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她挨了一巴掌
「我說當年就怪老太太瞎做決定，硬是把蘇欣塞給了你，他們蘇家一家子都是什麼人啊！暴力男臭流氓！就這也能進我們謝家的家門？當年我就不同意……」回去的車上，謝夫人一直絮絮叨叨。
謝宴辭打斷她：「媽，你不是在夏威夷度假嗎？」
「度什麼假！你都被人打了媽怎麼還能度假——哎呀你下手有沒有輕重啊！快讓開讓我來！」謝夫人看車上的家庭醫生笨手笨腳的，直接推開他親自給謝宴辭上藥。
「沒什麼事，他也受傷了。」謝宴辭拿走謝夫人手裡的棉簽自己上藥。
「他什麼人啊！能跟你比嗎！」
謝宴辭沒接她的話，反問：「突然回國不是巧合吧？誰告訴你的？」
謝夫人支支吾吾，推搡著他：「你還是不是我兒子啊，都開始質問你媽了，你媽不得回來保護你啊！」
其實她不說謝宴辭也能猜到，他打開窗戶，任由風聲灌入，吞噬了謝夫人絮絮叨叨的聲音。
以前他都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現在她做事情越來越離譜。
絕對不能手軟了。
要給她點教訓。
-
蘇欣趕到天台的時候，蘇天林已經累得整個人失去靈魂般地癱在護欄邊。
臉上青一塊紫一塊的。
蘇欣嚇壞了，她飛奔過去給他擦臉：「哥，你這是幹什麼，什麼問題非要動手解決啊！」
蘇天林懵了好幾秒才緩過來：「靠，謝宴辭那小子如果不是你那該死的渣男老公，他絕對是個拳擊好苗子。」
蘇欣是聽溫晴的電話趕來的，溫晴告訴她蘇天林因為她的事情去找謝宴辭打架了，溫晴這會兒有事不能過來，她就自己先過來了。
「別管他了，因為渣男傷了自己不值當的！」看著哥哥臉上的傷，蘇欣又心疼又對謝宴辭充滿了怨念！
「沒事，哥這二十幾年沒白練，那小子比我傷得多！」
蘇欣攙扶著蘇天林到最近的診所上藥，路上蘇天林對她說：「我說你也別和渣男一塊住了，在他家也受委屈，你回家吧，我跟媽都可想你了。你放心我肯定不跟媽亂說。」
蘇欣心頭一暖。
從提離婚開始她就搬走了，當時怕媽媽和哥哥擔心不敢回家自己租了公寓住。
現在能回家裡，站在媽媽和哥哥身邊，她瞬間覺得有了精神支柱。
再苦再累都不害怕了。
診所里，蘇天林一邊上藥一邊期待地好幾次看向門口，終於忍不住問：「溫晴她沒來嗎？」
「她說晚上有事，我給她打個電話吧。」
哥哥受了傷，她又是哥哥的女朋友，哪怕不過來也要打電話問一下吧？
蘇欣撥了溫晴的電話，顯示已關機。
她皺著眉疑惑起來……
-
夜晚漆黑如墨，蘇天林一身傷，蘇欣拖著行李箱，兩人在家門口對視一眼，一同進了家門。
不到80平米的兩居室，他們一家人住了二十幾年。
看到媽媽白英在廚房裡忙碌的身影，蘇欣眼淚差點掉下來。
這麼多年都沒有讓媽媽和哥哥過上好日子，一家人還擠在這個小破房子裡。
「聽你哥說你們晚上回來吃飯，我多炒了幾個菜，」白英喜洋洋地端著剛炒好的熱菜出來，就看到門口的兩人，「哎呀！怎麼拖著行李箱啊，他哥你臉上怎麼回事啊！」
「沒事，謝宴辭出國談項目去了，我回來住幾天。」
「沒事，今天拳擊館來了個很厲害的教練切磋，技不如人受了點傷。」
兩個人都撒了謊，不想讓媽媽擔心。
白英很快接過了蘇欣的行李箱，一邊數落著蘇天林不小心，一邊給蘇欣打掃休息的房間。
一家三口其樂融融地吃了晚餐，簡單但是溫馨。
好久沒有吃過這麼幸福的一餐，蘇欣眼淚都要掉下來了。
晚上母女倆擠在一張床上，蘇欣給白英揉肩膀，發現好多白髮：「媽媽，我不在家這幾年您辛苦了。」
「害，這算什麼，比起擔心你啊，這些都不算辛苦。」
「擔心我？」
「媽媽時常在想啊，當年讓你嫁入謝家那樣大戶人家到底對不對，那時候一切都很急，他們很著急地要找個女孩結婚，很著急地把你嫁過去，唉，媽媽真怕當時的決定是錯的，如果不是……」
蘇欣打斷她：「媽，我真的過得挺好的，謝宴辭對我很好的，不用擔心我。」
她說著違心的話。
其實當年不是她第一次見謝宴辭，她很早就見過謝宴辭。
很早就喜歡他了……
往事不想回憶，每次想起蘇欣的心都一陣痛。
這一晚，母女兩人各懷心事……
-
隔天一早，蘇欣神清氣爽上班，從家裡汲取了愛意，她工作心情都好了許多。
交代完工作，她鬆了口氣，拿起桌邊的咖啡打算喝一口，還沒遞到嘴邊，感覺身側一陣風颳過。
「啪——」
「害人精！」
一記響亮的耳光打在她的左臉，耳邊嗡嗡得響。
謝夫人盛氣凌人地站在她面前，臉上儘是惡毒嫌棄的神色：「你這害人精，你看看你那個流氓哥哥把我們阿辭害成什麼樣了！」
結婚五年，婆婆從來沒有給過好臉色。
甚至從來沒有把她的家人當做自己親家。
蘇欣覺得可笑，她摸了一下紅腫的臉頰，笑：「伯母，您自己兒子出去找小三怎麼不說？他管不住自己，我哥是我的家人，還不能教訓他嗎？我哥也受傷了啊！」
「找小三？這你也好意思說？」謝夫人嗤笑一聲，「如果不是你自己沒有魅力管不住男人，他會出去找別的女人嗎！」
謝夫人嗓門很高，屋內屋外都能聽得清清楚楚，屋外已經圍滿了扒門縫看熱鬧的人。
謝夫人又扯到當年的事：「當年要不是因為……就憑你一個沒爸的姑娘根本進不了我們謝家的大門！你以為成了謝少奶奶就成天享福了是不是！就一點不用顧及自己丈夫了是不是！」
爸爸的事情是蘇欣最大的一個痛點！
她和哥哥自打記事起就對爸爸沒有任何印象，但這不是攻擊她的理由！
「沒爸的姑娘？出軌的男人哪怕有爸也是有爸生沒爸教！」蘇欣火了，字字咄咄逼人。
謝夫人氣死，抬起手臂就要給她一巴掌，蘇欣閉上了眼。
這一巴掌卻沒有落下來！
一隻手緊緊地鉗住了謝夫人的手臂，她震驚地瞪大了眼睛：「你、你……」
謝宴辭打斷她：「媽，你不是在夏威夷度假嗎？」
「度什麼假！你都被人打了媽怎麼還能度假——哎呀你下手有沒有輕重啊！快讓開讓我來！」謝夫人看車上的家庭醫生笨手笨腳的，直接推開他親自給謝宴辭上藥。
「沒什麼事，他也受傷了。」謝宴辭拿走謝夫人手裡的棉簽自己上藥。
「他什麼人啊！能跟你比嗎！」
謝宴辭沒接她的話，反問：「突然回國不是巧合吧？誰告訴你的？」
謝夫人支支吾吾，推搡著他：「你還是不是我兒子啊，都開始質問你媽了，你媽不得回來保護你啊！」
其實她不說謝宴辭也能猜到，他打開窗戶，任由風聲灌入，吞噬了謝夫人絮絮叨叨的聲音。
以前他都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現在她做事情越來越離譜。
絕對不能手軟了。
要給她點教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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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欣趕到天台的時候，蘇天林已經累得整個人失去靈魂般地癱在護欄邊。
臉上青一塊紫一塊的。
蘇欣嚇壞了，她飛奔過去給他擦臉：「哥，你這是幹什麼，什麼問題非要動手解決啊！」
蘇天林懵了好幾秒才緩過來：「靠，謝宴辭那小子如果不是你那該死的渣男老公，他絕對是個拳擊好苗子。」
蘇欣是聽溫晴的電話趕來的，溫晴告訴她蘇天林因為她的事情去找謝宴辭打架了，溫晴這會兒有事不能過來，她就自己先過來了。
「別管他了，因為渣男傷了自己不值當的！」看著哥哥臉上的傷，蘇欣又心疼又對謝宴辭充滿了怨念！
「沒事，哥這二十幾年沒白練，那小子比我傷得多！」
蘇欣攙扶著蘇天林到最近的診所上藥，路上蘇天林對她說：「我說你也別和渣男一塊住了，在他家也受委屈，你回家吧，我跟媽都可想你了。你放心我肯定不跟媽亂說。」
蘇欣心頭一暖。
從提離婚開始她就搬走了，當時怕媽媽和哥哥擔心不敢回家自己租了公寓住。
現在能回家裡，站在媽媽和哥哥身邊，她瞬間覺得有了精神支柱。
再苦再累都不害怕了。
診所里，蘇天林一邊上藥一邊期待地好幾次看向門口，終於忍不住問：「溫晴她沒來嗎？」
「她說晚上有事，我給她打個電話吧。」
哥哥受了傷，她又是哥哥的女朋友，哪怕不過來也要打電話問一下吧？
蘇欣撥了溫晴的電話，顯示已關機。
她皺著眉疑惑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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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漆黑如墨，蘇天林一身傷，蘇欣拖著行李箱，兩人在家門口對視一眼，一同進了家門。
不到80平米的兩居室，他們一家人住了二十幾年。
看到媽媽白英在廚房裡忙碌的身影，蘇欣眼淚差點掉下來。
這麼多年都沒有讓媽媽和哥哥過上好日子，一家人還擠在這個小破房子裡。
「聽你哥說你們晚上回來吃飯，我多炒了幾個菜，」白英喜洋洋地端著剛炒好的熱菜出來，就看到門口的兩人，「哎呀！怎麼拖著行李箱啊，他哥你臉上怎麼回事啊！」
「沒事，謝宴辭出國談項目去了，我回來住幾天。」
「沒事，今天拳擊館來了個很厲害的教練切磋，技不如人受了點傷。」
兩個人都撒了謊，不想讓媽媽擔心。
白英很快接過了蘇欣的行李箱，一邊數落著蘇天林不小心，一邊給蘇欣打掃休息的房間。
一家三口其樂融融地吃了晚餐，簡單但是溫馨。
好久沒有吃過這麼幸福的一餐，蘇欣眼淚都要掉下來了。
晚上母女倆擠在一張床上，蘇欣給白英揉肩膀，發現好多白髮：「媽媽，我不在家這幾年您辛苦了。」
「害，這算什麼，比起擔心你啊，這些都不算辛苦。」
「擔心我？」
「媽媽時常在想啊，當年讓你嫁入謝家那樣大戶人家到底對不對，那時候一切都很急，他們很著急地要找個女孩結婚，很著急地把你嫁過去，唉，媽媽真怕當時的決定是錯的，如果不是……」
蘇欣打斷她：「媽，我真的過得挺好的，謝宴辭對我很好的，不用擔心我。」
她說著違心的話。
其實當年不是她第一次見謝宴辭，她很早就見過謝宴辭。
很早就喜歡他了……
往事不想回憶，每次想起蘇欣的心都一陣痛。
這一晚，母女兩人各懷心事……
-
隔天一早，蘇欣神清氣爽上班，從家裡汲取了愛意，她工作心情都好了許多。
交代完工作，她鬆了口氣，拿起桌邊的咖啡打算喝一口，還沒遞到嘴邊，感覺身側一陣風颳過。
「啪——」
「害人精！」
一記響亮的耳光打在她的左臉，耳邊嗡嗡得響。
謝夫人盛氣凌人地站在她面前，臉上儘是惡毒嫌棄的神色：「你這害人精，你看看你那個流氓哥哥把我們阿辭害成什麼樣了！」
結婚五年，婆婆從來沒有給過好臉色。
甚至從來沒有把她的家人當做自己親家。
蘇欣覺得可笑，她摸了一下紅腫的臉頰，笑：「伯母，您自己兒子出去找小三怎麼不說？他管不住自己，我哥是我的家人，還不能教訓他嗎？我哥也受傷了啊！」
「找小三？這你也好意思說？」謝夫人嗤笑一聲，「如果不是你自己沒有魅力管不住男人，他會出去找別的女人嗎！」
謝夫人嗓門很高，屋內屋外都能聽得清清楚楚，屋外已經圍滿了扒門縫看熱鬧的人。
謝夫人又扯到當年的事：「當年要不是因為……就憑你一個沒爸的姑娘根本進不了我們謝家的大門！你以為成了謝少奶奶就成天享福了是不是！就一點不用顧及自己丈夫了是不是！」
爸爸的事情是蘇欣最大的一個痛點！
她和哥哥自打記事起就對爸爸沒有任何印象，但這不是攻擊她的理由！
「沒爸的姑娘？出軌的男人哪怕有爸也是有爸生沒爸教！」蘇欣火了，字字咄咄逼人。
謝夫人氣死，抬起手臂就要給她一巴掌，蘇欣閉上了眼。
這一巴掌卻沒有落下來！
一隻手緊緊地鉗住了謝夫人的手臂，她震驚地瞪大了眼睛：「你、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