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愛屋及烏
看來是實錘了，八成又是棒梗帶著小當和槐花跑去弄叫花雞吃了！這會兒大人都還沒下班，也就這三個孩子放學早，有工夫去偷東西。
準是易衛東打掃時忘記鎖門，就這麼一會兒工夫，哪想到棒梗竟溜進來偷了雞就跑。
另一邊，易衛東開口道：「一大媽，我昨天買的一隻老母雞，不知怎麼就沒了。」
「那你還不到處找找？是不是飛哪兒去了？」
一大媽問他。
殺好的雞還能飛走不成？易衛東這才意識到沒解釋清楚，連忙補充：「對不起，一大媽，是我表達不清。我說的是櫥子裡的、已經殺好的雞。我才掃了個地，再回頭它就不見啦。」
「你這小伙子怎麼這麼急？連話都說不利索。」
一大媽放下鞋底說道。
易衛東不著急了，心想著反正都給偷走了，不如等大爺們回來再商量解決辦法，鬧大了也沒什麼好處。於是他輕聲問：「大媽，你覺得會不會是棒梗順走了？」
「誰知道呢！不過棒梗倒是常偷傻柱家的柜子。以後你也得多留意些，不能總讓棒梗占便宜。」
一大媽回答。看來一大媽也是個精明人，能給提醒兩句。
易衛東點頭稱是，又說道：「等三位大爺回來，我去問問怎麼處置。要是實在不行，我就到派出所報警。」
「先別急著報警，還是等著大爺們回來再看情況吧。最好還是把事情儘量在院子裡解決了為好。」
一大媽勸道。
「知道了，就按一大媽說得辦，先不急著報案。」
易衛東接著說道，「大媽，您忙您的，我回屋了。」
一大媽囑咐道：「等你大爺回來，我讓他們去找你。」
「謝謝大媽。」
易衛東回到院子，心想今天燉湯肯定是泡湯了——櫥櫃裡的水果瓜子也不見蹤影。他又打開爐火，在鍋里炒了點葵花籽，時間六分鐘。炒好之後，便轉身開始做燉魚。
不一會兒，傻柱拎著飯盒回來，把盒子往桌上一擱，說：「今天帶回來的是剩菜，咱不是還有燉雞湯嗎？我把這些送到秦淮茹家去。」
誰知易衛東沒好氣地說：「哥，您的秦淮茹缺不了這點剩菜。」
傻柱笑著道：「你在說什麼？我的秦淮茹？可別瞎猜。」
看到傻柱那種神秘莫測的笑容，易衛東也不知道他在想什麼美事。
隨後傻柱問道：「對了，房子裡你看過了沒？還能住人吧？」
「我都收拾好了，還特意買了一個煤球爐來燒著用了。」
易衛東答道。
傻柱點點頭說：「過兩天我陪你一起去置辦些家具。」
隨即走到櫥櫃邊又加了一句：「你怎麼不先把雞給燉上？我和你說，今天可不能拖了，要明天那就變質啦。」
他拉開櫃門後愣住了，四處瞅了瞅沒看見雞，隨口就問：「衛東，怎麼回事？老母雞哪兒去了？」
易衛東從頭至尾描述了一遍：他回家開門後去打掃，結果回來就沒發現母雞的身影了。
傻柱抓著頭皮嘟囔道：「多半是棒梗給拿走啦！要不這樣，明天我去重新買一隻，給你燉了吧？怎麼樣？」
易衛東翻了個白眼，都不知道該說什麼好。總算查到了根由所在！
棒梗那小偷小摸的習慣，多半是傻柱給慣出來的！
傻柱這人啊，腦子挺實誠，很多時候就是愛屋及烏了。
他看秦淮茹對他好，自然也就對棒梗百般縱容。
棒梗從他家拿東西，他也從來不上心。
從最初拿幾顆花生米，到如今直接抱走一隻老母雞，甚至還順走了昨天沒吃完的水果和瓜子。
要是換作別人，這種事恐怕早就鬧翻天了。
易衛東本打算好好治治棒梗，給他點教訓，可現在他腦子裡突然冒出個新主意：
要是明知道棒梗不對，卻裝作視而不見，對他小偷小摸的行為既不罵也不罰，那麼等他長大了會變成什麼樣呢？
還真是叫人忍不住想看看啊！
不過嘛，該舉起來還是要先舉起來，面子得做足不是？
於是易衛東說道：「說不定棒梗沒拿呢！你別亂猜。我已經跟一個大媽說過了，吃過飯請三個大爺過來一塊兒聊聊吧。哥，你說這事兒咋樣？」
這話讓傻柱聽得迷糊了。
以前他對秦淮茹一家總是處處針對，怎麼這次又嘴軟了？
傻柱也沒多想，心想可能是易衛東改變了對秦姐一家的看法吧！
他隨口答道：「既然你都把魚燉上了，剩下的菜我也懶得送秦姐那邊去了，回頭我端給後面那位聾老太太吧。」
「行啊，反正這魚也夠咱吃的了。」
易衛東點了點頭說。
要說不是因為秦淮茹一家太不靠譜，易衛東還真不想管傻柱那些破事，畢竟也不是真親表弟嘛。
接著，傻柱端著剩菜去了後院，而易衛東則熬好了稀飯，把最後幾個饅頭蒸上，順便揉了些面準備留到第二天早上蒸饅頭用。
等傻柱回來，倆人便簡單地吃了頓晚飯。
這一天，易中海比平時晚了很多才回到家。
一大媽急匆匆地把他拉進了裡屋，低聲提醒道：「今天呀，那易衛東雇了個臨時工，還分到了宿舍！」
「嗯，我也沒想到易衛東這麼利索，一來二去就把事兒辦妥了。剛看他穿著破爛，我還以為是位討飯的呢！」
易中海感嘆。
「這就說明咱們小瞧人了。誰能想到他雖然衣裳寒酸，可兜裡帶著錢呢！」
一大媽嘆了口氣。
易中海沉思片刻後說道：「算了，看來易衛東是個有想法的人，咱們暫且再看看情況。」
正說著，一大媽這才想起了丟雞的事，忙又壓低聲音問：「我看剛剛棒梗跑出來的時候懷裡揣著東西，衣服鼓鼓囊囊的。」
易中海皺了下眉頭，追問道：「那你有沒有直說出來？」
「哪兒能呢！我只是提到看見棒梗跑出去罷了。」
一大媽小聲解釋，「再說上回易衛東把棒梗狠狠打了一頓，結果那孩子啥也沒偷成，這事就這麼算了。」
她繼續說道：「我要是當證人，指不定易衛東又要鬧到派出所去。萬一惹惱了秦淮茹一家不說，再跟傻柱結了仇，那往後日子可不好過了！」
易中海擺擺手說：「行了，趕緊吃飯吧。待會兒傻柱還會來請你幫忙。」
另一邊，秦淮茹回到家做完飯，卻發現棒梗帶的幾個孩子還沒回來。
她在門前站了一會兒，開口問賈老太太：
「媽，棒梗帶的孩子們都去哪兒啦？」
賈老太盤腿坐在床上，慢悠悠地回答：「不清楚呢，放學後就在院子裡玩，誰知道一眨眼人就沒了。」
「在院子裡玩？怎麼到現在都沒回來？」
秦淮茹有點慌了神，想出去找找。
可賈老太放下針線活，摘下老花鏡說道：「找什麼找啊，這麼大個人了還能丟了？我看你也餓了吧，先吃飯。」
話音剛落，賈老太就下了床，坐在圓桌旁抓起一個窩窩頭吃了起來：「快盛飯吧！」
「你也真是，天天吃這窩頭，啥時候才能換換口味呀！」
賈老太又開始了她的牢騷。秦淮茹聽了只是笑笑，對這類夾槍帶棒的話語早已習慣了，根本不往心裡去。
飯後，秦淮茹剛收拾完，棒梗就帶著小當和槐花悄悄溜了回來。平常這三個孩子早就在外邊嚷嚷著餓了，可今天卻悶聲不響，慢悠悠地洗了手，然後慢條斯理地啃著窩頭配鹹菜。
秦淮茹看在眼裡，耐著性子問：「你們仨倒是利索，趕緊說吧，今天都做什麼去了？」
棒梗忙辯解：「媽！我們真沒幹什麼，就是玩得太忘形，回晚了點。」
小當也附和著說：「對呀，媽，我們光顧著玩，忘記了時間。」
槐花則眨著一雙無辜的大眼睛望著母親。
秦淮茹正打算追問，注意到他們身上的油污，正準備開口，賈老太急忙接過話茬：「孩子們瘋玩一會兒嘛，回得晚點兒沒什麼大不了的。」
秦淮茹一聽，便指著小當衣服上的油漬道：「那你再看看，這就是玩？哪兒來的這麼多油漬？」
賈老太卻不以為意：「能沾上油說明吃得香，有口福。你還想吃啊？輪不到你！」
見母親想繼續盤問，賈老太直接下了命令：「快去洗一洗，早點睡，別沒事找事！」
——
夜幕降臨，晚餐結束後，易衛東燒好了熱水，並擺出了家裡僅剩的原味瓜子準備招待客人。他轉頭向哥哥提議：「哥，麻煩你把三位大爺請過來一趟吧。」
傻柱卻猶豫了一下：「衛東，我的感覺是這事多半跟棒梗有關，咱們是不是先問問秦姐？要是棒梗一口否認不是自己乾的，到時候再叫大爺們也不遲啊。」
「可是，哥……棒梗是什麼人你還不清楚？沒抓現行的時候，你覺得他會承認是自己拿走的老母雞嗎？」
易衛東頓了一頓，接著說道，「上次我親眼看見他在院子裡偷狗肉，結果反倒咬定我是小偷，沖二大媽告黑狀，這種人說的話還靠得住嗎？」
一番道理下來，傻柱沒了主意，最終應下一句：「那好吧，我去請大爺們來。」
準是易衛東打掃時忘記鎖門，就這麼一會兒工夫，哪想到棒梗竟溜進來偷了雞就跑。
另一邊，易衛東開口道：「一大媽，我昨天買的一隻老母雞，不知怎麼就沒了。」
「那你還不到處找找？是不是飛哪兒去了？」
一大媽問他。
殺好的雞還能飛走不成？易衛東這才意識到沒解釋清楚，連忙補充：「對不起，一大媽，是我表達不清。我說的是櫥子裡的、已經殺好的雞。我才掃了個地，再回頭它就不見啦。」
「你這小伙子怎麼這麼急？連話都說不利索。」
一大媽放下鞋底說道。
易衛東不著急了，心想著反正都給偷走了，不如等大爺們回來再商量解決辦法，鬧大了也沒什麼好處。於是他輕聲問：「大媽，你覺得會不會是棒梗順走了？」
「誰知道呢！不過棒梗倒是常偷傻柱家的柜子。以後你也得多留意些，不能總讓棒梗占便宜。」
一大媽回答。看來一大媽也是個精明人，能給提醒兩句。
易衛東點頭稱是，又說道：「等三位大爺回來，我去問問怎麼處置。要是實在不行，我就到派出所報警。」
「先別急著報警，還是等著大爺們回來再看情況吧。最好還是把事情儘量在院子裡解決了為好。」
一大媽勸道。
「知道了，就按一大媽說得辦，先不急著報案。」
易衛東接著說道，「大媽，您忙您的，我回屋了。」
一大媽囑咐道：「等你大爺回來，我讓他們去找你。」
「謝謝大媽。」
易衛東回到院子，心想今天燉湯肯定是泡湯了——櫥櫃裡的水果瓜子也不見蹤影。他又打開爐火，在鍋里炒了點葵花籽，時間六分鐘。炒好之後，便轉身開始做燉魚。
不一會兒，傻柱拎著飯盒回來，把盒子往桌上一擱，說：「今天帶回來的是剩菜，咱不是還有燉雞湯嗎？我把這些送到秦淮茹家去。」
誰知易衛東沒好氣地說：「哥，您的秦淮茹缺不了這點剩菜。」
傻柱笑著道：「你在說什麼？我的秦淮茹？可別瞎猜。」
看到傻柱那種神秘莫測的笑容，易衛東也不知道他在想什麼美事。
隨後傻柱問道：「對了，房子裡你看過了沒？還能住人吧？」
「我都收拾好了，還特意買了一個煤球爐來燒著用了。」
易衛東答道。
傻柱點點頭說：「過兩天我陪你一起去置辦些家具。」
隨即走到櫥櫃邊又加了一句：「你怎麼不先把雞給燉上？我和你說，今天可不能拖了，要明天那就變質啦。」
他拉開櫃門後愣住了，四處瞅了瞅沒看見雞，隨口就問：「衛東，怎麼回事？老母雞哪兒去了？」
易衛東從頭至尾描述了一遍：他回家開門後去打掃，結果回來就沒發現母雞的身影了。
傻柱抓著頭皮嘟囔道：「多半是棒梗給拿走啦！要不這樣，明天我去重新買一隻，給你燉了吧？怎麼樣？」
易衛東翻了個白眼，都不知道該說什麼好。總算查到了根由所在！
棒梗那小偷小摸的習慣，多半是傻柱給慣出來的！
傻柱這人啊，腦子挺實誠，很多時候就是愛屋及烏了。
他看秦淮茹對他好，自然也就對棒梗百般縱容。
棒梗從他家拿東西，他也從來不上心。
從最初拿幾顆花生米，到如今直接抱走一隻老母雞，甚至還順走了昨天沒吃完的水果和瓜子。
要是換作別人，這種事恐怕早就鬧翻天了。
易衛東本打算好好治治棒梗，給他點教訓，可現在他腦子裡突然冒出個新主意：
要是明知道棒梗不對，卻裝作視而不見，對他小偷小摸的行為既不罵也不罰，那麼等他長大了會變成什麼樣呢？
還真是叫人忍不住想看看啊！
不過嘛，該舉起來還是要先舉起來，面子得做足不是？
於是易衛東說道：「說不定棒梗沒拿呢！你別亂猜。我已經跟一個大媽說過了，吃過飯請三個大爺過來一塊兒聊聊吧。哥，你說這事兒咋樣？」
這話讓傻柱聽得迷糊了。
以前他對秦淮茹一家總是處處針對，怎麼這次又嘴軟了？
傻柱也沒多想，心想可能是易衛東改變了對秦姐一家的看法吧！
他隨口答道：「既然你都把魚燉上了，剩下的菜我也懶得送秦姐那邊去了，回頭我端給後面那位聾老太太吧。」
「行啊，反正這魚也夠咱吃的了。」
易衛東點了點頭說。
要說不是因為秦淮茹一家太不靠譜，易衛東還真不想管傻柱那些破事，畢竟也不是真親表弟嘛。
接著，傻柱端著剩菜去了後院，而易衛東則熬好了稀飯，把最後幾個饅頭蒸上，順便揉了些面準備留到第二天早上蒸饅頭用。
等傻柱回來，倆人便簡單地吃了頓晚飯。
這一天，易中海比平時晚了很多才回到家。
一大媽急匆匆地把他拉進了裡屋，低聲提醒道：「今天呀，那易衛東雇了個臨時工，還分到了宿舍！」
「嗯，我也沒想到易衛東這麼利索，一來二去就把事兒辦妥了。剛看他穿著破爛，我還以為是位討飯的呢！」
易中海感嘆。
「這就說明咱們小瞧人了。誰能想到他雖然衣裳寒酸，可兜裡帶著錢呢！」
一大媽嘆了口氣。
易中海沉思片刻後說道：「算了，看來易衛東是個有想法的人，咱們暫且再看看情況。」
正說著，一大媽這才想起了丟雞的事，忙又壓低聲音問：「我看剛剛棒梗跑出來的時候懷裡揣著東西，衣服鼓鼓囊囊的。」
易中海皺了下眉頭，追問道：「那你有沒有直說出來？」
「哪兒能呢！我只是提到看見棒梗跑出去罷了。」
一大媽小聲解釋，「再說上回易衛東把棒梗狠狠打了一頓，結果那孩子啥也沒偷成，這事就這麼算了。」
她繼續說道：「我要是當證人，指不定易衛東又要鬧到派出所去。萬一惹惱了秦淮茹一家不說，再跟傻柱結了仇，那往後日子可不好過了！」
易中海擺擺手說：「行了，趕緊吃飯吧。待會兒傻柱還會來請你幫忙。」
另一邊，秦淮茹回到家做完飯，卻發現棒梗帶的幾個孩子還沒回來。
她在門前站了一會兒，開口問賈老太太：
「媽，棒梗帶的孩子們都去哪兒啦？」
賈老太盤腿坐在床上，慢悠悠地回答：「不清楚呢，放學後就在院子裡玩，誰知道一眨眼人就沒了。」
「在院子裡玩？怎麼到現在都沒回來？」
秦淮茹有點慌了神，想出去找找。
可賈老太放下針線活，摘下老花鏡說道：「找什麼找啊，這麼大個人了還能丟了？我看你也餓了吧，先吃飯。」
話音剛落，賈老太就下了床，坐在圓桌旁抓起一個窩窩頭吃了起來：「快盛飯吧！」
「你也真是，天天吃這窩頭，啥時候才能換換口味呀！」
賈老太又開始了她的牢騷。秦淮茹聽了只是笑笑，對這類夾槍帶棒的話語早已習慣了，根本不往心裡去。
飯後，秦淮茹剛收拾完，棒梗就帶著小當和槐花悄悄溜了回來。平常這三個孩子早就在外邊嚷嚷著餓了，可今天卻悶聲不響，慢悠悠地洗了手，然後慢條斯理地啃著窩頭配鹹菜。
秦淮茹看在眼裡，耐著性子問：「你們仨倒是利索，趕緊說吧，今天都做什麼去了？」
棒梗忙辯解：「媽！我們真沒幹什麼，就是玩得太忘形，回晚了點。」
小當也附和著說：「對呀，媽，我們光顧著玩，忘記了時間。」
槐花則眨著一雙無辜的大眼睛望著母親。
秦淮茹正打算追問，注意到他們身上的油污，正準備開口，賈老太急忙接過話茬：「孩子們瘋玩一會兒嘛，回得晚點兒沒什麼大不了的。」
秦淮茹一聽，便指著小當衣服上的油漬道：「那你再看看，這就是玩？哪兒來的這麼多油漬？」
賈老太卻不以為意：「能沾上油說明吃得香，有口福。你還想吃啊？輪不到你！」
見母親想繼續盤問，賈老太直接下了命令：「快去洗一洗，早點睡，別沒事找事！」
——
夜幕降臨，晚餐結束後，易衛東燒好了熱水，並擺出了家裡僅剩的原味瓜子準備招待客人。他轉頭向哥哥提議：「哥，麻煩你把三位大爺請過來一趟吧。」
傻柱卻猶豫了一下：「衛東，我的感覺是這事多半跟棒梗有關，咱們是不是先問問秦姐？要是棒梗一口否認不是自己乾的，到時候再叫大爺們也不遲啊。」
「可是，哥……棒梗是什麼人你還不清楚？沒抓現行的時候，你覺得他會承認是自己拿走的老母雞嗎？」
易衛東頓了一頓，接著說道，「上次我親眼看見他在院子裡偷狗肉，結果反倒咬定我是小偷，沖二大媽告黑狀，這種人說的話還靠得住嗎？」
一番道理下來，傻柱沒了主意，最終應下一句：「那好吧，我去請大爺們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