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誰綁架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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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許晉年,說了多少次,不要這樣叫我!」

  酈婌不滿。

  許晉年不在意地哎呀一聲,「這樣叫你比較親切!你今日賣不賣離舟酒樓?」

  酈婌:「……」

  一年了。

  許晉年每天都會來問這個問題。

  酈婌無語扶額,「你又是來搗亂的?」

  許晉年摸了摸鼻尖,他只是太無聊了,在衡州又沒什麼好朋友。

  他覺得酈書這小子蠻合眼緣的。

  許晉年笑嘻嘻道,「酈書,我有一個重大消息告訴你!」

  酈婌一邊撥算盤,一邊問:「什麼好消息?」

  許晉年壓低聲音,「我聽說,那位要來衡州!」

  「哪位?」酈婌不在意地喝了一口茶。

  許晉年哎呀了一聲,「就是皇帝!」

  酈婌手中的茶杯頓時掉落在地,許晉年驚訝地看著她。

  「你這是怎麼了?」

  酈婌斂起心神,面色平淡地笑了笑。

  「沒什麼。」

  她心中升起一股不祥的預感。

  陛下怎麼會跑衡州來?

  酈婌挑眉,「你是怎麼知道的?」

  許晉年抱著雙手,有些得意。

  「因為我哥是許少卿!」

  這重磅消息酈婌現在才知道。

  酈婌扯了扯嘴角,覺得真扯。

  他一直猜測許晉年是京中世家公子的,沒想到是許家的!許少卿居然還是許晉年的哥哥。

  見酈婌神色這麼冷靜,許晉年不滿意地撇唇。

  「你這什麼表情,怎麼一點都不驚訝?」

  酈婌敷衍了幾句許晉年,轉頭離開。

  她在後院子中慢悠悠地散步,突然被人打暈帶走。

  …

  兩日後。

  清雅的竹林路上,停留一輛低調的轎子。

  馬轎旁邊跟著數位暗衛,保護著轎中人的安全。

  不遠處,一輛馬轎緩緩靠近。

  「公子,人帶回來了。」一道聲音低低喊道。

  裴知渝睜開那雙幽深的眼眸,唇角微微勾起。

  他本來想親自去衡州抓酈婌的,但是他沒時間。

  裴知渝突然從旁邊的侍衛中拔出長劍,挑開對面馬車的帘子。

  熟悉的臉龐安靜地躺在轎子中,裴知渝看見她的臉,輕笑一聲。

  「帶回宮中。」

  「是。」

  酈婌迷迷糊糊間,好像聽到了一道清冷的嗓音十分好聽。

  她感覺頭暈昏沉,又迷迷糊糊睡了過去。

  酈婌再次清醒時,渾身疲憊。

  她睜開眼,看到陌生的環境時,整個人頓時清醒。

  她疲勞地下床,不知這裡是何處。

  酈婌跑到門前打開門,發現門被反鎖。

  這個房間的布局華貴高雅,裡面的許多物品都是價值連城的東西。

  酈婌打不開門,也出不去。

  她記著自己是被人打暈了,誰綁架了她?

  酈婌臉色一白,心中緊張慌亂。

  她在這裡待了不知多久,直到用上時才有人送來吃食。

  酈婌抓住對方,「這是哪裡?」

  宮女搖了搖頭,放下吃食努力用手比劃。

  酈婌不知道為什麼自己看得懂對方比劃的意思,她心尖一顫。

  對方說她也不知道,她是剛被買來的丫鬟。

  酈婌盯著這些吃食,一口也沒有動。

  儘管她已經十分餓了,但是她覺得自己渾身無力疲憊,也許是被人下藥了。

  這些飯菜裡面有沒有要她也不清楚,酈婌不敢隨意吃。

  冬筍沒能及時出現,興許也是遭人毒手。


  酈婌現在只希望冬筍能平安無事。

  酈婌深呼吸一口氣,平心靜氣坐著。

  她心中數著時間,差不多過了半個小時,終於有人出現了。

  男人修長的腳步踏入屋內,一道清冷的身影出現在酈婌的視線。

  酈婌瞳孔一縮,「是你!」

  裴知一張俊美的臉上揚著漫不經心的笑,他看了一眼桌上的飯菜,見她一口沒動。

  「飯菜不合口味嗎?你為什麼不吃?」

  酈婌眉頭一皺,「你是誰?為什麼綁架我?」

  她記得這人,那是在姚府時常看她,有時候還會出言調戲。

  酈婌那時一直覺得對方像個登徒子。

  此刻,對方行為讓她越發覺得就是一個登徒子。

  裴知渝輕笑一聲,他拿起筷子將這裡的食物都吃了一口。

  「放心吃吧,並沒有下什麼藥。」

  裴知渝還有一堆政務要忙,他聽說酈婌時候不吃飯,抽空過來看她一眼。

  酈婌抿唇,並沒有想吃這個飯的打算。

  裴知渝瞥了一眼酈婌就知道她在想什麼。

  「你可以放心,我不用在你的飯菜裡面給你下藥。因為你完全逃不出去!」

  裴知渝有這個自信!

  酈婌不可置信盯著裴知渝,忍不住出聲詢問。

  「你到底為什麼綁我?我可是個男人!」

  酈婌確定自己身上並沒有被侵/犯過,衣服也完好無損。

  她現在的裝扮就是一個年輕的公子,酈婌不明白對方綁架她幹什麼?

  裴知渝挑了挑眉,「你的易容的確不錯,巧了,許少卿最擅易容。」

  酈婌一驚,他的意思難道是早已看出她是易容的?

  裴知渝說完這句話轉身離開了。

  酈婌盯著桌上的飯菜,肚子一直在提醒她飢餓的感覺。

  最終,她還是坐下吃飯呢。

  下藥就下藥吧,只要不是砒霜就行。

  裴知渝在御書房處理朝政,聽聞她乖巧地吃了飯,滿意的勾起唇角。

  正在稟報朝政的姚文柏,見皇帝面色一喜,他心中頓時一沉。

  自從酈婌死了後,他的日子並不好過。

  皇帝雖然提拔了他,但也經常針對他。

  如今好不容易邊疆有了戰爭,他想申請上邊疆打戰,陛下幾次三番駁回。

  姚文柏迫不得已,又選擇自爆背後支持他的人。

  主打一個用自己人獻祭,讓他一步登天。

  裴知渝瞥了一眼姚文柏,他聲音冷淡,「姚文柏,你的申請朕是不會通過的,回去吧,以後不要費這個心思了。」

  當初衡州一戰,到現在還沒有詳細的進展。

  裴知渝不敢想,賀家軍到底是戰死在戰場還是被自己人害了?

  姚文柏抿唇,悶悶不樂地離開。

  姚文柏出去時,正好碰到剛進來的賀玉良。

  姚文柏看著賀玉良清俊儒雅的臉龐,忍不住出聲喊住他。

  「賀大人!」

  賀玉良停下腳步,回頭看著他。

  「姚將軍有事嗎?」

  姚文柏笑了笑,「沒什麼,只是跟你打個招呼。」

  賀玉良點了點頭,轉身進去。

  姚文柏手握成拳頭,眼神幽冷盯著賀玉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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