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搪瓷茶缸
易衛東設計改良的那種簡易款輪椅早就派上了用場。這輪椅自帶回後深受老太太喜歡，過去都是靠傻柱背著外出，如今直接由婁曉娥推著方便不少，因而老太太經常誇獎衛東頭腦聰明。
此時易衛東連忙勸道：「您就別麻煩出面了，這點小事何必鬧這麼大動靜呢？北風這幾天吹得厲害，您就安心歇著莫要再受寒了。」
婁曉娥也附和說天氣即將轉涼興許就會下雪，晚上還是不宜出門以免著涼，這才消除了老太太的意圖參與計劃。
吃完晚飯後，二大爺劉海中家的老三劉光福前來通知：
「老太太安好，傻柱兄、小娥姐，還有衛東，現在會議開始了。」
傻柱回答道：「好的，馬上過來。」
待劉光福離開，
傻柱說道：「走了，衛東，到時別怕。」
「我怕什麼？難道張婆子還能再打我不成？」
易衛東笑著說道。
婁曉娥道：「確實，有傻柱你鎮場子，我就沒必要去了。」
易衛東明白婁曉娥是不想看到許大茂那號人物，說道：
「小娥姐就留在家照顧老太太吧。」
老太太囑咐道：「衛東啊，如果不行就跑到我這兒來，我看誰敢撒野？」
「那就這麼定了，他們要是打我，我就往您這裡跑。」
易衛東笑著說。
等傻柱和易衛東到達前院，
一大爺端坐中央，二大爺與三大爺分坐兩側，
每個人面前都放著一個冒著熱氣的搪瓷茶缸，
八仙桌前的東西兩側各有長凳，
賈張氏得意洋洋地坐在東邊，
全院子的人分散坐在周圍的台階上，
三大爺見傻柱和易衛東一同前來，說道：
「衛東，坐西邊的凳子上吧。」
「哎呀，還有專座呢？怎麼沒給我備著熱茶？」
傻柱問道。
「少貧嘴了，這麼冷天早點結束回家暖和點。」
人群中有人回應道。
三大爺清了清嗓子，喧鬧聲漸漸消失，
三大爺滿意地說道：「今天開這個會的目的是為了解決老嫂子與易衛東之間的矛盾。」
二大爺接下話說道：「主要問題是今天易衛東打了老嬸子一記耳光。這是思想作風問題啊！怎麼能不尊重長輩呢？」
賈張氏臉上的神采愈加得意。
傻柱正想開口，被易衛東輕輕拉了一下示意他先別說，
隨後向二大爺質問道：「二大爺，張婆子砸我家玻璃的事，你怎麼沒提？」
「砸玻璃只是小事，我們要集中處理的是你打老嬸子這件事。」
二大爺回應。
聽到這兒，易衛東正好藉此機會，
猛地站起來，
就要朝後院走。
滿院子的人都愣住了，
眼看著易衛**走出去好幾步路了，
才聽見二大爺喊道：「易衛東，你要去哪兒？」
「我去把你家玻璃都砸碎！」
易衛東一臉無辜地說道，「二大爺您剛才不是說砸玻璃沒事的嗎？那我就先砸您家的玻璃，回頭再去砸張婆子家的玻璃。」
「你以為你敢？」
剛才還在微笑的劉海中心態驟變，大聲叫嚷。
周圍的人群頓時爆發出哄堂大笑，
更有幾個人笑得岔了氣，不停地咳嗽，
傻柱也隨口附和：「衛東，你剛來沒多久，可別砸錯了地方。」
二大爺也氣樂了，
指著傻柱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一大爺易中海帶著笑意喊道：「衛東，快回來坐著吧，總不能真去砸玻璃啊！」
易衛東重新坐下後說道：
「這事可不賴我，是二大爺說砸玻璃無妨的嘛。」
笑聲持續了一陣子才慢慢平息。
一大爺易中海接著說道：「好了，還是先把事情經過跟大伙兒說說清楚吧。」
張婆子態度囂張地說：
「還有啥可說的？那個兔崽子先打了我的大孫子，胸前背後都有傷，然後又把我按倒在地上。這事還用多說麼？趕緊賠錢！我還得帶孫子去看醫生呢！」
於是二大爺接過話頭繼續說：
「我說衛東，你總該懂點尊老愛幼的道理。這回不僅打了小孩子，居然還動了手打老人，真是太不像話了！趕緊賠錢，好讓這位嫂子帶著孩子去看醫生。」
易衛東卻反問道：「二大爺，張婆子砸我家玻璃，還罵我，您怎麼不說說她呢？」
二大爺愣了一下，心裡暗暗發怵——這話可不好接啊。要是他現在再說什麼「罵人無傷大雅」
的話，萬一易衛東直接頂回來或者開口罵兩句，自己該怎麼辦？總不能硬碰硬跟人家吵架吧！那可太丟面子了。
一旁的許大茂看不下去了，早對易衛東有成見的他連忙接口道：「張老太不過是說了幾句，這有什麼問題？長輩的話就是要虛心聽從，不准還嘴更不准動手，這才是道理！」
許大茂這是找死？易衛東心裡一笑，當即決定好好「教訓」
他一番。只見他慢悠悠地問：「許大茂，按你說的，如果長輩罵你，你也得忍著不還嘴、不還手唄？」
許大茂嘴硬地回答：「那當然了，這才是尊老愛幼嘛！」
雖然表面強硬，但心裡卻暗暗盤算著：易衛東還是個毛頭小子，要是敢頂嘴甚至罵人，直接上去踢他兩腳出氣！
然而，易衛東並沒有給他任何動手的機會，反而平靜地說道：「那行吧。一大爺，先等等再開會，我去辦件事兒就來。」
說完，轉身朝後院走去。
看到這一幕，易中海連忙大聲喊：「衛東！快回來！別再去砸許大茂家的玻璃了！」
易衛東回頭笑著解釋道：「我砸他家玻璃幹嗎？我要去找聾老太太，請她來，讓許大茂當面跪下，聽老太太痛罵祖宗十八代，最後還要說聲『謝謝』才行。」
此言一出，許大茂立刻羞憤得臉一陣青一陣白，像個唱戲的旦角似的。本想辯解幾句，可是又擔心再掉進易衛東設下的圈套里，只得閉上嘴，氣呼呼地瞪著眼睛。人群中的笑聲又一次此起彼伏，還有人叫嚷著讓易衛東趕緊去把那位聾老太太請來，真是越看熱鬧越起勁。
等易衛東坐回原位，傻柱小聲湊近問：「衛東，沒想到你這麼厲害，三言兩語就能噎死人。」
「基操勿六。」
易衛東脫口而出，旋即想起這是未來網絡上的流行語，慶幸沒人聽清，不然真要露餡了。傻柱則摸不著頭腦，暗自發蒙：這是啥意思呀？不過當下也沒工夫細問。轉過頭，傻柱調侃許大茂：「大茂，要不要我去幫你推輪椅，演場『奶奶教孫』的好戲？」
許大茂早已氣得渾身發抖，連一句話都不願多留，直接拂袖而去——他可受不了繼續被嘲弄。
旁邊秦淮茹開口勸道：「易衛東，不管怎麼說，你也不該把棒梗打得那麼重。如果你當初不動手，或許他奶奶也不會來砸你們家玻璃。」
三大爺附和道：「沒錯，衛東啊，尊老愛幼是咱們的傳統美德。你都已經開始工作了，更應該懂得一些為人處世的道理。既然事已經發生，那就認個錯，賠點錢給孩子買藥吧！」
張婆子一聽賠錢的事兒，立馬來了興致，惡狠狠地質問道：「小兔崽子，趕緊給我五塊錢，我要帶孫子去看病！」
易衛東嗤之以鼻：「就五塊錢而已？哼，沒有。」
張婆子立刻翻臉：「你還說我兒子不成器，現在又打我孫子、打我，欺負我們孤兒寡母是不是？你不賠錢我就直接到軋鋼廠告你去！」
一大爺趕緊打著圓場：「老嫂子別著急，大家這不是還在商量嗎？」
這時，二大爺裝模作樣地喝了一口熱水，放下茶缸，擺出一副威嚴領導的模樣說……
「衛東，不管怎樣，你動手打人總是不對的。我們仨老兄商量好了，既然你打了人，那就得賠醫藥費，這道理在哪兒都講得通。」
「沒錯，趕快賠我五塊錢！」
張婆子語氣強硬地說道。
一大爺皺著眉說：
「老嫂子啊，這五塊錢未免太多了些。易衛東還沒發工資呢，上哪弄這麼多錢賠你呀？」
張婆子可是一點不讓步，
難得有這樣的機會訛筆錢，
怎可能隨便減少數目，
蠻橫無理地回應道：「那不關我的事，就得賠我五塊。沒轍就去借，讓傻柱給他掏也行呀。」
三位大爺都議過了，
這賠錢是不可避免的了。
五塊錢對易衛東不算巨額，
但也不能就這麼痛痛快快交給張婆子拿去買肉吃。
畢竟還有其他用處沒考慮呢！
節省一點始終是好的，
肥豬肉才要八毛四一斤咧。
於是易衛東辯解道：「三位大爺，他們都認定我打了棒梗，為啥不問問我的緣由呀？」
三位長輩彼此對望一眼，
閻埠貴追問：「那你倒是說說，為啥非要去打棒梗呢？」
「棒梗一直對我耿耿於懷唄。今天放學後，找了三個人，在前後來堵我在胡同里，想打我呢。結果他們打架功夫不夠，被我收拾了一頓唄。」
易衛東這樣回答。
張婆子聽急了，趕緊插話反駁道：「胡扯！我家棒梗最乖了，怎可能聯合別人對付你呢？」
「胡扯？之前棒梗偷我家東西時就被我揍過兩下，還有他偷大院裡的雞，這事滿院子的人都知道吧？」
此時易衛東連忙勸道：「您就別麻煩出面了，這點小事何必鬧這麼大動靜呢？北風這幾天吹得厲害，您就安心歇著莫要再受寒了。」
婁曉娥也附和說天氣即將轉涼興許就會下雪，晚上還是不宜出門以免著涼，這才消除了老太太的意圖參與計劃。
吃完晚飯後，二大爺劉海中家的老三劉光福前來通知：
「老太太安好，傻柱兄、小娥姐，還有衛東，現在會議開始了。」
傻柱回答道：「好的，馬上過來。」
待劉光福離開，
傻柱說道：「走了，衛東，到時別怕。」
「我怕什麼？難道張婆子還能再打我不成？」
易衛東笑著說道。
婁曉娥道：「確實，有傻柱你鎮場子，我就沒必要去了。」
易衛東明白婁曉娥是不想看到許大茂那號人物，說道：
「小娥姐就留在家照顧老太太吧。」
老太太囑咐道：「衛東啊，如果不行就跑到我這兒來，我看誰敢撒野？」
「那就這麼定了，他們要是打我，我就往您這裡跑。」
易衛東笑著說。
等傻柱和易衛東到達前院，
一大爺端坐中央，二大爺與三大爺分坐兩側，
每個人面前都放著一個冒著熱氣的搪瓷茶缸，
八仙桌前的東西兩側各有長凳，
賈張氏得意洋洋地坐在東邊，
全院子的人分散坐在周圍的台階上，
三大爺見傻柱和易衛東一同前來，說道：
「衛東，坐西邊的凳子上吧。」
「哎呀，還有專座呢？怎麼沒給我備著熱茶？」
傻柱問道。
「少貧嘴了，這麼冷天早點結束回家暖和點。」
人群中有人回應道。
三大爺清了清嗓子，喧鬧聲漸漸消失，
三大爺滿意地說道：「今天開這個會的目的是為了解決老嫂子與易衛東之間的矛盾。」
二大爺接下話說道：「主要問題是今天易衛東打了老嬸子一記耳光。這是思想作風問題啊！怎麼能不尊重長輩呢？」
賈張氏臉上的神采愈加得意。
傻柱正想開口，被易衛東輕輕拉了一下示意他先別說，
隨後向二大爺質問道：「二大爺，張婆子砸我家玻璃的事，你怎麼沒提？」
「砸玻璃只是小事，我們要集中處理的是你打老嬸子這件事。」
二大爺回應。
聽到這兒，易衛東正好藉此機會，
猛地站起來，
就要朝後院走。
滿院子的人都愣住了，
眼看著易衛**走出去好幾步路了，
才聽見二大爺喊道：「易衛東，你要去哪兒？」
「我去把你家玻璃都砸碎！」
易衛東一臉無辜地說道，「二大爺您剛才不是說砸玻璃沒事的嗎？那我就先砸您家的玻璃，回頭再去砸張婆子家的玻璃。」
「你以為你敢？」
剛才還在微笑的劉海中心態驟變，大聲叫嚷。
周圍的人群頓時爆發出哄堂大笑，
更有幾個人笑得岔了氣，不停地咳嗽，
傻柱也隨口附和：「衛東，你剛來沒多久，可別砸錯了地方。」
二大爺也氣樂了，
指著傻柱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一大爺易中海帶著笑意喊道：「衛東，快回來坐著吧，總不能真去砸玻璃啊！」
易衛東重新坐下後說道：
「這事可不賴我，是二大爺說砸玻璃無妨的嘛。」
笑聲持續了一陣子才慢慢平息。
一大爺易中海接著說道：「好了，還是先把事情經過跟大伙兒說說清楚吧。」
張婆子態度囂張地說：
「還有啥可說的？那個兔崽子先打了我的大孫子，胸前背後都有傷，然後又把我按倒在地上。這事還用多說麼？趕緊賠錢！我還得帶孫子去看醫生呢！」
於是二大爺接過話頭繼續說：
「我說衛東，你總該懂點尊老愛幼的道理。這回不僅打了小孩子，居然還動了手打老人，真是太不像話了！趕緊賠錢，好讓這位嫂子帶著孩子去看醫生。」
易衛東卻反問道：「二大爺，張婆子砸我家玻璃，還罵我，您怎麼不說說她呢？」
二大爺愣了一下，心裡暗暗發怵——這話可不好接啊。要是他現在再說什麼「罵人無傷大雅」
的話，萬一易衛東直接頂回來或者開口罵兩句，自己該怎麼辦？總不能硬碰硬跟人家吵架吧！那可太丟面子了。
一旁的許大茂看不下去了，早對易衛東有成見的他連忙接口道：「張老太不過是說了幾句，這有什麼問題？長輩的話就是要虛心聽從，不准還嘴更不准動手，這才是道理！」
許大茂這是找死？易衛東心裡一笑，當即決定好好「教訓」
他一番。只見他慢悠悠地問：「許大茂，按你說的，如果長輩罵你，你也得忍著不還嘴、不還手唄？」
許大茂嘴硬地回答：「那當然了，這才是尊老愛幼嘛！」
雖然表面強硬，但心裡卻暗暗盤算著：易衛東還是個毛頭小子，要是敢頂嘴甚至罵人，直接上去踢他兩腳出氣！
然而，易衛東並沒有給他任何動手的機會，反而平靜地說道：「那行吧。一大爺，先等等再開會，我去辦件事兒就來。」
說完，轉身朝後院走去。
看到這一幕，易中海連忙大聲喊：「衛東！快回來！別再去砸許大茂家的玻璃了！」
易衛東回頭笑著解釋道：「我砸他家玻璃幹嗎？我要去找聾老太太，請她來，讓許大茂當面跪下，聽老太太痛罵祖宗十八代，最後還要說聲『謝謝』才行。」
此言一出，許大茂立刻羞憤得臉一陣青一陣白，像個唱戲的旦角似的。本想辯解幾句，可是又擔心再掉進易衛東設下的圈套里，只得閉上嘴，氣呼呼地瞪著眼睛。人群中的笑聲又一次此起彼伏，還有人叫嚷著讓易衛東趕緊去把那位聾老太太請來，真是越看熱鬧越起勁。
等易衛東坐回原位，傻柱小聲湊近問：「衛東，沒想到你這麼厲害，三言兩語就能噎死人。」
「基操勿六。」
易衛東脫口而出，旋即想起這是未來網絡上的流行語，慶幸沒人聽清，不然真要露餡了。傻柱則摸不著頭腦，暗自發蒙：這是啥意思呀？不過當下也沒工夫細問。轉過頭，傻柱調侃許大茂：「大茂，要不要我去幫你推輪椅，演場『奶奶教孫』的好戲？」
許大茂早已氣得渾身發抖，連一句話都不願多留，直接拂袖而去——他可受不了繼續被嘲弄。
旁邊秦淮茹開口勸道：「易衛東，不管怎麼說，你也不該把棒梗打得那麼重。如果你當初不動手，或許他奶奶也不會來砸你們家玻璃。」
三大爺附和道：「沒錯，衛東啊，尊老愛幼是咱們的傳統美德。你都已經開始工作了，更應該懂得一些為人處世的道理。既然事已經發生，那就認個錯，賠點錢給孩子買藥吧！」
張婆子一聽賠錢的事兒，立馬來了興致，惡狠狠地質問道：「小兔崽子，趕緊給我五塊錢，我要帶孫子去看病！」
易衛東嗤之以鼻：「就五塊錢而已？哼，沒有。」
張婆子立刻翻臉：「你還說我兒子不成器，現在又打我孫子、打我，欺負我們孤兒寡母是不是？你不賠錢我就直接到軋鋼廠告你去！」
一大爺趕緊打著圓場：「老嫂子別著急，大家這不是還在商量嗎？」
這時，二大爺裝模作樣地喝了一口熱水，放下茶缸，擺出一副威嚴領導的模樣說……
「衛東，不管怎樣，你動手打人總是不對的。我們仨老兄商量好了，既然你打了人，那就得賠醫藥費，這道理在哪兒都講得通。」
「沒錯，趕快賠我五塊錢！」
張婆子語氣強硬地說道。
一大爺皺著眉說：
「老嫂子啊，這五塊錢未免太多了些。易衛東還沒發工資呢，上哪弄這麼多錢賠你呀？」
張婆子可是一點不讓步，
難得有這樣的機會訛筆錢，
怎可能隨便減少數目，
蠻橫無理地回應道：「那不關我的事，就得賠我五塊。沒轍就去借，讓傻柱給他掏也行呀。」
三位大爺都議過了，
這賠錢是不可避免的了。
五塊錢對易衛東不算巨額，
但也不能就這麼痛痛快快交給張婆子拿去買肉吃。
畢竟還有其他用處沒考慮呢！
節省一點始終是好的，
肥豬肉才要八毛四一斤咧。
於是易衛東辯解道：「三位大爺，他們都認定我打了棒梗，為啥不問問我的緣由呀？」
三位長輩彼此對望一眼，
閻埠貴追問：「那你倒是說說，為啥非要去打棒梗呢？」
「棒梗一直對我耿耿於懷唄。今天放學後，找了三個人，在前後來堵我在胡同里，想打我呢。結果他們打架功夫不夠，被我收拾了一頓唄。」
易衛東這樣回答。
張婆子聽急了，趕緊插話反駁道：「胡扯！我家棒梗最乖了，怎可能聯合別人對付你呢？」
「胡扯？之前棒梗偷我家東西時就被我揍過兩下，還有他偷大院裡的雞，這事滿院子的人都知道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