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鰱魚和魚湯
之後就回自己家去了。
易衛東進屋從特殊空間裡拿出一條已燉好的花鰱魚和魚湯，
放到灶上繼續慢火煮著。
他穿過東側的拱門來到老太太家。
婁曉娥正忙著將長豆角切段，
見易衛東進來，笑著表示感謝：
「謝謝你的點子，不然我還以為是自己哪裡做錯了，沒料到原來是許大茂健康出了問題。」
易衛東答道：「這點小事不值得謝，我不想看到你每天都被他欺侮。小娥姐，你就不用動手做飯了，我已經燉好了一條魚，等會兒就好。」
婁曉娥高興地說道：「太感謝你了衛東弟弟，待會把魚錢給我就行。」
「這魚是我專門獻給老太太吃的，你不過是搭個便車而已，哪輪得到你花錢？」
隨後轉向老太太問道：「老太太，您看我說得沒錯吧？」
聾老太太回應道：「乖孫子啊，你就跟傻柱一樣對我最好啦。」
婁曉娥聽到立刻抗議道：
「老太太，我的孝心可一點也不比傻柱少，你就知道向著傻柱偏心。」
老太太安慰她：「好好，娥子也是我的好孩子，和傻柱沒什麼兩樣。」
婁曉娥笑了笑不再糾結這件事，轉而去整理粥鍋，
開始在門口的小灶上熬粥，並加熱饅頭。
易衛東坐到老太太旁邊聊起了天。
稍後拿著大碗回去盛來整條燉魚，
端到桌前對老太太說：
「老太太，請嘗嘗我做的魚。」
老太太高興地說:「好孫子呀，一塊吃吧。」
「那就恭敬不如從命了，老太太。」
易衛東為二人舀好了粥，之後三人便開始用餐。飯後，易衛東問道：「老太太，您家裡的糧食是否充足？如果不夠的話，我可以幫您添一些回來。」
婁曉娥回答說：「我不占便宜的，已經把糧本和副食本都帶來，下午您可以把三輪車借給我一下，我要去買這個月的所有糧食。」
易衛東聽後有些不好意思地說：「小娥姐，我的意思不是別的，只是怕你們糧食不足。」
老太太插話說道：「你們都是心善的好孩子呀。如果我們缺糧食，會再跟你說的。」
稍作交談之後，婁曉娥對易衛東說道：「衛東兄弟，你陪我去趟糧店吧，我還不會騎那三輪車呢。」
易衛東點頭應允：「也好，正好順便也給我們家採購一些糧食回來。」
於是，婁曉娥拿出幾個布袋，並帶上糧本等，和易衛東來到院子裡準備出發。易衛東進屋取過自己的斜挎包，推出三輪車出了四合院。他們先後來到糧店、副食店和菜店，購買了不少食品雜貨。
臨末了，婁曉娥又說：「衛東，咱們再去找些肉吧，晚上可以包頓餃子吃。」
易衛東答道：「現在已經下午了，可能只能買到瘦肉，肥肉估計售罄了。」
婁曉娥略感可惜地嘆息道：「那算了，明天清早我自己去一趟。」
等買齊東西返回四合院後，兩人把食物搬進了老太太的房間。隨後，婁曉娥將易衛東單獨叫出，輕聲詢問：
「衛東弟弟，你覺得我今後該怎麼辦呢？」
易衛東聽到這提問頓時愣了一下，覺得這事情實在難以置評，於是謹慎地說：「小娥姐，這是您的私事啊。還是得您仔細權衡，再做出決定才行。也許許大茂的病能有好轉也說不定呢。」
婁曉娥搖頭說道：「昨天怎麼都不願去看醫生呢！就他現在這狀況...」
易衛東接著問：「那許大茂的父母是否知情了呢？」
「還沒有呢！」
婁曉娥回答。
於是，易衛東提議道：「不如讓你公婆出面督促許大茂一起去醫院做個詳細檢查。看看是否還有醫治希望。如果沒有辦法治癒，再去考慮離婚之事也不遲。」
婁曉娥思索片刻覺得很有道理，說道：「好主意，我馬上就去找找他的父親談談。」
說完向屋內老太太打招呼離開。
送走婁曉娥後，易衛東亦告別了老太太，回到了何雨水住的地方。
傍晚，孩子們如約而來，小當與槐花各討了一顆水果糖後高興離去，不捨得馬上吃掉跑回了西邊屋子。
此時傻柱歸家時秦淮茹直接接過他手中飯盒享用午餐去了。傻柱則湊過來拉著易衛東打聽了今天許大茂及婁曉娥的一些事情經過。
聽完講述後，傻柱興奮地拍著大腿喊道：「太好了，這樣以後許大茂在工廠還怎麼囂張？總是覺得自己做個放電影的人有多偉大似得。」
隨即又對易衛東調侃道：「你乾脆就勸她現在就離婚得了，那樣以後許大茂就沒戲咯，只能當個光棍漢啦。」
對此，易衛東白了傻柱一眼說：「你來啊，我才剛來這邊沒幾天。要是說了他們不離又怪罪到我頭上怎麼辦？我豈非成了兩頭受氣包嘛。」
聽了這話，傻柱嘴一撇表示贊同：「也是哦，真這樣可不好，萬一同事都要嫉恨你死的。連大媽也都管不住自己的嘴巴說話呢！」
兩人忙活好晚飯坐下用餐之際，易衛東隨口問起了傻柱：
「大哥，工資應該快發了吧？」
傻柱應承道：「是呀，馬上就要發。問這做甚？」
「你這次發了工資記得留25塊錢給我替你保管。反正現在你也成雙了，存點錢以後還能買自行車之類的。」
易衛東說道。
可一聽此話，傻柱立刻嘟囔起來表示不情願：「要存那麼多嗎？我還想花錢吶…」
「你哪兒來的錢花？存夠了錢結婚不是更關鍵嗎？等錢足夠了，我從范主任那邊不用票據就能搞來一輛自行車。」
易衛東說道。
傻柱問：「老范會同意嗎？」
「**，說是你想要的，我就藉口說下面大隊書記要用自行車頂帳，這樣才能賣出豬。」
易衛東接著又說：「明天我就下去收豬，這次能弄回兩頭肥豬。」
傻柱有些心疼地說道：「能不能少存點？要是秦姐借錢，我就沒余錢了。」
「哥，你知道一輛自行車要150塊錢呢，這得存半年的錢。你還想不想娶媳婦？到時候收拾屋子也要花錢呀。」
易衛東回答。
對於秦淮茹借不到錢該怎麼辦，易衛東可不管，
他就先以傻柱要結婚為理由把錢存起來，
頂多給秦淮茹接濟一些玉米面，
連白面都不給她留著，
等何雨水回來就把那白面全帶去廠食堂上交。
然後易衛東再跟傻柱講好，
三人糧本總共能領取五十多斤白面，
完全夠何雨水吃就行。
只要易衛東隔三岔五地拿一點白面保證日常飲食就夠了。
傻柱也只能無奈地點了點頭。
易衛東說完這些事，
就回到何雨水的房間洗漱躺下看書，
天剛亮就起來鍛鍊身體，掐著時間在德勝門搭上了最早的一班345路公交車。
一上車，易衛東馬上就後悔了，
沒多帶件衣服真是疏忽。
公交車的窗戶密封不好，
寒冷的北風直接颳了進來，
被風吹了一路之後，
終於到了昌平的汽車站，
下了車後，他在附近找到一條巷子，
從空間裡拿出一件馬甲套上，
又去國營飯店買了一份熱騰騰的羊肉湯，
趁熱喝下肚，才總算暖過來了。
接著再坐357路到王峪溝，這時候已是上午十點多，
騎著自行車快到達王峪溝大隊的時候，
易衛東把自行車換成三輪車，
車上裝著兩台新的縫紉機，
挎包里還有10隻上海牌新手錶，
加上答應給王志國製作的一百多根弩箭，
以及用網兜包裝的麥乳精和餅乾四斤做禮物。
在這片偏遠的山溝里，
大家都信息閉塞，
有紅星軋鋼廠作為背景，
誰都覺得易衛東帶來的東西沒問題。
他繞了幾個彎兒先來到王志國家中，
推開門把三輪車開了進去。
這時候王志國的弟弟王志強從堂屋走了出來，
一看見是易衛東便驚喜地喊道：
「是衛東哥來了啊！請進！」
易衛東提著網兜走進堂屋，
將禮物放到八仙桌上，問道：
「只有你自己在家嗎？志國哥人在哪？」
王志強給倒了一杯水放在易衛東面前，回答說：
「我哥下地幹活去了，我現在就去找他回來。」
易衛東囑咐道：「別聲張，只叫你哥回來就好。」
「知道了，我都看見你給買的縫紉機了。」
說完，王志強就出了屋子。
易衛東隨後把院裡的縫紉機搬進了屋裡。
不久，王志國便跑著趕了回來，
進屋就大聲說道：「謝謝啊衛東！你這可幫我解決了大問題了。」
說完摸著嶄新的縫紉機愛不釋手，又問道：
「你怎麼買了兩台？我只需要一台就好。對了，手錶也買來了嗎？」
易衛東拍拍自己的挎包，拿出十盒手錶說：
「我從廠子裡帶來了十個手錶、兩台縫紉機，你幫我換些肥豬或者毛驢、山羊之類的也行。」
王志國接過手錶，輕聲說道：「我五叔借著這由頭，不過是給我堂弟張羅結婚用的，和大隊毫無干係。沒想到你真能搞到這麼多表。」
易衛東笑了笑：「留一塊給五叔，剩下的你拿去換牲口吧，或者送給戰友也不錯。」
他頓了頓，又問道：「你的戰友想要多少？」
易衛東進屋從特殊空間裡拿出一條已燉好的花鰱魚和魚湯，
放到灶上繼續慢火煮著。
他穿過東側的拱門來到老太太家。
婁曉娥正忙著將長豆角切段，
見易衛東進來，笑著表示感謝：
「謝謝你的點子，不然我還以為是自己哪裡做錯了，沒料到原來是許大茂健康出了問題。」
易衛東答道：「這點小事不值得謝，我不想看到你每天都被他欺侮。小娥姐，你就不用動手做飯了，我已經燉好了一條魚，等會兒就好。」
婁曉娥高興地說道：「太感謝你了衛東弟弟，待會把魚錢給我就行。」
「這魚是我專門獻給老太太吃的，你不過是搭個便車而已，哪輪得到你花錢？」
隨後轉向老太太問道：「老太太，您看我說得沒錯吧？」
聾老太太回應道：「乖孫子啊，你就跟傻柱一樣對我最好啦。」
婁曉娥聽到立刻抗議道：
「老太太，我的孝心可一點也不比傻柱少，你就知道向著傻柱偏心。」
老太太安慰她：「好好，娥子也是我的好孩子，和傻柱沒什麼兩樣。」
婁曉娥笑了笑不再糾結這件事，轉而去整理粥鍋，
開始在門口的小灶上熬粥，並加熱饅頭。
易衛東坐到老太太旁邊聊起了天。
稍後拿著大碗回去盛來整條燉魚，
端到桌前對老太太說：
「老太太，請嘗嘗我做的魚。」
老太太高興地說:「好孫子呀，一塊吃吧。」
「那就恭敬不如從命了，老太太。」
易衛東為二人舀好了粥，之後三人便開始用餐。飯後，易衛東問道：「老太太，您家裡的糧食是否充足？如果不夠的話，我可以幫您添一些回來。」
婁曉娥回答說：「我不占便宜的，已經把糧本和副食本都帶來，下午您可以把三輪車借給我一下，我要去買這個月的所有糧食。」
易衛東聽後有些不好意思地說：「小娥姐，我的意思不是別的，只是怕你們糧食不足。」
老太太插話說道：「你們都是心善的好孩子呀。如果我們缺糧食，會再跟你說的。」
稍作交談之後，婁曉娥對易衛東說道：「衛東兄弟，你陪我去趟糧店吧，我還不會騎那三輪車呢。」
易衛東點頭應允：「也好，正好順便也給我們家採購一些糧食回來。」
於是，婁曉娥拿出幾個布袋，並帶上糧本等，和易衛東來到院子裡準備出發。易衛東進屋取過自己的斜挎包，推出三輪車出了四合院。他們先後來到糧店、副食店和菜店，購買了不少食品雜貨。
臨末了，婁曉娥又說：「衛東，咱們再去找些肉吧，晚上可以包頓餃子吃。」
易衛東答道：「現在已經下午了，可能只能買到瘦肉，肥肉估計售罄了。」
婁曉娥略感可惜地嘆息道：「那算了，明天清早我自己去一趟。」
等買齊東西返回四合院後，兩人把食物搬進了老太太的房間。隨後，婁曉娥將易衛東單獨叫出，輕聲詢問：
「衛東弟弟，你覺得我今後該怎麼辦呢？」
易衛東聽到這提問頓時愣了一下，覺得這事情實在難以置評，於是謹慎地說：「小娥姐，這是您的私事啊。還是得您仔細權衡，再做出決定才行。也許許大茂的病能有好轉也說不定呢。」
婁曉娥搖頭說道：「昨天怎麼都不願去看醫生呢！就他現在這狀況...」
易衛東接著問：「那許大茂的父母是否知情了呢？」
「還沒有呢！」
婁曉娥回答。
於是，易衛東提議道：「不如讓你公婆出面督促許大茂一起去醫院做個詳細檢查。看看是否還有醫治希望。如果沒有辦法治癒，再去考慮離婚之事也不遲。」
婁曉娥思索片刻覺得很有道理，說道：「好主意，我馬上就去找找他的父親談談。」
說完向屋內老太太打招呼離開。
送走婁曉娥後，易衛東亦告別了老太太，回到了何雨水住的地方。
傍晚，孩子們如約而來，小當與槐花各討了一顆水果糖後高興離去，不捨得馬上吃掉跑回了西邊屋子。
此時傻柱歸家時秦淮茹直接接過他手中飯盒享用午餐去了。傻柱則湊過來拉著易衛東打聽了今天許大茂及婁曉娥的一些事情經過。
聽完講述後，傻柱興奮地拍著大腿喊道：「太好了，這樣以後許大茂在工廠還怎麼囂張？總是覺得自己做個放電影的人有多偉大似得。」
隨即又對易衛東調侃道：「你乾脆就勸她現在就離婚得了，那樣以後許大茂就沒戲咯，只能當個光棍漢啦。」
對此，易衛東白了傻柱一眼說：「你來啊，我才剛來這邊沒幾天。要是說了他們不離又怪罪到我頭上怎麼辦？我豈非成了兩頭受氣包嘛。」
聽了這話，傻柱嘴一撇表示贊同：「也是哦，真這樣可不好，萬一同事都要嫉恨你死的。連大媽也都管不住自己的嘴巴說話呢！」
兩人忙活好晚飯坐下用餐之際，易衛東隨口問起了傻柱：
「大哥，工資應該快發了吧？」
傻柱應承道：「是呀，馬上就要發。問這做甚？」
「你這次發了工資記得留25塊錢給我替你保管。反正現在你也成雙了，存點錢以後還能買自行車之類的。」
易衛東說道。
可一聽此話，傻柱立刻嘟囔起來表示不情願：「要存那麼多嗎？我還想花錢吶…」
「你哪兒來的錢花？存夠了錢結婚不是更關鍵嗎？等錢足夠了，我從范主任那邊不用票據就能搞來一輛自行車。」
易衛東說道。
傻柱問：「老范會同意嗎？」
「**，說是你想要的，我就藉口說下面大隊書記要用自行車頂帳，這樣才能賣出豬。」
易衛東接著又說：「明天我就下去收豬，這次能弄回兩頭肥豬。」
傻柱有些心疼地說道：「能不能少存點？要是秦姐借錢，我就沒余錢了。」
「哥，你知道一輛自行車要150塊錢呢，這得存半年的錢。你還想不想娶媳婦？到時候收拾屋子也要花錢呀。」
易衛東回答。
對於秦淮茹借不到錢該怎麼辦，易衛東可不管，
他就先以傻柱要結婚為理由把錢存起來，
頂多給秦淮茹接濟一些玉米面，
連白面都不給她留著，
等何雨水回來就把那白面全帶去廠食堂上交。
然後易衛東再跟傻柱講好，
三人糧本總共能領取五十多斤白面，
完全夠何雨水吃就行。
只要易衛東隔三岔五地拿一點白面保證日常飲食就夠了。
傻柱也只能無奈地點了點頭。
易衛東說完這些事，
就回到何雨水的房間洗漱躺下看書，
天剛亮就起來鍛鍊身體，掐著時間在德勝門搭上了最早的一班345路公交車。
一上車，易衛東馬上就後悔了，
沒多帶件衣服真是疏忽。
公交車的窗戶密封不好，
寒冷的北風直接颳了進來，
被風吹了一路之後，
終於到了昌平的汽車站，
下了車後，他在附近找到一條巷子，
從空間裡拿出一件馬甲套上，
又去國營飯店買了一份熱騰騰的羊肉湯，
趁熱喝下肚，才總算暖過來了。
接著再坐357路到王峪溝，這時候已是上午十點多，
騎著自行車快到達王峪溝大隊的時候，
易衛東把自行車換成三輪車，
車上裝著兩台新的縫紉機，
挎包里還有10隻上海牌新手錶，
加上答應給王志國製作的一百多根弩箭，
以及用網兜包裝的麥乳精和餅乾四斤做禮物。
在這片偏遠的山溝里，
大家都信息閉塞，
有紅星軋鋼廠作為背景，
誰都覺得易衛東帶來的東西沒問題。
他繞了幾個彎兒先來到王志國家中，
推開門把三輪車開了進去。
這時候王志國的弟弟王志強從堂屋走了出來，
一看見是易衛東便驚喜地喊道：
「是衛東哥來了啊！請進！」
易衛東提著網兜走進堂屋，
將禮物放到八仙桌上，問道：
「只有你自己在家嗎？志國哥人在哪？」
王志強給倒了一杯水放在易衛東面前，回答說：
「我哥下地幹活去了，我現在就去找他回來。」
易衛東囑咐道：「別聲張，只叫你哥回來就好。」
「知道了，我都看見你給買的縫紉機了。」
說完，王志強就出了屋子。
易衛東隨後把院裡的縫紉機搬進了屋裡。
不久，王志國便跑著趕了回來，
進屋就大聲說道：「謝謝啊衛東！你這可幫我解決了大問題了。」
說完摸著嶄新的縫紉機愛不釋手，又問道：
「你怎麼買了兩台？我只需要一台就好。對了，手錶也買來了嗎？」
易衛東拍拍自己的挎包，拿出十盒手錶說：
「我從廠子裡帶來了十個手錶、兩台縫紉機，你幫我換些肥豬或者毛驢、山羊之類的也行。」
王志國接過手錶，輕聲說道：「我五叔借著這由頭，不過是給我堂弟張羅結婚用的，和大隊毫無干係。沒想到你真能搞到這麼多表。」
易衛東笑了笑：「留一塊給五叔，剩下的你拿去換牲口吧，或者送給戰友也不錯。」
他頓了頓，又問道：「你的戰友想要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