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反擊時機
靜靜躺在床上的顧則言，雙眼緊閉，面色蒼白。
看到這情景，大堂經理額頭上的汗珠變得更多了，「這……這……我實在不知道這是怎麼回事……」
「顧總！」陳默衝上前，手指探向他的鼻息，隨即鬆了口氣，「還好，只是昏迷了。」
蘇瑤跪坐在床邊，小心翼翼地將顧則言的頭扶到自己膝上。輕撫著他的臉頰，聲音溫柔：「顧則言……顧則言……你醒醒……」顧則言的睫毛輕輕顫動，緩緩睜開雙眼。
當模糊的視線聚焦在蘇瑤臉上時，他的唇角微微上揚，露出一絲微笑。
「蘇瑤……你來了……」
蘇瑤的眼淚奪眶而出，滴落在顧則言的臉頰上。她緊緊握住他的手，仿佛害怕一鬆開，他就會再次消失。
前一天的深夜。顧則言獨自坐在書房的落地窗前。窗外的城市燈火闌珊，映照在他的臉上。
手機屏幕突然亮起，一條陸小晴的消息跳了出來。
【我手裡有《會消失的愛》錄製期間蘇瑤的黑料。如果感興趣，現在來萬豪酒店407。】
顧則言的手指在屏幕上懸停片刻，最終還是沒有回覆，「黑料？」他將手機扔在桌上。
蘇瑤能有什麼黑料？又是些惡意剪輯的把戲。可是……
想到蘇瑤在《會消失的愛》被剪輯了成「謊話精」……
「不行。」他猛地站起身，抓起車鑰匙。哪怕是被剪輯出的黑料，他也必須去看看。蘇瑤站在舞台上發表感言，閃閃發光的樣子浮現在眼前。
她好不容易洗清謠言，也有了一些支持她的人，演藝事業漸入佳境。萬一是居心叵測的人，想要傷害她……
引擎的轟鳴聲中，銀色瑪莎拉蒂駛入夜色。顧則言緊握方向盤，後視鏡里映出他緊繃的下頜線。他太清楚這個圈子的骯髒手段了，不能讓蘇瑤再經歷一次那樣的傷害。
來到萬豪酒店407，房門應聲而開。陸小晴身著一襲酒紅色真絲吊帶裙，裙擺堪堪遮住大腿，露出修長白皙的雙腿。她妝容精緻，紅唇微揚，與平時親切自然的形象完全不同。
「你手裡有關於蘇瑤的什麼黑料？」顧則言站在門口，冷聲問道。
晃了晃手中的手機。陸小晴輕笑著說：「顧總，別心急嘛。這不適合在外面說，先進來坐。」
顧則言走進房間，在沙發上坐下。陸小晴在他對面落座，有意無意地交疊雙腿，真絲裙擺滑落，露出更多肌膚。這讓顧則言想到了曾經的夏沫，眼神愈發冰冷。
「你到底想幹什麼？」他直截了當地問。
「我的目的，顧總不是早就知道嗎？」陸小晴歪著頭，「當然是希望您能來參加直播帶貨。」
「不可能！」顧則言斬釘截鐵地拒絕，「我秘書查過你們的貨品，都是小作坊的殘次品。敗壞心伊名聲的事，我絕不會做。」
「別這麼說，要是不願意，您也不會深夜來赴約了吧？「陸小晴站起身，緩步走到顧則言面前，「您這麼關心蘇瑤嗎？我都要吃醋了呢。」
「直播帶貨也是為了賺錢，你直接開價吧，要多少錢才肯交出所謂的『黑料』？」
「我想要的……可不止是錢……還有顧總呢……」陸小晴蹲下身，手指順著顧則言的褲縫緩緩上移。
顧則言猛地站起，陸小晴被這突如其來的動作嚇得驚呼一聲。
「說這麼久，你也拿不出東西。」顧則言居高臨下地看著她，「看來手裡根本沒什麼實料。」
見軟的不行，陸小晴眼神一凜，轉身站起。她拿起茶几上的水壺，倒了兩杯水，自己端起一杯。另一杯推向顧則言，「顧總別急著走，至少看看東西再說。」
見陸小晴態度轉變，顧則言眯起眼睛，決定看看她到底在玩什麼把戲，重新坐回沙發。
「既然顧總不願意直播，那我也不勉強了。」陸小晴將手機放在茶几中央，「五十萬，這段關於蘇瑤的視頻您拿走。」
「值不值這個價，得看過再說。」顧則言紋絲不動
「怎麼？」陸小晴紅唇微翹，「這麼關心蘇瑤，連五十萬都捨不得花？」她猶豫了一下說，「不過……要是先驗貨的話……那就得……一百萬！看完後絕不還價。」
「如果我看完了，決定不買呢？」
「那您隨時可以離開。」陸小晴優雅地舉起水杯，她眼中閃過一絲狡黠，「成交？」
「成交。」
玻璃杯在空中相碰，發出清脆的響聲。兩人將杯中水一飲而盡。陸小晴解鎖手機，播放了一段視頻。
畫面中是蘇瑤和她在房車裡的日常對話，內容不過是些家長里短的閒聊，毫無特別之處。
「你耍我？」顧則言猛地抬頭，卻見陸小晴正笑吟吟地望著自己。
突然，一陣強烈的眩暈感襲來。他眼前的景象開始扭曲，陸小晴的笑臉在視線中變得模糊，「你……」
他試圖站起來，隨即眼前一黑，徹底失去了知覺。
剛講完自己的遭遇，陳默就舉起手機驚呼，「顧總，大事不好！您看這個！」手機屏幕上，一個與顧則言長得一模一樣的人，正在陸小晴的直播間裡侃侃而談。
「家人們，這款熱水器絕對安全可靠，我自己也在用。今天廠家特惠價只要39！抓緊下單！」
「這……」顧則言一時搞不清怎麼回事。蘇瑤向他解釋，「陸小晴迷暈了你，就是為了找替身冒充你直播帶貨。」
「現在冒牌貨已經開始直播，所有下單買到假貨的消費者，都會以為是您和心伊集團賣的。我們的聲譽要毀了。」陳默頹喪地說。
即便久經商場的顧則言，面對眼下的局面也一時束手無策。他的手指無意識地敲擊著沙發扶手，眉頭緊鎖。
突然，蘇瑤激動地說：「我有個主意，我們也開直播！」
「陸小晴處心積慮要你直播帶貨。」蘇瑤看著顧則言，分析道，「就是想借你的名氣獲得熱度，再把賣假貨的風險轉嫁在你身上。」
「要說製造熱度……」她嘴角揚起微笑，「我可是『熱搜女王』！我們也來開一場直播，內容就是你的專訪！把真正的顧總推到鏡頭前！觀眾自然會知道陸小晴那邊的是冒牌貨。」
聽了蘇瑤的想法，顧則言和陳默對視一眼，也覺得可行。
「太巧了！」站在一旁的大堂經理突然插話，「酒店正好有一套直播設備！攝像機、環形補光燈、森海塞爾麥克風，現在就能布置起來！」
「現在正是反擊的最佳時機！」蘇瑤目光灼灼地看向顧則言，「我們好好教訓一下，陸小晴！」
看到這情景，大堂經理額頭上的汗珠變得更多了，「這……這……我實在不知道這是怎麼回事……」
「顧總！」陳默衝上前，手指探向他的鼻息，隨即鬆了口氣，「還好，只是昏迷了。」
蘇瑤跪坐在床邊，小心翼翼地將顧則言的頭扶到自己膝上。輕撫著他的臉頰，聲音溫柔：「顧則言……顧則言……你醒醒……」顧則言的睫毛輕輕顫動，緩緩睜開雙眼。
當模糊的視線聚焦在蘇瑤臉上時，他的唇角微微上揚，露出一絲微笑。
「蘇瑤……你來了……」
蘇瑤的眼淚奪眶而出，滴落在顧則言的臉頰上。她緊緊握住他的手，仿佛害怕一鬆開，他就會再次消失。
前一天的深夜。顧則言獨自坐在書房的落地窗前。窗外的城市燈火闌珊，映照在他的臉上。
手機屏幕突然亮起，一條陸小晴的消息跳了出來。
【我手裡有《會消失的愛》錄製期間蘇瑤的黑料。如果感興趣，現在來萬豪酒店407。】
顧則言的手指在屏幕上懸停片刻，最終還是沒有回覆，「黑料？」他將手機扔在桌上。
蘇瑤能有什麼黑料？又是些惡意剪輯的把戲。可是……
想到蘇瑤在《會消失的愛》被剪輯了成「謊話精」……
「不行。」他猛地站起身，抓起車鑰匙。哪怕是被剪輯出的黑料，他也必須去看看。蘇瑤站在舞台上發表感言，閃閃發光的樣子浮現在眼前。
她好不容易洗清謠言，也有了一些支持她的人，演藝事業漸入佳境。萬一是居心叵測的人，想要傷害她……
引擎的轟鳴聲中，銀色瑪莎拉蒂駛入夜色。顧則言緊握方向盤，後視鏡里映出他緊繃的下頜線。他太清楚這個圈子的骯髒手段了，不能讓蘇瑤再經歷一次那樣的傷害。
來到萬豪酒店407，房門應聲而開。陸小晴身著一襲酒紅色真絲吊帶裙，裙擺堪堪遮住大腿，露出修長白皙的雙腿。她妝容精緻，紅唇微揚，與平時親切自然的形象完全不同。
「你手裡有關於蘇瑤的什麼黑料？」顧則言站在門口，冷聲問道。
晃了晃手中的手機。陸小晴輕笑著說：「顧總，別心急嘛。這不適合在外面說，先進來坐。」
顧則言走進房間，在沙發上坐下。陸小晴在他對面落座，有意無意地交疊雙腿，真絲裙擺滑落，露出更多肌膚。這讓顧則言想到了曾經的夏沫，眼神愈發冰冷。
「你到底想幹什麼？」他直截了當地問。
「我的目的，顧總不是早就知道嗎？」陸小晴歪著頭，「當然是希望您能來參加直播帶貨。」
「不可能！」顧則言斬釘截鐵地拒絕，「我秘書查過你們的貨品，都是小作坊的殘次品。敗壞心伊名聲的事，我絕不會做。」
「別這麼說，要是不願意，您也不會深夜來赴約了吧？「陸小晴站起身，緩步走到顧則言面前，「您這麼關心蘇瑤嗎？我都要吃醋了呢。」
「直播帶貨也是為了賺錢，你直接開價吧，要多少錢才肯交出所謂的『黑料』？」
「我想要的……可不止是錢……還有顧總呢……」陸小晴蹲下身，手指順著顧則言的褲縫緩緩上移。
顧則言猛地站起，陸小晴被這突如其來的動作嚇得驚呼一聲。
「說這麼久，你也拿不出東西。」顧則言居高臨下地看著她，「看來手裡根本沒什麼實料。」
見軟的不行，陸小晴眼神一凜，轉身站起。她拿起茶几上的水壺，倒了兩杯水，自己端起一杯。另一杯推向顧則言，「顧總別急著走，至少看看東西再說。」
見陸小晴態度轉變，顧則言眯起眼睛，決定看看她到底在玩什麼把戲，重新坐回沙發。
「既然顧總不願意直播，那我也不勉強了。」陸小晴將手機放在茶几中央，「五十萬，這段關於蘇瑤的視頻您拿走。」
「值不值這個價，得看過再說。」顧則言紋絲不動
「怎麼？」陸小晴紅唇微翹，「這麼關心蘇瑤，連五十萬都捨不得花？」她猶豫了一下說，「不過……要是先驗貨的話……那就得……一百萬！看完後絕不還價。」
「如果我看完了，決定不買呢？」
「那您隨時可以離開。」陸小晴優雅地舉起水杯，她眼中閃過一絲狡黠，「成交？」
「成交。」
玻璃杯在空中相碰，發出清脆的響聲。兩人將杯中水一飲而盡。陸小晴解鎖手機，播放了一段視頻。
畫面中是蘇瑤和她在房車裡的日常對話，內容不過是些家長里短的閒聊，毫無特別之處。
「你耍我？」顧則言猛地抬頭，卻見陸小晴正笑吟吟地望著自己。
突然，一陣強烈的眩暈感襲來。他眼前的景象開始扭曲，陸小晴的笑臉在視線中變得模糊，「你……」
他試圖站起來，隨即眼前一黑，徹底失去了知覺。
剛講完自己的遭遇，陳默就舉起手機驚呼，「顧總，大事不好！您看這個！」手機屏幕上，一個與顧則言長得一模一樣的人，正在陸小晴的直播間裡侃侃而談。
「家人們，這款熱水器絕對安全可靠，我自己也在用。今天廠家特惠價只要39！抓緊下單！」
「這……」顧則言一時搞不清怎麼回事。蘇瑤向他解釋，「陸小晴迷暈了你，就是為了找替身冒充你直播帶貨。」
「現在冒牌貨已經開始直播，所有下單買到假貨的消費者，都會以為是您和心伊集團賣的。我們的聲譽要毀了。」陳默頹喪地說。
即便久經商場的顧則言，面對眼下的局面也一時束手無策。他的手指無意識地敲擊著沙發扶手，眉頭緊鎖。
突然，蘇瑤激動地說：「我有個主意，我們也開直播！」
「陸小晴處心積慮要你直播帶貨。」蘇瑤看著顧則言，分析道，「就是想借你的名氣獲得熱度，再把賣假貨的風險轉嫁在你身上。」
「要說製造熱度……」她嘴角揚起微笑，「我可是『熱搜女王』！我們也來開一場直播，內容就是你的專訪！把真正的顧總推到鏡頭前！觀眾自然會知道陸小晴那邊的是冒牌貨。」
聽了蘇瑤的想法，顧則言和陳默對視一眼，也覺得可行。
「太巧了！」站在一旁的大堂經理突然插話，「酒店正好有一套直播設備！攝像機、環形補光燈、森海塞爾麥克風，現在就能布置起來！」
「現在正是反擊的最佳時機！」蘇瑤目光灼灼地看向顧則言，「我們好好教訓一下，陸小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