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一陣酸楚
秦淮茹笑眯眯地回道：「巧了這不是嘛，真的給你帶來一個新嫂子人選——就是咱老家的堂妹秦京茹，你也知道吧？」
「當然知道了。之前你說要把她介紹給我，家裡那老太太不也反對過嘛？」
這時，秦淮茹打開圓桌上擺放的飯盒，嗔怪著道：
「哎喲你這傻柱，平時就總想著給我挑帶骨頭的肉塊，這次有紅燒肉了反而沒我的份了？」
傻柱趕忙解釋：
「這是隔壁聾奶奶說想吃肥肉，這是預備給她送去的呢。」
秦淮茹一聽是送給老太太的，心裡不由得泛起一陣酸楚。
莫非這老太太在傻柱心裡比自己更重要？
她輕輕搖了搖頭，將這種想法驅散，開口說道：
「剛才我家老太太同意把秦京茹許配給你了。」
傻柱猛地從床上坐起來，難以置信地問道：
「秦姐，你是說老太太願意把秦京茹許給我了？」
秦淮茹掂了掂手中的飯盒，說：
「當然了，我可是費了好大勁兒才說服她的，嘴巴都快說破了，老太太才鬆口同意。」
「哎呀，我的親姐姐，趕緊坐下，我給您倒水喝。」
傻柱瞬間忙得不亦樂乎，
連忙讓秦淮茹坐下，
又倒了一杯熱水遞給她，追問：
「我的好姐姐，能跟我說說具體怎麼回事嗎？」
秦淮茹慢悠悠地喝了口熱茶，隨後一臉著急地說道：
「你這不是被柳小鳳甩了嗎？真替你委屈，你這麼優秀的小伙子，竟然被柳小鳳的父親嫌顯老，真是瞎了他的狗眼。」
「就是！太過分了，不願意就不同意唄，還說我顯老，太欺負人了。」
傻柱在一旁插嘴抱怨。
秦淮茹用那雙含情的大眼睛看了傻柱一眼，接著說：
「既然和柳小鳳的事成不了，我就向婆婆提議讓秦京茹來跟你相親。開始老太太堅決不同意，我勸了半天，好不容易才讓婆婆勉強點頭，剛答應，我就跑過來告訴你這個好消息。」
「哎呀，我的親姐姐，太好了！什麼時候安排我們見面啊！」
傻柱滿心歡喜地問道。
「你著什麼急啊，我才剛跟婆婆提，明天我回去寫信問問情況，等秦京茹有空了，再安排你們見面。」
「這事一定要抓緊問，明天必須得寫信哦，千萬別忘了！」
傻柱趕緊叮囑道。
「放心吧，這件事絕不會落下。」
秦淮茹嘆了口氣說：「只是今晚三個孩子只能吃白菜幫子了。」
傻柱笑著說：「姐姐，快把飯盒拿走，給孩子加個菜吧。」
「哎呀，這怎麼能行呢？這可都是你給老太太準備的東西啊。」
秦淮茹手中一直沒放下飯盒，
一聽飯盒裡的紅燒肉終于歸自己所有，
白淨的臉蛋上綻放出嬌艷的笑容，
傻柱盯著眼前佳人的模樣，看得愣住了。
秦淮茹得意地瞪了他一眼，嗔怪道：
「傻柱，你在想什麼呢？」
傻柱撓撓頭，憨憨一笑：
「我發現姐姐真漂亮。」
「死小子，看了十多年難道還沒看夠？」
秦淮茹心中暗暗得意，
稍微流露出幾分嬌媚便讓傻柱魂不守舍。
只是那個易衛東怎麼就油鹽不進呢？
送走秦淮茹後，
傻柱關上門自己偷偷笑了許久，
才突然想起還沒吃飯。
他出門推開雨水的屋門，看到易衛東躺在那裡看著，笑道：
「衛東，去後面做晚飯啦！」
易衛東瞅著一臉高興的傻柱，
昨天和柳小鳳的婚事告吹，
這才一天，怎麼他就這麼開心？
難道傻柱就這麼沒心沒肺嗎？
易衛東答道：
「哥，我感冒了，就不去了。中午剩下點飯菜，我自己足夠吃了。」
「感冒了？有沒有發燒呀？」
傻柱關切地問道。
上前摸了摸易衛東的額頭，
發現沒有發熱，才稍稍安心下來。
易衛東提到早晨已經服用了撲熱息痛，下午都沒再發燒。傻柱聽到後回應道：「沒發燒就好。」
隨後他瞅了瞅櫥櫃，裡面剩下的菜還挺多，足夠供應易衛東的飲食。他隨即問到：「要不要我幫你加熱一下？」
易衛東擺擺手表示不用心急。傻柱也就沒多說什麼，簡單叮囑兩句就往院子後頭去了。
睡前，易衛東還吃了一劑感冒藥，幸而夜間的體溫也沒升上去。第二天一早，他的感冒大有好轉，不過心中仍想著堅持健身，不然只是吹會涼風，就這麼病倒可不行。從隱秘空間取出一碗暖和的粥、一顆白水煮雞蛋與一籠肉包子吃完，做了兩次長拳鍛鍊，然後坐在傻柱家門口，感受初昇陽光的溫暖。待傻柱用完早餐，跨上三輪車準備帶易衛東上班時，易衛東忽然發問：
「哥，最近這兩日有啥事瞞著我呢？為何這般喜悅啊？」
「也沒啥特別的，就是昨天晚上，你秦姐說要把她堂妹秦京茹介紹給我。」
傻柱滿面春風地回應。
這變化未免有些猝不及防。本想跟何雨水去查查彼此八字不合的原委，不料轉瞬間秦淮茹要將秦京茹撮合給傻柱了，此時再去調查八字之事恐怕毫無意義，更何況，秦京茹的存在早已深深吸引傻柱的注意力。
易衛東好奇追問道：「哥，你以前是不是早就見過秦京茹？」
「多年前確實有過一面之緣，那時候的秦京茹尚且是個小女孩呢！」
傻柱回答道。
易衛東戲謔地說道：「哥，人家小女孩你還真敢惦記！」
「你說什麼呢，如今秦京茹都二十出頭，完全成人啦。」
傻柱反駁道。
事實上，在易衛東看來，秦京茹並不是那種靠譜的人兒。她一心就想嫁給城裡人，以獲取糧食指標。當年被許大茂幾句話甜言蜜語哄騙上床後，慘遭遺棄。那時正是依靠傻柱主意，弄虛作假一張懷孕證明，方才完成與許大茂的婚約。不過現在，合院裡的鄰居都明白許大茂並無生育能力。因此要是許大茂不再招惹秦京茹的話，反而希望秦京茹不要落入傻柱手裡，這也是易衛東不願意見到的局面。
易衛東揉了揉腦門，一時也不知如何是好。如果傻柱真的變成秦淮茹的小叔子，說不定還真的是個不錯的選擇。他心裡安慰道總歸要比娶秦淮茹好多了吧。但無論如何，易衛東也不能直接跑去搗亂傻柱的相親吧！
來到紅星軋鋼廠食堂後，易衛東一如既往開始切菜。不久范主任進來看見他來上班了，把他叫到辦公室里說道：
「衛東啊，我和廠領導商量過了，可以先給你600斤的計劃外鋼條，這是你要用來交換牲口的，你能否辦得到？」
沒想到廠子真會這麼做交易，易衛東盤算著拿鋼條複製後再交付給王志國的事情，立馬答應回應：「您放心，范主任，我一定能把肥豬和毛驢搞來。」
接著，范主任遞過一張單子，囑咐說：「自己去倉庫提貨就行。」
等到易衛東妥善收好單子又詢問時：「范主任，問問能不能用鋼條換個樓房板呢？楊廠長和部分領導決定要是能換到樓板，咱們廠子打算再蓋一棟宿舍樓。」
這下可讓易衛東震驚了，沒曾想連軋鋼廠也謀劃著名建家屬樓，怎麼拿到額外的建築材料統統都是用來建設這類建築項目啊！
易衛東開口問道：「范主任，這得換多少量？我能不能自己就拍板決定了呢？」
范主任笑了笑說：「衛東啊，你可能還不太清楚廠里產品的情況，那些計劃外的鋼條處理起來都挺簡單的。你只要記住，不管他們要多少鋼條，咱們就讓用樓板來頂帳就行。你也就是個臨時負責採購的人，出面辦這個事兒最合適了，即便不成了也沒啥損失。」
什麼叫僅僅是個臨時採購員，
就這麼簡單出面就成，
莫非是讓人當替罪羊吧！
易衛東再次問到：「那他們的需求有多少就給多少嗎？」
「別擔心，你先去探個口風就行，至於到底給多少鋼條最終還不是我們說了算？」
仔細想想光靠吹噓誰還不會呢，
關鍵是有鋼條在手自然有主動權，
以一些鋼條換來樓板，易衛東也就充當中間人的角色，
估計等後續事情就沒他什麼事了，自然會有人繼續操作物資的具體交接。
這些問題讓易衛東也放了心，答道：
「好的，我一會兒就寫封信通知一聲。」
范主任又叮囑了一句：「衛東，如果這次能把這事辦成了，那你這臨時工的名頭就可以摘掉了。」
聽到這話，易衛東頓時喜形於色：「那太好了，我一定圓滿地完成這項任務。」
易衛東如今拿的可是臨時工的薪水，一個月僅有二十一塊八毛四。
轉正後還得看具體定級情況，但大概也能拿到三十塊錢上下。
說實在話，這點薪酬對易衛東來說實在是不值一提，
但要是有了正式工的身份，
說出來終究也是件體面事呀。
易衛東於是問道：「那要是我能轉正了，還是不是繼續負責食堂的採購工作呢？」
范主任笑言：「這才開始干就想著跳槽啦？你依舊還是管著牲畜採購的事兒，只不過人事管理會劃到採購科了，這食堂也沒有你專門辦公的位置了。」
「當然知道了。之前你說要把她介紹給我，家裡那老太太不也反對過嘛？」
這時，秦淮茹打開圓桌上擺放的飯盒，嗔怪著道：
「哎喲你這傻柱，平時就總想著給我挑帶骨頭的肉塊，這次有紅燒肉了反而沒我的份了？」
傻柱趕忙解釋：
「這是隔壁聾奶奶說想吃肥肉，這是預備給她送去的呢。」
秦淮茹一聽是送給老太太的，心裡不由得泛起一陣酸楚。
莫非這老太太在傻柱心裡比自己更重要？
她輕輕搖了搖頭，將這種想法驅散，開口說道：
「剛才我家老太太同意把秦京茹許配給你了。」
傻柱猛地從床上坐起來，難以置信地問道：
「秦姐，你是說老太太願意把秦京茹許給我了？」
秦淮茹掂了掂手中的飯盒，說：
「當然了，我可是費了好大勁兒才說服她的，嘴巴都快說破了，老太太才鬆口同意。」
「哎呀，我的親姐姐，趕緊坐下，我給您倒水喝。」
傻柱瞬間忙得不亦樂乎，
連忙讓秦淮茹坐下，
又倒了一杯熱水遞給她，追問：
「我的好姐姐，能跟我說說具體怎麼回事嗎？」
秦淮茹慢悠悠地喝了口熱茶，隨後一臉著急地說道：
「你這不是被柳小鳳甩了嗎？真替你委屈，你這麼優秀的小伙子，竟然被柳小鳳的父親嫌顯老，真是瞎了他的狗眼。」
「就是！太過分了，不願意就不同意唄，還說我顯老，太欺負人了。」
傻柱在一旁插嘴抱怨。
秦淮茹用那雙含情的大眼睛看了傻柱一眼，接著說：
「既然和柳小鳳的事成不了，我就向婆婆提議讓秦京茹來跟你相親。開始老太太堅決不同意，我勸了半天，好不容易才讓婆婆勉強點頭，剛答應，我就跑過來告訴你這個好消息。」
「哎呀，我的親姐姐，太好了！什麼時候安排我們見面啊！」
傻柱滿心歡喜地問道。
「你著什麼急啊，我才剛跟婆婆提，明天我回去寫信問問情況，等秦京茹有空了，再安排你們見面。」
「這事一定要抓緊問，明天必須得寫信哦，千萬別忘了！」
傻柱趕緊叮囑道。
「放心吧，這件事絕不會落下。」
秦淮茹嘆了口氣說：「只是今晚三個孩子只能吃白菜幫子了。」
傻柱笑著說：「姐姐，快把飯盒拿走，給孩子加個菜吧。」
「哎呀，這怎麼能行呢？這可都是你給老太太準備的東西啊。」
秦淮茹手中一直沒放下飯盒，
一聽飯盒裡的紅燒肉終于歸自己所有，
白淨的臉蛋上綻放出嬌艷的笑容，
傻柱盯著眼前佳人的模樣，看得愣住了。
秦淮茹得意地瞪了他一眼，嗔怪道：
「傻柱，你在想什麼呢？」
傻柱撓撓頭，憨憨一笑：
「我發現姐姐真漂亮。」
「死小子，看了十多年難道還沒看夠？」
秦淮茹心中暗暗得意，
稍微流露出幾分嬌媚便讓傻柱魂不守舍。
只是那個易衛東怎麼就油鹽不進呢？
送走秦淮茹後，
傻柱關上門自己偷偷笑了許久，
才突然想起還沒吃飯。
他出門推開雨水的屋門，看到易衛東躺在那裡看著，笑道：
「衛東，去後面做晚飯啦！」
易衛東瞅著一臉高興的傻柱，
昨天和柳小鳳的婚事告吹，
這才一天，怎麼他就這麼開心？
難道傻柱就這麼沒心沒肺嗎？
易衛東答道：
「哥，我感冒了，就不去了。中午剩下點飯菜，我自己足夠吃了。」
「感冒了？有沒有發燒呀？」
傻柱關切地問道。
上前摸了摸易衛東的額頭，
發現沒有發熱，才稍稍安心下來。
易衛東提到早晨已經服用了撲熱息痛，下午都沒再發燒。傻柱聽到後回應道：「沒發燒就好。」
隨後他瞅了瞅櫥櫃，裡面剩下的菜還挺多，足夠供應易衛東的飲食。他隨即問到：「要不要我幫你加熱一下？」
易衛東擺擺手表示不用心急。傻柱也就沒多說什麼，簡單叮囑兩句就往院子後頭去了。
睡前，易衛東還吃了一劑感冒藥，幸而夜間的體溫也沒升上去。第二天一早，他的感冒大有好轉，不過心中仍想著堅持健身，不然只是吹會涼風，就這麼病倒可不行。從隱秘空間取出一碗暖和的粥、一顆白水煮雞蛋與一籠肉包子吃完，做了兩次長拳鍛鍊，然後坐在傻柱家門口，感受初昇陽光的溫暖。待傻柱用完早餐，跨上三輪車準備帶易衛東上班時，易衛東忽然發問：
「哥，最近這兩日有啥事瞞著我呢？為何這般喜悅啊？」
「也沒啥特別的，就是昨天晚上，你秦姐說要把她堂妹秦京茹介紹給我。」
傻柱滿面春風地回應。
這變化未免有些猝不及防。本想跟何雨水去查查彼此八字不合的原委，不料轉瞬間秦淮茹要將秦京茹撮合給傻柱了，此時再去調查八字之事恐怕毫無意義，更何況，秦京茹的存在早已深深吸引傻柱的注意力。
易衛東好奇追問道：「哥，你以前是不是早就見過秦京茹？」
「多年前確實有過一面之緣，那時候的秦京茹尚且是個小女孩呢！」
傻柱回答道。
易衛東戲謔地說道：「哥，人家小女孩你還真敢惦記！」
「你說什麼呢，如今秦京茹都二十出頭，完全成人啦。」
傻柱反駁道。
事實上，在易衛東看來，秦京茹並不是那種靠譜的人兒。她一心就想嫁給城裡人，以獲取糧食指標。當年被許大茂幾句話甜言蜜語哄騙上床後，慘遭遺棄。那時正是依靠傻柱主意，弄虛作假一張懷孕證明，方才完成與許大茂的婚約。不過現在，合院裡的鄰居都明白許大茂並無生育能力。因此要是許大茂不再招惹秦京茹的話，反而希望秦京茹不要落入傻柱手裡，這也是易衛東不願意見到的局面。
易衛東揉了揉腦門，一時也不知如何是好。如果傻柱真的變成秦淮茹的小叔子，說不定還真的是個不錯的選擇。他心裡安慰道總歸要比娶秦淮茹好多了吧。但無論如何，易衛東也不能直接跑去搗亂傻柱的相親吧！
來到紅星軋鋼廠食堂後，易衛東一如既往開始切菜。不久范主任進來看見他來上班了，把他叫到辦公室里說道：
「衛東啊，我和廠領導商量過了，可以先給你600斤的計劃外鋼條，這是你要用來交換牲口的，你能否辦得到？」
沒想到廠子真會這麼做交易，易衛東盤算著拿鋼條複製後再交付給王志國的事情，立馬答應回應：「您放心，范主任，我一定能把肥豬和毛驢搞來。」
接著，范主任遞過一張單子，囑咐說：「自己去倉庫提貨就行。」
等到易衛東妥善收好單子又詢問時：「范主任，問問能不能用鋼條換個樓房板呢？楊廠長和部分領導決定要是能換到樓板，咱們廠子打算再蓋一棟宿舍樓。」
這下可讓易衛東震驚了，沒曾想連軋鋼廠也謀劃著名建家屬樓，怎麼拿到額外的建築材料統統都是用來建設這類建築項目啊！
易衛東開口問道：「范主任，這得換多少量？我能不能自己就拍板決定了呢？」
范主任笑了笑說：「衛東啊，你可能還不太清楚廠里產品的情況，那些計劃外的鋼條處理起來都挺簡單的。你只要記住，不管他們要多少鋼條，咱們就讓用樓板來頂帳就行。你也就是個臨時負責採購的人，出面辦這個事兒最合適了，即便不成了也沒啥損失。」
什麼叫僅僅是個臨時採購員，
就這麼簡單出面就成，
莫非是讓人當替罪羊吧！
易衛東再次問到：「那他們的需求有多少就給多少嗎？」
「別擔心，你先去探個口風就行，至於到底給多少鋼條最終還不是我們說了算？」
仔細想想光靠吹噓誰還不會呢，
關鍵是有鋼條在手自然有主動權，
以一些鋼條換來樓板，易衛東也就充當中間人的角色，
估計等後續事情就沒他什麼事了，自然會有人繼續操作物資的具體交接。
這些問題讓易衛東也放了心，答道：
「好的，我一會兒就寫封信通知一聲。」
范主任又叮囑了一句：「衛東，如果這次能把這事辦成了，那你這臨時工的名頭就可以摘掉了。」
聽到這話，易衛東頓時喜形於色：「那太好了，我一定圓滿地完成這項任務。」
易衛東如今拿的可是臨時工的薪水，一個月僅有二十一塊八毛四。
轉正後還得看具體定級情況，但大概也能拿到三十塊錢上下。
說實在話，這點薪酬對易衛東來說實在是不值一提，
但要是有了正式工的身份，
說出來終究也是件體面事呀。
易衛東於是問道：「那要是我能轉正了，還是不是繼續負責食堂的採購工作呢？」
范主任笑言：「這才開始干就想著跳槽啦？你依舊還是管著牲畜採購的事兒，只不過人事管理會劃到採購科了，這食堂也沒有你專門辦公的位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