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假死脫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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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知陛下喚我何事?」

  裴知渝沒有讓姚文柏起身,姚文柏不敢擅自起身。

  裴知渝勾唇,他懶洋洋道:「你的妻子,韻味十足。」

  裴知渝故意說這句話的,他想看看姚文柏什麼反應。

  若是生氣,那便是他人的算計。

  若是不生氣,證明反倒是他親手送的妻子上龍榻。

  姚文柏怒火攻心,但他不敢發脾氣。

  他深刻知曉,權力的威力。

  姚文柏低聲道,「陛下喜歡——便好。」

  裴知渝有些失望,還以為姚文柏會是什麼骨氣高傲的男子,沒出息。

  裴知渝嗤笑一聲,轉身走了。

  姚文柏不解陛下這是什麼意思,他大著膽子喊道:「陛下!」

  裴知渝停下腳步,居高臨下看著姚文柏。

  姚文柏不甘道:「陛下,臣有一事不解,為何陛下沒有賞賜臣的官職?」

  姚文柏心跳加速,有些害怕又有些緊張。

  然而裴知渝只是嗤笑一聲,看都沒有看他一眼徑直離去。

  姚文柏臉色一白,感覺自己似乎被裴知渝嘲笑了。

  他不甘心地握著拳頭,心裡氣惱。

  如果他穿成皇帝多好?

  賀玉良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的,他觀察了姚文柏的反應後,忍不住皺眉。

  「姚文柏。」

  姚文柏大吃一驚,沒想到還有人。

  他回頭一看,發現是知府。

  賀玉良似笑非笑,意味深長道:「姚卿,你可以仔細想想陛下那句話。」

  姚文柏呆呆盯著賀玉良離開的背影,腦子裡反覆折磨皇帝的話。

  難不成,是讓他再送一次?

  姚文柏臉色一白,心情鬱悶。

  賀玉良走到尊貴的裴知渝身後,「陛下,微臣暗示完了。」

  裴知渝嗯了一聲,盯著下方貌美的婦人。

  他眼眸一深,唇角勾起。

  …

  宴會上

  冬筍蹲在酈婌桌前上菜,輕聲道:「小姐,賀公子說姚文柏有意重蹈覆轍。」

  酈婌不動聲色笑了笑,心中卻是氣惱。

  好在,她悄無聲息處置了郡王府的嫁妝,以及名下產業。

  酈婌拿起茶杯,漫不經心地抿了一口。

  酈婌勾唇,都想算計她?

  姚金年見兒子終於回到宴席上,他鬆了一口氣。

  姚金年正想問兒子去做什麼了,只見姚文柏面色不佳敷衍了一句,尋酈婌去了。

  姚金年眸色閃爍,意識到什麼。

  姚文柏心情複雜,他儘量讓聲線平靜。

  「酈婌,你隨我來。我有事要與你說。」

  酈婌抬眸,盯著姚文柏清俊的容顏。

  「你是不是把我的嫁妝,送給蘇心語了?」

  姚文柏嗯了一聲,「如今新式高貴的布料少,我便先用你的給心語做衣裳了。我後面再補給你。」

  酈婌嗤笑一聲,並沒有搭理他的回答。

  她早已經讓人將嫁妝替換,郡王府庫房中的嫁妝,如今不過是一堆廢棄物。

  姚文柏皺眉,「你跟我來。」

  酈婌起身跟在姚文柏身後,她感覺到一股濃烈的視線含著占有欲。

  酈婌回眸,看見了一張熟悉的臉。

  她眉頭輕擰,加快腳步離開。

  裴知渝唇角不由得微微上揚,心情有幾分愉悅。

  兩人走進一間雅色的屋子,酈婌在門口時停下腳步。

  姚文柏皺眉,「怎麼不走了?」

  酈婌望著屋內,慢悠悠說道:「因為,我想要你的命呀~」

  冬筍突然出現,將姚文柏一腳踹進屋內,扔下一個火摺子。

  屋子全是干木坐的,如今火摺子一點,屋子開始燒起來。


  姚文柏意識到什麼,連忙爬起來追上前。

  只見冬筍抱著酈婌往深湖一跳,再無波瀾。

  他心中一沉,大聲呼叫。

  「來人!有人落水了!」

  …

  酈婌從湖水暗道游出水面,整個人凌亂不堪,因為缺氧,她猛地呼吸新鮮空氣。

  她扒著岸邊的橋木,胸膛起伏不定。

  冬筍也是同樣的狀態。

  回頭一看,知府那處燃燒著熊熊大火。

  冬筍恨不得姚文柏葬身火海。

  酈婌爬上岸邊,開口道:「冬筍,走。」

  賀玉良早已經安排了人在岸邊接應。

  酈婌今日將計就計,就是為了此刻。

  她可不想一直在郡王府蹉跎,靠別人不一定靠得住。

  不如假死脫身,離開永興。

  賀玉良準備了兩個一模一樣的屍體,冬筍將這具屍體扔到河中。

  酈婌看了一眼燃燒的大樓,輕聲道:「賀玉良,抱歉了。」

  可惜不是燒得郡王府。

  …

  姚文柏好不容易脫離火海,湖中打撈的人越來越多,依舊沒有打撈到酈婌。

  姚文柏臉色一沉,他深呼吸一口,心中總有一股不好的預感。

  姚金年見自己兒子這麼狼狽,皺眉低聲詢問。

  「發生了何事?」

  姚文柏閉上眼睛,「酈婌應該是意識到不對勁,和一個丫鬟跳湖了。」

  姚金年眼神一沉,正想呵斥姚文柏連這點小事都辦不好。

  背後傳來清澈的聲音。

  「郡王,世子,你這是發生了何事?」

  姚文柏抿唇,心中冷笑。

  這新任知府真會裝!

  「世子妃不小心掉入湖中,知府大人,煩請幫我打撈世子妃。」

  賀玉良驚訝,「哦?竟然會這麼不小心?來人,增加人手。」

  姚文柏覺得賀玉良有些陰陽怪氣,但是他沒證據。

  他只能忍著怒火,站在一邊等著。

  半夜三更,一群人疲憊地在小船上打撈湖中。

  突然,有人發出尖叫聲。

  竟是有兩具頭髮飄在湖中。

  下人將人打撈起來,發現是兩具屍體。

  姚文柏仔細查看,的確是酈婌。

  他心中震驚不已!又覺得不太可能!

  「這不可能是酈婌的屍體!你們絕對是搞錯了。」

  她活得好好的,怎麼會說沒就沒?

  姚金年皺眉,盯著另外一具屍體。

  「這是誰?」

  姚文柏深呼吸,聲音有些發顫。

  「好像是知府的丫鬟。」

  賀玉良挑了挑眉,側頭詢問。

  「管事,這丫鬟是我們府上的嗎?」

  管事擦了擦額頭的細汗,「大人,因為知府大人剛到永興不就,府中人手不足,今日許多丫鬟小廝都是從外面招來的。」

  姚金年臉色一沉,意思就是他也不知道咯?

  這是,變故突生。

  一個小廝突然掏出鋒利的匕首刺向姚文柏。

  姚文柏瞳孔一縮,下意識躲開。

  然而周圍人太多,他施展不開手腳,只能硬生生挨了這一刀。

  姚文柏身受重傷,小廝哈哈大笑。

  「姚文柏,你罪不容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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