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做好準備
易衛東繼續探問：「范主任，那毛驢牽來之後送至何處處理呢？」
「你暫時就在後廚幫襯幫忙吧，我替你尋找個家屬院子專門用於屠宰用途，完畢之後將肉類依食品站的標準稱量送來就好。」
范主任交代說道。「行，范主任，我去廚房幫忙了。」
出辦公室門後，易衛東先去了一趟洗手間，再去廢鐵堆旁搜尋一番，路過鍋爐房時還順便帶了些煤炭。眼看著冬季即將到來，需為燒暖做好準備。往後時不時過來多弄些煤炭回家儲備，如此一來冬日就不愁燃料之用。
回到廢鐵堆旁翻找，順手搜集一些可回收鐵件鋼片。他尤其留意找些銅鋁乾鉛等有色金屬，得益於意念加持不久就收穫不少並存放進專屬空間之中。這才回到廚房開始幫工。
傻柱把易衛東叫至跟前詢問：「小范同意了嗎？」
「已答應了，他說倉庫里存的新品機器全齊。」
易衛東簡單回答，故意迴避直接提起縫紉機的名字，以防周遭幫廚人員聽了傳出去不好。
易衛東接著又問：「哥能否抽空教會我屠豬手藝？」
傻柱輕聲說：「這事容易辦，日後教你就是了。」
恰巧這時馬華湊近好奇地問，「衛東，你怎麼突然學起屠宰技能？你不是要去當物資採買員嘛。」
「豬我收回自家也得親自屠宰才行呀，自然得提前學會相關本領。」
易衛東如實相告，這類事情無需隱匿不說，後續送來的都是豬肉成品，外人都猜得到是自己加工所為。「到時候你若給我搭把手幫忙，我勻些豬雜碎給你如何？」
馬華聽到這裡笑逐顏開。
傻柱高聲道：「先幹活兒再說，還沒影兒的事呢！」
易衛東又一次投入到日常勞動環節，午餐是在食堂內草草結束的。
片刻之後，范主任再次召喚易衛東出門單獨談話，言辭間提及：「衛東，我幫你在某個家屬院安排一處屠宰地點，所需縫紉機已然搞定，不至於為了找只毛驢又耽誤事兒了吧！」
「請您放一百個心吧，范主任，那邊早已經說好了。」
易衛東胸有成竹答話。
「那就行，務必在三天內給我準備一頭毛驢，你有信心完成嗎？」
范主任問道。
易衛東胸有成竹地回應：「明天就能把毛驢牽來。」
「行，我現在帶你去取縫紉機，之後再帶你看看家屬院的位置。」
隨後，范主任領著易衛東來到後勤倉庫，憑條領取了一台尚未拆封的縫紉機，
那是一台以木頭箱包裝完好的設備。
易衛東小心翼翼地將縫紉機安置到三輪車的車廂中，
接著，范主任從登記本簽字後拿出了鑰匙，說：
「好啦，我再帶你前往家屬院吧。」
一出門便瞧見馬路對面的一大片居民區，
每家都獨立一個小院落，類似於鄉村的宅基地布局，
格局統一、規劃有序。
范主任帶著易衛東穿過了多排房子，直至最靠尾的一棟停下腳步，並且走向西端最後一個院子前站定道：
「就是這兒了，以後無論你是牽來的毛驢還是育肥豬都可以安置在這裡。」
范主任打開了院門，易衛東隨之進入。院內的正房為三間磚瓦結構，屋子東部附帶一間耳房，
西側留有一塊三米寬的空間可通向後方，
正前方東側是另外三間的廂房，
而西側則種著一小塊菜園。
目前，上述位置還都空置無人居住。
這些建築雖然算不上新起的房屋，
不過看起來年限不算久遠，大約僅有十餘年左右的歷史。
一踏進院子，易衛東就被這個地方吸引了，不僅面積寬敞而且獨門獨戶，
院子裡配備一口手壓井和一個碩大的石槽。
范主任介紹：「今天下午會有舊桌案送來，我們將利用東廂房建立大灶台，用來燒熱水，日後屠肥豬用。」
易衛東回答：「謝謝范主任，我先清理一下這裡。」
范主任交待完事情，將鑰匙交與易衛東並叮囑他說：
「下午就請留在這裡，不要走動。」
——
等范主任離開後，易衛東先抽水沖洗了石槽，
找破布堵上出水口，
然後裝了一半石槽的水量。
他仔細打量這三間屋子，內部明暗分隔，其中東屋僅有陳設的一張老舊木床而已，別無它物。
他又轉身走到東耳房查看，
發現這裡有一個小爐台，
然而連一隻鍋都沒有提供。
當他繞到院子後邊時，僅僅見到一片開闊地，
但有一個事先挖掘完成的地窖。
可惜的是，整個區域竟未找到一把掃帚的蹤影。
鑑於不知道範主任是否會再度過來檢查，
易衛東只撕了片抹布簡單將堂屋和廚房擦拭一遍，
還沒過多久，范主任果然攜五名工作人員及四個板車載滿了青磚、水泥、四個長椅和兩塊厚木案板前來，
這五個人皆是軋鋼廠城建科的技術工人。
范主任安排他們在東廂房用青磚搭建適合放置大鐵鍋的灶台之後，交給易衛東一個麻袋說道：
「裡面有一整套殺豬所需的刀具和掛鉤等物品，全是傻柱為你精選過的，還包括一個大鐵錘，如果今日能把灶台布置妥當，那你的準備工作就算是全部到位了。」
易衛東回應：「這些我已經不需要操心了，我要回去了。明天一大早我會啟程去找毛驢，預計後天下午能夠帶回來。」
「好，既然如此，後天下午我就讓傻柱過來幫忙處理毛驢之事。」
范主任應承下來。
易衛東遂把工具搬進了堂屋，並拿出新鎖給堂屋大門鎖上。
最後同范主任打過招呼，告別家屬區返回。
此時天際尚明亮，他還未來得及採買東西。
於是，趕往紅星公社的供銷社購置床墊與蘆葦涼蓆等家居必需品，
又買下了幾個陶罐、沙缸以及陶瓷盆和鐵盆，
這些器具均為日後屠宰過程所需使用的。
一天的採購任務這才得以結束。
從紅星公社返回時，易衛東已經將所有東西裝進了空間中。這一天正好是何雨水休假回家的日子，易衛東早早來到棉紡廠門口等待。他坐在車子邊上，拿出一本《西遊記》看了起來。
沒多久，棉紡廠的大門打開，一群朝氣蓬勃的小姑娘蜂擁而出。看著眼前這群年輕活潑的身影，易衛東頓時愣住了——大家都穿著差不多的工裝，根本分不清誰是何雨水。正迷茫間，一個騎著自行車的小姑娘朝著易衛東直奔而來。
此刻，易衛東還在左顧右盼試圖分辨何雨水時，小姑娘已到了近前。何雨水打趣地問道：「你覺得棉紡廠這些小姑娘漂亮嗎？」
「漂亮，太漂亮了。」
易衛東隨口答道。
何雨水聽了忍俊不禁，用手輕推了一下易衛東，笑著說：「小壞蛋，別看她們了，走吧！」
這一提醒讓易衛東才反應過來，原來問話的是何雨水。他趕忙改口：「姐姐，你比她們都好看！」
何雨水笑著帶路，說：「我買了一些布料要給你做新衣服呢，總共十米，花了九塊錢。」
易衛東這才注意到她的自行車后座夾著一個包裹。「姐姐，咋不多買點呢？」
易衛東好奇地問，「我們這是去哪啊？」
何雨水一邊騎行一邊回答：「現在的布得來不易啊，而且咱有特權不用布票。先到鎮上的裁縫店幫你量尺寸做身衣服。」
到了裁縫店，何雨水和裡面的大嬸很熟，她一口一個「嬸子」
地叫著，請大嬸幫易衛東量尺寸，又交代做出來的衣服樣式寬大一些更顯魁梧。何雨水還額外要求給哥哥也做一套，並且讓大嬸留了尺寸記錄。之後把剩下的五米布帶了回去，約定日後拿衣服的時候再付手工費就行。
從裁縫鋪出來後，姐弟倆一同往城裡的四合院家行進。在路上，易衛東將自己的情況告訴了何雨水：自己當上了食堂採購員，並且在軋鋼廠家屬區還有了一處暫居之所。末了，他還提到：「後天我能搞到一頭毛驢宰殺，大概大後天家裡就能吃上新鮮驢肉了，到時候你有空回來不？」
聽到這話，何雨水遺憾回應：「時間不夠沒法趕回去呀。」
接著易衛東遞給了何雨水屠宰場地和堂屋各一把鑰匙，並且說明：「那天我會留下些肉放在堂屋裡，你要是方便就過來取走吃掉。」
何雨水接下鑰匙有些擔憂，又詢問了一句：「這樣不會出岔子吧？」
「能有什麼問題呢？有我的介紹信作證，而且食堂只收乾淨處理過的淨肉。所以我宰殺完後的內臟、血、骨等都能自己留下來享用，並沒有違規拿去售賣。」
易衛東解釋。
聽他這麼一說，何雨水心裡思索片刻，這種操作的確與食品站的情況類似，並無太多違和感，只是再次叮囑道：「衛東，切記不可把這些私留的東西拿出去賣啊，一旦被發現會惹上麻煩的。」
「別擔心，我心裡清楚得很，再說了，自己連吃的都不夠，哪兒還會有肉賣呢？」
易衛東語氣平淡地說道。
「你暫時就在後廚幫襯幫忙吧，我替你尋找個家屬院子專門用於屠宰用途，完畢之後將肉類依食品站的標準稱量送來就好。」
范主任交代說道。「行，范主任，我去廚房幫忙了。」
出辦公室門後，易衛東先去了一趟洗手間，再去廢鐵堆旁搜尋一番，路過鍋爐房時還順便帶了些煤炭。眼看著冬季即將到來，需為燒暖做好準備。往後時不時過來多弄些煤炭回家儲備，如此一來冬日就不愁燃料之用。
回到廢鐵堆旁翻找，順手搜集一些可回收鐵件鋼片。他尤其留意找些銅鋁乾鉛等有色金屬，得益於意念加持不久就收穫不少並存放進專屬空間之中。這才回到廚房開始幫工。
傻柱把易衛東叫至跟前詢問：「小范同意了嗎？」
「已答應了，他說倉庫里存的新品機器全齊。」
易衛東簡單回答，故意迴避直接提起縫紉機的名字，以防周遭幫廚人員聽了傳出去不好。
易衛東接著又問：「哥能否抽空教會我屠豬手藝？」
傻柱輕聲說：「這事容易辦，日後教你就是了。」
恰巧這時馬華湊近好奇地問，「衛東，你怎麼突然學起屠宰技能？你不是要去當物資採買員嘛。」
「豬我收回自家也得親自屠宰才行呀，自然得提前學會相關本領。」
易衛東如實相告，這類事情無需隱匿不說，後續送來的都是豬肉成品，外人都猜得到是自己加工所為。「到時候你若給我搭把手幫忙，我勻些豬雜碎給你如何？」
馬華聽到這裡笑逐顏開。
傻柱高聲道：「先幹活兒再說，還沒影兒的事呢！」
易衛東又一次投入到日常勞動環節，午餐是在食堂內草草結束的。
片刻之後，范主任再次召喚易衛東出門單獨談話，言辭間提及：「衛東，我幫你在某個家屬院安排一處屠宰地點，所需縫紉機已然搞定，不至於為了找只毛驢又耽誤事兒了吧！」
「請您放一百個心吧，范主任，那邊早已經說好了。」
易衛東胸有成竹答話。
「那就行，務必在三天內給我準備一頭毛驢，你有信心完成嗎？」
范主任問道。
易衛東胸有成竹地回應：「明天就能把毛驢牽來。」
「行，我現在帶你去取縫紉機，之後再帶你看看家屬院的位置。」
隨後，范主任領著易衛東來到後勤倉庫，憑條領取了一台尚未拆封的縫紉機，
那是一台以木頭箱包裝完好的設備。
易衛東小心翼翼地將縫紉機安置到三輪車的車廂中，
接著，范主任從登記本簽字後拿出了鑰匙，說：
「好啦，我再帶你前往家屬院吧。」
一出門便瞧見馬路對面的一大片居民區，
每家都獨立一個小院落，類似於鄉村的宅基地布局，
格局統一、規劃有序。
范主任帶著易衛東穿過了多排房子，直至最靠尾的一棟停下腳步，並且走向西端最後一個院子前站定道：
「就是這兒了，以後無論你是牽來的毛驢還是育肥豬都可以安置在這裡。」
范主任打開了院門，易衛東隨之進入。院內的正房為三間磚瓦結構，屋子東部附帶一間耳房，
西側留有一塊三米寬的空間可通向後方，
正前方東側是另外三間的廂房，
而西側則種著一小塊菜園。
目前，上述位置還都空置無人居住。
這些建築雖然算不上新起的房屋，
不過看起來年限不算久遠，大約僅有十餘年左右的歷史。
一踏進院子，易衛東就被這個地方吸引了，不僅面積寬敞而且獨門獨戶，
院子裡配備一口手壓井和一個碩大的石槽。
范主任介紹：「今天下午會有舊桌案送來，我們將利用東廂房建立大灶台，用來燒熱水，日後屠肥豬用。」
易衛東回答：「謝謝范主任，我先清理一下這裡。」
范主任交待完事情，將鑰匙交與易衛東並叮囑他說：
「下午就請留在這裡，不要走動。」
——
等范主任離開後，易衛東先抽水沖洗了石槽，
找破布堵上出水口，
然後裝了一半石槽的水量。
他仔細打量這三間屋子，內部明暗分隔，其中東屋僅有陳設的一張老舊木床而已，別無它物。
他又轉身走到東耳房查看，
發現這裡有一個小爐台，
然而連一隻鍋都沒有提供。
當他繞到院子後邊時，僅僅見到一片開闊地，
但有一個事先挖掘完成的地窖。
可惜的是，整個區域竟未找到一把掃帚的蹤影。
鑑於不知道範主任是否會再度過來檢查，
易衛東只撕了片抹布簡單將堂屋和廚房擦拭一遍，
還沒過多久，范主任果然攜五名工作人員及四個板車載滿了青磚、水泥、四個長椅和兩塊厚木案板前來，
這五個人皆是軋鋼廠城建科的技術工人。
范主任安排他們在東廂房用青磚搭建適合放置大鐵鍋的灶台之後，交給易衛東一個麻袋說道：
「裡面有一整套殺豬所需的刀具和掛鉤等物品，全是傻柱為你精選過的，還包括一個大鐵錘，如果今日能把灶台布置妥當，那你的準備工作就算是全部到位了。」
易衛東回應：「這些我已經不需要操心了，我要回去了。明天一大早我會啟程去找毛驢，預計後天下午能夠帶回來。」
「好，既然如此，後天下午我就讓傻柱過來幫忙處理毛驢之事。」
范主任應承下來。
易衛東遂把工具搬進了堂屋，並拿出新鎖給堂屋大門鎖上。
最後同范主任打過招呼，告別家屬區返回。
此時天際尚明亮，他還未來得及採買東西。
於是，趕往紅星公社的供銷社購置床墊與蘆葦涼蓆等家居必需品，
又買下了幾個陶罐、沙缸以及陶瓷盆和鐵盆，
這些器具均為日後屠宰過程所需使用的。
一天的採購任務這才得以結束。
從紅星公社返回時，易衛東已經將所有東西裝進了空間中。這一天正好是何雨水休假回家的日子，易衛東早早來到棉紡廠門口等待。他坐在車子邊上，拿出一本《西遊記》看了起來。
沒多久，棉紡廠的大門打開，一群朝氣蓬勃的小姑娘蜂擁而出。看著眼前這群年輕活潑的身影，易衛東頓時愣住了——大家都穿著差不多的工裝，根本分不清誰是何雨水。正迷茫間，一個騎著自行車的小姑娘朝著易衛東直奔而來。
此刻，易衛東還在左顧右盼試圖分辨何雨水時，小姑娘已到了近前。何雨水打趣地問道：「你覺得棉紡廠這些小姑娘漂亮嗎？」
「漂亮，太漂亮了。」
易衛東隨口答道。
何雨水聽了忍俊不禁，用手輕推了一下易衛東，笑著說：「小壞蛋，別看她們了，走吧！」
這一提醒讓易衛東才反應過來，原來問話的是何雨水。他趕忙改口：「姐姐，你比她們都好看！」
何雨水笑著帶路，說：「我買了一些布料要給你做新衣服呢，總共十米，花了九塊錢。」
易衛東這才注意到她的自行車后座夾著一個包裹。「姐姐，咋不多買點呢？」
易衛東好奇地問，「我們這是去哪啊？」
何雨水一邊騎行一邊回答：「現在的布得來不易啊，而且咱有特權不用布票。先到鎮上的裁縫店幫你量尺寸做身衣服。」
到了裁縫店，何雨水和裡面的大嬸很熟，她一口一個「嬸子」
地叫著，請大嬸幫易衛東量尺寸，又交代做出來的衣服樣式寬大一些更顯魁梧。何雨水還額外要求給哥哥也做一套，並且讓大嬸留了尺寸記錄。之後把剩下的五米布帶了回去，約定日後拿衣服的時候再付手工費就行。
從裁縫鋪出來後，姐弟倆一同往城裡的四合院家行進。在路上，易衛東將自己的情況告訴了何雨水：自己當上了食堂採購員，並且在軋鋼廠家屬區還有了一處暫居之所。末了，他還提到：「後天我能搞到一頭毛驢宰殺，大概大後天家裡就能吃上新鮮驢肉了，到時候你有空回來不？」
聽到這話，何雨水遺憾回應：「時間不夠沒法趕回去呀。」
接著易衛東遞給了何雨水屠宰場地和堂屋各一把鑰匙，並且說明：「那天我會留下些肉放在堂屋裡，你要是方便就過來取走吃掉。」
何雨水接下鑰匙有些擔憂，又詢問了一句：「這樣不會出岔子吧？」
「能有什麼問題呢？有我的介紹信作證，而且食堂只收乾淨處理過的淨肉。所以我宰殺完後的內臟、血、骨等都能自己留下來享用，並沒有違規拿去售賣。」
易衛東解釋。
聽他這麼一說，何雨水心裡思索片刻，這種操作的確與食品站的情況類似，並無太多違和感，只是再次叮囑道：「衛東，切記不可把這些私留的東西拿出去賣啊，一旦被發現會惹上麻煩的。」
「別擔心，我心裡清楚得很，再說了，自己連吃的都不夠，哪兒還會有肉賣呢？」
易衛東語氣平淡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