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惹人非議
鴿市只有早上和傍晚上下班時間才開業，由於起床稍晚錯過早高峰的買賣，只能依靠雙腿出行權做運動鍛鍊了。
出了城區，道路漸漸清靜無人，先將其中一套摺疊式魚竿收妥放穩。
實際上，他購置魚竿不過是個幌子。晚間歸途，肩背魚具滿載魚獲，這樣就不會惹人非議。
漫悠悠行走半小時許，抵達東直門外小街橫跨亮馬河上的石橋。他悠閒剝食生瓜子之際，在橋底開啟一處隱秘洞口，鑑於之前的經驗，這次特意讓開口方向垂直水面以便河水順利注入，而不致使水面上顯露異常漩渦，避免如前次那般平行操作留下痕跡。
趴在欄杆處，邊磕瓜子消磨時間。岸邊尋覓幾條赤紅蚯蚓作誘餌備用，無需事先撒窩，瞅准四顧無人之時取圓木墩作座位歇息下來，閉目凝神，感知空間內部不長時間收穫滿滿。
他試著將魚單獨分離出來，打算在河流下游再挖一個出水口排水。哈哈，果然有效！但這需要全神貫注，從河水中篩選魚類。他的個人領域仿佛是個天然的過濾裝置：上游的魚隨水流進來後被困住，他再手動挑選，最後只排出河水。這讓他忽然想起了童年時解答的一道數學題——一邊往池子裡灌水，另一邊同時排水，問多久能把池子填滿？這不是正和他現在的操作相似嗎？難道命題老師也擁有這種能捕撈魚類的空間？易衛東無聊地想著。
---
此時，一名老大爺路過橋邊，看見易衛東正在垂釣，好意提醒：「小伙子，在這裡怕是很難釣到魚，你最好去下游的蘆葦盪那邊。」
「謝謝您啊，大爺。我再試試看，實在不行我就過去。」
易衛東答道。
可那位大爺見他說不動搖，搖了搖頭便離開了。要知道，如果易衛東跟隨人群扎堆去熱門釣魚點，那他如何秘密開啟空間的入口？更何況，他已經用這種技巧將上流河道中的魚幾乎收入囊中，不禁暗自懷疑那些釣友是否還能有所收穫。
一種奇妙的想法浮現腦海，為何不乾脆搬到河邊定居呢？只要把空間入口打開，在船上歇息一宿，該能搜集到多少魚？不過眼前的亮馬河顯然太過渺小且魚類稀少，以至於即使忙碌到傍晚才收穫千餘斤的魚貨，也只能賣個二三百塊錢而已。收好用來捕魚的木樁後，易衛東用草繩拴著三條鯉魚，背著釣竿返回四合院，今天回家的時間略遲了些許。
當他踏入前院時正好碰到一名大媽閒聊，大媽遠遠瞧見提著魚的易衛東頓時笑道：「哎喲，衛東，你這是去釣魚了？」
「嗯哪，一大媽，今日還挺走運，剛好捉到三條鯉魚。」
易衛東說道，「我就不跟您多說了，得趕緊進屋殺魚呢。」
「快去忙你的吧，家裡有傻柱做飯呢。」
那大媽回應道。
「好嘞，那一大媽再見啦！」
進入家中後，易衛東大聲喊：「哥，我回來啦，瞧瞧我今天的成果，三條大鯉魚！」
說著隨手把魚竿擱置在門後面，然後找了個盆子放置魚兒。傻柱看著笑著說道：
「兄弟不錯嘛，這賣了的錢都能趕超我一天的工資了。」
然而易衛東心想：這幾條算什麼呀，今天我通過空間還收穫了一千多斤呢！於是他對傻柱說：「今天運氣確實挺好的，外面還有好些人一條都沒釣到。我現在先把魚拿出去清理一下鱗片。」
說完他又端起裝魚的小瓷盆、拿出剪刀一同去了外頭。就在還沒完全刮乾淨魚鱗的時候，許大茂推著自行車進了中院，只見車龍頭掛著一隻宰過的老母雞，后座放著鼓鼓囊囊的蛇皮口袋。
等靠近了，易衛東抬頭一望，這個臉削瘦而細長的人豈不正是那次在軋鋼廠內調戲女工被自己制止的那人？雖當時距離較遠沒完全看清容貌，但現在對上面容可以確定是許大茂無疑。
「是你？」
易衛東試探性開口。
聽到呼喚聲的許大茂猛然間抬起頭，發現真的是那個青年時，慌張得手差點鬆掉連帶自行車也要跌倒。隨即緊張地說：「不……不是我！」
易衛東則輕笑出聲，「原來你也住在這個院子？怪不得之前從未遇見過。」
此刻許大茂勉強平復情緒但心念飛轉，表面上卻詢問：「小兄弟，你是怎麼住在這家院子裡的？」
「哦，我是傻柱的表弟，我叫易衛東。」
他指了下身後的房舍簡單解釋道。
這一回答使許大茂陷入極大的窘境，沒想到這位竟然是傻柱家的親戚，該怎麼辦才能化解眼下的局面……
要是這麼鬧下去，自己的名聲可就徹底毀了！
那天怎麼就讓這小子給瞧見了呢？
他瞅了瞅車把上的老母雞，左手扶住自行車，右手鬆開捆著雞的活扣，笑著說道：
「小兄弟啊，我許大茂跟你傻柱哥可是好朋友。你來走親戚，我正好也送一道菜給你。這老母雞拿去燉了吧，補補身子，瞧瞧你，實在太瘦了！」
易衛東接過雞，嘴上客氣了幾句，最後說：
「哦，原來您就是許大茂，我哥常提起您呢，今天才第一次見到。那我就不推辭啦！」
聽到這是第一次見面，許大茂心裡總算落下一塊大石頭。不過這隻雞可是媳婦婁曉娥專門吩咐準備的，回去也不好交代呀！只能先把這事對付過去，回頭再買一隻吧。於是又開口道：
「應該的！你看你這身板，是不是傻柱沒給你好吃的？也是，那傢伙都把肉往秦淮茹家送去了。回頭我得替你說說傻柱！」
易衛東回道：「那就等我哥把雞燉好了，請你過來喝兩盅。」
許大茂趕緊擺手：「別別，還是留著給你補身子吧！我都好幾天沒進家門了，得趕緊回去。回頭再聊啊！」
「好的，您慢走！」
易衛東先將魚盆擱在一旁，把雞洗乾淨提進屋，對傻柱說道：
「哥，今天咱吃老母雞燉湯。」
傻柱一愣：「你從哪兒弄來的雞？」
「許大茂欠我兩塊錢，就用這雞頂帳了。」
易衛東隨便編了個理由。
「許大茂會借你的錢？我可不信。」
易衛東把雞塞給傻柱：「給了我就算了，你愛信不信。」
傻柱撓撓頭，也沒再多糾結，說道：
「砂鍋里我還燉著個魚頭豆腐呢，這老母雞不如明天再吃吧。」
「隨你，反正明吃晚吃都可以。我去殺魚了，還沒忙完呢。」
等到易衛東殺完魚，撒上粗鹽，回頭看見魚頭豆腐已經燉好了。他擺好碗筷，晚飯吃完後，突然想起傻柱似乎沒有提到臨時工的事，難道不順利所以沒提？於是不安地問道：
「哥，那臨時工的事情怎麼樣了？」
「臨時工？」
傻柱一怔，不好意思地回答：
「哦，剛才到後廚一忙，我就給忘了。要不，明天你跟我一起去吧？」
易衛東望著傻柱無語了：真是不靠譜，連這種重要的事情都能忘得一乾二淨！沒辦法，明天只能跟他一起去一趟了，不過這樣就耽擱了一天不能去打魚了。
飯後，易衛東洗完碗筷，進西屋拎出一袋葵花籽，問傻柱：
「哥，我買點瓜子米回來，這個要怎麼炒？」
傻柱走過來，伸手抓了一把看看質量：「還可以，如果想炒五香口味，還得先煮再曬。家裡調料不全，咱們今天就先炒一鍋原味的吧。明天再教你做五香的。」
「好嘞，哥。」
傻柱撥開一點爐門，放上炒鍋倒進一些葵花籽，一邊翻炒，一邊教易衛東要點——關鍵是火要小，動作勤快點，別糊掉就好。其實並不難，沒多久就聞到了一股香味散開，很快一鍋炒葵花籽就出來了。
正在院子裡跟小當玩鬧的槐花，聞到香氣立刻抬起頭往這邊跑來……
槐花拉著小當的袖子，好奇地問：「姐姐，那陣香氣你聞到沒？是什麼呀，這麼香？」
小當朝傻柱住的方向靠近了幾步，然後回過頭對槐花笑了笑：「是傻柱叔家裡在炒瓜子呢。就屬你的鼻子靈敏，我還沒發現。」
槐花聽得眼巴巴地看著小當：「姐姐，能不能給我要一些？我也想嘗嘗！」
小當稍稍停頓了片刻才答道：「最好還是別去了，媽媽說傻柱的那個表弟很不安分，讓我們少去他家串門。」
一聽這話，槐花撅起嘴抱怨道：「壞姐姐，我這就告訴我哥去！」
那邊，傻柱看著易衛東把鍋里的瓜子炒好了，又親自操手再試了一鍋。一切還算順遂。隨後大部分的瓜子都被收拾起來收好，兩個人各自拿了些邊嗑邊聊，直到吃得差不多才收拾停當洗漱睡覺。第二天清晨，傻柱起床準備做早餐，熬著稀飯的時候，易衛東早起出去跑了圈步回來，還捎帶著買了兩條油條。等他回到屋裡時，稀飯剛好熬得正好。等著隔壁鄰居們都紛紛上班離開，傻柱才悠然醒來，吃完早餐。
易衛東笑著問他：「哥，你們廠早上都不用點名嗎？」
出了城區，道路漸漸清靜無人，先將其中一套摺疊式魚竿收妥放穩。
實際上，他購置魚竿不過是個幌子。晚間歸途，肩背魚具滿載魚獲，這樣就不會惹人非議。
漫悠悠行走半小時許，抵達東直門外小街橫跨亮馬河上的石橋。他悠閒剝食生瓜子之際，在橋底開啟一處隱秘洞口，鑑於之前的經驗，這次特意讓開口方向垂直水面以便河水順利注入，而不致使水面上顯露異常漩渦，避免如前次那般平行操作留下痕跡。
趴在欄杆處，邊磕瓜子消磨時間。岸邊尋覓幾條赤紅蚯蚓作誘餌備用，無需事先撒窩，瞅准四顧無人之時取圓木墩作座位歇息下來，閉目凝神，感知空間內部不長時間收穫滿滿。
他試著將魚單獨分離出來，打算在河流下游再挖一個出水口排水。哈哈，果然有效！但這需要全神貫注，從河水中篩選魚類。他的個人領域仿佛是個天然的過濾裝置：上游的魚隨水流進來後被困住，他再手動挑選，最後只排出河水。這讓他忽然想起了童年時解答的一道數學題——一邊往池子裡灌水，另一邊同時排水，問多久能把池子填滿？這不是正和他現在的操作相似嗎？難道命題老師也擁有這種能捕撈魚類的空間？易衛東無聊地想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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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一名老大爺路過橋邊，看見易衛東正在垂釣，好意提醒：「小伙子，在這裡怕是很難釣到魚，你最好去下游的蘆葦盪那邊。」
「謝謝您啊，大爺。我再試試看，實在不行我就過去。」
易衛東答道。
可那位大爺見他說不動搖，搖了搖頭便離開了。要知道，如果易衛東跟隨人群扎堆去熱門釣魚點，那他如何秘密開啟空間的入口？更何況，他已經用這種技巧將上流河道中的魚幾乎收入囊中，不禁暗自懷疑那些釣友是否還能有所收穫。
一種奇妙的想法浮現腦海，為何不乾脆搬到河邊定居呢？只要把空間入口打開，在船上歇息一宿，該能搜集到多少魚？不過眼前的亮馬河顯然太過渺小且魚類稀少，以至於即使忙碌到傍晚才收穫千餘斤的魚貨，也只能賣個二三百塊錢而已。收好用來捕魚的木樁後，易衛東用草繩拴著三條鯉魚，背著釣竿返回四合院，今天回家的時間略遲了些許。
當他踏入前院時正好碰到一名大媽閒聊，大媽遠遠瞧見提著魚的易衛東頓時笑道：「哎喲，衛東，你這是去釣魚了？」
「嗯哪，一大媽，今日還挺走運，剛好捉到三條鯉魚。」
易衛東說道，「我就不跟您多說了，得趕緊進屋殺魚呢。」
「快去忙你的吧，家裡有傻柱做飯呢。」
那大媽回應道。
「好嘞，那一大媽再見啦！」
進入家中後，易衛東大聲喊：「哥，我回來啦，瞧瞧我今天的成果，三條大鯉魚！」
說著隨手把魚竿擱置在門後面，然後找了個盆子放置魚兒。傻柱看著笑著說道：
「兄弟不錯嘛，這賣了的錢都能趕超我一天的工資了。」
然而易衛東心想：這幾條算什麼呀，今天我通過空間還收穫了一千多斤呢！於是他對傻柱說：「今天運氣確實挺好的，外面還有好些人一條都沒釣到。我現在先把魚拿出去清理一下鱗片。」
說完他又端起裝魚的小瓷盆、拿出剪刀一同去了外頭。就在還沒完全刮乾淨魚鱗的時候，許大茂推著自行車進了中院，只見車龍頭掛著一隻宰過的老母雞，后座放著鼓鼓囊囊的蛇皮口袋。
等靠近了，易衛東抬頭一望，這個臉削瘦而細長的人豈不正是那次在軋鋼廠內調戲女工被自己制止的那人？雖當時距離較遠沒完全看清容貌，但現在對上面容可以確定是許大茂無疑。
「是你？」
易衛東試探性開口。
聽到呼喚聲的許大茂猛然間抬起頭，發現真的是那個青年時，慌張得手差點鬆掉連帶自行車也要跌倒。隨即緊張地說：「不……不是我！」
易衛東則輕笑出聲，「原來你也住在這個院子？怪不得之前從未遇見過。」
此刻許大茂勉強平復情緒但心念飛轉，表面上卻詢問：「小兄弟，你是怎麼住在這家院子裡的？」
「哦，我是傻柱的表弟，我叫易衛東。」
他指了下身後的房舍簡單解釋道。
這一回答使許大茂陷入極大的窘境，沒想到這位竟然是傻柱家的親戚，該怎麼辦才能化解眼下的局面……
要是這麼鬧下去，自己的名聲可就徹底毀了！
那天怎麼就讓這小子給瞧見了呢？
他瞅了瞅車把上的老母雞，左手扶住自行車，右手鬆開捆著雞的活扣，笑著說道：
「小兄弟啊，我許大茂跟你傻柱哥可是好朋友。你來走親戚，我正好也送一道菜給你。這老母雞拿去燉了吧，補補身子，瞧瞧你，實在太瘦了！」
易衛東接過雞，嘴上客氣了幾句，最後說：
「哦，原來您就是許大茂，我哥常提起您呢，今天才第一次見到。那我就不推辭啦！」
聽到這是第一次見面，許大茂心裡總算落下一塊大石頭。不過這隻雞可是媳婦婁曉娥專門吩咐準備的，回去也不好交代呀！只能先把這事對付過去，回頭再買一隻吧。於是又開口道：
「應該的！你看你這身板，是不是傻柱沒給你好吃的？也是，那傢伙都把肉往秦淮茹家送去了。回頭我得替你說說傻柱！」
易衛東回道：「那就等我哥把雞燉好了，請你過來喝兩盅。」
許大茂趕緊擺手：「別別，還是留著給你補身子吧！我都好幾天沒進家門了，得趕緊回去。回頭再聊啊！」
「好的，您慢走！」
易衛東先將魚盆擱在一旁，把雞洗乾淨提進屋，對傻柱說道：
「哥，今天咱吃老母雞燉湯。」
傻柱一愣：「你從哪兒弄來的雞？」
「許大茂欠我兩塊錢，就用這雞頂帳了。」
易衛東隨便編了個理由。
「許大茂會借你的錢？我可不信。」
易衛東把雞塞給傻柱：「給了我就算了，你愛信不信。」
傻柱撓撓頭，也沒再多糾結，說道：
「砂鍋里我還燉著個魚頭豆腐呢，這老母雞不如明天再吃吧。」
「隨你，反正明吃晚吃都可以。我去殺魚了，還沒忙完呢。」
等到易衛東殺完魚，撒上粗鹽，回頭看見魚頭豆腐已經燉好了。他擺好碗筷，晚飯吃完後，突然想起傻柱似乎沒有提到臨時工的事，難道不順利所以沒提？於是不安地問道：
「哥，那臨時工的事情怎麼樣了？」
「臨時工？」
傻柱一怔，不好意思地回答：
「哦，剛才到後廚一忙，我就給忘了。要不，明天你跟我一起去吧？」
易衛東望著傻柱無語了：真是不靠譜，連這種重要的事情都能忘得一乾二淨！沒辦法，明天只能跟他一起去一趟了，不過這樣就耽擱了一天不能去打魚了。
飯後，易衛東洗完碗筷，進西屋拎出一袋葵花籽，問傻柱：
「哥，我買點瓜子米回來，這個要怎麼炒？」
傻柱走過來，伸手抓了一把看看質量：「還可以，如果想炒五香口味，還得先煮再曬。家裡調料不全，咱們今天就先炒一鍋原味的吧。明天再教你做五香的。」
「好嘞，哥。」
傻柱撥開一點爐門，放上炒鍋倒進一些葵花籽，一邊翻炒，一邊教易衛東要點——關鍵是火要小，動作勤快點，別糊掉就好。其實並不難，沒多久就聞到了一股香味散開，很快一鍋炒葵花籽就出來了。
正在院子裡跟小當玩鬧的槐花，聞到香氣立刻抬起頭往這邊跑來……
槐花拉著小當的袖子，好奇地問：「姐姐，那陣香氣你聞到沒？是什麼呀，這麼香？」
小當朝傻柱住的方向靠近了幾步，然後回過頭對槐花笑了笑：「是傻柱叔家裡在炒瓜子呢。就屬你的鼻子靈敏，我還沒發現。」
槐花聽得眼巴巴地看著小當：「姐姐，能不能給我要一些？我也想嘗嘗！」
小當稍稍停頓了片刻才答道：「最好還是別去了，媽媽說傻柱的那個表弟很不安分，讓我們少去他家串門。」
一聽這話，槐花撅起嘴抱怨道：「壞姐姐，我這就告訴我哥去！」
那邊，傻柱看著易衛東把鍋里的瓜子炒好了，又親自操手再試了一鍋。一切還算順遂。隨後大部分的瓜子都被收拾起來收好，兩個人各自拿了些邊嗑邊聊，直到吃得差不多才收拾停當洗漱睡覺。第二天清晨，傻柱起床準備做早餐，熬著稀飯的時候，易衛東早起出去跑了圈步回來，還捎帶著買了兩條油條。等他回到屋裡時，稀飯剛好熬得正好。等著隔壁鄰居們都紛紛上班離開，傻柱才悠然醒來，吃完早餐。
易衛東笑著問他：「哥，你們廠早上都不用點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