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一箭三雕
「徒兒啊，實話跟師傅說無妨，你的腦袋還能承受得住，這些真……真的是你自己想到的嗎？」許褚瞪眼死死地盯著曹宣詢問。
聽到問話的曹宣微微一笑表現出一副謙遜姿態回應：「其實……也不能都算是啦。」
許褚聽了這個回答後，心裡才稍微平衡了一些，雖然表情仍然充滿疑慮。「沒關係，不是也不要緊，我也能理解畢竟……你年紀還小。」
「哎呀！師傅，這件事也沒多複雜，我不過是剛才聽你隨口那麼一說後忽然閃現的一個不算完善的想法罷了。」
一瞬間！
許褚差點沒控制好情緒當場嘔血——所以這就是你說的「隨便想一想」？
就這樣一個隨手來的主意竟然直接規劃了一局精妙的『一箭三雕』？
不行了，我真的受不了了。
為了不讓心臟瞬間罷工，
許褚只能強作鎮定地表示要回去將此事詳細報告曹公。
"徒兒，為師現在需要冷靜，我現在必須立即回府養傷去。」
可是曹宣再次開口阻攔，「師父，請讓我再解釋下，其實這只是一個隨口即興的說法而已…」
"閉嘴！不必再說下去！」許褚終於壓抑不住情感爆發出來，委屈的表情中帶著一絲心力交瘁。
實在不該如此打擊人，隨口提及的事就此打住吧。
曹宣憨笑著解釋：「師傅，我不是那個意思。」
「我是希望您能不能別跟主公提這事兒？」
許褚疑惑地看著他。
「為何？」
「這不是個好計策嗎？為什麼不能說？」許褚更加不解。
曹宣搖搖頭說：「師傅，我不是反對這個計策，而是能不能別讓別人知道是我想出來的。」
許褚此刻仔細打量起自己的徒弟來。
「你是想韜光養晦？」
曹宣點頭：「師傅，我還年輕，尚未成熟，經不起太大風浪。」
「我也知道主公並不妒賢嫉能，但主公身邊還有許多人才。」
「若我現在出風頭，以後怕是清淨不了。我只想在這兒修行，待長進些再為主公立功。」
許褚深吸口氣平復情緒。
這徒弟果然集堅韌、心性、天賦於一身。
如此出色的天賦又有主公撐腰，此子簡直天生梟雄之材。
或許神童世間難得一見，但懂得藏鋒守拙的神童更是聞所未聞。
許褚自認從未見過這般天才。
曹氏有此人才，興盛可期，定會傲視天下。
許褚現在都忍不住期待這徒弟成長起來後究竟有何等雄才大略。
「為師答應你不說，只是如此良謀不用豈不可惜？」許褚道。
曹宣一笑：「自然要用，但換個方式就好。」
「比如？」
「比如您可以說是您想出來的啊。」曹宣嬉笑著說。
「我？」
許褚指著自己大腦袋，暗忖自己說出來怕要讓人笑破肚皮。
「不成不成，我要說是我的主意，非讓人笑掉大牙不可。」
「那就別管出處，只論策略如何？」曹宣問。
許褚點點頭：「的確不錯，是良謀。」
曹宣聳聳肩：「既然如此，師傅還在意別人怎麼想嗎？」
「你就大膽去說，就說這是你想出來的。」
在曹宣勸說下，許褚最終點頭同意。
此時，在曹操的司空府中，眾人正在商議如何應對袁術稱帝。
袁術此舉甚是惡劣，直接影響了曹操擁戴天子的正統性。
如果不予理會，那天子就會成為笑柄，失去號令天下的作用。
因此必須除掉袁術，至於具體方法尚在研討中。
程昱上前建議：「主公，應速出兵攻打袁術，儘早解決威脅。」
曹操臉色陰沉，神情嚴肅。
這時許褚搖晃著走進大廳。
「各位還有什麼妙計嗎？」曹操環顧眾人問道。
眾謀士將軍如荀彧、荀攸、郭嘉、程昱等人都只有一個觀點，那就是打。
必須要快速行動。
「主公，末將有計。」
許褚小聲說出這幾個字，頓時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幸運的是，許褚的膚色黝黑，就算臉稍微紅了也不易察覺。
「仲康，你剛剛說什麼？」曹操滿是疑惑地注視著許褚。
「啊……」
許褚低垂著腦袋，語調帶著幾分吞吐：「主公，小將有一策可獻。」
房內隨即陷入了令人窒息的沉寂。所有人的眼珠仿佛都要瞪出來，下巴幾乎脫臼。
許褚也能謀劃計策？
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莫非真該對故人另眼相看了？
近來他行為詭秘，常常連續數日不見蹤影。
難不成是在埋頭鑽研兵書嗎？
荀彧等人雖滿臉震驚，卻又忍不住偷笑。
你也開始出謀劃策了，許褚？
這難道是無視我們這些謀士了嗎？抑或武將難當，準備轉職當謀士？
高居首座的曹操也表現出一臉詫異。
即便如此，曹操仍決定聽他說一說，看他所謂的妙計究竟是什麼。
「仲康有這份心意很是難得，你就說吧，看看這是什麼樣的好計。」曹操道。
這話里暗含之意很明顯：
雖心意可嘉，但還是別獻計了。
荀彧、荀攸與郭嘉等人無不期待地看著許褚，等待他口中所謂的大計。
許褚始終不敢抬頭直視眾人的反應，聲音悶悶地回應：
「那……主公，末將所想是一石三鳥之計。」
什麼！眾人瞬間精神一震，齊聲感嘆。
許褚能出計謀已然令眾人跌破眼鏡，更別說還是一石三鳥之計！
「仲康不妨細談一下。」曹操努力抑制住笑意。
深吸一口氣的許褚低著頭，雖然沒有直視他人，卻感受到室內投射過來的目光異常熾熱。
再一想到徒弟曹宣之前的種種謀略，信心便又湧上心頭。
自己許褚身為九尺男兒，豈能輸給一個孩童？
這般想著，許褚抬首清理喉嚨，「咳咳——」
隨後大聲宣告：
「主公，此為驅虎吞狼之計。現在袁術逆天行事妄自稱帝，實為取禍之源。然而主公未必非要親自出馬攻打他不可。」
他稍作停頓後提議，「不如借天子的旨意，命徐州的劉備、荊州的劉表和江東的孫策發兵征討袁術。」
「雖然劉表大概率不會應召，但劉備素以漢室宗親自居，又懷有匡扶大漢的理想，必然對袁術出手。」
「至於孫策，他在脫離袁術後一直未能得到朝廷的認可。主公若給予適當的封賞，想必他會積極響應攻擊袁術的任務。」
「此正是末將所稱一石三鳥。」
言畢，許褚靜待著曹操的評判。
在場眾人表情定格，而曹操更是從最初的隱忍到聽完後徹底呆住，腦海里只剩下一個巨大的問號。
這是許褚構想出來的計謀嗎？
如果是郭嘉或是荀彧和荀攸想出來的，曹操一點都不覺得意外。
可是，這竟出自許褚之手？
「仲康這就是你所說的驅虎吞狼嗎？」曹操不可思議地追問。
「怎麼，主公？」許褚被反問愣住，進一步探問：「計謀不好？」
不好？
曹操連忙搖頭。
好得很，怎麼會不好呢？簡直絕妙至極。
「這確實是仲康你構思出來的嗎？」曹操繼續詢問。
差點就想否認出口的許褚猛地想起徒弟曹宣曾說的話。
「不，並無旁人相助。正是小將所想啊，主公。」許褚回答道。
聽到這裡，荀彧沉默片刻便朝著許褚鄭重施禮道：
「許將軍才智過人，若是早知道將軍腹中還有這樣的良謀，我們這些謀士何必在這裡冥思苦想要策略呢。沒想到將軍隱藏得如此之深。」
此話一落，許褚只覺得面頰滾燙得能煎熟一張餅子。
「許將軍方才所言的一石三鳥，這驅虎吞狼恐怕就是其中之一吧？」郭嘉站於一側開口道。
他一身黑袍加身，面容白皙如玉，那雙仿若鷹隼般的目光直直望向許褚。
剎那間，許褚只覺如芒刺在背，渾身不適。
心中暗自腹誹，滿室之人，無一易與之輩。然而，他依舊強忍著，點了點頭。
「主公，末將這第二策乃是挑撥離間之術。」許褚話鋒一轉繼續說道，「徐州本為劉備棲身之所，卻被呂布奪去，而今劉備暫居小沛。」
「二人雖互為倚角防禦我軍，實則關係鬆散，貌合神離。」
「倘使劉備舉兵進攻袁術，則主公便可趁勢從中作梗，令呂布乘虛而入攻打劉備。」
「如此以來，一旦劉備不敵，則主公便又減少一個心腹大患，更可順勢發兵攻取徐州。」
曹操聽罷，雙眼猛地圓睜：「絕妙！絕妙！好個驅虎吞狼，果然還有高招！」
他隨即哈哈大笑：「那第三計怕是釜底抽薪無疑？想必仲康要說的是，在呂布進擊小沛之際，咱們就可出其不意地拿下徐州？」
許褚連連點頭：「對極了，主公英明，正是此理。這一來不就成了所謂的一石三鳥嗎？」
「消滅袁術、削弱劉備以及最終制伏呂布，均成定局！」他說罷環顧四周。
頓時屋內陷入死一般的寂靜。
眾人皆用異常的目光盯視著許褚，而相較於之前，此刻的眼神中竟還帶著難以置信的神情。
這真的是出自許褚自己的謀略？
每個人心中都有疑問。可是面對現實，他們也不得不信服。只不過……
曹操卻有另一種看法。
許褚是什麼人，其他人或許不知根知底，但他曹操還能不清楚？
從其表現來看，這謀略背後之人呼之欲出。
聽到問話的曹宣微微一笑表現出一副謙遜姿態回應：「其實……也不能都算是啦。」
許褚聽了這個回答後，心裡才稍微平衡了一些，雖然表情仍然充滿疑慮。「沒關係，不是也不要緊，我也能理解畢竟……你年紀還小。」
「哎呀！師傅，這件事也沒多複雜，我不過是剛才聽你隨口那麼一說後忽然閃現的一個不算完善的想法罷了。」
一瞬間！
許褚差點沒控制好情緒當場嘔血——所以這就是你說的「隨便想一想」？
就這樣一個隨手來的主意竟然直接規劃了一局精妙的『一箭三雕』？
不行了，我真的受不了了。
為了不讓心臟瞬間罷工，
許褚只能強作鎮定地表示要回去將此事詳細報告曹公。
"徒兒，為師現在需要冷靜，我現在必須立即回府養傷去。」
可是曹宣再次開口阻攔，「師父，請讓我再解釋下，其實這只是一個隨口即興的說法而已…」
"閉嘴！不必再說下去！」許褚終於壓抑不住情感爆發出來，委屈的表情中帶著一絲心力交瘁。
實在不該如此打擊人，隨口提及的事就此打住吧。
曹宣憨笑著解釋：「師傅，我不是那個意思。」
「我是希望您能不能別跟主公提這事兒？」
許褚疑惑地看著他。
「為何？」
「這不是個好計策嗎？為什麼不能說？」許褚更加不解。
曹宣搖搖頭說：「師傅，我不是反對這個計策，而是能不能別讓別人知道是我想出來的。」
許褚此刻仔細打量起自己的徒弟來。
「你是想韜光養晦？」
曹宣點頭：「師傅，我還年輕，尚未成熟，經不起太大風浪。」
「我也知道主公並不妒賢嫉能，但主公身邊還有許多人才。」
「若我現在出風頭，以後怕是清淨不了。我只想在這兒修行，待長進些再為主公立功。」
許褚深吸口氣平復情緒。
這徒弟果然集堅韌、心性、天賦於一身。
如此出色的天賦又有主公撐腰，此子簡直天生梟雄之材。
或許神童世間難得一見，但懂得藏鋒守拙的神童更是聞所未聞。
許褚自認從未見過這般天才。
曹氏有此人才，興盛可期，定會傲視天下。
許褚現在都忍不住期待這徒弟成長起來後究竟有何等雄才大略。
「為師答應你不說，只是如此良謀不用豈不可惜？」許褚道。
曹宣一笑：「自然要用，但換個方式就好。」
「比如？」
「比如您可以說是您想出來的啊。」曹宣嬉笑著說。
「我？」
許褚指著自己大腦袋，暗忖自己說出來怕要讓人笑破肚皮。
「不成不成，我要說是我的主意，非讓人笑掉大牙不可。」
「那就別管出處，只論策略如何？」曹宣問。
許褚點點頭：「的確不錯，是良謀。」
曹宣聳聳肩：「既然如此，師傅還在意別人怎麼想嗎？」
「你就大膽去說，就說這是你想出來的。」
在曹宣勸說下，許褚最終點頭同意。
此時，在曹操的司空府中，眾人正在商議如何應對袁術稱帝。
袁術此舉甚是惡劣，直接影響了曹操擁戴天子的正統性。
如果不予理會，那天子就會成為笑柄，失去號令天下的作用。
因此必須除掉袁術，至於具體方法尚在研討中。
程昱上前建議：「主公，應速出兵攻打袁術，儘早解決威脅。」
曹操臉色陰沉，神情嚴肅。
這時許褚搖晃著走進大廳。
「各位還有什麼妙計嗎？」曹操環顧眾人問道。
眾謀士將軍如荀彧、荀攸、郭嘉、程昱等人都只有一個觀點，那就是打。
必須要快速行動。
「主公，末將有計。」
許褚小聲說出這幾個字，頓時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幸運的是，許褚的膚色黝黑，就算臉稍微紅了也不易察覺。
「仲康，你剛剛說什麼？」曹操滿是疑惑地注視著許褚。
「啊……」
許褚低垂著腦袋，語調帶著幾分吞吐：「主公，小將有一策可獻。」
房內隨即陷入了令人窒息的沉寂。所有人的眼珠仿佛都要瞪出來，下巴幾乎脫臼。
許褚也能謀劃計策？
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莫非真該對故人另眼相看了？
近來他行為詭秘，常常連續數日不見蹤影。
難不成是在埋頭鑽研兵書嗎？
荀彧等人雖滿臉震驚，卻又忍不住偷笑。
你也開始出謀劃策了，許褚？
這難道是無視我們這些謀士了嗎？抑或武將難當，準備轉職當謀士？
高居首座的曹操也表現出一臉詫異。
即便如此，曹操仍決定聽他說一說，看他所謂的妙計究竟是什麼。
「仲康有這份心意很是難得，你就說吧，看看這是什麼樣的好計。」曹操道。
這話里暗含之意很明顯：
雖心意可嘉，但還是別獻計了。
荀彧、荀攸與郭嘉等人無不期待地看著許褚，等待他口中所謂的大計。
許褚始終不敢抬頭直視眾人的反應，聲音悶悶地回應：
「那……主公，末將所想是一石三鳥之計。」
什麼！眾人瞬間精神一震，齊聲感嘆。
許褚能出計謀已然令眾人跌破眼鏡，更別說還是一石三鳥之計！
「仲康不妨細談一下。」曹操努力抑制住笑意。
深吸一口氣的許褚低著頭，雖然沒有直視他人，卻感受到室內投射過來的目光異常熾熱。
再一想到徒弟曹宣之前的種種謀略，信心便又湧上心頭。
自己許褚身為九尺男兒，豈能輸給一個孩童？
這般想著，許褚抬首清理喉嚨，「咳咳——」
隨後大聲宣告：
「主公，此為驅虎吞狼之計。現在袁術逆天行事妄自稱帝，實為取禍之源。然而主公未必非要親自出馬攻打他不可。」
他稍作停頓後提議，「不如借天子的旨意，命徐州的劉備、荊州的劉表和江東的孫策發兵征討袁術。」
「雖然劉表大概率不會應召，但劉備素以漢室宗親自居，又懷有匡扶大漢的理想，必然對袁術出手。」
「至於孫策，他在脫離袁術後一直未能得到朝廷的認可。主公若給予適當的封賞，想必他會積極響應攻擊袁術的任務。」
「此正是末將所稱一石三鳥。」
言畢，許褚靜待著曹操的評判。
在場眾人表情定格，而曹操更是從最初的隱忍到聽完後徹底呆住，腦海里只剩下一個巨大的問號。
這是許褚構想出來的計謀嗎？
如果是郭嘉或是荀彧和荀攸想出來的，曹操一點都不覺得意外。
可是，這竟出自許褚之手？
「仲康這就是你所說的驅虎吞狼嗎？」曹操不可思議地追問。
「怎麼，主公？」許褚被反問愣住，進一步探問：「計謀不好？」
不好？
曹操連忙搖頭。
好得很，怎麼會不好呢？簡直絕妙至極。
「這確實是仲康你構思出來的嗎？」曹操繼續詢問。
差點就想否認出口的許褚猛地想起徒弟曹宣曾說的話。
「不，並無旁人相助。正是小將所想啊，主公。」許褚回答道。
聽到這裡，荀彧沉默片刻便朝著許褚鄭重施禮道：
「許將軍才智過人，若是早知道將軍腹中還有這樣的良謀，我們這些謀士何必在這裡冥思苦想要策略呢。沒想到將軍隱藏得如此之深。」
此話一落，許褚只覺得面頰滾燙得能煎熟一張餅子。
「許將軍方才所言的一石三鳥，這驅虎吞狼恐怕就是其中之一吧？」郭嘉站於一側開口道。
他一身黑袍加身，面容白皙如玉，那雙仿若鷹隼般的目光直直望向許褚。
剎那間，許褚只覺如芒刺在背，渾身不適。
心中暗自腹誹，滿室之人，無一易與之輩。然而，他依舊強忍著，點了點頭。
「主公，末將這第二策乃是挑撥離間之術。」許褚話鋒一轉繼續說道，「徐州本為劉備棲身之所，卻被呂布奪去，而今劉備暫居小沛。」
「二人雖互為倚角防禦我軍，實則關係鬆散，貌合神離。」
「倘使劉備舉兵進攻袁術，則主公便可趁勢從中作梗，令呂布乘虛而入攻打劉備。」
「如此以來，一旦劉備不敵，則主公便又減少一個心腹大患，更可順勢發兵攻取徐州。」
曹操聽罷，雙眼猛地圓睜：「絕妙！絕妙！好個驅虎吞狼，果然還有高招！」
他隨即哈哈大笑：「那第三計怕是釜底抽薪無疑？想必仲康要說的是，在呂布進擊小沛之際，咱們就可出其不意地拿下徐州？」
許褚連連點頭：「對極了，主公英明，正是此理。這一來不就成了所謂的一石三鳥嗎？」
「消滅袁術、削弱劉備以及最終制伏呂布，均成定局！」他說罷環顧四周。
頓時屋內陷入死一般的寂靜。
眾人皆用異常的目光盯視著許褚，而相較於之前，此刻的眼神中竟還帶著難以置信的神情。
這真的是出自許褚自己的謀略？
每個人心中都有疑問。可是面對現實，他們也不得不信服。只不過……
曹操卻有另一種看法。
許褚是什麼人，其他人或許不知根知底，但他曹操還能不清楚？
從其表現來看，這謀略背後之人呼之欲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