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塑料姐妹
消失了一個星期後，顧則言重新回來了。剛一回到公司，他就在扔在抽屜里一個多月的離婚協議書上，簽了字。並讓陳默給林在伊送去。
然而，他的狀態看上去依然糟糕，公司的運營情況也每況愈下。陳默看在眼裡，心裡著急，卻不敢多問。
今天上午，原本定好在九點開始的項目研討會上，顧則言並沒有出現。他一向守時，約定好的事從未遲到過，更別提無故缺席了。一上午過去了，人還是聯繫不上。
陳默心裡隱隱覺得不對勁，開始四處尋找他可能去的地方，卻一無所獲。最後，他只好打電話給蘇瑤，希望她能提供一些線索。
蘇瑤也是一頭霧水。自從上次顧則言從博物館離開後，兩人再也沒有聯繫過，後來顧則言甚至是換了手機號碼。自己已經很久沒有聽到過他的消息了。
不對！近段時間在蘇瑤的生活中出現過一次顧則言的名字。
她問陳默：「顧則言會去參加陸小晴的直播帶貨嗎？」看了一眼時間，就是今天下午。
「我知道陸小晴曾找過顧總，但他沒有答應。」電話另一頭的陳默回答。
「沒有答應嗎？可是我得到的消息是確定他會去參加啊?」蘇瑤皺起眉頭，心裡隱隱覺得事情並不簡單。
「怎麼可能？你也知道顧總的性格，他怎麼會願意參加直播帶貨？更何況……」陳默欲言又止，沒繼續說下去。
「何況什麼？」
「她們的貨品質量……有問題，還想以顧總和心伊集團來宣傳，這肯定會影響到公司的口碑。」
「這件事的確很蹊蹺，或許和顧則言的消失有關。」
「蘇瑤小姐，你現在在哪裡？我過去找你。」陳默的聲音透出焦急。
「好，我把地址發你，咱們去直播的現場看一眼。」
結束了和陳默的通話，蘇瑤心裡有些不安，又撥通了陸小晴的號碼。
「哈哈，小瑤，我正想跟你聯繫呢！考慮得怎麼樣了？今天下午的直播要來嗎？」電話那頭的聲音愉悅。
「小晴，我問你，上次你說的顧則言會去是真的嗎？」蘇瑤直截了當地問。
「哈哈，當然了！」陸小晴笑了笑，語氣篤定，「顧總首次直播的宣傳都已經打出去了，還能有假？」
「確定嗎？你和他有聯繫？」
「小瑤，既然你對顧總這麼上心，不如來看看啊？」陸小晴意味深長。顧則言已經去了直播的現場嗎？那為什麼公司聯繫不上他？
整個事情變得更加撲朔迷離。蘇瑤覺得，這場直播背後肯定藏著什麼不為人知的秘密。
不一會兒，陳默就開車接到了蘇瑤。在車上，蘇瑤向陳默詳細說了直播的情況。
「其中絕對有問題！顧總怎麼可能自己跑去直播帶貨！還刻意不和公司聯繫！」陳默一邊開車，一邊激動地說。
「我也覺得這場直播背後有陰謀，咱們去現場看一下，顧則言到底在不在。」蘇瑤皺著眉頭。
「還有件事……」陳默像是下了很大決心，「我本不應該管的，但實在是看不下去了！」
「怎麼了？」蘇瑤有點奇怪，從沒見他這個樣子。
「其實，顧總很喜歡你！」
蘇瑤被突如其來的話驚得一時語塞，心裡像是被什麼東西輕輕撞了一下。
「顧總，自從上次消失了一周又回來後，整個人魂不守舍的。他雖然換了手機號碼，看起來是要跟過去做個了斷。但盛典之夜那一晚，他還是看了節目。」
「他是看林在伊的……」蘇瑤淡淡地說，眼神里閃過一絲失落。
「不是的！」陳默著急地反駁，「他看到你和林姐時的眼神不一樣！而且在你發表獲獎感言時，是我這麼久以來第一次見到他的臉上有了一絲笑容。」
顧則言的笑容?蘇瑤又想起了那個下午，她曾經對那個笑容著迷。陳默的話，打斷了蘇瑤的思緒。
「我看得出來，你也喜歡顧總！實在是看不下去你們兩人互相折磨，才會說這麼多。」
「都已經過去了……」蘇瑤目光飄向窗外。
陳默不肯放棄，「其實……顧總對林姐的感情從來都不是喜歡，而是一種……」他斟酌著用詞，「一種虧欠。」
「顧總高中時，迫於家裡的壓力和林姐分手，他承諾大學後會重新在一起。結果自己卻去了國外留學。這些年，他一直愧疚，覺得對林姐有所虧欠。」
他透過後視鏡，看到陽光在蘇瑤臉上投下變幻的光影，她的表情里看不出情緒。陳默目光變得堅定，「但是，我看得出來，顧總和你在一起時，是真正的開心。」
車內陷入短暫的沉默，只有引擎的嗡鳴聲。
「我覺得……」陳默的聲音很輕，「應該從喜歡里得到力量和快樂，而不是花光了力量和快樂去喜歡。」
蘇瑤一時不知說些什麼好，「……先去找到顧則言吧。」
兩人趕到陸小晴的工作室時，直播已經快開始了。現場人來人往，忙得不可開交，卻始終沒瞧見顧則言的身影。
遠遠看到蘇瑤，陸小晴立刻迎了上來。她在《會消失的愛》播出之後，就和前夫周宇離了婚，現在整個人的氣色看起來更好了。
原本長相普通的她，在精緻的妝容下，變得愈發美麗。打扮得知性又不失幹練，整個人顯得神采奕奕。
「小瑤！」她熱情地跑過來擁抱蘇瑤，「你能來太好了！你變得比以前更漂亮！」
身旁的助理見到這個場面，激動地說：「蘇瑤老師，我看了您在《演員超新星》上的表現！非常喜歡的您！」陸小晴笑著說：「哈哈，蘇瑤那可是我的好姐妹，她現在太厲害了！」
因為心裡有事，蘇瑤不願再多寒暄，直截了當地問：「顧則言呢？他來了嗎？」
「顧總他馬上就到。小瑤，你要不要上直播啊？」
「你是怎麼確定顧則言一定會來的？」蘇瑤疑惑地盯著她。陸小晴拿出手機，展示給她看，直播間的宣傳頁上赫然寫著。
【熱搜登榜次數第一，上市公司網紅總裁，全網首次直播帶貨！！】
宣傳詞雖沒有明說，但字裡行間都在暗示，來直播的正是顧則言無疑。陳默沉不住氣了，開口質問，「你這直播背後到底有什麼貓膩？顧總為什麼不和公司聯繫，卻來給你帶貨？」
「顧總不和公司聯繫嗎？」陸小晴露出吃驚地問，「不過我們倒是很談得來，顧總也相信我們的貨品，所以願意來。我和小瑤是姐妹，我怎麼會騙她呢？」
「呵，少來了。」蘇瑤冷笑一聲，「你明明是『牛肉事件』的當事人，節目組惡意剪輯的時候，你沒有站出來說出真相，現在倒跟我變成好姐妹了？我被全網罵時，你在哪?」
見要吵起來，陸小晴的助理忙打圓場，「蘇瑤老師，其中肯定是有什麼誤會，大家不如坐下來慢慢說。」
「呵，既然你是這樣的態度，我也沒什麼好說的了。」陸小晴見蘇瑤撕破臉，也不再裝了，「那就請回吧，不要影響我們工作。」說完，她頭也不回地離開。
助理尷尬地笑了笑，說：「蘇老師，你們應該是有什麼誤會，改天大家找個機會心平氣和地解釋一下。不過現在我們的直播就要開始了，如果沒別的事，就先請離開吧。」
見問不出什麼，又被工作人員催促著，蘇瑤和陳默只好離開了。
他們來到門外，正在商量接下來該怎麼辦時，竟然，看到了——「顧則言」。
然而，他的狀態看上去依然糟糕，公司的運營情況也每況愈下。陳默看在眼裡，心裡著急，卻不敢多問。
今天上午，原本定好在九點開始的項目研討會上，顧則言並沒有出現。他一向守時，約定好的事從未遲到過，更別提無故缺席了。一上午過去了，人還是聯繫不上。
陳默心裡隱隱覺得不對勁，開始四處尋找他可能去的地方，卻一無所獲。最後，他只好打電話給蘇瑤，希望她能提供一些線索。
蘇瑤也是一頭霧水。自從上次顧則言從博物館離開後，兩人再也沒有聯繫過，後來顧則言甚至是換了手機號碼。自己已經很久沒有聽到過他的消息了。
不對！近段時間在蘇瑤的生活中出現過一次顧則言的名字。
她問陳默：「顧則言會去參加陸小晴的直播帶貨嗎？」看了一眼時間，就是今天下午。
「我知道陸小晴曾找過顧總，但他沒有答應。」電話另一頭的陳默回答。
「沒有答應嗎？可是我得到的消息是確定他會去參加啊?」蘇瑤皺起眉頭，心裡隱隱覺得事情並不簡單。
「怎麼可能？你也知道顧總的性格，他怎麼會願意參加直播帶貨？更何況……」陳默欲言又止，沒繼續說下去。
「何況什麼？」
「她們的貨品質量……有問題，還想以顧總和心伊集團來宣傳，這肯定會影響到公司的口碑。」
「這件事的確很蹊蹺，或許和顧則言的消失有關。」
「蘇瑤小姐，你現在在哪裡？我過去找你。」陳默的聲音透出焦急。
「好，我把地址發你，咱們去直播的現場看一眼。」
結束了和陳默的通話，蘇瑤心裡有些不安，又撥通了陸小晴的號碼。
「哈哈，小瑤，我正想跟你聯繫呢！考慮得怎麼樣了？今天下午的直播要來嗎？」電話那頭的聲音愉悅。
「小晴，我問你，上次你說的顧則言會去是真的嗎？」蘇瑤直截了當地問。
「哈哈，當然了！」陸小晴笑了笑，語氣篤定，「顧總首次直播的宣傳都已經打出去了，還能有假？」
「確定嗎？你和他有聯繫？」
「小瑤，既然你對顧總這麼上心，不如來看看啊？」陸小晴意味深長。顧則言已經去了直播的現場嗎？那為什麼公司聯繫不上他？
整個事情變得更加撲朔迷離。蘇瑤覺得，這場直播背後肯定藏著什麼不為人知的秘密。
不一會兒，陳默就開車接到了蘇瑤。在車上，蘇瑤向陳默詳細說了直播的情況。
「其中絕對有問題！顧總怎麼可能自己跑去直播帶貨！還刻意不和公司聯繫！」陳默一邊開車，一邊激動地說。
「我也覺得這場直播背後有陰謀，咱們去現場看一下，顧則言到底在不在。」蘇瑤皺著眉頭。
「還有件事……」陳默像是下了很大決心，「我本不應該管的，但實在是看不下去了！」
「怎麼了？」蘇瑤有點奇怪，從沒見他這個樣子。
「其實，顧總很喜歡你！」
蘇瑤被突如其來的話驚得一時語塞，心裡像是被什麼東西輕輕撞了一下。
「顧總，自從上次消失了一周又回來後，整個人魂不守舍的。他雖然換了手機號碼，看起來是要跟過去做個了斷。但盛典之夜那一晚，他還是看了節目。」
「他是看林在伊的……」蘇瑤淡淡地說，眼神里閃過一絲失落。
「不是的！」陳默著急地反駁，「他看到你和林姐時的眼神不一樣！而且在你發表獲獎感言時，是我這麼久以來第一次見到他的臉上有了一絲笑容。」
顧則言的笑容?蘇瑤又想起了那個下午，她曾經對那個笑容著迷。陳默的話，打斷了蘇瑤的思緒。
「我看得出來，你也喜歡顧總！實在是看不下去你們兩人互相折磨，才會說這麼多。」
「都已經過去了……」蘇瑤目光飄向窗外。
陳默不肯放棄，「其實……顧總對林姐的感情從來都不是喜歡，而是一種……」他斟酌著用詞，「一種虧欠。」
「顧總高中時，迫於家裡的壓力和林姐分手，他承諾大學後會重新在一起。結果自己卻去了國外留學。這些年，他一直愧疚，覺得對林姐有所虧欠。」
他透過後視鏡，看到陽光在蘇瑤臉上投下變幻的光影，她的表情里看不出情緒。陳默目光變得堅定，「但是，我看得出來，顧總和你在一起時，是真正的開心。」
車內陷入短暫的沉默，只有引擎的嗡鳴聲。
「我覺得……」陳默的聲音很輕，「應該從喜歡里得到力量和快樂，而不是花光了力量和快樂去喜歡。」
蘇瑤一時不知說些什麼好，「……先去找到顧則言吧。」
兩人趕到陸小晴的工作室時，直播已經快開始了。現場人來人往，忙得不可開交，卻始終沒瞧見顧則言的身影。
遠遠看到蘇瑤，陸小晴立刻迎了上來。她在《會消失的愛》播出之後，就和前夫周宇離了婚，現在整個人的氣色看起來更好了。
原本長相普通的她，在精緻的妝容下，變得愈發美麗。打扮得知性又不失幹練，整個人顯得神采奕奕。
「小瑤！」她熱情地跑過來擁抱蘇瑤，「你能來太好了！你變得比以前更漂亮！」
身旁的助理見到這個場面，激動地說：「蘇瑤老師，我看了您在《演員超新星》上的表現！非常喜歡的您！」陸小晴笑著說：「哈哈，蘇瑤那可是我的好姐妹，她現在太厲害了！」
因為心裡有事，蘇瑤不願再多寒暄，直截了當地問：「顧則言呢？他來了嗎？」
「顧總他馬上就到。小瑤，你要不要上直播啊？」
「你是怎麼確定顧則言一定會來的？」蘇瑤疑惑地盯著她。陸小晴拿出手機，展示給她看，直播間的宣傳頁上赫然寫著。
【熱搜登榜次數第一，上市公司網紅總裁，全網首次直播帶貨！！】
宣傳詞雖沒有明說，但字裡行間都在暗示，來直播的正是顧則言無疑。陳默沉不住氣了，開口質問，「你這直播背後到底有什麼貓膩？顧總為什麼不和公司聯繫，卻來給你帶貨？」
「顧總不和公司聯繫嗎？」陸小晴露出吃驚地問，「不過我們倒是很談得來，顧總也相信我們的貨品，所以願意來。我和小瑤是姐妹，我怎麼會騙她呢？」
「呵，少來了。」蘇瑤冷笑一聲，「你明明是『牛肉事件』的當事人，節目組惡意剪輯的時候，你沒有站出來說出真相，現在倒跟我變成好姐妹了？我被全網罵時，你在哪?」
見要吵起來，陸小晴的助理忙打圓場，「蘇瑤老師，其中肯定是有什麼誤會，大家不如坐下來慢慢說。」
「呵，既然你是這樣的態度，我也沒什麼好說的了。」陸小晴見蘇瑤撕破臉，也不再裝了，「那就請回吧，不要影響我們工作。」說完，她頭也不回地離開。
助理尷尬地笑了笑，說：「蘇老師，你們應該是有什麼誤會，改天大家找個機會心平氣和地解釋一下。不過現在我們的直播就要開始了，如果沒別的事，就先請離開吧。」
見問不出什麼，又被工作人員催促著，蘇瑤和陳默只好離開了。
他們來到門外，正在商量接下來該怎麼辦時，竟然，看到了——「顧則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