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繼續挑選
下手慢的，就只能買小一些的魚了，
這確實吃了虧。
老太太挑選了兩條最大個頭的四斤魚，
笑得嘴都合不攏，
爽快地付了兩塊錢走人。
趁著大家繼續挑選，
他又從車斗下面藏魚的地方取出些魚放到上面，
只剩儲物空間裡的那一條草魚，有二斤多重，
留著晚上當租車費用還給黃師傅。
很快，一大群人聚集在那兒挑選，
易衛東忙得不可開交，既要忙著收這些毛票，
又得小心注意是否有偷魚的行為。
畢竟，在整個市場裡都沒有人是這樣賣東西的，
想想也知道，5分錢就能理髮或者洗個熱水澡，
誰不是精打細算每一筆買賣呢？
但像這樣按個頭賣魚的，在市場還是頭一遭。
選了個頭大些的，基本就能省下一毛錢，吸引了不少本來沒打算買魚的人也湊上前來，這樣占小便宜的機會可真是久違了。大家多挑一些回去，撒上粗鹽，風乾懸掛，做成臘魚，等到過年的時候可是不錯的硬菜。短短不到一個小時，五百多斤魚全賣光了，遲來的甚至還打聽下次什麼時候來賣魚呢。顯然，這項生意還有很大的空間。
收拾好麻袋放回三輪車斗里，原打算買幾隻雞，卻發現雞販早已走人。看起來賣雞比賣魚還更搶手，這兒已是一片冷清，僅剩下一處售賣大鵝的攤位。易衛東走近詢問：「這位同志，您的大鵝怎麼售賣呢？」
「三塊錢一隻。」
攤主答道。
怪不得一直賣到現在，通常買只雞隻需一元多，而這隻鵝要價三元。若不是易衛東財力寬鬆，或許早就會轉身離去。他掂量了兩下兩隻大鵝，感覺分量相當，而且確實比老母雞重些，於是說道：「您再讓點利吧，這兩隻要都給我了。」
攤主稍微遲疑了一下，而易衛東緊接著補充道：「看看我那一整車的魚全賣完了，您來得甚至比我還要早呢，要便宜的話我就全都拿下來。」
攤主答應道：「好的，兩隻總共給您五塊五毛吧。」
易衛東拎起捆綁住腳的大鵝放進麻袋內，從胸前挎包取出所需金額交給攤主。此時此地，周圍也沒其他的貨攤了，在這個CY市場裡買東西都需憑菜本。儘管如此，易衛東也只是瞧瞧，並無辦法購買。
推著三輪走過青菜區，一片水果攤映入眼帘，有青棗、葡萄、石榴、柿子等。他先打聽了票證的問題——應季水果不需票證，只是每個人購買限額是十斤。易衛東指著自己的工作服問攤主：「大姐，我是為單位採買的，能多賣一點嗎？」
姐姐伸手要求看下他的工作證件。易衛東有點窘迫地說：「大姐啊，出門匆忙忘了帶證了，麻煩您高抬貴手行個方便唄！」
然而大姐態度堅決，「這不行，我們是有嚴格規定的。」
「那好吧，每樣我都來十斤吧。」
隨後大姐很快開好票據，指向收款處表示：「請到那裡交款。」
易衛東查看了一下總價是一元五毛後就準備好零錢連同單據一併遞給收款員。對方核實完畢蓋好章把票據退給易衛東。接著返回將票遞迴給了水果攤的大姐手中，這才正式過秤。
他直接將袋子轉放到車籃上並用毛氈布遮蓋起來，便騎上了駛離朝陽菜市場的三輪車。本以為自己有錢就能夠自由採購，卻沒想到還得受數量限制之苦。時間剛值上午，如果現在直接將三輪車返程豈非太浪費？
於是，他繼續趕往另一個市場-東單菜市場。半路經過一處菜站，腦海一轉想到一個辦法：既然這家對數量有限制，那何不多跑幾個站點不就好了嗎？
畢竟目前沒有聯網的數據系統控制採購者信息，買時更未記錄姓名。誰曉得這些水果全部是我一人購買？
易衛東果斷停車進站，越過蔬菜區域直奔先前那些四類水果所在的位置，確認價格不變後立刻請求開票每樣各十斤。四十斤果品依舊是標價一元五毛。
秤好後，把果品放入已經空置的三輪車內，再以毛氈遮蓋。順便詢問了路旁的老者，附近何處還有蔬果售賣點，接著趕往下一站。依舊是相同的步驟，利用毛氈遮掩，確保貨物妥當安置於儲物空間後，前往下一處販售點時，又是輛空車。
---
易衛東抵達東單菜市場，還未過正午十一點。市場管理員將其攔下查看，發現車上並無貨物才予以放行。他四處查看一圈，並無活禽販賣攤位，這表明想購得此類商品必須早早行動才行。
在水果售賣區域巡視時，仍舊是青棗、石榴、柿子和葡萄四類品種。不遠處似乎有人兜售葵花籽，走近才發現只是未經加工的產品，若需熟製品須到供銷社選購。
於是易衛東問道：「您好，這位葵花籽售價是多少？需用糧票麼？」
對方回答道，「一斤只要一角五分錢，不用憑證。」
「幫我開具十斤的發票。」
之後他又採購四十斤各類水果並一併完成支付共計兩元九角錢。有了葵花籽這一小食，日後無聊時倒也多了一樣解悶零食。不過甚是遺憾未見花生出售，因為多數已經被製成花生油，即便偶有零星花生醬可購買，也需要通過副食配給卡進行定量獲取。例如像豆腐等豆製品皆屬於此種情況。
現今在市內唯有應季生鮮水果無需額外票據即可獲得；而一旦被製作成果乾或蜜餞等形式則仍要憑票獲取。當然那些由農民私下攜帶進城銷售的雞、鴨以及兔子之類的家禽動物則無需使用票據，只是售價稍高普通民眾大都難以承受，一般捨不得購買。
自西單菜市場出發，沿途探尋各類售賣站點一路購置所需物資。至中午時分，尋找隱秘地點取出溫暖饅頭佐著剛抓到的魚類充飢對付一頓午飯。
短暫休息過後，再度啟程搜索蔬菜商店直到黃昏時刻將三輪交還修理師傅方才結束一天行程總共探訪二十餘處店鋪，各類型號新鮮水果各自購入二百斤不等完全能夠滿足個人較長一段時期所需量。但期間耗費許多時間在於不斷問詢路徑以及搜尋準確位置等問題上面。
黃師傅目睹易衛東拎著超重魚類滿面欣慰表示讚許，「小伙子你不錯嘛我還擔心你不回來了呢！」
易衛東答道，「黃師傅您放心我家住在這怎麼可能離開？」
隨即詢問道：「黃師傅您不是還沒說哪能找到舊自行車賣的地方嗎？」
只見黃師傅謹慎地環顧四周確信無人靠近時才壓低聲音說道：」
那鴿子交易集市你知曉不?""哦知道呢我記得之前也去過一次。」
易衛東接話道。
」
比如雍和宮那邊鴿子集散點就叫'勝利'，還有就是德勝門附近那片稱為'團結'他們專門售賣二手物品各式雜七雜八的東西都有。」
聽完這些介紹內容不禁有些顧慮疑惑提出問題：」
可是這樣買回來能保證沒問題嗎？」
」
別怕啊！我現在的三輪也是從那兒購入他們就是什麼都收購，若是你自己有些寶貝物件還能送去那裡換幾個小錢呢」
黃師傅耐心解答。
掌握了有關二手車源的信息交流幾句閒談便告辭回到胡同裡頭的宅院之中。
剛進前院正好撞見幾位老太太興致勃勃聚在一起談論事兒。
一位大媽講述著：「剛才南**市場突然冒出個愣小伙兒賣活蹦亂跳的大魚卻偏偏按照條數算價錢並且將它們隨意一堆讓大家任意挑選。」
位於倒座房內的另外一名婦女驚訝追問：「真的呀？還真有不用秤去計量售賣東西的人？」
前者興奮拍了一下腿補充講起，「可不是麼今天還真是遇見新鮮事兒啦聽說這事還是咱隔壁院子裡傳出來的…」
一聽至此情形易衛東頓時加快了步伐沒想到昨天僅是一次簡單的售魚經歷竟會這般傳播開來了…
居然成了個二愣子，
這事都傳進了四合院。
這位大媽的消息傳播速度真是驚人，
還好賣魚時沒碰上熟人，
要是被看到我一次就賺了一百多塊，
真不知會鬧出什麼笑話來。
看樣子CY市場不能再去了，
下回只能換西單市場了。
進門鎖好後，先進屋檢查菜櫃，
還有豬蹄、狗肉和大骨湯在等著用。
一會兒準備活點面，拿骨頭湯煮麵條吃。
從空間取出幾樣水果，簡單清洗一遍，
放進一個搪瓷大碗裡擺放整齊。
我自己拿了個石榴走進西屋吃，
這時候的水果雖然個小，味道卻特別棒，
沒多久就把整顆石榴吃了個精光。
出來洗手，順帶把家裡打掃一下，
正擀著麵條的時候，傻柱回來了。
易衛東看見他今天沒帶著飯盒，便問：
「哥，你飯盒呢？是不是忘了帶？」
傻柱回答說：「我帶上點剩菜，剛才都給秦姐了。說實話，衛東啊，這秦姐過得真不容易。」
這確實吃了虧。
老太太挑選了兩條最大個頭的四斤魚，
笑得嘴都合不攏，
爽快地付了兩塊錢走人。
趁著大家繼續挑選，
他又從車斗下面藏魚的地方取出些魚放到上面，
只剩儲物空間裡的那一條草魚，有二斤多重，
留著晚上當租車費用還給黃師傅。
很快，一大群人聚集在那兒挑選，
易衛東忙得不可開交，既要忙著收這些毛票，
又得小心注意是否有偷魚的行為。
畢竟，在整個市場裡都沒有人是這樣賣東西的，
想想也知道，5分錢就能理髮或者洗個熱水澡，
誰不是精打細算每一筆買賣呢？
但像這樣按個頭賣魚的，在市場還是頭一遭。
選了個頭大些的，基本就能省下一毛錢，吸引了不少本來沒打算買魚的人也湊上前來，這樣占小便宜的機會可真是久違了。大家多挑一些回去，撒上粗鹽，風乾懸掛，做成臘魚，等到過年的時候可是不錯的硬菜。短短不到一個小時，五百多斤魚全賣光了，遲來的甚至還打聽下次什麼時候來賣魚呢。顯然，這項生意還有很大的空間。
收拾好麻袋放回三輪車斗里，原打算買幾隻雞，卻發現雞販早已走人。看起來賣雞比賣魚還更搶手，這兒已是一片冷清，僅剩下一處售賣大鵝的攤位。易衛東走近詢問：「這位同志，您的大鵝怎麼售賣呢？」
「三塊錢一隻。」
攤主答道。
怪不得一直賣到現在，通常買只雞隻需一元多，而這隻鵝要價三元。若不是易衛東財力寬鬆，或許早就會轉身離去。他掂量了兩下兩隻大鵝，感覺分量相當，而且確實比老母雞重些，於是說道：「您再讓點利吧，這兩隻要都給我了。」
攤主稍微遲疑了一下，而易衛東緊接著補充道：「看看我那一整車的魚全賣完了，您來得甚至比我還要早呢，要便宜的話我就全都拿下來。」
攤主答應道：「好的，兩隻總共給您五塊五毛吧。」
易衛東拎起捆綁住腳的大鵝放進麻袋內，從胸前挎包取出所需金額交給攤主。此時此地，周圍也沒其他的貨攤了，在這個CY市場裡買東西都需憑菜本。儘管如此，易衛東也只是瞧瞧，並無辦法購買。
推著三輪走過青菜區，一片水果攤映入眼帘，有青棗、葡萄、石榴、柿子等。他先打聽了票證的問題——應季水果不需票證，只是每個人購買限額是十斤。易衛東指著自己的工作服問攤主：「大姐，我是為單位採買的，能多賣一點嗎？」
姐姐伸手要求看下他的工作證件。易衛東有點窘迫地說：「大姐啊，出門匆忙忘了帶證了，麻煩您高抬貴手行個方便唄！」
然而大姐態度堅決，「這不行，我們是有嚴格規定的。」
「那好吧，每樣我都來十斤吧。」
隨後大姐很快開好票據，指向收款處表示：「請到那裡交款。」
易衛東查看了一下總價是一元五毛後就準備好零錢連同單據一併遞給收款員。對方核實完畢蓋好章把票據退給易衛東。接著返回將票遞迴給了水果攤的大姐手中，這才正式過秤。
他直接將袋子轉放到車籃上並用毛氈布遮蓋起來，便騎上了駛離朝陽菜市場的三輪車。本以為自己有錢就能夠自由採購，卻沒想到還得受數量限制之苦。時間剛值上午，如果現在直接將三輪車返程豈非太浪費？
於是，他繼續趕往另一個市場-東單菜市場。半路經過一處菜站，腦海一轉想到一個辦法：既然這家對數量有限制，那何不多跑幾個站點不就好了嗎？
畢竟目前沒有聯網的數據系統控制採購者信息，買時更未記錄姓名。誰曉得這些水果全部是我一人購買？
易衛東果斷停車進站，越過蔬菜區域直奔先前那些四類水果所在的位置，確認價格不變後立刻請求開票每樣各十斤。四十斤果品依舊是標價一元五毛。
秤好後，把果品放入已經空置的三輪車內，再以毛氈遮蓋。順便詢問了路旁的老者，附近何處還有蔬果售賣點，接著趕往下一站。依舊是相同的步驟，利用毛氈遮掩，確保貨物妥當安置於儲物空間後，前往下一處販售點時，又是輛空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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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衛東抵達東單菜市場，還未過正午十一點。市場管理員將其攔下查看，發現車上並無貨物才予以放行。他四處查看一圈，並無活禽販賣攤位，這表明想購得此類商品必須早早行動才行。
在水果售賣區域巡視時，仍舊是青棗、石榴、柿子和葡萄四類品種。不遠處似乎有人兜售葵花籽，走近才發現只是未經加工的產品，若需熟製品須到供銷社選購。
於是易衛東問道：「您好，這位葵花籽售價是多少？需用糧票麼？」
對方回答道，「一斤只要一角五分錢，不用憑證。」
「幫我開具十斤的發票。」
之後他又採購四十斤各類水果並一併完成支付共計兩元九角錢。有了葵花籽這一小食，日後無聊時倒也多了一樣解悶零食。不過甚是遺憾未見花生出售，因為多數已經被製成花生油，即便偶有零星花生醬可購買，也需要通過副食配給卡進行定量獲取。例如像豆腐等豆製品皆屬於此種情況。
現今在市內唯有應季生鮮水果無需額外票據即可獲得；而一旦被製作成果乾或蜜餞等形式則仍要憑票獲取。當然那些由農民私下攜帶進城銷售的雞、鴨以及兔子之類的家禽動物則無需使用票據，只是售價稍高普通民眾大都難以承受，一般捨不得購買。
自西單菜市場出發，沿途探尋各類售賣站點一路購置所需物資。至中午時分，尋找隱秘地點取出溫暖饅頭佐著剛抓到的魚類充飢對付一頓午飯。
短暫休息過後，再度啟程搜索蔬菜商店直到黃昏時刻將三輪交還修理師傅方才結束一天行程總共探訪二十餘處店鋪，各類型號新鮮水果各自購入二百斤不等完全能夠滿足個人較長一段時期所需量。但期間耗費許多時間在於不斷問詢路徑以及搜尋準確位置等問題上面。
黃師傅目睹易衛東拎著超重魚類滿面欣慰表示讚許，「小伙子你不錯嘛我還擔心你不回來了呢！」
易衛東答道，「黃師傅您放心我家住在這怎麼可能離開？」
隨即詢問道：「黃師傅您不是還沒說哪能找到舊自行車賣的地方嗎？」
只見黃師傅謹慎地環顧四周確信無人靠近時才壓低聲音說道：」
那鴿子交易集市你知曉不?""哦知道呢我記得之前也去過一次。」
易衛東接話道。
」
比如雍和宮那邊鴿子集散點就叫'勝利'，還有就是德勝門附近那片稱為'團結'他們專門售賣二手物品各式雜七雜八的東西都有。」
聽完這些介紹內容不禁有些顧慮疑惑提出問題：」
可是這樣買回來能保證沒問題嗎？」
」
別怕啊！我現在的三輪也是從那兒購入他們就是什麼都收購，若是你自己有些寶貝物件還能送去那裡換幾個小錢呢」
黃師傅耐心解答。
掌握了有關二手車源的信息交流幾句閒談便告辭回到胡同裡頭的宅院之中。
剛進前院正好撞見幾位老太太興致勃勃聚在一起談論事兒。
一位大媽講述著：「剛才南**市場突然冒出個愣小伙兒賣活蹦亂跳的大魚卻偏偏按照條數算價錢並且將它們隨意一堆讓大家任意挑選。」
位於倒座房內的另外一名婦女驚訝追問：「真的呀？還真有不用秤去計量售賣東西的人？」
前者興奮拍了一下腿補充講起，「可不是麼今天還真是遇見新鮮事兒啦聽說這事還是咱隔壁院子裡傳出來的…」
一聽至此情形易衛東頓時加快了步伐沒想到昨天僅是一次簡單的售魚經歷竟會這般傳播開來了…
居然成了個二愣子，
這事都傳進了四合院。
這位大媽的消息傳播速度真是驚人，
還好賣魚時沒碰上熟人，
要是被看到我一次就賺了一百多塊，
真不知會鬧出什麼笑話來。
看樣子CY市場不能再去了，
下回只能換西單市場了。
進門鎖好後，先進屋檢查菜櫃，
還有豬蹄、狗肉和大骨湯在等著用。
一會兒準備活點面，拿骨頭湯煮麵條吃。
從空間取出幾樣水果，簡單清洗一遍，
放進一個搪瓷大碗裡擺放整齊。
我自己拿了個石榴走進西屋吃，
這時候的水果雖然個小，味道卻特別棒，
沒多久就把整顆石榴吃了個精光。
出來洗手，順帶把家裡打掃一下，
正擀著麵條的時候，傻柱回來了。
易衛東看見他今天沒帶著飯盒，便問：
「哥，你飯盒呢？是不是忘了帶？」
傻柱回答說：「我帶上點剩菜，剛才都給秦姐了。說實話，衛東啊，這秦姐過得真不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