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確實困難
「天大的冤枉！我只不過是勸婁曉娥去做個檢查，萬一真有問題也好先治治啊，這不是好事嗎？」
易衛東喊起屈來。
何雨水調侃道：「你還喊冤？這戲估計熱鬧著呢。」
「要是能白看場好戲，也不錯嘛。」
易衛東附和了一句，隨即便原原本本地講述了事情經過：起初他還苦口婆心地勸說許大茂不要打妻子婁曉娥，沒想到剛轉到後院沒多久，那對夫妻竟然又動起手來。最後局面越鬧越大，直接變成了要離婚的結果。
說完了事由，易衛東給自己倒了一杯溫水，一飲而盡。何雨水略顯擔憂地看著他，提醒道：「現在已經這樣了，許大茂能不恨你嗎？以後出門小心點，那人可不太可靠，啥事都幹得出來。」
「放心吧，姐，我知道該注意什麼。」
易衛東安慰道。
這時傻柱推門進來，笑著說：「雨水、衛東，我把那個豬腦送給老太太去了，今天的排骨燉肉我們自己吃吧。」
「沒關係，只要沒給秦姐就好。」
易衛東並不太介意地說。
但他還是多留了個心眼，追問道：「哥，你不會也順便送了些給秦姐家吧？」
傻柱有點不好意思：「半路上遇到了，就分了點給她……」
要不是易衛東主動提這個問題，這件事說不定就被傻柱一帶而過糊弄過去了。何雨水聽後有些氣憤地埋怨道：「哥，你怎麼可以用衛東的東西去送人呢？」
傻柱依舊拿出那套陳詞濫調辯解：「秦姐家確實困難嘛……」
然後便匆匆忙忙吃完晚飯溜掉了。
易衛東早就知道傻柱一貫如此，懶得計較，只跟何雨水隨意聊了一會兒，便洗漱過後上床休息了。
第二天早上上班之前，婁曉娥找上了門，對易衛東說道：「衛東，你的那兩間屋子能不能借給我放一放嫁妝？」
原來昨天剛剛開窗通風，本打算最近買幾件二手家具搬進去用的，不曾想婁曉娥搶先一步跑來找地方借用了。易衛東好奇地問她：「小娥姐，你真的決定了嗎？」
婁曉娥嘆了口氣，面容有些黯淡，圓臉上還有未褪的淤青黑眼圈，看起來是在反覆思考後做了抉擇，說：「唉，既然事情已經發展成這樣，我也只能和許大茂離婚了。」
聽到這話，何雨水趕過來握住婁曉娥的手寬慰她：「小娥姐，別想太多。你離了也是好事，許大茂小時候就不是東西！」
接著她講了一些許大茂小時候做的缺德事，像扒女孩裙子，偷偷跑進女廁所之類的，也不清楚這些故事是真是假，或許有一部分是何雨水編出來用來開導婁曉娥的。
「原來是這樣，怪不得我覺得奇怪，以前我根本不知道這些事！」
婁曉娥驚嘆道。
何雨水笑笑說：「你們結婚後搬到四合院住，大家怎麼會把這些事告訴你啊？現在想想，發現許大茂家裡都不是省油的燈。幸好你要果斷離婚，不然這一輩子就被他毀了。」
婁曉娥聽完深以為然地點點頭。
何雨水疑惑地問：「小娥姐，許大茂答應去辦理離婚手續了嗎？」
「他要是不去，我就直接到軋鋼廠找楊廠長，看他能不能保住這份工作。」
易衛東這才回想起來，那個時候，單位幾乎可以管員工生老病死的大事。只要單位開一封介紹信，很多證件和手續甚至本人不到場都能搞定。比如他自己之所以能從黑戶轉為正式戶口，就是紅星軋鋼廠開的一紙證明起了關鍵作用。有了紅星軋鋼廠的背書，入戶口的事情便順理成章了。雖然婁曉娥並不是軋鋼廠的工人，但千萬別忘了她父親可是軋鋼廠大股東之一。到了廠里，別說區區一份證明，連天大的事估計也擋不住她一句話。所以，若是婁曉娥出面，許大茂恐怕連他的工作都保不住。
聊了一會兒後，易衛東便將那間倒座房的鑰匙交給了婁曉娥。待婁曉娥離開後，何雨水氣呼呼地說：「衛東，是不是不想跟姐姐一起睡了？」
易衛東連忙安慰道：「哪能呢！姐，我最喜歡跟你一起睡啦！」
「那還差不多。」
話雖如此，這次把房子借給婁曉娥放家具，也不知道會被占多久，看來近期又得繼續跟何雨水同床共枕了。何雨水指揮著易衛東燒了一鍋熱水，在門前給她洗頭髮。這時候，婁曉娥帶著垂頭喪氣的許大茂從後院走出去，許大茂恨恨地瞪了易衛東一眼，仿佛恨不得立刻衝上前將易衛東撕碎似的。易衛東卻只報以一個無辜的表情：自己不能生育是自己的錯？你家暴老婆跟我又有什麼關係？再說了，有特殊的空間能力在手，許大茂還能掀得起多大風浪來？怕他個鳥。
洗完頭並吹乾之後，何雨水準備做午飯。打開櫥櫃時，才發現裡面裝滿了豬內臟，如豬心、豬肝、耳朵和口條之類的東西。她驚訝地問道：「衛東，你怎麼買這麼多肉回來啊？」
「這不是剛收的肥豬嘛，宰完留下些。」
易衛東隨口答道。
「留太多不好吧，放久了容易壞呀。」
何雨水皺眉說。
易衛東迅速將幾樣食材拿出來切片，解釋道：「耳朵和口條我們涼拌，其他的中午燉一塊兒好了。另外我也分一點給老太太送過去，應該放不住才會壞的。」
看著這一堆肉類，何雨水無奈笑道：「照這樣下去，你還不得把我養成胖丫頭？」
肉燉好後，何雨水給老太太送了一碗過來。等兩人一起吃完午飯，休息一會兒後，她將棉花票和麵粉全都收拾走了。
到了下午，院子中聚了好多大媽們一邊做針線活一邊閒聊，主題當然離不開四合院中的熱點話題——許大茂與婁曉娥究竟能否離成婚？這下易衛東才真切體會到這些老年婦女們的戰鬥力多麼驚人。對於許大茂和婁曉娥的事情，已經被她們發展出了無數版本，有些詞甚至粗俗不堪讓他聽不下去。手中本捧著的《三俠五義》，此刻也提不起興趣繼續看下去，於是索性起身離開了院子，四處打發時間，順便把京城的幾家商店掃了個遍。現在月初正是重點採購的時間點，趁著各種青菜、豆角、蓮藕等物資充足，他在商店買了一個下午。一直到傍晚時分，拉著半車蘿蔔白菜才疲憊地回到四合院，把東西統統送進了地下菜窖儲存。
從菜窖出來後，傻柱熱情招呼道：「衛東，我做了些紅燒肉呢！快進來吃飯吧！」
易衛東趕緊洗手進了屋子，忍不住問道：「哥，你不應該留點剩菜給秦姐嗎？」
「也不能總讓人吃我們的啊，我們哥倆也得有點吃的吧！」
傻柱回道。
此刻，你忽然想起何雨水已經回家一天了。你還把剩菜給了秦淮茹，竟然忘了自己還有個妹妹。難怪何雨水有時會單獨吃飯。易衛東回到家，把中午剩下的燉菜拿過來加熱，兩人這才吃了晚飯。飯後，易衛東整理一番，傻柱卻說：「衛東，以後別總在家裡閒晃，跟我去食堂上班吧！」
易衛東感到疑惑，以前傻柱從不過問自己，今天卻主動邀請去上班，便問道：「哥，怎麼了？我還得出去收豬呢。」
傻柱回答：「最近先別出門，我擔心許大茂在外面堵你，而且你也打不過他。」
易衛東思索一番，發現儲存在空間中的物資已經足夠三人過冬。棉花也準備好了，眼下並不缺什麼，到食堂工作幾天也不錯，還能藉此磨練刀工，於是說道：「行啊，等過幾天再去下面收豬，最近也沒什麼要緊的事。」
隨後，易衛東想起傻柱相親的事情，便問他：「哥，你怎麼這幾天都沒提相親的事？」
傻柱略顯不好意思地回答：「大後天柳小鳳要來咱家看看，明天咱們先把家收拾一下。」
原來是要我幫忙收拾家呀，那為啥不找秦淮茹呢？易衛東問：「秦姐知道你相親的事了嗎？」
傻柱說：「應該知道了，這麼多天過去了，趙大媽嘴上從沒憋住過話。」
想必秦淮茹多半是清楚的。希望她這次別又節外生枝。於是易衛東答應道：「明天我和你一起上班，回來後再收拾屋子。」
屋裡屋外前幾天剛打掃過，其實也沒什麼需要整理的，只要簡單歸置一下就行。商量好正事之後，易衛東就回到何雨水房間練習扎馬步。清晨吃完早飯，易衛東坐在門前台階上等傻柱一起去食堂上班。一位大媽湊過來問：「衛東，今天怎麼不出門了？」
「一大媽，我在等我哥一起上班呢。」
易衛東答道。一大媽卻說：「真是稀奇，你大爺不是常說你不上班嘛。」
這時小當和槐花跑了過來，叫了一聲奶奶和叔叔，易衛東照例誇讚兩句，並給每人發了一塊水果硬糖。一大媽笑著說：「衛東，你比小當大兩三歲吧？」
易衛東無奈地回答：「是大三歲呢，小當願意叫我叔叔，我也管不了啊。」
易衛東喊起屈來。
何雨水調侃道：「你還喊冤？這戲估計熱鬧著呢。」
「要是能白看場好戲，也不錯嘛。」
易衛東附和了一句，隨即便原原本本地講述了事情經過：起初他還苦口婆心地勸說許大茂不要打妻子婁曉娥，沒想到剛轉到後院沒多久，那對夫妻竟然又動起手來。最後局面越鬧越大，直接變成了要離婚的結果。
說完了事由，易衛東給自己倒了一杯溫水，一飲而盡。何雨水略顯擔憂地看著他，提醒道：「現在已經這樣了，許大茂能不恨你嗎？以後出門小心點，那人可不太可靠，啥事都幹得出來。」
「放心吧，姐，我知道該注意什麼。」
易衛東安慰道。
這時傻柱推門進來，笑著說：「雨水、衛東，我把那個豬腦送給老太太去了，今天的排骨燉肉我們自己吃吧。」
「沒關係，只要沒給秦姐就好。」
易衛東並不太介意地說。
但他還是多留了個心眼，追問道：「哥，你不會也順便送了些給秦姐家吧？」
傻柱有點不好意思：「半路上遇到了，就分了點給她……」
要不是易衛東主動提這個問題，這件事說不定就被傻柱一帶而過糊弄過去了。何雨水聽後有些氣憤地埋怨道：「哥，你怎麼可以用衛東的東西去送人呢？」
傻柱依舊拿出那套陳詞濫調辯解：「秦姐家確實困難嘛……」
然後便匆匆忙忙吃完晚飯溜掉了。
易衛東早就知道傻柱一貫如此，懶得計較，只跟何雨水隨意聊了一會兒，便洗漱過後上床休息了。
第二天早上上班之前，婁曉娥找上了門，對易衛東說道：「衛東，你的那兩間屋子能不能借給我放一放嫁妝？」
原來昨天剛剛開窗通風，本打算最近買幾件二手家具搬進去用的，不曾想婁曉娥搶先一步跑來找地方借用了。易衛東好奇地問她：「小娥姐，你真的決定了嗎？」
婁曉娥嘆了口氣，面容有些黯淡，圓臉上還有未褪的淤青黑眼圈，看起來是在反覆思考後做了抉擇，說：「唉，既然事情已經發展成這樣，我也只能和許大茂離婚了。」
聽到這話，何雨水趕過來握住婁曉娥的手寬慰她：「小娥姐，別想太多。你離了也是好事，許大茂小時候就不是東西！」
接著她講了一些許大茂小時候做的缺德事，像扒女孩裙子，偷偷跑進女廁所之類的，也不清楚這些故事是真是假，或許有一部分是何雨水編出來用來開導婁曉娥的。
「原來是這樣，怪不得我覺得奇怪，以前我根本不知道這些事！」
婁曉娥驚嘆道。
何雨水笑笑說：「你們結婚後搬到四合院住，大家怎麼會把這些事告訴你啊？現在想想，發現許大茂家裡都不是省油的燈。幸好你要果斷離婚，不然這一輩子就被他毀了。」
婁曉娥聽完深以為然地點點頭。
何雨水疑惑地問：「小娥姐，許大茂答應去辦理離婚手續了嗎？」
「他要是不去，我就直接到軋鋼廠找楊廠長，看他能不能保住這份工作。」
易衛東這才回想起來，那個時候，單位幾乎可以管員工生老病死的大事。只要單位開一封介紹信，很多證件和手續甚至本人不到場都能搞定。比如他自己之所以能從黑戶轉為正式戶口，就是紅星軋鋼廠開的一紙證明起了關鍵作用。有了紅星軋鋼廠的背書，入戶口的事情便順理成章了。雖然婁曉娥並不是軋鋼廠的工人，但千萬別忘了她父親可是軋鋼廠大股東之一。到了廠里，別說區區一份證明，連天大的事估計也擋不住她一句話。所以，若是婁曉娥出面，許大茂恐怕連他的工作都保不住。
聊了一會兒後，易衛東便將那間倒座房的鑰匙交給了婁曉娥。待婁曉娥離開後，何雨水氣呼呼地說：「衛東，是不是不想跟姐姐一起睡了？」
易衛東連忙安慰道：「哪能呢！姐，我最喜歡跟你一起睡啦！」
「那還差不多。」
話雖如此，這次把房子借給婁曉娥放家具，也不知道會被占多久，看來近期又得繼續跟何雨水同床共枕了。何雨水指揮著易衛東燒了一鍋熱水，在門前給她洗頭髮。這時候，婁曉娥帶著垂頭喪氣的許大茂從後院走出去，許大茂恨恨地瞪了易衛東一眼，仿佛恨不得立刻衝上前將易衛東撕碎似的。易衛東卻只報以一個無辜的表情：自己不能生育是自己的錯？你家暴老婆跟我又有什麼關係？再說了，有特殊的空間能力在手，許大茂還能掀得起多大風浪來？怕他個鳥。
洗完頭並吹乾之後，何雨水準備做午飯。打開櫥櫃時，才發現裡面裝滿了豬內臟，如豬心、豬肝、耳朵和口條之類的東西。她驚訝地問道：「衛東，你怎麼買這麼多肉回來啊？」
「這不是剛收的肥豬嘛，宰完留下些。」
易衛東隨口答道。
「留太多不好吧，放久了容易壞呀。」
何雨水皺眉說。
易衛東迅速將幾樣食材拿出來切片，解釋道：「耳朵和口條我們涼拌，其他的中午燉一塊兒好了。另外我也分一點給老太太送過去，應該放不住才會壞的。」
看著這一堆肉類，何雨水無奈笑道：「照這樣下去，你還不得把我養成胖丫頭？」
肉燉好後，何雨水給老太太送了一碗過來。等兩人一起吃完午飯，休息一會兒後，她將棉花票和麵粉全都收拾走了。
到了下午，院子中聚了好多大媽們一邊做針線活一邊閒聊，主題當然離不開四合院中的熱點話題——許大茂與婁曉娥究竟能否離成婚？這下易衛東才真切體會到這些老年婦女們的戰鬥力多麼驚人。對於許大茂和婁曉娥的事情，已經被她們發展出了無數版本，有些詞甚至粗俗不堪讓他聽不下去。手中本捧著的《三俠五義》，此刻也提不起興趣繼續看下去，於是索性起身離開了院子，四處打發時間，順便把京城的幾家商店掃了個遍。現在月初正是重點採購的時間點，趁著各種青菜、豆角、蓮藕等物資充足，他在商店買了一個下午。一直到傍晚時分，拉著半車蘿蔔白菜才疲憊地回到四合院，把東西統統送進了地下菜窖儲存。
從菜窖出來後，傻柱熱情招呼道：「衛東，我做了些紅燒肉呢！快進來吃飯吧！」
易衛東趕緊洗手進了屋子，忍不住問道：「哥，你不應該留點剩菜給秦姐嗎？」
「也不能總讓人吃我們的啊，我們哥倆也得有點吃的吧！」
傻柱回道。
此刻，你忽然想起何雨水已經回家一天了。你還把剩菜給了秦淮茹，竟然忘了自己還有個妹妹。難怪何雨水有時會單獨吃飯。易衛東回到家，把中午剩下的燉菜拿過來加熱，兩人這才吃了晚飯。飯後，易衛東整理一番，傻柱卻說：「衛東，以後別總在家裡閒晃，跟我去食堂上班吧！」
易衛東感到疑惑，以前傻柱從不過問自己，今天卻主動邀請去上班，便問道：「哥，怎麼了？我還得出去收豬呢。」
傻柱回答：「最近先別出門，我擔心許大茂在外面堵你，而且你也打不過他。」
易衛東思索一番，發現儲存在空間中的物資已經足夠三人過冬。棉花也準備好了，眼下並不缺什麼，到食堂工作幾天也不錯，還能藉此磨練刀工，於是說道：「行啊，等過幾天再去下面收豬，最近也沒什麼要緊的事。」
隨後，易衛東想起傻柱相親的事情，便問他：「哥，你怎麼這幾天都沒提相親的事？」
傻柱略顯不好意思地回答：「大後天柳小鳳要來咱家看看，明天咱們先把家收拾一下。」
原來是要我幫忙收拾家呀，那為啥不找秦淮茹呢？易衛東問：「秦姐知道你相親的事了嗎？」
傻柱說：「應該知道了，這麼多天過去了，趙大媽嘴上從沒憋住過話。」
想必秦淮茹多半是清楚的。希望她這次別又節外生枝。於是易衛東答應道：「明天我和你一起上班，回來後再收拾屋子。」
屋裡屋外前幾天剛打掃過，其實也沒什麼需要整理的，只要簡單歸置一下就行。商量好正事之後，易衛東就回到何雨水房間練習扎馬步。清晨吃完早飯，易衛東坐在門前台階上等傻柱一起去食堂上班。一位大媽湊過來問：「衛東，今天怎麼不出門了？」
「一大媽，我在等我哥一起上班呢。」
易衛東答道。一大媽卻說：「真是稀奇，你大爺不是常說你不上班嘛。」
這時小當和槐花跑了過來，叫了一聲奶奶和叔叔，易衛東照例誇讚兩句，並給每人發了一塊水果硬糖。一大媽笑著說：「衛東，你比小當大兩三歲吧？」
易衛東無奈地回答：「是大三歲呢，小當願意叫我叔叔，我也管不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