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暈頭轉向
四合院裡，何雨水笑語嫣然：「就你會討好我，再過兩年，我幫你找一個媳婦。像你這麼勤快的人，準會讓小姑娘看上。」
聽她這麼一說，易衛東不好意思起來，低頭認真刷著瓷碗。
「衛東，要不去市里逛逛？」
何雨水提議道。「姐姐你帶我先在附近轉轉熟悉下環境吧，以後時間多著呢。」
易衛東隨口答道。
看著易衛東雜亂的頭髮，何雨水忍不住道：「走，給你剪剪頭髮去，你這樣子只能留個寸頭了。」
易衛東回頭看了看還睡得香甜的傻柱：「大哥還沒醒，我們不會太晚回來耽誤他吧？」
「不用管他，每天都這個點才會起床呢。」
說著，何雨水拉著易衛東出了屋門。放開手後，她加快了步伐，站在一位小婦人面前，輕聲道：「秦姐，這是我的表弟易衛東。」
隨後招呼易衛東上前：「快叫秦姐，小時候可全靠她照顧我，要不你現在連個表姐都沒有呢。」
眼前的秦姐，不過三十歲出頭，身上穿著一件碎花棉襖也掩蓋不住那身段的優雅，歲月仿佛沒在她的臉龐留下痕跡，雙眸依舊靈動迷人。
難怪傻柱每天都被迷得暈頭轉向，把自己的家底貼進去卻什麼好處都沒撈著。易衛東走上前，憨厚一笑，「秦姐，早上好。」
「你也來了，就是昨天那條**是你砍死的？」
秦淮茹打趣問道。易衛東從懷裡取出單刀，比劃了幾下：「沒錯，有隻狗想要咬我們，我就給了它一刀。」
一邊模仿起當時的刺殺動作，把事情說得輕巧平常。何雨水與秦淮茹異口同聲地喊：「趕緊放下刀！」
眼見易衛東把單刀重新放回懷裡，秦淮茹拍了拍胸口鬆了口氣：「這孩子真會嚇人。」
何雨水也在旁邊附和：「衛東，趕緊送屋裡去，在市里不能帶刀出門的。」
「好的二姐，我馬上就送回去。」
說完，易衛東轉身回到西屋將單刀放進自己的特殊空間，出來時輕輕關好房門，而此時呆柱還在酣睡中。來到何雨水身邊說道：「好了二姐，我們可以走了。」
何雨水向秦淮茹告別：「秦姐，我帶著弟弟四處看看就玩去了。」
「快去快回啊！」
兩人揮手作別，不忘維持禮貌。到了前院又遇到一個老大爺，寒暄幾句，對方夸易衛東年紀雖小身板瘦弱卻殺了頭野狗好生勇敢。
告別老大爺之後，易衛東問道：「姐姐，那兩條**都是野狗嗎？」
「對啊，我經常在路上碰到它們。現在窮困潦倒很少有人養狗了。」
何雨水回答道。
於是易衛東心裡盤算著，是不是買個魚叉回去插魚，若是遇上了野狗又能派上用場，不至於再讓旁人受害了。
到了大街上，發現左邊就是北新橋百貨商場，對面還有間國營旅館，更沒想到緊鄰的竟有一間溫記照相館。原來這裡是北新橋一帶，沿著路一直向北，跨過雍和宮橋便是城郊結合部，再過去一些就是地壇公園。據何雨水說，在公園附近還有一個鴿子市場。
但那裡其實不是真正出售鴿子的地方，倒是很多人進行物品交換、交易之地。後來他又詢問到往西邊至德勝門外有一個較大的鴿子市場。這些信息被易衛東默默銘記於心。
接著何雨水忽然警覺地提醒說：「你可千萬別跑那兒去了，再被抓就不好了。」
「放心吧姐，我又沒有東西要去賣。」
易衛東笑著回應道。
沒走多遠，他們走進了一家位於北新橋附近的理髮店。易衛東準備掏錢支付費用時，卻被何雨水捷足先登，她搶先一步交了五分錢。
何雨水瞪著易衛東說道：「你再跟姐姐客氣，我可真的要生氣了！」
易衛東連忙安撫道：「姐姐別生氣，我最聽你的話了。」
剪頭師傅好奇地問：「雨水，你怎麼突然多了個弟弟？」
何雨水微笑回答：「這是我表弟，以後他會和我們生活在一起了。」
在何雨水與剪頭師傅交談時，易衛東被學徒用肥皂洗頭。當時通常用的是被稱為「臭皂」
的洗衣皂，味道不太好聞，但相比農村裡有人用草木灰洗頭，這已經算好的了。
洗完頭後，師傅看著那明顯凌亂不堪的髮型，搖頭嘆道：「這肯定是你自己剪的吧？只能留短髮遮醜了。」
易衛東點頭回應：「您眼神真好，確實是我自己動手剪的。」
隨著推子咔嚓幾聲，多餘的頭髮被剃掉，儘管髮型變得像是個小和尚一般短短的，但總算出門不會再引人側目。
從理髮店出來後，何雨水帶著易衛東繞了好大一圈，特意去看了北新橋，還不忘給他講述鎖龍井的故事。接著沿著東直門內大街向東走到北新橋派出所後，又轉向南館公園休息了一會兒。
看著池塘里的水，易衛東問道：「姐，這裡面有魚嗎？能釣魚不？」
何雨水笑道：「大魚早就被人捉光了。再說一斤普通魚要花兩毛多呢！」
聽到這個消息，易衛東眼睛亮了起來，他興致勃勃地說：「那蘆葦盪里肯定有魚，過兩天我去抓幾條，省得咱們花這個錢。」
然而，何雨水立刻反對：「你能抓到魚？還是算了，你一個人下去不安全，要是掉進水裡怎麼辦？」
易衛東急忙解釋：「沒事的，我只是站岸邊用自己做的工具插魚，不打算下水摸魚。」
何雨水搖搖頭說：「不行，還是等大哥周末帶我們一起去吧，我自己真不太放心讓你單獨行動。」
「好吧，那就等大哥一起。」
易衛東雖然嘴裡應承下來，心中卻琢磨還是要抽空自行嘗試多插些魚，也好補充一下營養。
在公園玩了一會兒後，何雨水看看天色漸晚提醒道：「衛東，我們回去吧，下午我還得上班呢。」
「知道了，姐。」
易衛東答道。
兩人回到家後，易衛東提出幫忙做飯，但被何雨水堅決阻止了。閒不住的他於是提著洗臉盆接來自來水，找了一塊抹布，開始進入西屋打掃衛生。
看到這一幕，何雨水忙跑進來囑咐道：「衛東，書桌左邊那個小柜子不要動，那兒都是姐姐私人的東西。」
「好的，我明白了。」
易衛東笑著點頭回答。
可是何雨水還是不放心，重複強調：「明白啥呀，小鬼頭，你就是不准打開。」
「知道了，姐，我絕對不會偷看。」
見他說得誠懇，何雨水才重新出去做她的飯。
想想現在連衛生巾都沒有普及的年代，柜子里還能有啥值得一看的秘密呢？
西屋還沒擦完一半，外面就傳來何雨水的聲音：「衛東，吃飯啦。」
「來了。」
易衛東放下手裡的工作走出房間詢問，「大哥中午不回來吃飯了嗎？」
何雨水邊盛菜邊答：「哥哥是廚師，每天都在食堂吃中飯。以後你中午就要自己照顧自己吃了，我們棉紡廠三班倒，我平時都住宿舍的。」
「嗯，我記住了。」
易衛東回答。
桌上擺了一盤辣蘿蔔片。因為昨天把剩下的白面饅頭吃光了，今天只好改成小黃米稀飯配上窩窩頭。易衛東第一次嘗到了這種食物，口感比後世加工過的糧食強多了，那股糧食原香讓他十分滿足。
磨得不如後世那樣精細，吞咽時會刮到喉嚨，略微有些不適感。
吃過午飯後，易衛東洗了碗，何雨水則出門借了一把米尺，讓易衛東站直身子，量了他的肩寬、臂長和腰圍等尺寸，並用鉛筆記錄在一張紙上。
她指著傻柱床頭的一包衣物說道：
「這是昨天大哥給你找的舊衣服，我帶回廠里的宿舍改一改。你自己在家待著，沒問題吧？」
「謝謝姐姐，我會乖乖在家，不會亂跑的。」
易衛東回答。
何雨水又進入西屋，拿出一把鑰匙和幾張毛票說道：
「這是大門的鑰匙，還有五毛錢給你零花。」
易衛東接過鑰匙說：
「姐姐，我有錢。」
但何雨水將錢塞進易衛東手裡說道：「這是我給你準備的，拿好，花完了再問我要。」
易衛東只好把錢揣進了兜里。
何雨水提起裝著衣物的布包裹，出門後將其放在自行車後固定好。
接著她對走出門的易衛東說：「我去上班了，你留在家好好待著，大哥大概四五點下班。不用特地準備炒菜，他大多會帶些剩菜回來。」
易衛東答道：「知道了，姐，我會好好看家。」
「行了，你回屋吧，我要走了。」
易衛東回到屋裡，鎖上門栓。
進入西屋後，他先擦拭了兩遍家具外層，然後將其收進空間中。
隨後清理了西牆上掛著的蜘蛛網和角落的灰塵。
還發現了兩個老鼠洞，對此無計可施，只能重新擺放好床、書桌和衣櫃等家具。
看著收拾乾淨整潔的西屋，環境明顯清爽多了。
打開門倒掉髒水後又拎回一桶清水，休息片刻再次關上門，把堂屋和東屋打掃了一遍。
聽她這麼一說，易衛東不好意思起來，低頭認真刷著瓷碗。
「衛東，要不去市里逛逛？」
何雨水提議道。「姐姐你帶我先在附近轉轉熟悉下環境吧，以後時間多著呢。」
易衛東隨口答道。
看著易衛東雜亂的頭髮，何雨水忍不住道：「走，給你剪剪頭髮去，你這樣子只能留個寸頭了。」
易衛東回頭看了看還睡得香甜的傻柱：「大哥還沒醒，我們不會太晚回來耽誤他吧？」
「不用管他，每天都這個點才會起床呢。」
說著，何雨水拉著易衛東出了屋門。放開手後，她加快了步伐，站在一位小婦人面前，輕聲道：「秦姐，這是我的表弟易衛東。」
隨後招呼易衛東上前：「快叫秦姐，小時候可全靠她照顧我，要不你現在連個表姐都沒有呢。」
眼前的秦姐，不過三十歲出頭，身上穿著一件碎花棉襖也掩蓋不住那身段的優雅，歲月仿佛沒在她的臉龐留下痕跡，雙眸依舊靈動迷人。
難怪傻柱每天都被迷得暈頭轉向，把自己的家底貼進去卻什麼好處都沒撈著。易衛東走上前，憨厚一笑，「秦姐，早上好。」
「你也來了，就是昨天那條**是你砍死的？」
秦淮茹打趣問道。易衛東從懷裡取出單刀，比劃了幾下：「沒錯，有隻狗想要咬我們，我就給了它一刀。」
一邊模仿起當時的刺殺動作，把事情說得輕巧平常。何雨水與秦淮茹異口同聲地喊：「趕緊放下刀！」
眼見易衛東把單刀重新放回懷裡，秦淮茹拍了拍胸口鬆了口氣：「這孩子真會嚇人。」
何雨水也在旁邊附和：「衛東，趕緊送屋裡去，在市里不能帶刀出門的。」
「好的二姐，我馬上就送回去。」
說完，易衛東轉身回到西屋將單刀放進自己的特殊空間，出來時輕輕關好房門，而此時呆柱還在酣睡中。來到何雨水身邊說道：「好了二姐，我們可以走了。」
何雨水向秦淮茹告別：「秦姐，我帶著弟弟四處看看就玩去了。」
「快去快回啊！」
兩人揮手作別，不忘維持禮貌。到了前院又遇到一個老大爺，寒暄幾句，對方夸易衛東年紀雖小身板瘦弱卻殺了頭野狗好生勇敢。
告別老大爺之後，易衛東問道：「姐姐，那兩條**都是野狗嗎？」
「對啊，我經常在路上碰到它們。現在窮困潦倒很少有人養狗了。」
何雨水回答道。
於是易衛東心裡盤算著，是不是買個魚叉回去插魚，若是遇上了野狗又能派上用場，不至於再讓旁人受害了。
到了大街上，發現左邊就是北新橋百貨商場，對面還有間國營旅館，更沒想到緊鄰的竟有一間溫記照相館。原來這裡是北新橋一帶，沿著路一直向北，跨過雍和宮橋便是城郊結合部，再過去一些就是地壇公園。據何雨水說，在公園附近還有一個鴿子市場。
但那裡其實不是真正出售鴿子的地方，倒是很多人進行物品交換、交易之地。後來他又詢問到往西邊至德勝門外有一個較大的鴿子市場。這些信息被易衛東默默銘記於心。
接著何雨水忽然警覺地提醒說：「你可千萬別跑那兒去了，再被抓就不好了。」
「放心吧姐，我又沒有東西要去賣。」
易衛東笑著回應道。
沒走多遠，他們走進了一家位於北新橋附近的理髮店。易衛東準備掏錢支付費用時，卻被何雨水捷足先登，她搶先一步交了五分錢。
何雨水瞪著易衛東說道：「你再跟姐姐客氣，我可真的要生氣了！」
易衛東連忙安撫道：「姐姐別生氣，我最聽你的話了。」
剪頭師傅好奇地問：「雨水，你怎麼突然多了個弟弟？」
何雨水微笑回答：「這是我表弟，以後他會和我們生活在一起了。」
在何雨水與剪頭師傅交談時，易衛東被學徒用肥皂洗頭。當時通常用的是被稱為「臭皂」
的洗衣皂，味道不太好聞，但相比農村裡有人用草木灰洗頭，這已經算好的了。
洗完頭後，師傅看著那明顯凌亂不堪的髮型，搖頭嘆道：「這肯定是你自己剪的吧？只能留短髮遮醜了。」
易衛東點頭回應：「您眼神真好，確實是我自己動手剪的。」
隨著推子咔嚓幾聲，多餘的頭髮被剃掉，儘管髮型變得像是個小和尚一般短短的，但總算出門不會再引人側目。
從理髮店出來後，何雨水帶著易衛東繞了好大一圈，特意去看了北新橋，還不忘給他講述鎖龍井的故事。接著沿著東直門內大街向東走到北新橋派出所後，又轉向南館公園休息了一會兒。
看著池塘里的水，易衛東問道：「姐，這裡面有魚嗎？能釣魚不？」
何雨水笑道：「大魚早就被人捉光了。再說一斤普通魚要花兩毛多呢！」
聽到這個消息，易衛東眼睛亮了起來，他興致勃勃地說：「那蘆葦盪里肯定有魚，過兩天我去抓幾條，省得咱們花這個錢。」
然而，何雨水立刻反對：「你能抓到魚？還是算了，你一個人下去不安全，要是掉進水裡怎麼辦？」
易衛東急忙解釋：「沒事的，我只是站岸邊用自己做的工具插魚，不打算下水摸魚。」
何雨水搖搖頭說：「不行，還是等大哥周末帶我們一起去吧，我自己真不太放心讓你單獨行動。」
「好吧，那就等大哥一起。」
易衛東雖然嘴裡應承下來，心中卻琢磨還是要抽空自行嘗試多插些魚，也好補充一下營養。
在公園玩了一會兒後，何雨水看看天色漸晚提醒道：「衛東，我們回去吧，下午我還得上班呢。」
「知道了，姐。」
易衛東答道。
兩人回到家後，易衛東提出幫忙做飯，但被何雨水堅決阻止了。閒不住的他於是提著洗臉盆接來自來水，找了一塊抹布，開始進入西屋打掃衛生。
看到這一幕，何雨水忙跑進來囑咐道：「衛東，書桌左邊那個小柜子不要動，那兒都是姐姐私人的東西。」
「好的，我明白了。」
易衛東笑著點頭回答。
可是何雨水還是不放心，重複強調：「明白啥呀，小鬼頭，你就是不准打開。」
「知道了，姐，我絕對不會偷看。」
見他說得誠懇，何雨水才重新出去做她的飯。
想想現在連衛生巾都沒有普及的年代，柜子里還能有啥值得一看的秘密呢？
西屋還沒擦完一半，外面就傳來何雨水的聲音：「衛東，吃飯啦。」
「來了。」
易衛東放下手裡的工作走出房間詢問，「大哥中午不回來吃飯了嗎？」
何雨水邊盛菜邊答：「哥哥是廚師，每天都在食堂吃中飯。以後你中午就要自己照顧自己吃了，我們棉紡廠三班倒，我平時都住宿舍的。」
「嗯，我記住了。」
易衛東回答。
桌上擺了一盤辣蘿蔔片。因為昨天把剩下的白面饅頭吃光了，今天只好改成小黃米稀飯配上窩窩頭。易衛東第一次嘗到了這種食物，口感比後世加工過的糧食強多了，那股糧食原香讓他十分滿足。
磨得不如後世那樣精細，吞咽時會刮到喉嚨，略微有些不適感。
吃過午飯後，易衛東洗了碗，何雨水則出門借了一把米尺，讓易衛東站直身子，量了他的肩寬、臂長和腰圍等尺寸，並用鉛筆記錄在一張紙上。
她指著傻柱床頭的一包衣物說道：
「這是昨天大哥給你找的舊衣服，我帶回廠里的宿舍改一改。你自己在家待著，沒問題吧？」
「謝謝姐姐，我會乖乖在家，不會亂跑的。」
易衛東回答。
何雨水又進入西屋，拿出一把鑰匙和幾張毛票說道：
「這是大門的鑰匙，還有五毛錢給你零花。」
易衛東接過鑰匙說：
「姐姐，我有錢。」
但何雨水將錢塞進易衛東手裡說道：「這是我給你準備的，拿好，花完了再問我要。」
易衛東只好把錢揣進了兜里。
何雨水提起裝著衣物的布包裹，出門後將其放在自行車後固定好。
接著她對走出門的易衛東說：「我去上班了，你留在家好好待著，大哥大概四五點下班。不用特地準備炒菜，他大多會帶些剩菜回來。」
易衛東答道：「知道了，姐，我會好好看家。」
「行了，你回屋吧，我要走了。」
易衛東回到屋裡，鎖上門栓。
進入西屋後，他先擦拭了兩遍家具外層，然後將其收進空間中。
隨後清理了西牆上掛著的蜘蛛網和角落的灰塵。
還發現了兩個老鼠洞，對此無計可施，只能重新擺放好床、書桌和衣櫃等家具。
看著收拾乾淨整潔的西屋，環境明顯清爽多了。
打開門倒掉髒水後又拎回一桶清水，休息片刻再次關上門，把堂屋和東屋打掃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