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信託商店
這類從未接觸過的新型店鋪。好奇心驅動下，他攔截了一位經過的大媽，禮貌詢問：「大姐，請問這信託商店到底是幹什麼的？」
這位本還略顯不悅的大媽，被「大姐」
一稱呼立馬笑顏相對，熱情解釋道：「這實際上就是以前的老字號當鋪，只不過在公司合營之後更名為『信託商店』罷了。」
這一解答使得易衛東頓時明白了。原來這是合法接受抵押和售賣舊物的地方，專為當前生活艱辛的普通居民提供便利；尤其是對於那些手中留存許多珍貴物件但難以變現的人士而言，信託商店更是官方唯一的渠道。為此，他感激地向大媽致謝後，便推著自行車直奔信託商店。
而他心中早已盤算好，雖然手上戴的手錶嶄新無比直接出售恐怕會引起懷疑，但那數輛同樣仿製的女式二手自行車則正好可以利用起來——不論黃雨水如何精心複製，騎了一段時間後的車輛表面已然留下磨損痕跡，屬於妥妥的舊貨之列。更何況，他的儲存空間內尚存7輛同款的女性自行車待售！
還沒跨入信託商店的大門，一名乾瘦的高個男子已經搶先迎上來：「小兄弟，您打算賣點什麼寶貝呢？」
眼見瘦高個主動開口，且不遠處便是信託商店門口那清晰可見的營業員身影。瘦高個察覺到對方疑慮後連忙補充道：「放心吧朋友，我內部有人手疏通。由我接手的價格會比店裡高出不少哦，您有貨物不妨讓我先行驗看一下吧？」
面對這份提議，易衛東直接晃動著手中的那輛舊款女式自行車，「我的東西就它，能報價多少？」
那人仔細端詳了一陣子後答道：「看成色至少有八五新，按規矩信託商店應該不會超出80塊價位，不過我願意給你90元。」
聽聞報價明顯偏低，易衛東皺眉反駁，「全新車子標價可需要150外加額外票證啊，你的這個價錢差得太遠了些。」
對於這樣的回應，瘦高個毫不緊張，「小兄弟啊，您這已經是二手機動了不是？信不信由你，大不了推門進去試試唄，若開價真高於我的報價，那當然優先考慮賣給他們呀！」
儘管如此說，易衛東依舊不準備輕易鬆口，「總不能一切全聽你的定價嘛！好吧，看在這次交易的份上湊個整百吧，只要出價一百我就答應賣給您！」
畢竟這輛自行車跟手錶情況有所不同，存在實際成本考量。輪胎、坐墊以及車把上的護套皆為購買所得，而購買配件相較於整車則無需額外憑據。之前為求批量效應一口氣購入整整8套配件，從而完成了昨天連夜複製8輛女款車的大工程。原計劃本打算把這批車子帶到早市夜場售賣賺點差價利潤，沒料想中途遇到了這家信託商店——既然白天鴿子市場關門歇業，那麼選擇信託商店也不失為一種穩妥方案啦。
瘦高的男子擺了擺手，說：「一百塊實在太多。你真想賣的話，我出九十五塊，這已經是我能給的最高價了。」
這個價錢也行，自己的成本不過才不到十塊錢而已。於是易衛東回答道：「好吧，那就賣給你了。」
二人走到牆角一邊，
瘦高男子拿出九十五塊錢遞給易衛東。
確認無誤後，易衛東轉身走進了信託商店。
這家店的商品種類要比供銷社齊全許多。
無論是鍋碗瓢盆、床單被褥之類的日用家居品，
還是各類工業製品以及三轉一響和照相機之類的東西，這兒樣樣都有。
易衛東注意到那些與自己出售的自行車品相相似的車輛僅賣一百一十元，
相比之下，自己賣出的價格還算是合算的。
店內一條過道通向後部，
易衛東一路過去，也沒有人攔阻。
他發現後面的房間裡滿是各式各樣的家具。
不管是紅木的、紫檀的，還是雞翅木製成的家具，都堆積得滿滿當當。
其中一張紫檀材質的八仙桌竟然標價僅為三元錢，
簡直稱得上極其廉價。
然而易衛東對此並沒有購買的興趣，
他考慮到當前是1965年，
如果往後十年到動亂結束時，社會上價格始終未曾變動。
因為到了1966年之後，
政府就凍結了市面上的價格水平，十年之內都沒有調整。
眼下他的資金不多，購買這些物件無疑需要數十年才能周轉回本。
即使過了十年後再去採購，價格依然如故。
所以何必要占用整整十年的流動資本呢？
簡單地參觀了一圈之後，
他返回到商店的前櫃檯，選購了兩塊梅花手錶，
共計花費了一百五十塊。
他還添購了一些五金器具：
如老虎鉗、螺絲刀、扳手等工具類物品，
隨後便離開了信託商店。
易衛東找到了一處死胡同盡頭，閃身進入自己的空間。
他將剛買回來的兩塊手錶拆卸複製了些出來，
又用一種一字口的螺絲刀在各處劃下幾道印記，
以此使得每個手錶看起來各有不同。
對待自行車亦採取類似手法：
或是在不同部位敲掉漆皮，或是塗上另一種顏色的油漆，
讓他人能夠看出明顯的區別。
做完這一切後，他再次從空間出來。
由於今天探訪京城其他地方計劃只好取消了，
他重新騎上自行車開始四處詢問更多信託商鋪的位置。
每到一個新地方，他會售賣自行車或者手錶，
然後再買些自個尚無需求的物事。
一直忙碌到黃昏時分信託商店關門為止，
此時易衛東手中現金已經超過五百塊，
同時還有大量的雜貨，並且原先的各種票據差不多也都花銷完畢。
例如糧食：米麵大概有四百斤，棒子麵則超過上千斤。
綜合考量下來，大約一個月清理兩遍各個信託商店的問題應該不大，
並且關鍵是那些老舊版本的三轉一響電器他都入手了幾件樣品。
這樣輪流銷售，應該可以避免被人發現貨品存在重複情況。
鑑於暫不便返回四合院，易衛東帶著自行車騎到軋鋼廠職工居住區的小院子內。
進入院子推開房門，發現東側屋子已經架好了一個大鍋台，
並提供了一個直徑一米的大鍋。
有了這些東西之後，
煮豬頭肉就有場所了，而且旁邊堆放著足夠的木材。
接著進入堂屋中的西臥室，
他取出自己新購置的木床、床墊以及隨身空間裡的太空被，
決定當晚就在此住宿休息。
翌日清晨醒來，吃過早餐後把室內所有用具收起來，
然後釋放一頭毛驢拴在院子裡。
「歐——啊——歐啊——歐啊——」
伴隨著毛驢清亮的叫聲，
院子東側牆頭出現一個小姑娘的臉孔，
小姑娘和易衛東目光交匯的一瞬間就快速縮回去了。
很快，隔壁衛秦大爺的腦袋就探了出來。
秦大爺一見是易衛東，便開口道：「小子，你怎麼會在這兒？還牽了頭毛驢來？」
「秦叔，您就住我隔壁呢！這毛驢是我為食堂採購的，今天就會處理掉，絕不會打擾到您休息。」
秦大爺眼睛一瞪，說道：「喂，小子，別叫什麼師父！快把門大開，我馬上就過去。」
易衛東解開門栓，不過眨眼功夫，秦大爺就走到了院裡。秦大爺又問：「衛東啊，為啥食堂讓你去買一頭毛驢呢？」
於是，易衛東就將自己的處境詳細地告訴了秦大爺——工作安排不順當以及遷戶口等事情。
接著他還提到，食堂的范主任讓他下鄉鎮採購肥豬，而這次買毛驢是因為昨天找到買家後，折騰到凌晨才帶回來。
聽完了易衛東的一番講述後，秦大爺只回了一句：「以後不要喚我師父，明白了嗎？」
「懂了。秦師父。」
易衛東應聲道。
無論是喊師傅還是師父，在言語上根本聽不出有何差別，
加上前綴姓名就更加無關緊要了。
秦大爺繼續說道：「來吧，先展示一下馬步給我看看，別怠慢。」
易衛東向來早晚練習，絲毫不敢放鬆，
聽到秦師父有此要求後，
當即站成了標準馬步的姿態。
這時，之前見到的小姑娘邁入院內高聲說：「爺爺，可以吃飯啦。」
她瞥見易衛東扎出的完美馬步時忍不住問道：「爺爺，怎麼又教了個徒弟啊？」
秦大爺解釋：「還沒正式收呢，只指導他如何站馬步而已。」
小姑娘撇嘴，「爺爺啊，您就不能再添個更小的徒弟嗎？連我都比人家大，您怎麼還這麼選徒弟呢。」
易衛東瞅了一眼小姑娘，確實身高似乎超過自己一點，
可能一米六五左右，並且看起來年歲大概要多上一兩歲。
身形偏瘦弱，但是胸前輪廓十分顯著，
哪怕寬鬆的大衣服都藏不住明顯的胸部曲線。
從年齡來說，確實是自己的姐姐輩分。
長著一副嬌俏可人的瓜子臉蛋，形象清麗，
但怎麼心術就這麼狹窄，
直接建議爺爺不要收新徒弟呀，
這不就斷送自己學藝的道路嘛？
---
小姑娘發現易衛東瞪視過來便馬上跟爺爺抗議：
「你看啊，他就這麼惡狠狠地看著我，您可千萬不能收納這樣的徒弟哦，我不管呢，反正若真這樣那我不是又要矮了一輩份麼！」
秦大爺安撫道：「哎呀，他最多也就是你叔叔級別罷了。」
這位本還略顯不悅的大媽，被「大姐」
一稱呼立馬笑顏相對，熱情解釋道：「這實際上就是以前的老字號當鋪，只不過在公司合營之後更名為『信託商店』罷了。」
這一解答使得易衛東頓時明白了。原來這是合法接受抵押和售賣舊物的地方，專為當前生活艱辛的普通居民提供便利；尤其是對於那些手中留存許多珍貴物件但難以變現的人士而言，信託商店更是官方唯一的渠道。為此，他感激地向大媽致謝後，便推著自行車直奔信託商店。
而他心中早已盤算好，雖然手上戴的手錶嶄新無比直接出售恐怕會引起懷疑，但那數輛同樣仿製的女式二手自行車則正好可以利用起來——不論黃雨水如何精心複製，騎了一段時間後的車輛表面已然留下磨損痕跡，屬於妥妥的舊貨之列。更何況，他的儲存空間內尚存7輛同款的女性自行車待售！
還沒跨入信託商店的大門，一名乾瘦的高個男子已經搶先迎上來：「小兄弟，您打算賣點什麼寶貝呢？」
眼見瘦高個主動開口，且不遠處便是信託商店門口那清晰可見的營業員身影。瘦高個察覺到對方疑慮後連忙補充道：「放心吧朋友，我內部有人手疏通。由我接手的價格會比店裡高出不少哦，您有貨物不妨讓我先行驗看一下吧？」
面對這份提議，易衛東直接晃動著手中的那輛舊款女式自行車，「我的東西就它，能報價多少？」
那人仔細端詳了一陣子後答道：「看成色至少有八五新，按規矩信託商店應該不會超出80塊價位，不過我願意給你90元。」
聽聞報價明顯偏低，易衛東皺眉反駁，「全新車子標價可需要150外加額外票證啊，你的這個價錢差得太遠了些。」
對於這樣的回應，瘦高個毫不緊張，「小兄弟啊，您這已經是二手機動了不是？信不信由你，大不了推門進去試試唄，若開價真高於我的報價，那當然優先考慮賣給他們呀！」
儘管如此說，易衛東依舊不準備輕易鬆口，「總不能一切全聽你的定價嘛！好吧，看在這次交易的份上湊個整百吧，只要出價一百我就答應賣給您！」
畢竟這輛自行車跟手錶情況有所不同，存在實際成本考量。輪胎、坐墊以及車把上的護套皆為購買所得，而購買配件相較於整車則無需額外憑據。之前為求批量效應一口氣購入整整8套配件，從而完成了昨天連夜複製8輛女款車的大工程。原計劃本打算把這批車子帶到早市夜場售賣賺點差價利潤，沒料想中途遇到了這家信託商店——既然白天鴿子市場關門歇業，那麼選擇信託商店也不失為一種穩妥方案啦。
瘦高的男子擺了擺手，說：「一百塊實在太多。你真想賣的話，我出九十五塊，這已經是我能給的最高價了。」
這個價錢也行，自己的成本不過才不到十塊錢而已。於是易衛東回答道：「好吧，那就賣給你了。」
二人走到牆角一邊，
瘦高男子拿出九十五塊錢遞給易衛東。
確認無誤後，易衛東轉身走進了信託商店。
這家店的商品種類要比供銷社齊全許多。
無論是鍋碗瓢盆、床單被褥之類的日用家居品，
還是各類工業製品以及三轉一響和照相機之類的東西，這兒樣樣都有。
易衛東注意到那些與自己出售的自行車品相相似的車輛僅賣一百一十元，
相比之下，自己賣出的價格還算是合算的。
店內一條過道通向後部，
易衛東一路過去，也沒有人攔阻。
他發現後面的房間裡滿是各式各樣的家具。
不管是紅木的、紫檀的，還是雞翅木製成的家具，都堆積得滿滿當當。
其中一張紫檀材質的八仙桌竟然標價僅為三元錢，
簡直稱得上極其廉價。
然而易衛東對此並沒有購買的興趣，
他考慮到當前是1965年，
如果往後十年到動亂結束時，社會上價格始終未曾變動。
因為到了1966年之後，
政府就凍結了市面上的價格水平，十年之內都沒有調整。
眼下他的資金不多，購買這些物件無疑需要數十年才能周轉回本。
即使過了十年後再去採購，價格依然如故。
所以何必要占用整整十年的流動資本呢？
簡單地參觀了一圈之後，
他返回到商店的前櫃檯，選購了兩塊梅花手錶，
共計花費了一百五十塊。
他還添購了一些五金器具：
如老虎鉗、螺絲刀、扳手等工具類物品，
隨後便離開了信託商店。
易衛東找到了一處死胡同盡頭，閃身進入自己的空間。
他將剛買回來的兩塊手錶拆卸複製了些出來，
又用一種一字口的螺絲刀在各處劃下幾道印記，
以此使得每個手錶看起來各有不同。
對待自行車亦採取類似手法：
或是在不同部位敲掉漆皮，或是塗上另一種顏色的油漆，
讓他人能夠看出明顯的區別。
做完這一切後，他再次從空間出來。
由於今天探訪京城其他地方計劃只好取消了，
他重新騎上自行車開始四處詢問更多信託商鋪的位置。
每到一個新地方，他會售賣自行車或者手錶，
然後再買些自個尚無需求的物事。
一直忙碌到黃昏時分信託商店關門為止，
此時易衛東手中現金已經超過五百塊，
同時還有大量的雜貨，並且原先的各種票據差不多也都花銷完畢。
例如糧食：米麵大概有四百斤，棒子麵則超過上千斤。
綜合考量下來，大約一個月清理兩遍各個信託商店的問題應該不大，
並且關鍵是那些老舊版本的三轉一響電器他都入手了幾件樣品。
這樣輪流銷售，應該可以避免被人發現貨品存在重複情況。
鑑於暫不便返回四合院，易衛東帶著自行車騎到軋鋼廠職工居住區的小院子內。
進入院子推開房門，發現東側屋子已經架好了一個大鍋台，
並提供了一個直徑一米的大鍋。
有了這些東西之後，
煮豬頭肉就有場所了，而且旁邊堆放著足夠的木材。
接著進入堂屋中的西臥室，
他取出自己新購置的木床、床墊以及隨身空間裡的太空被，
決定當晚就在此住宿休息。
翌日清晨醒來，吃過早餐後把室內所有用具收起來，
然後釋放一頭毛驢拴在院子裡。
「歐——啊——歐啊——歐啊——」
伴隨著毛驢清亮的叫聲，
院子東側牆頭出現一個小姑娘的臉孔，
小姑娘和易衛東目光交匯的一瞬間就快速縮回去了。
很快，隔壁衛秦大爺的腦袋就探了出來。
秦大爺一見是易衛東，便開口道：「小子，你怎麼會在這兒？還牽了頭毛驢來？」
「秦叔，您就住我隔壁呢！這毛驢是我為食堂採購的，今天就會處理掉，絕不會打擾到您休息。」
秦大爺眼睛一瞪，說道：「喂，小子，別叫什麼師父！快把門大開，我馬上就過去。」
易衛東解開門栓，不過眨眼功夫，秦大爺就走到了院裡。秦大爺又問：「衛東啊，為啥食堂讓你去買一頭毛驢呢？」
於是，易衛東就將自己的處境詳細地告訴了秦大爺——工作安排不順當以及遷戶口等事情。
接著他還提到，食堂的范主任讓他下鄉鎮採購肥豬，而這次買毛驢是因為昨天找到買家後，折騰到凌晨才帶回來。
聽完了易衛東的一番講述後，秦大爺只回了一句：「以後不要喚我師父，明白了嗎？」
「懂了。秦師父。」
易衛東應聲道。
無論是喊師傅還是師父，在言語上根本聽不出有何差別，
加上前綴姓名就更加無關緊要了。
秦大爺繼續說道：「來吧，先展示一下馬步給我看看，別怠慢。」
易衛東向來早晚練習，絲毫不敢放鬆，
聽到秦師父有此要求後，
當即站成了標準馬步的姿態。
這時，之前見到的小姑娘邁入院內高聲說：「爺爺，可以吃飯啦。」
她瞥見易衛東扎出的完美馬步時忍不住問道：「爺爺，怎麼又教了個徒弟啊？」
秦大爺解釋：「還沒正式收呢，只指導他如何站馬步而已。」
小姑娘撇嘴，「爺爺啊，您就不能再添個更小的徒弟嗎？連我都比人家大，您怎麼還這麼選徒弟呢。」
易衛東瞅了一眼小姑娘，確實身高似乎超過自己一點，
可能一米六五左右，並且看起來年歲大概要多上一兩歲。
身形偏瘦弱，但是胸前輪廓十分顯著，
哪怕寬鬆的大衣服都藏不住明顯的胸部曲線。
從年齡來說，確實是自己的姐姐輩分。
長著一副嬌俏可人的瓜子臉蛋，形象清麗，
但怎麼心術就這麼狹窄，
直接建議爺爺不要收新徒弟呀，
這不就斷送自己學藝的道路嘛？
---
小姑娘發現易衛東瞪視過來便馬上跟爺爺抗議：
「你看啊，他就這麼惡狠狠地看著我，您可千萬不能收納這樣的徒弟哦，我不管呢，反正若真這樣那我不是又要矮了一輩份麼！」
秦大爺安撫道：「哎呀，他最多也就是你叔叔級別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