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1章 憎恨
第1171章 憎恨
祖兵的仙息矗立於面前，驚鴻周身的紅色雷弧偃旗息鼓。
本應該如天地雷劫的強大靈機像是踏入了一處永恆的寂靜之地，入眼只有無盡的黑暗，就連自身的光芒也漸漸的被霧氣侵蝕。
轉瞬間。
只剩下一捧小小火苗。
「我的幫手？」塗山君神色凜然，浩瀚神識宛如蒼天之意瞬間固化時空，森羅殿無所遁形。
微微迴轉目光。
他看到了一雙閃爍紫色靈光的重瞳，與他的眼眸很不一樣，那雙神眼的前方形成了圓形的大道紋路，錯綜複雜，像是這世間最深奧的陣法壓縮成一片雞蛋大小。
施展神通術法的人站在凝聚的道術後面，渾身被紅色的光芒包裹。
「咦？」
塗山君輕疑一聲。
目光相對，驚鴻目光之中沒有半分相遇的欣喜，反而是深深地恐懼。
哪怕面對的是自己的父親。
塗山君不僅僅是父親，更是一個祖兵的器靈。
是天地間強大的第五步修士。
大神通者！
自塗山驚鴻修行以來，重瞳是她第二大的依仗，後來甚至一度超越了神魂留影，直到塗山君修成古帝之境才使帝影真正強大的展現。
不過這並不意味著重瞳不厲害，相反，多年來的修行若非重瞳她或許根本走不到這一步。
重瞳可以推演未來，觀察過去，凝固現在……
多少次險象環生都是重瞳的功勞。
於過去漫步的她是多麼愜意。
她一度自傲的以為『過去』不過是自己的後花園，在過去的她是超脫於現實的觀察者。
可是現在她錯了，哪怕她是第四步的三花道君，萬法宗的長老，蓋世的大能，依舊只有難言的驚悚！
幾千年的父子，她太清楚自己的父親是什麼樣的人。
嗤！
仙息退去，距離她只有半寸的骷髏惡鬼也慢慢的挪走，塗山君眼中同樣沒有欣喜，驟緊眉頭的他掐算起來。
陰陽轉輪的虛影浮現身後。
半晌，掐指經算的他才恍然道：「原來現在已經是過去了嗎。」
塗山君本以為是青帝的手段，可是自從上一次對驚鴻身份有所錯位，他就感覺萬法宗應該有所出手。
如果帝尊是個聰明人，他就不會把驚鴻推到台前。
寂靜。
無聲。
驚鴻抿嘴不語，她必須儘快抽離過去的影響，儘量削弱自己的存在。
剛才她第一時間被父親發現，然後就被那位不知名的大神通側面點出身份，現在她已經知道，此人就是傳說中的『青帝』。
塗山君微微頷首。
面對危險的第一反應往往能夠反應最真實的性格。
驚鴻能夠走到這一步並非感情用事的人。
「與自己的血脈相遇，你竟然不是喜悅嗎？」青帝負手而立，微笑著看向塗山驚鴻，眼中閃過驚訝之色。
帝尊掌握的是這樣一個後手嗎？怪不得遮遮掩掩，甚至不惜親自出手幫助遮掩跟腳來歷。
「喜悅……我應該有嗎……」塗山君鐵青著面容，眯縫的雙眼中只有凝成實質的殺意，濃烈到整個彩色世界都被染成一色。
灰色。
驚鴻能出現在這裡，並且利用重瞳觀摩過去就說明他敗了。
沒有戰勝青帝。
不然驚鴻絕無可能出現在森羅殿。
這是什麼令人振奮的好消息嗎？
不！
不是好消息。
未來的親人親自來告訴他，他沒有贏。
還有什麼事情比這更讓人絕望、沉痛，塗山君微微側眸，飽含情感的雙眸看向巫融，微微顫抖連手中的祖兵都輕微晃動了起來。
始終平靜地雙眸紅了。
『不好！』
塗山驚鴻瞳孔一縮，暗道一聲，五臟六腑為之一顫。
她不該來。
她實在不該來！
大神通者已不再是簡單的活在現在，她的出現反而成為這場博弈的揭示。
塗山驚鴻確實才情無雙，她一眼就洞穿了父親的處境，也明白這一眼的蘊含。
使得她也不由得看向那個身披青黑大幡的地府之主，這是自己的師弟，地府的創建者，坐化於九百年前，也就是師弟身故後，父親才完全失蹤。
怪不得她的神通會讓她來到這個時間，她以為自己會去到九百年前，也就是師弟巫融坐化的那一天。
起初她還疑惑，現在所有疑問全都解開。
這一天才是最關鍵的。
儘管如此，她也必須來！
巫融陷入了沉思，隱約感覺到事情的不對，應該還有其他人在場，除了十皇和青帝的另一個人。
從青帝口中的血脈推算，應該就是那位萬法宗的師姐，可是如果是師姐的話他應該可以看到。
再結合師父說的話，他頓時意識到這可能是過去。
「敗了。」巫融倒是坦然，他對這個結果並不是無法接受，不如說他在停止運轉二世法門的時候就已經意識到了。
天命大道是截取的蒼天之命，老天定然不會允許他成為第五步，因此他最終止步於巔峰。
不管他托給誰，或者說托給誰都不保險，第四步太弱，第五步太強，沒有第五步的執幡修士又無法抗衡青帝。
越是到這種時候越不能著急。
而且師父也不可過多出手。
大神通者出手太多會慢慢的消失。
還不如按照原定的計劃……
巫融眉頭緊皺，什麼原定計劃，他制定過什麼計劃嗎？
總覺得有幾分熟悉。
「哪怕未來已定，我也要試試！」沙啞空靈的帝音席捲。
塗山君背後的陰陽磨盤猶如命運織機的梭子收緊絲線，黑紅色的不透明的秩序鎖鏈頃刻間將時空切割，巨大的神龕浮現在青帝的身後。
身處神龕的青帝避無可避。
這是生死秩序在大修士身上的體現，像是從身體內生長出來的，根本無法躲避。
若是尋常修士被定住只怕已經捉生拿死，如同戴上了枷鎖的凡人，可是青帝卻巍然不動，任憑命運如何的收束也無法撼動他的身軀。
青帝微微搖頭。
今日來不是要逼反塗山君，相反，他能夠在現在來到森羅殿是善意的表現。
他想要告訴塗山君，自己只是在做對的事情。
不過事已至此，他的謀劃已經進入了及其重要的階段，哪怕因此得到的是憎恨也無妨，成大事者，不拘小節。
沉聲說道：「好！我就給你一個機會，你我一招定勝負，我勝，你就走完這條路，我敗……」
「我不會敗！」青帝高傲昂首。
做為古老的生靈，不修輪迴大道卻將陰間輪迴一肩挑之的他不會失敗。
塗山君大怒。
猙獰施法：
「鬼帝。」
「再世！」
轟！
天地似無法承載他的力量而崩潰出無數龜裂。
十皇紛紛架起護體的罡氣，連帝兵也引而不發。
除了冥尊之外每個人的臉上都露出驚訝的神情，這恐怖的氣息迫使他們聯手穩固天地，不然怕是連虛空都會被帝力碾成飛灰消失。
「聽說他三兩招斬殺了魔淵的古帝，還以為是誇大，今日一見……」迦納羅王的神情凝重中帶著興奮，所有人都在訴說著青帝的高深莫測和無敵之名，他的光芒籠罩陰天，使十族都黯然失色。
沒想到有一天，他們能夠看到有人對青帝發起挑戰。
老殭屍呲著獠牙，驚嘆道：「他的法雖行於天下，十八層地獄已經半數顯化，可是按理說不該有這樣的氣息。」
「怪不得十族的大修士都來了，憑他的實力若是逐個擊破，足以鯨吞陰天十族。」
「或許他能贏！」
太月皇眸子裡閃過振奮，弱者對強者的挑戰永遠是令人激動的，他們或多或少都會塗山君抱有期待，像是將自己放在這個位置上。
龍人古帝看向巫融，感嘆道：「可惜他才三花聚頂。」
「……」
赤發飛旋，完全顯露本相的塗山君舉三法之力，呼喚一十八層地獄。
「地獄變！」
鏗。
又一道神龕的嵌套。
一連崛起十八道神龕。
聚集了幡內所有陰神的力量揮出足以湮滅大地的一擊殺。
……
正法明如來聽的聚精會神，緊張的問道：「帝君敗了？」
塗山君搖了搖頭。
「贏了？！」
正法明如來明顯錯愕，如果贏了的話應該不會到現在這種局面才對。
「他硬抗了我的全力一擊，紋絲未動，而我被震的倒退三步才穩住身形。」
塗山君的臉上不是遺憾而是一股深深地失落，席捲身心，濕潤的眼眶望向天空，輕聲呢喃道：「第五步，還不夠用嗎？」
正法明如來深深地嘆了一口氣，到底是怎樣的困境才讓一個執著的大修士發出這樣的疑問。
情緒轉瞬消失，塗山君似乎一下子又變成冷冰冰的惡鬼。
「這世間一切的錯，都是因為實力不足。」
正法明如來看向塗山君問道：「帝君如果擁有足夠強大的修為後想要做什麼？」
「想做什麼……」
塗山君沉思了很久。
這是個好問題，不過和他並沒有關係，因為他已經在著手做自己應該做的事情了。
……
轟隆！
千般道術，萬類神通。
徹底消弭不見。
塗山君被震退三大步勉強穩住自己的身軀。
虎口崩裂手臂微微顫抖，而對岸的青帝宛如泰山般穩固。
青帝看著泛起光芒的手腕，驚訝道：「微末的三法已經被你發揮到實質，可惜，底蘊太薄，不然至少會讓我退一步。」
「如果你不知道該恨誰就恨我吧！」
「將一切都算在我的頭上。」
「仔細想想……」
「其實，你沒有恨錯人。」
晚點。
祖兵的仙息矗立於面前，驚鴻周身的紅色雷弧偃旗息鼓。
本應該如天地雷劫的強大靈機像是踏入了一處永恆的寂靜之地，入眼只有無盡的黑暗，就連自身的光芒也漸漸的被霧氣侵蝕。
轉瞬間。
只剩下一捧小小火苗。
「我的幫手？」塗山君神色凜然，浩瀚神識宛如蒼天之意瞬間固化時空，森羅殿無所遁形。
微微迴轉目光。
他看到了一雙閃爍紫色靈光的重瞳，與他的眼眸很不一樣，那雙神眼的前方形成了圓形的大道紋路，錯綜複雜，像是這世間最深奧的陣法壓縮成一片雞蛋大小。
施展神通術法的人站在凝聚的道術後面，渾身被紅色的光芒包裹。
「咦？」
塗山君輕疑一聲。
目光相對，驚鴻目光之中沒有半分相遇的欣喜，反而是深深地恐懼。
哪怕面對的是自己的父親。
塗山君不僅僅是父親，更是一個祖兵的器靈。
是天地間強大的第五步修士。
大神通者！
自塗山驚鴻修行以來，重瞳是她第二大的依仗，後來甚至一度超越了神魂留影，直到塗山君修成古帝之境才使帝影真正強大的展現。
不過這並不意味著重瞳不厲害，相反，多年來的修行若非重瞳她或許根本走不到這一步。
重瞳可以推演未來，觀察過去，凝固現在……
多少次險象環生都是重瞳的功勞。
於過去漫步的她是多麼愜意。
她一度自傲的以為『過去』不過是自己的後花園，在過去的她是超脫於現實的觀察者。
可是現在她錯了，哪怕她是第四步的三花道君，萬法宗的長老，蓋世的大能，依舊只有難言的驚悚！
幾千年的父子，她太清楚自己的父親是什麼樣的人。
嗤！
仙息退去，距離她只有半寸的骷髏惡鬼也慢慢的挪走，塗山君眼中同樣沒有欣喜，驟緊眉頭的他掐算起來。
陰陽轉輪的虛影浮現身後。
半晌，掐指經算的他才恍然道：「原來現在已經是過去了嗎。」
塗山君本以為是青帝的手段，可是自從上一次對驚鴻身份有所錯位，他就感覺萬法宗應該有所出手。
如果帝尊是個聰明人，他就不會把驚鴻推到台前。
寂靜。
無聲。
驚鴻抿嘴不語，她必須儘快抽離過去的影響，儘量削弱自己的存在。
剛才她第一時間被父親發現，然後就被那位不知名的大神通側面點出身份，現在她已經知道，此人就是傳說中的『青帝』。
塗山君微微頷首。
面對危險的第一反應往往能夠反應最真實的性格。
驚鴻能夠走到這一步並非感情用事的人。
「與自己的血脈相遇，你竟然不是喜悅嗎？」青帝負手而立，微笑著看向塗山驚鴻，眼中閃過驚訝之色。
帝尊掌握的是這樣一個後手嗎？怪不得遮遮掩掩，甚至不惜親自出手幫助遮掩跟腳來歷。
「喜悅……我應該有嗎……」塗山君鐵青著面容，眯縫的雙眼中只有凝成實質的殺意，濃烈到整個彩色世界都被染成一色。
灰色。
驚鴻能出現在這裡，並且利用重瞳觀摩過去就說明他敗了。
沒有戰勝青帝。
不然驚鴻絕無可能出現在森羅殿。
這是什麼令人振奮的好消息嗎？
不！
不是好消息。
未來的親人親自來告訴他，他沒有贏。
還有什麼事情比這更讓人絕望、沉痛，塗山君微微側眸，飽含情感的雙眸看向巫融，微微顫抖連手中的祖兵都輕微晃動了起來。
始終平靜地雙眸紅了。
『不好！』
塗山驚鴻瞳孔一縮，暗道一聲，五臟六腑為之一顫。
她不該來。
她實在不該來！
大神通者已不再是簡單的活在現在，她的出現反而成為這場博弈的揭示。
塗山驚鴻確實才情無雙，她一眼就洞穿了父親的處境，也明白這一眼的蘊含。
使得她也不由得看向那個身披青黑大幡的地府之主，這是自己的師弟，地府的創建者，坐化於九百年前，也就是師弟身故後，父親才完全失蹤。
怪不得她的神通會讓她來到這個時間，她以為自己會去到九百年前，也就是師弟巫融坐化的那一天。
起初她還疑惑，現在所有疑問全都解開。
這一天才是最關鍵的。
儘管如此，她也必須來！
巫融陷入了沉思，隱約感覺到事情的不對，應該還有其他人在場，除了十皇和青帝的另一個人。
從青帝口中的血脈推算，應該就是那位萬法宗的師姐，可是如果是師姐的話他應該可以看到。
再結合師父說的話，他頓時意識到這可能是過去。
「敗了。」巫融倒是坦然，他對這個結果並不是無法接受，不如說他在停止運轉二世法門的時候就已經意識到了。
天命大道是截取的蒼天之命，老天定然不會允許他成為第五步，因此他最終止步於巔峰。
不管他托給誰，或者說托給誰都不保險，第四步太弱，第五步太強，沒有第五步的執幡修士又無法抗衡青帝。
越是到這種時候越不能著急。
而且師父也不可過多出手。
大神通者出手太多會慢慢的消失。
還不如按照原定的計劃……
巫融眉頭緊皺，什麼原定計劃，他制定過什麼計劃嗎？
總覺得有幾分熟悉。
「哪怕未來已定，我也要試試！」沙啞空靈的帝音席捲。
塗山君背後的陰陽磨盤猶如命運織機的梭子收緊絲線，黑紅色的不透明的秩序鎖鏈頃刻間將時空切割，巨大的神龕浮現在青帝的身後。
身處神龕的青帝避無可避。
這是生死秩序在大修士身上的體現，像是從身體內生長出來的，根本無法躲避。
若是尋常修士被定住只怕已經捉生拿死，如同戴上了枷鎖的凡人，可是青帝卻巍然不動，任憑命運如何的收束也無法撼動他的身軀。
青帝微微搖頭。
今日來不是要逼反塗山君，相反，他能夠在現在來到森羅殿是善意的表現。
他想要告訴塗山君，自己只是在做對的事情。
不過事已至此，他的謀劃已經進入了及其重要的階段，哪怕因此得到的是憎恨也無妨，成大事者，不拘小節。
沉聲說道：「好！我就給你一個機會，你我一招定勝負，我勝，你就走完這條路，我敗……」
「我不會敗！」青帝高傲昂首。
做為古老的生靈，不修輪迴大道卻將陰間輪迴一肩挑之的他不會失敗。
塗山君大怒。
猙獰施法：
「鬼帝。」
「再世！」
轟！
天地似無法承載他的力量而崩潰出無數龜裂。
十皇紛紛架起護體的罡氣，連帝兵也引而不發。
除了冥尊之外每個人的臉上都露出驚訝的神情，這恐怖的氣息迫使他們聯手穩固天地，不然怕是連虛空都會被帝力碾成飛灰消失。
「聽說他三兩招斬殺了魔淵的古帝，還以為是誇大，今日一見……」迦納羅王的神情凝重中帶著興奮，所有人都在訴說著青帝的高深莫測和無敵之名，他的光芒籠罩陰天，使十族都黯然失色。
沒想到有一天，他們能夠看到有人對青帝發起挑戰。
老殭屍呲著獠牙，驚嘆道：「他的法雖行於天下，十八層地獄已經半數顯化，可是按理說不該有這樣的氣息。」
「怪不得十族的大修士都來了，憑他的實力若是逐個擊破，足以鯨吞陰天十族。」
「或許他能贏！」
太月皇眸子裡閃過振奮，弱者對強者的挑戰永遠是令人激動的，他們或多或少都會塗山君抱有期待，像是將自己放在這個位置上。
龍人古帝看向巫融，感嘆道：「可惜他才三花聚頂。」
「……」
赤發飛旋，完全顯露本相的塗山君舉三法之力，呼喚一十八層地獄。
「地獄變！」
鏗。
又一道神龕的嵌套。
一連崛起十八道神龕。
聚集了幡內所有陰神的力量揮出足以湮滅大地的一擊殺。
……
正法明如來聽的聚精會神，緊張的問道：「帝君敗了？」
塗山君搖了搖頭。
「贏了？！」
正法明如來明顯錯愕，如果贏了的話應該不會到現在這種局面才對。
「他硬抗了我的全力一擊，紋絲未動，而我被震的倒退三步才穩住身形。」
塗山君的臉上不是遺憾而是一股深深地失落，席捲身心，濕潤的眼眶望向天空，輕聲呢喃道：「第五步，還不夠用嗎？」
正法明如來深深地嘆了一口氣，到底是怎樣的困境才讓一個執著的大修士發出這樣的疑問。
情緒轉瞬消失，塗山君似乎一下子又變成冷冰冰的惡鬼。
「這世間一切的錯，都是因為實力不足。」
正法明如來看向塗山君問道：「帝君如果擁有足夠強大的修為後想要做什麼？」
「想做什麼……」
塗山君沉思了很久。
這是個好問題，不過和他並沒有關係，因為他已經在著手做自己應該做的事情了。
……
轟隆！
千般道術，萬類神通。
徹底消弭不見。
塗山君被震退三大步勉強穩住自己的身軀。
虎口崩裂手臂微微顫抖，而對岸的青帝宛如泰山般穩固。
青帝看著泛起光芒的手腕，驚訝道：「微末的三法已經被你發揮到實質，可惜，底蘊太薄，不然至少會讓我退一步。」
「如果你不知道該恨誰就恨我吧！」
「將一切都算在我的頭上。」
「仔細想想……」
「其實，你沒有恨錯人。」
晚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