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餘波與答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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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恐怖的衝擊力,帶著排山倒海之勢,衝擊在厚厚護盾上。

  哪怕周睿早有準備,全身法力加持,元神操控,數十根靈絲牢牢握著護盾。

  依舊有種失控,滄海一粟的感覺。

  這還是在陣法爆炸瞬間,二祖強行御劍,卸掉了大部分衝擊力的情況下。

  可見,加持上萬塊靈石的二階陣法,自爆的威能有多恐怖。

  周睿差點被站穩,被二祖牢牢鎖定身軀,再出現時,已經是千米之外。

  二人踉蹌的砸入建築中。

  咻咻咻。

  十幾道御劍身影破空而來,法術凝聚。

  二祖被摔的七葷八素,他踉蹌站起身,臉上的面容都差點維持不住。

  閃身來到周睿面前,一把抓過,手中挪移符一閃。

  遁速施展。

  連續變換了好幾個身位。

  周睿這才緩過來,肉身可沒築基,他見二祖呼吸急促,一把抓過二祖,施展挪移符。

  元神加持下,身形快速閃爍。

  幾番下來,他們已經遠離煉丹師協會。

  二人在一處涼亭中停住腳步,快速打出禁制,將氣息收斂。

  對視一眼。

  忍不住笑了起來。

  周睿拿出完美丹藥,直接吞入口中,盤坐下來休息。

  二祖伸出手:「給我也來點。」

  周睿:「你倒真不客氣。」

  「你都不怕我殺人滅口,我為何還要客氣。」二祖嘚瑟一笑。

  莫名想起之前周睿的提防,防的他沒脾氣。

  修整一刻鐘,二人重新換上衣服,身著黑衣,御劍盤旋在天空上。

  只見,煉丹師協會火焰遍地,幾乎快要燒沒了。

  很多修士盤旋在協會上方,清理出隔離帶,不讓火焰蔓延。

  同時在雲山坊市各處,足有十幾處火焰遍地。

  「今夜的雲山坊市,真熱鬧啊。」周睿倒吸口涼氣。

  他以為就他來渾水摸魚,圍魏救趙。

  現在看來,昨夜起碼有上百起。

  「周家被襲,各方觀望,他們也有搶奪的心思,可他們不敢,蔣家,望天宗的實力不是說說而已。」

  「有第一個出來搗亂,並且造成危害後,吸引了大量強者注意力。」

  「其他地方防禦力薄弱,這不久給了其他修士機會。」

  二祖淡定的解釋,朝著周睿豎起大拇指:「就比如我,一開始也沒想過對煉丹師協會出手,還不是你刺激的。」

  既然一開始,就沒人阻止。

  又有人做了榜樣,其他人自然就有樣學樣。

  「蔣家,望天府都遭殃了。」二祖轉過頭,看向周睿:「找個地方躲起來,這段時間他們會不遺餘力的尋找兇手。」

  其實他想給周睿安排躲避地的,但好不容易讓周睿不再提防,便沒有多說什麼。

  「既如此,那我就先告辭了。」

  周睿已經恢復差不多了,儲靈玉已經讓他恢復了法力。

  這種時刻,他該老實待在天涯海閣。

  能做的已經做了。

  周睿將自己的流影劍,流水劍,在煉丹師協會使用的東西,全部都交給二祖。

  讓他來進行隱藏,銷毀。

  確保自己沒有任何紕漏,周睿這才朝著天涯海閣走去。

  雲山坊市大亂,眾多修士無心睡眠。

  他們提防自己被打劫的同時,議論著今夜的混亂。

  周睿很順利的來到天涯海閣,他尤為低調,沒人在意他這個小人物。

  回到修煉室,他立刻盤坐下來,恢復狀態。

  外面的一切紛擾和他無關。

  …

  黑夜下的雲山坊市,火焰蔓延,好似火海一般,四處烽煙。

  一場場明爭暗鬥上演。


  修仙者,與天爭,哪沒有結怨的。

  望天宗壓榨仙族,仙族壓榨散修。

  各大仙族占據內城,以莊園為據點,占據最好的地段。

  不患寡而患不均。

  加上多年恩怨,昨夜幾乎一下子爆發出來。

  整個內城幾乎亂成一鍋粥,愈演愈烈。

  特別是在得知望天宗的築基,十幾個練氣後期身隕後,就亂的更加徹底。

  礙於圍獵,築基高手幾乎全部派出去了。

  沒有至強者坐鎮,加上一開始就沒人管,自然就更加瘋狂。

  因此,在望天宗,蔣家合作調停一直到了白天,混亂場面依舊沒有停下來。

  昨夜,重新增添了更多仇怨。

  一發不可收拾。

  還是圍獵場,上百人歸來,才將局勢穩定下來。

  哪怕如此,三分之一的雲山坊市,已經被毀掉了。

  戰死起碼上千人,受傷不計其數。

  「為什麼會這樣?」蔣浩天發怒,怒髮衝冠。

  圍獵好不容易接近尾聲,又鬧出這樣的么蛾子。

  各方勢力匯聚一堂。

  蔣浩天吼道:「今年的獸潮,註定比以往強大的多,你們知道這場鬧劇,會給雲山坊市帶來什麼嗎?」

  雲山坊市會被抹除,葬身在獸潮中,一切基業都將毀掉。

  眾多仙族都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

  周家築基老者扶著染血的手臂:「末流仙族周家,願放棄仙族身份,出走其他區域。」

  此話一出,整個大廳落針可聞。

  一下子,各方仙族眼睛都亮了起來,雲山坊市容不下他們。

  那他們可以去別處啊。

  仙族身份拋棄固然可惜,可和滅族比起來,成為散修家族也不是不能接受。

  蔣浩天目光緊緊盯著築基老祖:「你在威脅誰?」

  轟。

  通天徹地之威直接壓迫下來。

  築基老祖身體佝僂,眼神卻平淡:「昨夜我周家就該滅,勞煩閣下親自動手了。」

  低沉的聲音響徹四方。

  築基老祖的眼神中,竟然沒有半點畏懼。

  頗有中魚死網破的架勢。

  所有人都知道,蔣浩天不敢在今天殺周家築基老祖。

  可誰也沒想到,周家敢主動挑釁。

  要知道,昨夜周家的產業已經被夷為平地。

  「你周家不修德信,被其他仙族盯上,有什麼資格怪上別人。」

  蔣浩天眼神死死盯著,恨不得將其直接鎮殺。

  可他不占理。

  築基老祖聲音幽幽:「所以我周家才搬遷,遠離此地。」

  此話一出,蔣浩天根本就無法反駁。

  他都想好如果築基老祖拿蔣家沒出來主持公道如何反駁了。

  可築基老祖認可自己的不足。

  惹不起,躲得起。

  「昨夜事端由芮家搗毀周家而起。」一個仙族代表突然開口:「蔣前輩,您現在應該拿出一流仙族的魄力來。」

  畢竟,周家只是末流家族,如今又是群狼環伺,人家走的起。

  反觀蔣家,真要守不住雲山坊市,責任巨大。

  黃家仙族代表道:「周家有氣很正常,當務之急是收攏人心。」

  一個煉丹師走出來,神色灰暗道:「為獸潮準備的資源,被盜取大半,很多都銷毀在火海中。」

  蔣浩天一屁股坐在位置上。

  怔怔發呆。

  他看向一同歸來的杜若嵐,後者眼神都沒給一個。

  「小友,無憂島對於望天宗而言,雖然是一座資源島,不在乎幾個仙族的損失。

  但我們得利益是高度綁定的。」

  蔣浩天絲毫不避諱。

  身為望天宗派來的監察者,他們也是要受牽連的。


  杜若嵐粉色的唇瓣上,竟沒了一絲血色。

  收攏人心。

  找回資源。

  這兩件事必須儘快完成。

  「城門已經被封鎖,那賊子逃不掉,我會動用雲山大陣,一定會找到這個人。」

  杜若嵐站起身來,眼神仿若淬毒:「只要讓我找到,我會讓和他有關係的人,雞犬不寧。」

  不惜一切代價尋找。

  杜若嵐的意志就代表望天宗的態度。

  別看僅僅是一個外門弟子,杜若嵐卻是雲山坊市的話事人之一。

  各方都知道,必然會有一場嚴查。

  昨夜,造成各方肆無忌憚的是煉丹師協會的失守。

  竟然是被兩個人攻破的。

  肯定是有人將煉丹師協會內部空虛的事情說了出去,還有內應。

  「徹查。」

  蔣浩天立刻下令:「雲山坊市牽扯大家利益,我希望,各位都慷慨解囊,先度過這次危機再說。」

  周家築基老祖站起來,朗聲道:「我周家雖然遭遇不測,願意付出周家所有產業,將地皮都貢獻出去。」

  此話一出,各方只覺得頭皮發麻。

  周家幾處產業都被推平了。

  該搶的都被搶了。

  但各方也清楚,這是周家準備放棄仙族身份了,反正也帶不走。

  蔣浩天,杜若嵐沒理會築基老祖,當即就下令,讓各大仙族將有能力的人回來。

  主持大局。

  立刻開始調查。

  某處閣樓。

  南門煌背著手,艱難的來回踱步,神色蒼白,竟然沒有半點血色。

  砰砰砰。

  沉重竅門聲傳來,南門煌身體一僵,滿臉擔憂的看向大門。

  他擦了擦手,小心翼翼的走上前,抬手將房門打開。

  蔣瑜沉著臉,陰沉的都快要滴出血來,眼神好似能殺人。

  「蔣兄,你這是怎麼了?」

  南門煌舔了舔嘴唇,他自己都不知道,他的聲音頗為小心翼翼。

  然而蔣瑜的一句話,就讓南門煌腦袋炸開。

  「天情樓,不是保持中立,不參與任何爭端嗎?」

  蔣瑜盯著南門煌,一步步靠近:「煉丹師協會內部空虛,整個雲山坊市知道的人不多,別告訴我,不是你泄露出去的。」

  一步步逼近。

  恐怖的殺機將南門煌籠罩。

  南門煌腳一軟:「我,我就和周睿說了一嘴。」

  …

  天涯海閣很熱鬧。

  原本不算熱鬧的生意,今日莫名的好了很多。

  洞府租賃也是異常火爆,價格抄了好幾倍,依舊火熱。

  心系周家安慰,周睿一大早就醒轉,他沒第一時間出去。

  而是等到太陽高懸,這才慢條斯理的從房間中走出。

  客廳中,盧毅,張園,喬萬里都在。

  同時還來了三個中年人。

  六個人眼睛都是紅紅的。

  看到周睿,盧毅急忙起身開始介紹:「這三位是我們的長輩,他們親自要接我們。」

  三個中年人都對周睿拱手,感激之情溢於言表。

  盧毅等三人,是璇璣閣中二流仙族的天才,是後起之秀。

  兩年前突然消失,幾乎快要找瘋了。

  失而復得,自然歡喜。

  周睿拱手:「恭喜三位道友了。」

  砰的一聲,緊閉房門被直接破開。

  以應天容為首,南門煌,蔣瑜緊跟起來,杜若嵐眼神凌厲的走了進來。

  應天容目光立刻落在周睿身上,一條鎖鏈直接落下。

  厚重鐵鏈重弱千斤,直接壓迫而來。

  「慢著。」

  突然,儒袍中年人出現,鎖鏈僵硬在凌空:「此乃天涯海閣,不是爾等撒野的地方。」


  蔣瑜喝道:「這裡先是屬於雲山坊市,之後才屬於天涯海閣。」

  轟。

  竟然有三位築基,牢牢鎖定儒袍中年人。

  幾乎在剎那,數十道人影已經圍住了天涯海閣。

  周睿自始至終都沒有說話,在鎖鏈鎖定下,練氣五重,本就不該說話。

  他一臉不可思議的看向應天容,似乎沒想到,對方會這麼對他。

  應天容喝道:「帶走。」

  偏在這時,客廳中的一個中年人站出來,目光落在應天容身上。

  下一瞬,中年人就已經走上前。

  抬手就如同抓小雞一樣,扣住了應天容的脖子。

  同一時間,另外兩個中年人走出,配合儒袍中年。

  天涯海閣陣法瞬間開啟。

  轟。

  三個築基立刻撤出天涯海閣,跑的遠遠的。

  突然的變故是所有人沒想到的。

  儒袍中年背著手,神色冷漠而疏離:「天涯海閣不追名奪利,但也不是好欺負的。

  各方入駐是對我們的信任,擅自破壞者,死。」

  轟。

  陣法威能落下,好些個動用法力的修士,被直接格殺,血灑當場。

  蔣瑜蹙眉,喝道:「你們這是要造反。」

  砰。

  一個天涯海閣修士,一拳將蔣瑜擊飛。

  蔣瑜根本就不敢出手:「你們竟然敢包庇這小子,我就說昨夜雲山坊市為何如此大亂,是你們在參與。」

  儒袍中年輕蔑。

  幾乎在剎那,逃走的三位築基,乘坐飛船而來。

  以蔣浩天為首。

  將天涯海閣籠罩。

  蔣瑜大喜:「你們的死期到了。」

  然而話音沒落下,就看到吃驚一幕。

  只見蔣浩天拱手道:「葉先生,我雲山坊市在追查兇手,孩子們心急了點,不至於如此吧。」

  儒袍中年盤旋而起:「看來,是我處置不妥。」

  此話一出,不知情況的人,忍不住得意一笑。

  這是雲山坊市的天。

  可蔣浩天卻急忙拱手:「哪裡是道友錯了,小孩子太過心急,確實該處罰。」

  儒袍中年神色淡漠:「天涯海閣有幸入駐雲山坊市,我們會尊崇規則,就如同入駐璇璣閣的各方產業一樣,我們也尊敬。」

  「確實如此。」

  蔣浩天慎重點頭,他目光不滿的落在蔣瑜身上:「混帳東西,有什麼需求直接提即可,誰讓你擅闖的?」

  蔣瑜一個頭兩個大,天涯海閣太低調了,他實在沒想到反抗如此之大:「老祖,根據調查,煉丹師協會被破和周睿有關,事關獸潮資源,我們必須快。」

  蔣浩天眼神突然眯了起來:「葉先生,事關雲山坊市安危,不得不如此。」

  提起周睿,很多人都滿臉詫異。

  這事竟然和周睿有關係?

  儒袍老者淡淡開口:「我沒記錯的話,這周睿不過練氣五重,他是如何做到這種地步的?」

  蔣浩天道:「這得調查才知道,想必葉先生不會為了一個練氣五重,危害獸潮吧。」

  「拿下。」

  杜若嵐淡淡開口:「我代表望天宗。」

  寧可殺錯,不能放過。

  提到望天宗,各方都搖頭,不管對錯,周睿死定了。

  「我不同意。」

  幾乎在杜若嵐話音落下瞬間,三道低沉的聲音傳來。

  盧毅,張園,喬萬里齊齊走出房間。

  看到三人,各方都詫異,誰敢不給望天宗面子。

  三人消瘦的都脫相了,氣息不穩,一看就是長期營養不良。

  砰。

  就在這時,被築基鉗制的應天容,眉心閃爍一道玄光,一下子就將築基擊飛。

  她一個跨步上前,直接擒拿周睿:「我應天容要抓的人,還從未失手過。」


  近在咫尺,周睿能感受到獨有的氣息。

  低垂的眼眸中,帶著洶湧的殺機。

  那一瞬,周睿有一千種方法弄死應天容,但他沒那麼做。

  「人已經抓到,稍後會送來賠禮。」蔣浩天看向儒袍中年:「還請道友以大局為重。」

  儒袍中年攤攤手:「天涯海閣將傾盡全部之力,保護周睿小友。」

  此話一出,蔣浩天蹙眉。

  應天容腳步一頓,三位築基盯上了他。

  盧毅陰惻惻的看向應天容:「應天容,不記得我了嗎?」

  張園,喬萬里目光齊齊看了過來。

  儒袍中年道:「這三位,乃是璇璣閣三個二流仙族的少主,他們商議闖蕩雲山坊市,兩年前就被抓了起來,不久前才逃出來。」

  一聽這話,各方當即就反應過來。

  不久前,應家被搗毀的莊園。

  璇璣閣還是什麼地方?

  器道昌盛。

  而且異常團結。

  一下子抓住三位少主,可仇結大了。

  「我三人煉製的法寶,應家可否滿意?」

  三人開口:「放心,不日,我族長輩就會來討要費用。」

  此刻,好似在寂靜的湖水中丟下巨石,一石激起千層浪。

  喬萬里道:「今天,周睿我們保定了。」

  嘩。

  三人的築基長輩,各自拿出兩個築基傀儡。

  高大的身軀,散發恐怖的威壓。

  儒袍中年道:「若蔣道友能給我璇璣閣三位少主伸冤,我天涯海閣願意讓周睿配合調查。」

  抓住周睿的應天容,突然覺得手中之人無比燙手。

  她沒想到事情會敗露。

  更沒想到,救人的居然是周睿。

  儒袍中年道:「事無不可對人言,既然懷疑周睿,肯定已經掌握了一定證據,還請拿出來吧。」

  蔣浩天目光落在蔣瑜身上。

  蔣瑜下意識的看向南門煌,喉嚨干涉:「快說。」

  南門煌面色煞白。

  不等他開口,就有人詫異:「煉丹師協會空虛這事,是南門煌告訴周睿的?」

  「天情樓,不是中立的嗎?為何將這種情報告知周睿?」

  很多人不理解。

  怎麼就牽扯到周睿身上。

  儒袍中年道:「蔣前輩,您準備怎麼處理?」

  蔣浩天眉頭緊緊皺著。

  也就在此刻,抓住周睿的應天容,嚴厲道:「快說,消息是你透露出去的。」

  腦海中,噬魂蟲蠢蠢欲動。

  若周睿僅僅是練氣五重,此刻已經心神失守。

  周睿緩緩抬起頭,目光落在那張絕美容顏上。

  應天容蹙眉:「你的命在我的手上。」

  周睿冷笑:「我貪生怕死是為了苟活,如果生命被時時刻刻威脅,我要這條命幹什麼?」

  他的聲音很平靜,好似九幽傳來的惡語:「你敢和我賭命嗎?」

  三位少主被應家囚禁,雙方有了嫌隙。

  大庭廣眾之下殺掉他們的恩人。

  想到這,應天容也是色變,抓住周睿的手立刻鬆掉。

  陰沉的臉上擠出笑容:「昨夜的事,對我應家太重要了,我一直堅信你是好人。」

  「但凡你見面不是喊打喊殺,我就信任你了。」

  周睿落寞搖頭,一副傷心欲絕模樣。

  就在此刻,盧毅道:「周睿,有些女人該捨棄就捨棄,她心中只有利益。」

  張園也看過來:「如果這種時候你還選擇原諒,那你就真的沒救了。」

  喬萬里雙手抱胸,一副你敢服軟,我們就絕交的模樣。

  「既然蔣前輩無法拿出證據,證明周睿罪過,還請去別處尋找兇手吧。」

  儒袍中年隨意打發一句,目光落在周睿身上:「小友搭救三位少主,璇璣閣無以為報,特地將此物送給你,以作答謝。」


  突兀的,一尊兩米高,渾身漆黑,充斥著狂暴氣息的傀儡出現在周睿面前。

  「築基中期戰力,體魄堪比築基後期。」

  儒袍中年將一個玉筒丟給周睿:「此傀儡一生只能被煉化一次,現在就煉化吧。」

  看到傀儡時,很多人呼吸都厚重起來。

  簡直就是狗屎運。

  要知道,璇璣閣的築基初期傀儡都極其珍貴,上萬靈石都買不到。

  這具傀儡,絕對是上佳之作,嘔心瀝血的。

  有了這具傀儡,雲山坊市,只要不作死,以周睿貪生怕死性格,簡直可以橫著走。

  便是應天容都有瞬間的動容。

  周睿的心也狠狠抽動了起來,傀儡比之修士,有很多缺陷。

  優點也很明顯。

  有了這具傀儡,日後他就可以隨意走動,不用轉變身份了。

  周睿接過玉筒:「這謝禮太貴重了。」

  盧毅三人都忍不住笑了起來:「沒人捨得,但和你的救命之恩不起來,和璇璣閣的信譽比起來,區區傀儡,不算什麼。」

  就在這時,喬萬里丟出一個丹瓶:「吃了他,可趁機煉化噬魂蟲。」

  此話一出,沉默在一旁的應天容突然看了過來。

  如果沒了噬魂蟲的威脅,周睿將徹底脫離掌控。

  周睿更感動了:「沒想到我隨便搭救的人如此待我,而我掏心掏肺的人,恨不得我隨時出來墊背。」

  旋開瓶塞,周睿立刻將丹藥吞入腹中。

  見此情景,不少人撇嘴。

  說好的是應天容占有欲強,這才種下噬魂蟲的?

  裝都不裝了。

  儒袍中年為周睿煉化傀儡護法,這才看向盧毅,張園,喬萬里三人:「你三人趕緊乘坐飛船回歸璇璣閣。」

  至於報復應家,那是家族的事。

  三人對著周睿微微拱手,盤旋在飛船之上,三位築基長輩踏上飛船離開。

  「走。」

  蔣浩天立刻下令。

  沒多久,就剩下儒袍中年,周睿,南門煌,蔣瑜,以及應天容。

  周睿用了一刻鐘時間,將傀儡煉化。

  剛剛睜開眼睛,應天容就撲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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