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殘餘火星
傻柱隨後說道：「冉老師，我送送您。」
說著還輕輕踢了一下易衛東的腳。易衛東也只得站起身陪著送到四合院外面。看著冉秋葉騎車遠去之後，傻柱邊往回走邊語重心長地說道：「衛東，冉老師的建議，你真得認真考慮一下了。」
易衛東滿心懊惱，為啥當時要去參加那個考試呢，還考出這麼高的分數來。
回到家中的院子，他故意打了哈欠裝作犯困，說道：「哥，我要睡了！」
傻柱也只能無奈地搖頭走回自己屋裡去。
第二天早晨鍛鍊時，門外突然傳來了敲門聲。「誰啊？」
「是我。」
閻解娣站在外面應道。
閻解娣怎麼大清早來了呢？易衛東連忙打開門縫讓她進來。閻解娣剛進來就問他：「你怎麼……」
「衛東，今天起就開始上學了嗎？」
易衛東答道：「不去啊？」
閻解娣疑惑地追問：「為啥呀？上學多好，既能獲取知識，將來還可以考大學成為大學生呢。」
這下子，閻解娣也來勸說易衛東去學校了。易衛東回她說：「你以為我昨天就答應要去上學了麼？」
閻解娣點頭道：「是呀，上學很有好處。」
然而易衛東聳了聳肩表示：「我已經開始上班了，不會再回去讀書了。」
閻解娣滿臉遺憾地說：「我還打算和你一同上下學呢，不料你不樂意上學，那我得回去上課了。」
到了上班時分，易衛東便走向分廠後面的看守室。一進屋看到宋春芳正彎腰點爐子。
易衛東開口道：「宋姐，這個讓我來吧。」
宋春芳直起身來迎接他說：
「衛東來了正好，爐火快要熄了呢。」
「還有火苗麼？」
易衛東詢問。
「有一點的。」
宋春芳回答。
易衛東一看，爐子裡確實留有一些殘餘火星。於是關上爐門，僅僅留一小縫隙。轉頭在窗台上倒了一些煤油滴在幾塊炭上後投入爐內，瞬間遇熱引發火焰，他隨後又補加一些碳進去，逐漸感受到房間溫度開始緩步回升，宋春芳誇讚著：「還是衛東聰明辦法多呢。」
這才將大衣脫下後，易衛東和宋春芳坐到火爐邊閒聊起那些採購路上的酸楚與樂趣，藉此讓易衛東能儘快了解採購工作，並預先給予經驗教導。
聽了許久之後，易衛東問道：「宋姐，范主任先告知等我正式員工以後還負責收集牲畜事務，為什麼教我跑單位換取額外物資的方法呢？」
宋春芳說，「你現在主職雖為採集牲畜資料，但第二年怎麼辦？牲畜都是節慶前屠宰，年後哪裡還會有牲畜供你收集呢？到時該怎麼辦？」
而且易衛東嫌棄那份微薄薪酬。與其跟愚蠢的人爭鬥，不如找他哥習廚藝或至車間向老大爺求技。離十八歲尚遠；況且不願復歸十年後再求學業。還不如踏實地學一項專精之技術，在改革開放到來後依靠自己獨特才華開一家機械設備公司促進國家興盛同時賺點閒錢多棒。
雖說調任採購科室似乎總能享美食佳肴且有外快，但其實並沒學到多少實在技能。加入後不過是空耗歲月。
因此易衛東接著說道：「宋姐，可以轉正後我不要進入採購科室麼，要麼我在飯堂跟哥學習手藝或者進入車間都行，我願意掌握至少一個專業的技巧也可以呀。」
宋春芳聽罷有些不解，「你是怎樣想的？採購部有時候辛苦可也福利良好並且大部分時間還算舒適。」
易衛東提起水壺重新給宋春芳灌上一杯熱水自己也滿了一杯道：「那麼就做收集牲口事宜至臘月前夕再說。」
「行吧行吧先定下來當名正式工人過年後您再考慮到底要不要繼續干採購工作吧。」
兩人又聊了些許時光近處慢慢傳來小型柴油機突突的引擎音。
易衛東笑說「估計宋姐樓板已送來了」
。
「大概差不多出去瞧瞧。」
宋春芳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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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衛東出門把大門打開。
向魏曉民與王志國揮了揮手，兩輛三輪車隨後便駛到了先前卸樓板的指定地點。廠里的裝卸工隨即前來開始卸貨工作。
王志國從車上下來，把易衛東拉到一旁小聲問道：「衛東兄弟，那些東西都準備好沒有？」
易衛東笑著拍拍胸脯答道：「放心吧，志國哥，一切妥當，現在都在關廂我租的那個院子裡放著。」
聽到這話，王志國才終於鬆了一口氣，說：「你們那個宋姐真是太能喝了。等樓板卸完，咱們還是趕緊去干正事吧，喝酒的事兒先放到一邊去。」
易衛東上下打量了王志國一番，說道：「你今天怎麼了？上次喝酒也沒看你有啥不適啊？」
王志國搖了搖頭嘆息著答：「別提了，剛才開著三輪出來，被冷風一吹，肚子裡的酒勁就全都出來了。」
易衛東聽後嘿嘿笑了幾聲，隨後又和魏曉民寒暄了一句：「曉民哥，王志國本來還想拉著你一起繼續喝呢，結果他自己倒是先偷偷溜出來了。」
魏曉民無奈地嘆了口氣：「衛東啊，你們那位宋姐真是海量啊。瞧這陣勢，估計老王是要臨陣脫逃了，我就怕待會兒自己也會醉倒在這裡了。」
按那時候的習慣，宴請總歸是希望客人喝得盡興，生怕照顧不周，看來這次宋姐的熱情有點過於高漲了。
易衛東見狀連忙提議：「要不我去找宋姐商量一下，讓你們自行掌控節奏，想喝多少喝多少算了？」
魏曉民趕忙點頭附和：「對，這就是我的想法，下午我還得開車回去，萬一真喝高了，太危險了。」
「好吧，那我去說一聲，」
易衛東轉身便走。
易衛東進入值班室時，宋春芳正忙著做表格登記。他開口道：「宋姐，有件事得跟你商量下。」
宋春芳抬起頭來笑著說：「衛東這麼客氣做什麼？有什麼事情就直說好了。」
「也不是什麼大事，就他們幾個人酒量都不怎麼好。宋姐您下次就別再猛灌他們喝酒啦，隨他們自己喜歡喝多少算多少。另外我想借他們的車去拉點東西，中午也就不跟你們一起吃飯了。」
易衛東如此解釋。
宋春芳聽後噗嗤一笑說：「行，知道了，不能喝強撐的話確實不合適。那你忙你的去吧，中午的接待這邊我會安排好的。」
易衛東感激地沖她點了點頭：「謝謝宋姐了。」
出來之後，易衛東轉告魏曉民：「沒事了，宋姐答應不會再逼著你們拼酒了。」
得知這一消息，魏曉民這才算是放下了心。如果只是喝過一點酒還能稍作休息尚無大礙，然而這種三輪車駕駛位置根本沒有遮擋，還得冒著風專心想辦法開車。再加上外面北風一吹，結果最後所有人都被催吐出了滿身的酒氣，場面著實有些狼狽。因此魏曉民趕緊表示感謝，並說：「謝謝你，衛東。你和志國忙你們的事兒去吧，這就行啦。」
樓板卸下後，王志國直接走上前用搖把啟動柴油機，看似很簡單，一般不用專門培訓都能順利搖起來發動。但偶爾也會遇到反轉會傷到手臂的情況。
易衛東坐到車子一側，在柴油發動機低沉的轟鳴聲中，他們離開紅星軋鋼廠朝著關廂而去。到了關廂的某個國營飯店外停車後，易衛東指揮車輛停下來並對王志國說：「志國哥，咱們先進去吃個飯，待會再去裝車。」
原本王志國打算自己付帳，但來到這一片，易衛東算是半個當地的熟人了，又怎會讓客掏錢呢？於是簡單點了兩個炒菜加一份雞蛋湯，邊吃邊聊，期間王志國再次詢問：「衛東，這次能不能再多搞一些？」
易衛東心裡清楚既然都是自產資源，自然是有求必應。「沒問題，要多少都可以，不過最好以物換物的方式進行。」
儘管易衛東目前手上現金已較為充裕，但從現金轉換到實際物資仍需努力，「這當然是肯定的，下次我送一批牲口給你過來，不過數量可能不足，你還有什麼別的需求？」
王志國開口詢問。這一問可讓易衛東有些犯難了，到底缺什麼呢？仔細一想，似乎什麼都齊全。
稍作思索後，易衛東開口道：「除了牲口，你能不能再幫我弄點野味和山貨？哦，對了，你們的那個雜品店是歸供銷社管的吧？」
「那當然是了！這個店面專門售賣雜品，是供銷社直接管理的。」
王志國回答，並順勢解釋起供銷社的架構來：從各地的收購站到各個商店門面，都是供銷社旗下的；就連公私合營的店鋪也都歸屬供銷社監管。
接著易衛東說：「我這邊隨便你需要多少鐵器都能想辦法搞到，既然也是為公家辦事，你可以去找你們主任要點緊俏商品啊。」
易衛東心裡已打定主意，就算自家用不上，也還能換別的東西，畢竟他是拿廢鐵仿造的，無論如何都不會虧本。
王志國接話說：「先給你弄些牲口，其次再找些野味山貨。實在沒有合適的，我就去供銷社給你找些緊俏商品。要是真不行的話，最後只能給你現金補償了。」
說著還輕輕踢了一下易衛東的腳。易衛東也只得站起身陪著送到四合院外面。看著冉秋葉騎車遠去之後，傻柱邊往回走邊語重心長地說道：「衛東，冉老師的建議，你真得認真考慮一下了。」
易衛東滿心懊惱，為啥當時要去參加那個考試呢，還考出這麼高的分數來。
回到家中的院子，他故意打了哈欠裝作犯困，說道：「哥，我要睡了！」
傻柱也只能無奈地搖頭走回自己屋裡去。
第二天早晨鍛鍊時，門外突然傳來了敲門聲。「誰啊？」
「是我。」
閻解娣站在外面應道。
閻解娣怎麼大清早來了呢？易衛東連忙打開門縫讓她進來。閻解娣剛進來就問他：「你怎麼……」
「衛東，今天起就開始上學了嗎？」
易衛東答道：「不去啊？」
閻解娣疑惑地追問：「為啥呀？上學多好，既能獲取知識，將來還可以考大學成為大學生呢。」
這下子，閻解娣也來勸說易衛東去學校了。易衛東回她說：「你以為我昨天就答應要去上學了麼？」
閻解娣點頭道：「是呀，上學很有好處。」
然而易衛東聳了聳肩表示：「我已經開始上班了，不會再回去讀書了。」
閻解娣滿臉遺憾地說：「我還打算和你一同上下學呢，不料你不樂意上學，那我得回去上課了。」
到了上班時分，易衛東便走向分廠後面的看守室。一進屋看到宋春芳正彎腰點爐子。
易衛東開口道：「宋姐，這個讓我來吧。」
宋春芳直起身來迎接他說：
「衛東來了正好，爐火快要熄了呢。」
「還有火苗麼？」
易衛東詢問。
「有一點的。」
宋春芳回答。
易衛東一看，爐子裡確實留有一些殘餘火星。於是關上爐門，僅僅留一小縫隙。轉頭在窗台上倒了一些煤油滴在幾塊炭上後投入爐內，瞬間遇熱引發火焰，他隨後又補加一些碳進去，逐漸感受到房間溫度開始緩步回升，宋春芳誇讚著：「還是衛東聰明辦法多呢。」
這才將大衣脫下後，易衛東和宋春芳坐到火爐邊閒聊起那些採購路上的酸楚與樂趣，藉此讓易衛東能儘快了解採購工作，並預先給予經驗教導。
聽了許久之後，易衛東問道：「宋姐，范主任先告知等我正式員工以後還負責收集牲畜事務，為什麼教我跑單位換取額外物資的方法呢？」
宋春芳說，「你現在主職雖為採集牲畜資料，但第二年怎麼辦？牲畜都是節慶前屠宰，年後哪裡還會有牲畜供你收集呢？到時該怎麼辦？」
而且易衛東嫌棄那份微薄薪酬。與其跟愚蠢的人爭鬥，不如找他哥習廚藝或至車間向老大爺求技。離十八歲尚遠；況且不願復歸十年後再求學業。還不如踏實地學一項專精之技術，在改革開放到來後依靠自己獨特才華開一家機械設備公司促進國家興盛同時賺點閒錢多棒。
雖說調任採購科室似乎總能享美食佳肴且有外快，但其實並沒學到多少實在技能。加入後不過是空耗歲月。
因此易衛東接著說道：「宋姐，可以轉正後我不要進入採購科室麼，要麼我在飯堂跟哥學習手藝或者進入車間都行，我願意掌握至少一個專業的技巧也可以呀。」
宋春芳聽罷有些不解，「你是怎樣想的？採購部有時候辛苦可也福利良好並且大部分時間還算舒適。」
易衛東提起水壺重新給宋春芳灌上一杯熱水自己也滿了一杯道：「那麼就做收集牲口事宜至臘月前夕再說。」
「行吧行吧先定下來當名正式工人過年後您再考慮到底要不要繼續干採購工作吧。」
兩人又聊了些許時光近處慢慢傳來小型柴油機突突的引擎音。
易衛東笑說「估計宋姐樓板已送來了」
。
「大概差不多出去瞧瞧。」
宋春芳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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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衛東出門把大門打開。
向魏曉民與王志國揮了揮手，兩輛三輪車隨後便駛到了先前卸樓板的指定地點。廠里的裝卸工隨即前來開始卸貨工作。
王志國從車上下來，把易衛東拉到一旁小聲問道：「衛東兄弟，那些東西都準備好沒有？」
易衛東笑著拍拍胸脯答道：「放心吧，志國哥，一切妥當，現在都在關廂我租的那個院子裡放著。」
聽到這話，王志國才終於鬆了一口氣，說：「你們那個宋姐真是太能喝了。等樓板卸完，咱們還是趕緊去干正事吧，喝酒的事兒先放到一邊去。」
易衛東上下打量了王志國一番，說道：「你今天怎麼了？上次喝酒也沒看你有啥不適啊？」
王志國搖了搖頭嘆息著答：「別提了，剛才開著三輪出來，被冷風一吹，肚子裡的酒勁就全都出來了。」
易衛東聽後嘿嘿笑了幾聲，隨後又和魏曉民寒暄了一句：「曉民哥，王志國本來還想拉著你一起繼續喝呢，結果他自己倒是先偷偷溜出來了。」
魏曉民無奈地嘆了口氣：「衛東啊，你們那位宋姐真是海量啊。瞧這陣勢，估計老王是要臨陣脫逃了，我就怕待會兒自己也會醉倒在這裡了。」
按那時候的習慣，宴請總歸是希望客人喝得盡興，生怕照顧不周，看來這次宋姐的熱情有點過於高漲了。
易衛東見狀連忙提議：「要不我去找宋姐商量一下，讓你們自行掌控節奏，想喝多少喝多少算了？」
魏曉民趕忙點頭附和：「對，這就是我的想法，下午我還得開車回去，萬一真喝高了，太危險了。」
「好吧，那我去說一聲，」
易衛東轉身便走。
易衛東進入值班室時，宋春芳正忙著做表格登記。他開口道：「宋姐，有件事得跟你商量下。」
宋春芳抬起頭來笑著說：「衛東這麼客氣做什麼？有什麼事情就直說好了。」
「也不是什麼大事，就他們幾個人酒量都不怎麼好。宋姐您下次就別再猛灌他們喝酒啦，隨他們自己喜歡喝多少算多少。另外我想借他們的車去拉點東西，中午也就不跟你們一起吃飯了。」
易衛東如此解釋。
宋春芳聽後噗嗤一笑說：「行，知道了，不能喝強撐的話確實不合適。那你忙你的去吧，中午的接待這邊我會安排好的。」
易衛東感激地沖她點了點頭：「謝謝宋姐了。」
出來之後，易衛東轉告魏曉民：「沒事了，宋姐答應不會再逼著你們拼酒了。」
得知這一消息，魏曉民這才算是放下了心。如果只是喝過一點酒還能稍作休息尚無大礙，然而這種三輪車駕駛位置根本沒有遮擋，還得冒著風專心想辦法開車。再加上外面北風一吹，結果最後所有人都被催吐出了滿身的酒氣，場面著實有些狼狽。因此魏曉民趕緊表示感謝，並說：「謝謝你，衛東。你和志國忙你們的事兒去吧，這就行啦。」
樓板卸下後，王志國直接走上前用搖把啟動柴油機，看似很簡單，一般不用專門培訓都能順利搖起來發動。但偶爾也會遇到反轉會傷到手臂的情況。
易衛東坐到車子一側，在柴油發動機低沉的轟鳴聲中，他們離開紅星軋鋼廠朝著關廂而去。到了關廂的某個國營飯店外停車後，易衛東指揮車輛停下來並對王志國說：「志國哥，咱們先進去吃個飯，待會再去裝車。」
原本王志國打算自己付帳，但來到這一片，易衛東算是半個當地的熟人了，又怎會讓客掏錢呢？於是簡單點了兩個炒菜加一份雞蛋湯，邊吃邊聊，期間王志國再次詢問：「衛東，這次能不能再多搞一些？」
易衛東心裡清楚既然都是自產資源，自然是有求必應。「沒問題，要多少都可以，不過最好以物換物的方式進行。」
儘管易衛東目前手上現金已較為充裕，但從現金轉換到實際物資仍需努力，「這當然是肯定的，下次我送一批牲口給你過來，不過數量可能不足，你還有什麼別的需求？」
王志國開口詢問。這一問可讓易衛東有些犯難了，到底缺什麼呢？仔細一想，似乎什麼都齊全。
稍作思索後，易衛東開口道：「除了牲口，你能不能再幫我弄點野味和山貨？哦，對了，你們的那個雜品店是歸供銷社管的吧？」
「那當然是了！這個店面專門售賣雜品，是供銷社直接管理的。」
王志國回答，並順勢解釋起供銷社的架構來：從各地的收購站到各個商店門面，都是供銷社旗下的；就連公私合營的店鋪也都歸屬供銷社監管。
接著易衛東說：「我這邊隨便你需要多少鐵器都能想辦法搞到，既然也是為公家辦事，你可以去找你們主任要點緊俏商品啊。」
易衛東心裡已打定主意，就算自家用不上，也還能換別的東西，畢竟他是拿廢鐵仿造的，無論如何都不會虧本。
王志國接話說：「先給你弄些牲口，其次再找些野味山貨。實在沒有合適的，我就去供銷社給你找些緊俏商品。要是真不行的話，最後只能給你現金補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