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生活改善
就算不開了裁縫鋪，若是在家幫他人製作衣服也少不了獲得酬謝，至少小家庭生活應該較為舒適。
易衛東繼續問道：「那麼你說也算有的意思究竟指的是什麼呢？」
「哎……雙方的確是中意對方的。」
王志國無奈地道出緣由：「但她母親提出要求除聘禮外要50斤精細糧，並希望家裡購置一台縫紉機。」
在農村這種要求並不算過分高，可添置一台縫紉機卻著實不易，回想先前他自己買手錶時都需要湊巧才買到票子。王志國剛退伍不久，手中積蓄恐怕連湊齊細糧都困難，哪裡還有額外錢財購置機器並順利搬回家呢！
因此易衛東問道：「真的能買到並帶回這台縫紉機嗎？」
「當然必須把它帶回來才行，不然我這場婚事也只能黃了。」
王志國補充道：「她具備裁縫手藝，因此很希望通過縫紉機能在家中從事裁衣業務，承接一些私人訂單。」
這樣的願望還算現實，畢竟買來的縫紉機最終歸屬於自己家所有，有助於未來的日常生活改善。
城市裡工作的家庭要購置一件大型家具都不簡單，而王志國身處這偏遠的山溝之中，日子過得更加拮据。全靠工分維生，想要攢錢簡直難上加難。
處理好獵來的兔子與野雞後，他回到石頭屋前。兩塊大石之間留下四十厘米的空隙，成了天然的「灶台」
。他從屋裡取出兩根長鐵簽，分別串起兔子和野雞，動作極為熟練。隨後，他先放小木枝引火，再加粗柴維持火力，一場別開生面的篝火野餐便拉開了帷幕。他又從背包里摸出一小瓶油，用刷子細細塗抹在食材上，同時說道：「我小時候常來這裡烤兔子，那時什麼都不加也覺得味道頂呱呱。」
易衛東雖未嘗過童年烤制野味的樂趣，但自製叫花雞倒是非常嫻熟，即便只是簡單抹一層鹽巴也能讓人感受到美味無窮。「確實懷念小時候包著泥的叫花雞啊，真是絕了。」
他接過話，「下回你也教我做這個兔肉版吧？」
王志國欣然應允：「沒問題，你肯定喜歡！」
稍作停頓，他們又重新回到先前沒說完的話題中去。「志國哥，是不是沒湊夠縫紉機那張票啊？」
「哎，對，為了借錢買它，我和戰友們借了好些錢——每人十塊才勉強湊齊。可這票子太難搞到了！」
提起這事，王志國滿臉惆悵。
要知道當時向戰友們每人借十塊錢已是萬般無奈下的選擇，眼下錢倒是準備足當了，但也欠下一屁股債。「我心裡有一個法子，或許能夠幫上一點忙。」
當然了，易衛東不是想直接給錢或者代替他去買票子，而是另有盤算。接著追問起來：「志國哥，你前後借了不少錢是不？」
對方答得坦然：「正是如此，時常煩心什麼時候才能夠還清。」
「關於那票呢，也不能保證能弄到手，不過我去托人打聽一下。」
易衛東心中有另一番計劃，因為如果自己真的找到一張票證，就可以複製生產出一台嶄新的縫紉機，這對於擅長各種資源調配的人來說只不過投入些廢鐵而已，更何況還指望通過幫助換取王志國家養殖的好豬與毛驢。
想到這裡王志國喜形於色：「若你能找著的話，一定得好好謝謝兄弟啊。」
「還沒到時候謝呢，我得多跑幾趟交易市場問問。」
又等待一段時間，烤物漸漸瀰漫出撲鼻的香味兒來。王志國清洗工具完畢之後將兔與雞肉各留少量待明日早晨食之用，並把其餘分割開來。兩人各持一半即興地啃咬下去，滋味絕佳，外焦里嫩。
整頓晚飯期間，易衛東連連稱讚不已。
餐畢洗涮過後，篝火被轉移至石壁內部，靠近牆壁處擺有三張稻草窩作為臨時床位，今晚便準備穿著衣服就這麼入睡了。
臨睡前，王志國往火堆添了木材解釋道：「這裡頭潮濕得很，沒法把鋪蓋擱在這兒。你今晚就委屈一下嘍！」
「沒問題啊，志國哥。我還見過比這更糟的地方。」
易衛東寬慰道。
儘管這是毛蛋之前的記憶，
但這樣的環境也只是稍顯特殊罷了。沒有狂風和漏雨的侵擾，還有篝火散發著溫暖。王志國道：「沒想到你也有過苦日子。不過別擔心，木柴夠用，夜裡不會冷。」
「沒事的。對了，志國哥，我有個想法，你覺得怎麼樣？」
易衛東問道。
「什麼想法？」
王志國追問。
「你在附近這些村莊幫忙問問，有沒有人願意把任務以外的肥豬、毛驢甚至野味賣給我。」
易衛東繼續說道：「當然也不能讓你白費力氣，一頭肥豬給你五塊錢，一頭毛驢給你十塊。」
這就是易衛東想出的辦法——他自己人生地不熟，如果每個村子都親自去跑，既費時又費力；而藉助本地人王志國，通過他的親戚朋友關係網，可以省下大量的時間與精力。
王志國連忙擺手說：「幫你這點忙怎麼還能要錢呢？」
易衛東回答道：「志國哥，聽我說。如果是偶爾一兩次的事兒，請你吃頓飯喝點酒就解決了。但我這次不是買一頭兩頭那麼簡單，是替紅星軋鋼廠採購年貨，從現在到過年期間都要不停地收購。」
王志國疑惑地問：「你們會一直收到年底？有多少收多少？」
易衛東點頭回答：「沒錯，我們廠子工人多，長期缺肉。即使收多了，也能做成臘肉留著春天吃，那時候有肉吃就很不錯了。」
王志國附和道：「是啊，春天的時候大豬都宰完了，只能啃臘肉。農村里春天餵的豬，等到快過年才殺一次，窮的時候很多人連這一回都不捨得吃，用來換其他東西，有些人兩斤豬油能頂一整年用呢！」
「所以你看，我根本不愁這些豬賣給軋鋼廠不要，實在不行轉手一賣，價格還要更高一些！」
易衛東補充說。
接著，王志國又問：「那你每頭豬給五塊是不是太多了？現在人的腦子都挺實在的，都覺得給這麼多不合適。」
不同於現代人的心態，如今社會變得急功近利，甚至扶老人一把都會猶豫，遠非昔日可比。
易衛東解釋道：「你幫忙也是辛苦活，耽誤你掙工分不說，你還得挨家拜訪親友，人家總不能白幫忙吧？最起碼也得遞包煙表示心意，這些都是開銷。」
「說得沒錯，空手而去別人反而嫌棄不幫忙了。」
王志國贊同道。
易衛東再次說道：「再說你也快結婚了，還欠戰友不少錢，我悄悄把這好處讓給你，沒人知道。這不是偷不是搶，只是個雙贏的辦法嘛。」
「好，那行，衛東兄弟！這事我來辦，回頭寫信給你結果。」
王志國拍板答應下來，暗下決心要是能賺錢，早點操辦婚事，安心過自己的小日子。
兩人又討論了一些細節，隨後便裹衣休息了。
夜半時分，易衛東被一陣奇怪的叫聲吵醒，睜眼一看，王志國正往火堆中添加木材。「志國哥，那是什麼聲音？」
他問。
「哦，一群野狼罷了。」
王志國鎮定自若地說。
「野狼？」
易衛東驚呼道。
易衛東原本以為那些話不過是說著玩的，目的是為了嚇唬人不要太過深入探查。沒承想，真的有那樣的東西存在。只可惜，依據聲音來判斷，離得實在太遠了。易衛東心中暗自思忖，要是能將它弄進空間裡就好了。他也在好奇狼肉是不是很美味。
一旁的王志國安慰他說：「你不用太擔心，距離太遠，不會有事。」
實際上易衛東一點也不害怕，沒過多久便又沉沉睡去。
等到易衛東再次醒來的時候，王志國正把紅薯埋到篝火里烤著。他說道：「早餐只有昨天剩下的烤肉配著烤紅薯啦。你趕緊去洗個臉吧，早飯過後咱們就回去買頭毛驢。」
「好嘞，志國哥。」
易衛東應答後便出去處理了個人的一些事務，隨後又在山泉邊洗臉刷牙。他用意念掃描了一下自己的空間，一夜之間，那裡已經裝入了幾十立方的山泉水。這可真是此番打獵最大的收穫，這些水量足夠他用許多年了。
清理完衛生，返回石屋後，只見王志國已經開始烤著昨天剩下的肉。易衛東盤腿坐到一旁，接過王志國遞來的一塊烤肉大快朵頤起來。吃完之後，從還微微發紅的炭火中扒拉出幾個紅薯，捏了一把發現它們都已經變得柔軟，於是他說：「志國哥，紅薯應該熟透可以吃了。」
兩人匆匆吃完早餐，便一同啟程回去了。路上，王志國問道：「衛東，下次你還打算來打獵嗎？」
易衛東答道：「當然要來啊，你背回來的那個弩還沒用呢！不過你沒看過野豬下山時的情景，它們橫衝直撞得很，就算這弩射到它們身上也不一定奏效，除非正好打中致命的位置才行。」
易衛東繼續問道：「那麼你說也算有的意思究竟指的是什麼呢？」
「哎……雙方的確是中意對方的。」
王志國無奈地道出緣由：「但她母親提出要求除聘禮外要50斤精細糧，並希望家裡購置一台縫紉機。」
在農村這種要求並不算過分高，可添置一台縫紉機卻著實不易，回想先前他自己買手錶時都需要湊巧才買到票子。王志國剛退伍不久，手中積蓄恐怕連湊齊細糧都困難，哪裡還有額外錢財購置機器並順利搬回家呢！
因此易衛東問道：「真的能買到並帶回這台縫紉機嗎？」
「當然必須把它帶回來才行，不然我這場婚事也只能黃了。」
王志國補充道：「她具備裁縫手藝，因此很希望通過縫紉機能在家中從事裁衣業務，承接一些私人訂單。」
這樣的願望還算現實，畢竟買來的縫紉機最終歸屬於自己家所有，有助於未來的日常生活改善。
城市裡工作的家庭要購置一件大型家具都不簡單，而王志國身處這偏遠的山溝之中，日子過得更加拮据。全靠工分維生，想要攢錢簡直難上加難。
處理好獵來的兔子與野雞後，他回到石頭屋前。兩塊大石之間留下四十厘米的空隙，成了天然的「灶台」
。他從屋裡取出兩根長鐵簽，分別串起兔子和野雞，動作極為熟練。隨後，他先放小木枝引火，再加粗柴維持火力，一場別開生面的篝火野餐便拉開了帷幕。他又從背包里摸出一小瓶油，用刷子細細塗抹在食材上，同時說道：「我小時候常來這裡烤兔子，那時什麼都不加也覺得味道頂呱呱。」
易衛東雖未嘗過童年烤制野味的樂趣，但自製叫花雞倒是非常嫻熟，即便只是簡單抹一層鹽巴也能讓人感受到美味無窮。「確實懷念小時候包著泥的叫花雞啊，真是絕了。」
他接過話，「下回你也教我做這個兔肉版吧？」
王志國欣然應允：「沒問題，你肯定喜歡！」
稍作停頓，他們又重新回到先前沒說完的話題中去。「志國哥，是不是沒湊夠縫紉機那張票啊？」
「哎，對，為了借錢買它，我和戰友們借了好些錢——每人十塊才勉強湊齊。可這票子太難搞到了！」
提起這事，王志國滿臉惆悵。
要知道當時向戰友們每人借十塊錢已是萬般無奈下的選擇，眼下錢倒是準備足當了，但也欠下一屁股債。「我心裡有一個法子，或許能夠幫上一點忙。」
當然了，易衛東不是想直接給錢或者代替他去買票子，而是另有盤算。接著追問起來：「志國哥，你前後借了不少錢是不？」
對方答得坦然：「正是如此，時常煩心什麼時候才能夠還清。」
「關於那票呢，也不能保證能弄到手，不過我去托人打聽一下。」
易衛東心中有另一番計劃，因為如果自己真的找到一張票證，就可以複製生產出一台嶄新的縫紉機，這對於擅長各種資源調配的人來說只不過投入些廢鐵而已，更何況還指望通過幫助換取王志國家養殖的好豬與毛驢。
想到這裡王志國喜形於色：「若你能找著的話，一定得好好謝謝兄弟啊。」
「還沒到時候謝呢，我得多跑幾趟交易市場問問。」
又等待一段時間，烤物漸漸瀰漫出撲鼻的香味兒來。王志國清洗工具完畢之後將兔與雞肉各留少量待明日早晨食之用，並把其餘分割開來。兩人各持一半即興地啃咬下去，滋味絕佳，外焦里嫩。
整頓晚飯期間，易衛東連連稱讚不已。
餐畢洗涮過後，篝火被轉移至石壁內部，靠近牆壁處擺有三張稻草窩作為臨時床位，今晚便準備穿著衣服就這麼入睡了。
臨睡前，王志國往火堆添了木材解釋道：「這裡頭潮濕得很，沒法把鋪蓋擱在這兒。你今晚就委屈一下嘍！」
「沒問題啊，志國哥。我還見過比這更糟的地方。」
易衛東寬慰道。
儘管這是毛蛋之前的記憶，
但這樣的環境也只是稍顯特殊罷了。沒有狂風和漏雨的侵擾，還有篝火散發著溫暖。王志國道：「沒想到你也有過苦日子。不過別擔心，木柴夠用，夜裡不會冷。」
「沒事的。對了，志國哥，我有個想法，你覺得怎麼樣？」
易衛東問道。
「什麼想法？」
王志國追問。
「你在附近這些村莊幫忙問問，有沒有人願意把任務以外的肥豬、毛驢甚至野味賣給我。」
易衛東繼續說道：「當然也不能讓你白費力氣，一頭肥豬給你五塊錢，一頭毛驢給你十塊。」
這就是易衛東想出的辦法——他自己人生地不熟，如果每個村子都親自去跑，既費時又費力；而藉助本地人王志國，通過他的親戚朋友關係網，可以省下大量的時間與精力。
王志國連忙擺手說：「幫你這點忙怎麼還能要錢呢？」
易衛東回答道：「志國哥，聽我說。如果是偶爾一兩次的事兒，請你吃頓飯喝點酒就解決了。但我這次不是買一頭兩頭那麼簡單，是替紅星軋鋼廠採購年貨，從現在到過年期間都要不停地收購。」
王志國疑惑地問：「你們會一直收到年底？有多少收多少？」
易衛東點頭回答：「沒錯，我們廠子工人多，長期缺肉。即使收多了，也能做成臘肉留著春天吃，那時候有肉吃就很不錯了。」
王志國附和道：「是啊，春天的時候大豬都宰完了，只能啃臘肉。農村里春天餵的豬，等到快過年才殺一次，窮的時候很多人連這一回都不捨得吃，用來換其他東西，有些人兩斤豬油能頂一整年用呢！」
「所以你看，我根本不愁這些豬賣給軋鋼廠不要，實在不行轉手一賣，價格還要更高一些！」
易衛東補充說。
接著，王志國又問：「那你每頭豬給五塊是不是太多了？現在人的腦子都挺實在的，都覺得給這麼多不合適。」
不同於現代人的心態，如今社會變得急功近利，甚至扶老人一把都會猶豫，遠非昔日可比。
易衛東解釋道：「你幫忙也是辛苦活，耽誤你掙工分不說，你還得挨家拜訪親友，人家總不能白幫忙吧？最起碼也得遞包煙表示心意，這些都是開銷。」
「說得沒錯，空手而去別人反而嫌棄不幫忙了。」
王志國贊同道。
易衛東再次說道：「再說你也快結婚了，還欠戰友不少錢，我悄悄把這好處讓給你，沒人知道。這不是偷不是搶，只是個雙贏的辦法嘛。」
「好，那行，衛東兄弟！這事我來辦，回頭寫信給你結果。」
王志國拍板答應下來，暗下決心要是能賺錢，早點操辦婚事，安心過自己的小日子。
兩人又討論了一些細節，隨後便裹衣休息了。
夜半時分，易衛東被一陣奇怪的叫聲吵醒，睜眼一看，王志國正往火堆中添加木材。「志國哥，那是什麼聲音？」
他問。
「哦，一群野狼罷了。」
王志國鎮定自若地說。
「野狼？」
易衛東驚呼道。
易衛東原本以為那些話不過是說著玩的，目的是為了嚇唬人不要太過深入探查。沒承想，真的有那樣的東西存在。只可惜，依據聲音來判斷，離得實在太遠了。易衛東心中暗自思忖，要是能將它弄進空間裡就好了。他也在好奇狼肉是不是很美味。
一旁的王志國安慰他說：「你不用太擔心，距離太遠，不會有事。」
實際上易衛東一點也不害怕，沒過多久便又沉沉睡去。
等到易衛東再次醒來的時候，王志國正把紅薯埋到篝火里烤著。他說道：「早餐只有昨天剩下的烤肉配著烤紅薯啦。你趕緊去洗個臉吧，早飯過後咱們就回去買頭毛驢。」
「好嘞，志國哥。」
易衛東應答後便出去處理了個人的一些事務，隨後又在山泉邊洗臉刷牙。他用意念掃描了一下自己的空間，一夜之間，那裡已經裝入了幾十立方的山泉水。這可真是此番打獵最大的收穫，這些水量足夠他用許多年了。
清理完衛生，返回石屋後，只見王志國已經開始烤著昨天剩下的肉。易衛東盤腿坐到一旁，接過王志國遞來的一塊烤肉大快朵頤起來。吃完之後，從還微微發紅的炭火中扒拉出幾個紅薯，捏了一把發現它們都已經變得柔軟，於是他說：「志國哥，紅薯應該熟透可以吃了。」
兩人匆匆吃完早餐，便一同啟程回去了。路上，王志國問道：「衛東，下次你還打算來打獵嗎？」
易衛東答道：「當然要來啊，你背回來的那個弩還沒用呢！不過你沒看過野豬下山時的情景，它們橫衝直撞得很，就算這弩射到它們身上也不一定奏效，除非正好打中致命的位置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