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嚴陣以待
孫乾、糜芳、關平、周倉、陳到等所有能戰鬥的人都已在城頭嚴陣以待。
城外，呂布的數萬大軍猶如潮水般一波又一波襲向小沛。
眼看小沛就要淪陷。
「呂布，當年若非我善意接納你，你豈有立足之地？我失去徐州不追究你，可如今你竟欲斬盡殺絕，還有人性嗎！」劉備憤怒喊道。
呂布手持方天畫戟，胯下赤兔寶馬，身披百花戰袍、獸面吞金鎧，腰佩獅蠻玉帶。
他輕哼兩聲。
「劉備，休在這裡假扮仁義。你以為我不知道你和曹操密謀奪取我徐州麼？」
「這就是你們之間的密信，已被我發現，你還想狡辯不成？」呂布隔空回擊。
劉備頓時懵住。
什麼勾結曹操？
根本沒這回事！
細細思量，他覺得只有一種可能——呂布中計了。
肯定是遭人離間！
「呂布，我從未同曹操有任何瓜葛！是你中了他的詭計，那是他的陰謀，意圖讓你攻打我，然後趁機取走你的徐州！」
劉備急聲呼叫：「速速退兵吧，現在回徐州尚有挽回餘地。」
呂布勒馬注視城牆上的劉備。
「劉備，莫想用這套謊言欺騙我。一旦等到曹操發兵夾攻徐州，我豈不陷入兩面受敵境地？今日便是你劉備的死期。」
說完，呂布轉身看向高順。
魁梧如山的高順身披重甲，手執盾牌長刀。
他身後是蓄勢待發的精銳部隊陷陣營。
「將軍，限時一個時辰之內攻下小沛。」呂布命令。
高順淡漠回應：「主公無需擔心，不到半個時辰便可破城。若您看到小沛仍未被取，屆時我提頭來見！」
「好！」呂布讚嘆一聲。
高順立即率領陷陣營整齊邁步直奔小沛而來。
劉備見狀，神色慌亂。
「兄長，那高順麾下的陷陣營來了。」關羽匆匆靠近劉備，面露焦慮。
劉備沉重地點點頭。
若是回到攻伐袁術之前，呂布絕不可能如此輕易就攻克小沛。
但呂布居然在劉備進攻袁術時偷襲此地，令其腹背受敵損失慘重。
現在小沛已無法堅守。
「大哥，該如何是好？」關羽看向劉備詢問。
「撤吧，此地再無防守希望。既然呂布無義，就不怪我劉備反目成仇。我們去找曹操聯合討伐徐州。」劉備說道。
「啊？大哥，曹操會相助於我們麼？」關羽驚訝發問。
劉備輕輕搖頭，開口說道：「曹操早有染指徐州之心，我們求助於他，並非他助我們，而是幫他奪徐州，曹操必定樂見其成。」
「可是...」關羽微皺臥蠶眉說道，「如此一來，豈不是成全了曹操？」
劉備雖不情願，但這已是當前唯一可行之策。
劉備再次嘆氣道：「徐州民心歸我，當務之急是先退呂布，待時再謀取徐州。」
「傳令三弟，速做準備撤出小沛。」劉備下達命令。
常言道兵敗如山倒，劉備下令放棄小沛後，註定僅有少數人能突圍而出。
眼睜睜看著自己辛苦經營之地再度易主，劉備心中悲痛至極，幾近落淚。
帶著少數騎兵，劉備與關羽、張飛等人向著徐州方向逃遁而去。轉瞬便是數日過去。
向北前往兗州的劉備，剛過徐州不久，就在路途中碰到了曹操率領的大軍。
見到曹操兵馬浩浩蕩蕩而來，劉備頓時怔在當場。
看到劉備的曹操仰天大笑：「玄德兄，咱們好久不見了。」
坐在馬上的劉備看了看曹操，又望向他身後雄壯的軍隊。
「孟德兄為何來得這般迅速？」劉備問道。
曹操大笑著答道：「聞呂布攻打你，立即起兵，日夜兼程以千里的速度奔襲，卻沒想還是未能趕上。」
劉備心底暗罵：胡說什麼晝夜奔襲千里八百，難道你手下都有赤兔寶馬不成？明顯是你早已從兗州發兵趕往徐州。
此番足以證明是曹操挑撥是非導致呂布對劉備發起進攻的事實，但此言不能輕易說出口。
此刻站在曹操身邊的曹宣也在仔細打量著劉備。
這乃是曹宣首次見到劉備。
果不其然如書中所言一樣：雙臂甚長垂膝之下，看上去老實厚道。
徐州城中。
當曹操率兵到達徐州之時，城門早已敞開。
陳紀陳群父子倆正站立於徐州城門前迎接曹操。
見此情景的劉備終於完全明白過來。
什麼日夜兼程，不過是廢話罷了。
曹操早就謀劃徐州多時。
那些所謂的呂布勾結曹操證據，也不過是他離間之策。
陳紀陳群父子二人，劉備自是認識的。
之前劉備擔任豫州刺史時，曾邀請陳群任別駕。
後來呂布占據徐州，這對父子也就留在徐州效力呂布。
然而潁川陳氏作為四大世家之一，怎麼可能會真心臣服於呂布？
由此來看，他們必然早已經暗投曹操，而且那挑唆離間的詭計多半也是由他們執行的。
「司空，在下已然等待多時。」陳紀和陳群父子上前行禮恭賀。
曹操望著他們身後敞開著的徐州城，又瞧著這對父子，不禁哈哈大笑：
「若無元方與長文之助，我又如何能拿下這徐州城！多謝元方、長文！」
曹操趕緊走上前抓住了他們的手。
陳紀與陳群父子早就有心投奔曹操，如今只是順理成章罷了。
於是陳群恭敬地回應：「若是沒有司空一石三鳥的妙計，縱使我們父女有心力，也不能成就此功。」
「昔日聽聞司空此計，便深知這徐州城早晚必屬於您。」
「您匡扶社稷，在大漢危急存亡之際力挽狂瀾，行天下正義。這徐州若非歸屬司空您，誰能取得？」陳群如此說道。
這一番話讓曹操內心十分歡喜。
這一招一箭三雕的妙計，並非曹操親自構思，否則他會更加得意自豪。
「長文莫要取笑我了，這並非我設想之計，另有高人指點。」曹操面帶微笑地回應道。
「哦？」
陳群微微揚眉：「是荀彧文若所想？」
荀彧和陳群皆出自潁川士族，他們也算舊識，故而有此疑問。
曹操笑著搖了搖頭：「非也，非也。」
「那是否為郭嘉郭奉孝？」陳群再次追問。
郭嘉雖非潁川郭氏成員，但在當地名望頗高。
後由荀彧引薦給曹操，素享鬼才之稱。
曹操再度否定。
至此，陳群已顯迷惑。
荀彧與郭嘉均被排除，那究竟是誰？
此時，站在曹操身側的許褚略顯侷促地撓著頭。
曹操側目看向許褚：「這精妙的一箭三雕，其實乃仲康所獻！」
曹操話語剛落，不單是陳群父子愕然呆住，
劉備、關羽與張飛等人亦驚異駐足。
陳群對許褚了解有限，僅知他身著武將裝扮。
且其相貌粗獷，實在難以將其與縝密策略聯繫起來。
至於劉備、關羽及張飛卻對許褚頗為熟悉。
張飛望著與其容貌風格近似的男子嘟囔道：「原來你也會出謀劃策了？」
劉備倒不在意此計出自何人，此刻更急於知曉該計的具體詳情。
「司空，此處並不適於討論這些事宜。城中酒席已備妥，正等待您的蒞臨呢！」
說罷，陳群父子引領著曹操一行入了徐州城。
曹宣一直緊隨曹操身旁。
不時好奇窺探劉備，又時注視關羽和張飛三人。
只見這桃園結義的兄弟，個個體貌特徵明顯。
正如書中與影視描述相符，無甚差別。
遠觀劉備形似憨厚老實木訥者，平日常垂首而行，少見抬頭動作。
好似心中常在思索各類事物一般。
而關羽卻截然相反，其步伐間透著威風凜然，下顎常高揚，目視他人總帶著仰角。
身上披掛翠綠戰袍，美髯過胸，丹鳳眼微閉，臥蟬眉濃密。
眼神閃爍，仿佛藏有灼目的精光。
關羽不僅氣勢傲然，身上尚有凌厲逼人的殺氣。
曹宣已學武一年余，小有所成。
然立於關羽前，便覺如遇強敵，仿若有即刻被殲滅的感覺。
而談及張飛……
張飛站立如一頭壯黑熊般，四肢發達，虎背熊腰，豹頭環眼，目光炯炯且散發著洶湧戾氣。
「那兩人一名喚作關羽，一曰張飛，若是評判其武將等級，當屬超一流高手。」許褚於曹宣耳畔悄聲道，「你覺得他們二人如何？」
「仿佛自己會瞬間被其碾壓似的。」曹宣應道。
許褚聞言點頭笑道：「三品武將以力驅器，二品武將舉重若輕，一品武將則可舉輕若重；而說到超一流高手，則全在其氣勢之上。
徒弟你能察覺到他們的氣勢，已是十分難得可貴。」
曹宣聽罷點頭，恍然有所感悟。
他不禁期待能在戰場目睹這批頂尖猛將相互較量的模樣。
而這時機似乎已然迫近——
呂布即將回歸徐州，屆時定會有場龍爭虎鬥。
曹宣極其渴望目睹號稱天下無雙的呂布，能展現怎樣的勇悍英姿。
待進城至徐州府內，所有人均已在座就位。
陳紀、陳群父子倆早已準備好豐盛宴席。
宴上眾人目光紛紛聚焦於曹操旁邊伴隨的少年曹宣。
「司空，這杯酒敬您取得徐州，往後朝廷又多了一州之地。」
陳紀與陳群父子舉杯言道：「司空辛勞奔走於大漢事務之間，即便出征也攜子嗣同行，實乃大漢棟樑。」
曹操聽罷開懷一笑。
這些不過皆是應酬之詞，並非真心。
城外，呂布的數萬大軍猶如潮水般一波又一波襲向小沛。
眼看小沛就要淪陷。
「呂布，當年若非我善意接納你，你豈有立足之地？我失去徐州不追究你，可如今你竟欲斬盡殺絕，還有人性嗎！」劉備憤怒喊道。
呂布手持方天畫戟，胯下赤兔寶馬，身披百花戰袍、獸面吞金鎧，腰佩獅蠻玉帶。
他輕哼兩聲。
「劉備，休在這裡假扮仁義。你以為我不知道你和曹操密謀奪取我徐州麼？」
「這就是你們之間的密信，已被我發現，你還想狡辯不成？」呂布隔空回擊。
劉備頓時懵住。
什麼勾結曹操？
根本沒這回事！
細細思量，他覺得只有一種可能——呂布中計了。
肯定是遭人離間！
「呂布，我從未同曹操有任何瓜葛！是你中了他的詭計，那是他的陰謀，意圖讓你攻打我，然後趁機取走你的徐州！」
劉備急聲呼叫：「速速退兵吧，現在回徐州尚有挽回餘地。」
呂布勒馬注視城牆上的劉備。
「劉備，莫想用這套謊言欺騙我。一旦等到曹操發兵夾攻徐州，我豈不陷入兩面受敵境地？今日便是你劉備的死期。」
說完，呂布轉身看向高順。
魁梧如山的高順身披重甲，手執盾牌長刀。
他身後是蓄勢待發的精銳部隊陷陣營。
「將軍，限時一個時辰之內攻下小沛。」呂布命令。
高順淡漠回應：「主公無需擔心，不到半個時辰便可破城。若您看到小沛仍未被取，屆時我提頭來見！」
「好！」呂布讚嘆一聲。
高順立即率領陷陣營整齊邁步直奔小沛而來。
劉備見狀，神色慌亂。
「兄長，那高順麾下的陷陣營來了。」關羽匆匆靠近劉備，面露焦慮。
劉備沉重地點點頭。
若是回到攻伐袁術之前，呂布絕不可能如此輕易就攻克小沛。
但呂布居然在劉備進攻袁術時偷襲此地，令其腹背受敵損失慘重。
現在小沛已無法堅守。
「大哥，該如何是好？」關羽看向劉備詢問。
「撤吧，此地再無防守希望。既然呂布無義，就不怪我劉備反目成仇。我們去找曹操聯合討伐徐州。」劉備說道。
「啊？大哥，曹操會相助於我們麼？」關羽驚訝發問。
劉備輕輕搖頭，開口說道：「曹操早有染指徐州之心，我們求助於他，並非他助我們，而是幫他奪徐州，曹操必定樂見其成。」
「可是...」關羽微皺臥蠶眉說道，「如此一來，豈不是成全了曹操？」
劉備雖不情願，但這已是當前唯一可行之策。
劉備再次嘆氣道：「徐州民心歸我，當務之急是先退呂布，待時再謀取徐州。」
「傳令三弟，速做準備撤出小沛。」劉備下達命令。
常言道兵敗如山倒，劉備下令放棄小沛後，註定僅有少數人能突圍而出。
眼睜睜看著自己辛苦經營之地再度易主，劉備心中悲痛至極，幾近落淚。
帶著少數騎兵，劉備與關羽、張飛等人向著徐州方向逃遁而去。轉瞬便是數日過去。
向北前往兗州的劉備，剛過徐州不久，就在路途中碰到了曹操率領的大軍。
見到曹操兵馬浩浩蕩蕩而來，劉備頓時怔在當場。
看到劉備的曹操仰天大笑：「玄德兄，咱們好久不見了。」
坐在馬上的劉備看了看曹操，又望向他身後雄壯的軍隊。
「孟德兄為何來得這般迅速？」劉備問道。
曹操大笑著答道：「聞呂布攻打你，立即起兵，日夜兼程以千里的速度奔襲，卻沒想還是未能趕上。」
劉備心底暗罵：胡說什麼晝夜奔襲千里八百，難道你手下都有赤兔寶馬不成？明顯是你早已從兗州發兵趕往徐州。
此番足以證明是曹操挑撥是非導致呂布對劉備發起進攻的事實，但此言不能輕易說出口。
此刻站在曹操身邊的曹宣也在仔細打量著劉備。
這乃是曹宣首次見到劉備。
果不其然如書中所言一樣：雙臂甚長垂膝之下，看上去老實厚道。
徐州城中。
當曹操率兵到達徐州之時，城門早已敞開。
陳紀陳群父子倆正站立於徐州城門前迎接曹操。
見此情景的劉備終於完全明白過來。
什麼日夜兼程，不過是廢話罷了。
曹操早就謀劃徐州多時。
那些所謂的呂布勾結曹操證據，也不過是他離間之策。
陳紀陳群父子二人，劉備自是認識的。
之前劉備擔任豫州刺史時，曾邀請陳群任別駕。
後來呂布占據徐州，這對父子也就留在徐州效力呂布。
然而潁川陳氏作為四大世家之一，怎麼可能會真心臣服於呂布？
由此來看，他們必然早已經暗投曹操，而且那挑唆離間的詭計多半也是由他們執行的。
「司空，在下已然等待多時。」陳紀和陳群父子上前行禮恭賀。
曹操望著他們身後敞開著的徐州城，又瞧著這對父子，不禁哈哈大笑：
「若無元方與長文之助，我又如何能拿下這徐州城！多謝元方、長文！」
曹操趕緊走上前抓住了他們的手。
陳紀與陳群父子早就有心投奔曹操，如今只是順理成章罷了。
於是陳群恭敬地回應：「若是沒有司空一石三鳥的妙計，縱使我們父女有心力，也不能成就此功。」
「昔日聽聞司空此計，便深知這徐州城早晚必屬於您。」
「您匡扶社稷，在大漢危急存亡之際力挽狂瀾，行天下正義。這徐州若非歸屬司空您，誰能取得？」陳群如此說道。
這一番話讓曹操內心十分歡喜。
這一招一箭三雕的妙計，並非曹操親自構思，否則他會更加得意自豪。
「長文莫要取笑我了，這並非我設想之計，另有高人指點。」曹操面帶微笑地回應道。
「哦？」
陳群微微揚眉：「是荀彧文若所想？」
荀彧和陳群皆出自潁川士族，他們也算舊識，故而有此疑問。
曹操笑著搖了搖頭：「非也，非也。」
「那是否為郭嘉郭奉孝？」陳群再次追問。
郭嘉雖非潁川郭氏成員，但在當地名望頗高。
後由荀彧引薦給曹操，素享鬼才之稱。
曹操再度否定。
至此，陳群已顯迷惑。
荀彧與郭嘉均被排除，那究竟是誰？
此時，站在曹操身側的許褚略顯侷促地撓著頭。
曹操側目看向許褚：「這精妙的一箭三雕，其實乃仲康所獻！」
曹操話語剛落，不單是陳群父子愕然呆住，
劉備、關羽與張飛等人亦驚異駐足。
陳群對許褚了解有限，僅知他身著武將裝扮。
且其相貌粗獷，實在難以將其與縝密策略聯繫起來。
至於劉備、關羽及張飛卻對許褚頗為熟悉。
張飛望著與其容貌風格近似的男子嘟囔道：「原來你也會出謀劃策了？」
劉備倒不在意此計出自何人，此刻更急於知曉該計的具體詳情。
「司空，此處並不適於討論這些事宜。城中酒席已備妥，正等待您的蒞臨呢！」
說罷，陳群父子引領著曹操一行入了徐州城。
曹宣一直緊隨曹操身旁。
不時好奇窺探劉備，又時注視關羽和張飛三人。
只見這桃園結義的兄弟，個個體貌特徵明顯。
正如書中與影視描述相符，無甚差別。
遠觀劉備形似憨厚老實木訥者，平日常垂首而行，少見抬頭動作。
好似心中常在思索各類事物一般。
而關羽卻截然相反，其步伐間透著威風凜然，下顎常高揚，目視他人總帶著仰角。
身上披掛翠綠戰袍，美髯過胸，丹鳳眼微閉，臥蟬眉濃密。
眼神閃爍，仿佛藏有灼目的精光。
關羽不僅氣勢傲然，身上尚有凌厲逼人的殺氣。
曹宣已學武一年余，小有所成。
然立於關羽前，便覺如遇強敵，仿若有即刻被殲滅的感覺。
而談及張飛……
張飛站立如一頭壯黑熊般，四肢發達，虎背熊腰，豹頭環眼，目光炯炯且散發著洶湧戾氣。
「那兩人一名喚作關羽，一曰張飛，若是評判其武將等級，當屬超一流高手。」許褚於曹宣耳畔悄聲道，「你覺得他們二人如何？」
「仿佛自己會瞬間被其碾壓似的。」曹宣應道。
許褚聞言點頭笑道：「三品武將以力驅器，二品武將舉重若輕，一品武將則可舉輕若重；而說到超一流高手，則全在其氣勢之上。
徒弟你能察覺到他們的氣勢，已是十分難得可貴。」
曹宣聽罷點頭，恍然有所感悟。
他不禁期待能在戰場目睹這批頂尖猛將相互較量的模樣。
而這時機似乎已然迫近——
呂布即將回歸徐州，屆時定會有場龍爭虎鬥。
曹宣極其渴望目睹號稱天下無雙的呂布，能展現怎樣的勇悍英姿。
待進城至徐州府內，所有人均已在座就位。
陳紀、陳群父子倆早已準備好豐盛宴席。
宴上眾人目光紛紛聚焦於曹操旁邊伴隨的少年曹宣。
「司空，這杯酒敬您取得徐州，往後朝廷又多了一州之地。」
陳紀與陳群父子舉杯言道：「司空辛勞奔走於大漢事務之間，即便出征也攜子嗣同行，實乃大漢棟樑。」
曹操聽罷開懷一笑。
這些不過皆是應酬之詞，並非真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