洗腳水,她居然用水潑我。」

  姚文柏抬眸,只見酈婌臉色冷淡站著不動。

  他心中頓時明白,酈婌不會屈人之下。

  姚文柏惡劣地勾起唇角,「怎麼?你還以為自己是曾經的世子妃?」

  如今的酈婌。不過是自己囚籠里一隻鳥罷了。

  「再去燒水!這次不許潑心語,知道了嗎?」

  姚文柏瞥了一眼蘇心語,「心語,你不是有嬤嬤?讓嬤嬤伺候這些小事就行了。」

  蘇心語咬唇,沒想到姚文柏會維護酈婌。

  這處罰算什麼?不輕不重的。

  這時,姚文柏他娘發出聲音。

  「哎呀,我的娘耶!好痛。」

  聽到老東西發出聲音,蘇心語心情頓時舒暢了。

  這兩日陶桂芝一不舒服就會叫酈婌上去伺候。

  比起她,陶桂芝這種老不死的才是最難伺候的。

  一天天挑三揀四,這個不好那個不行的。

  果然,下一秒陶桂芝就喊:「酈婌!死哪去了!」

  酈婌無奈地嘆了口氣,選擇上了陶桂芝的馬車。

  見蘇心語一臉愉悅的表情,酈婌唇角不動聲色微揚。

  蘇心語還以為陶桂芝折磨她,實際上,陶桂芝是這群人里最好收買的。

  只要給她銀子,他就會老實安分。

  酈婌剛上馬車,陶桂芝斜視她一眼。

  隨即,她還沒開口,酈婌就塞了銀子進陶桂芝的嘴裡。

  陶桂芝立馬呸呸呸,吐出來時看見銀票,頓時喜逐顏開。

  蘇心語感覺今日陶桂芝的馬車格外安靜,她覺得有些不對勁。

  前兩日陶桂芝還會折騰酈婌,現在一點動靜都沒有。

  她不放心,拉開窗簾一看。

  酈婌既然在睡覺!而陶桂芝也在睡覺!

  蘇心語眼見地看到了陶桂芝懷裡露出來的銀票,她頓時反應過來,陶桂芝這人見錢眼開,早已經被銀票收買了。

  蘇心語不由得氣笑。

  這兩日她竭盡心力救陶桂芝,陶桂芝每次見到她還是對她十分挑剔。

  酈婌不過是有些銀子罷了,陶桂芝既然能讓她在馬車裡睡覺?

  蘇心語眼底閃過一絲異樣,心中升起一個惡毒的注意。

  郊外,風聲簌簌。

  裴知渝騎的馬突然被繩子絆倒。

  他反應迅速地從馬身上跳下來,突然冒出幾個黑衣人,殺意毫不遮掩。

  裴知渝眸色幽深,神色冷淡殺了一個又一個前仆後繼的死士。

  見裴知渝一個人就解決了這麼多死士,許少卿面露吃驚。

  「公子,你真是威武無雙!」

  裴知渝冷眼瞥了一眼許少卿,他面無表情地擦著劍上的血。

  「你用錯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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