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1章 黑死病的源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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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61章 黑死病的源頭

  「5月31日我們又失敗了—

  「它果然是不死的。無論我們殺死它多少次,它都會在黑死病人體內復甦。」

  「我絕不承認人類的抗爭如此可笑,神授騎士團為了殺死它已經犧牲了近一半的騎土,換來的只是這麼一個可笑的情報嗎?」

  「神授騎士團的隨團醫生就只剩下了我,而我大概在最多在明天也將死去。」

  「為什麼?為什麼啊?主!難道它就是您派來毀滅人類的瘟疫騎士嗎?」

  學裡行間的絕望幾乎要溢出紙張。

  「8月13日,我還沒有死。」

  「是的,我們再一次輸了。」

  「或許是我的體質異於常人,黑死病至今還未殺死我,我在痛苦中活到了現在。」

  「偉大的神授騎士團幾乎全員覆滅,那些英勇的、智慧的、善良的人全都死在了那個怪物手裡。」

  「新的騎士們還是很英勇,只是我再也見不到那些熟悉的臉龐了。」

  「死亡真是一件可怖的事情,它意味著一場永不重逢的離別。」

  「嘻嘻—.」

  黎誠背後一冷,眼神一銳,警覺筆跡從這裡開始變成了另一個人的筆跡,

  就筆跡而言,後來的筆跡落筆忽快忽慢忽輕忽重。

  重的地方,甚至快要把稿紙劃破。

  蘇半夏翻到下一頁,黎誠看見了一長串花里胡哨,宛如打著花腔的嘲諷話語。

  仔細觀察後發現沒有任何實際意義,仿佛筆者只是在炫技。

  「什麼樣的人會對文字炫技?」黎誠若有所思:「只有在艱難掌握了某種技能後,才會有如此迫切的行為。」

  「是的,這一段像另一個人在說話。」蘇半夏抿抿嘴道:「結合前面說的,好像那個黑死病的源頭在他體內復甦了,感覺像什麼恐怖故事———」

  二人默契地接著看了下去。

  一大段文字後,這筆記忽得又轉變成了之前那個人的字跡。

  「.我寫了些什麼?」

  「」·我明白了,你來了。」

  黎誠眉頭一挑,字跡工整平靜,還帶著些上挑,這說明筆者有些激動。

  「你應該能看到我寫的東西吧」

  「大概騎士團又再次找到你並殺掉你了,榮光榮耀以及輝光皆歸於英勇的神授騎土團。」

  「我並不害怕你,相反,在知道了騎士團為了今天所策劃的一切後,我很雀躍。」

  「希望那個自稱行者的傢伙能履行他的承諾。」

  「將你,徹底誅殺在我的身體裡!」

  日記到這裡夏然而止,蘇半夏看向黎誠,二人腦海中同時響起了歷史碎屑的聲音。

  「已獲取主線目標相關情報。」

  「黑死病成因之一:一個生命:黑死病皆由一個生命促成,這個生命又由何物造就?」

  「看來是真貨。」黎誠沉默一會兒,感慨道:「能為世界帶來席捲半個世界的黑死病,這東西大概是什麼神話生物吧。

  蘇半夏想了想:「我媽媽養過一隻蠱獸,從它身體上衝下去的水的確能讓人生病,但是達不到這種程度。」

  「神級的蠱獸?」

  蘇半夏搖搖頭:「不是,是用那重歷史裡頭的殘篇養出來的,算是沒有神性之下最強的蠱獸了,但沒成神。」

  「等價代換過來,這誘發黑死病的生物至少是神了?」黎誠微微思索:「如果是這樣,倒也說得通。」

  「畢竟主一定是根源級別,目前已知的偉力皆出自他手。」

  「一重歷史可能不止一個根源級,」蘇半夏提醒道:「因為有行者的存在,可能會有根源級的東西在新的歷史生根發芽,導致那重歷史存在多個根源級的東西。」

  「看最後一句,有行者出手殺死了誘發黑死病的生物一一我們暫且稱它為黑死病獸吧殺死了黑死病獸。」

  「黑死病獸不死的特性一一」

  蘇半夏和黎誠異口同聲:「女巫!」

  「目前這重歷史中存在不死特性的只有女巫,可是神授騎士團是直接接受的神授,如果它的不死是和女巫一個特性,按理來說應該能殺掉才對。」


  「除非——」黎誠沉吟片刻,蘇半夏靈光一閃,接上了後半句。

  「除非它的不死直接來自——主。」

  黎誠苦笑兩聲,指著寫下日記那人所寫的那句「難道它就是您派來毀滅人類的瘟疫騎士嗎?」

  竟然一語成。

  歷史碎屑聲音再度響起,只是這聲音又變了,變成了一道清冷的女聲。

  「已獲取主線目標相關情報。」

  「黑死病成因:主賜下硫磺與火:黑死病是主的恩賜,人類蒙受神恩,神恩卻讓他們在痛苦中死去。」

  「」..——」蘇半夏渾身僵住了。

  「當時主將硫磺與火、從天上那裡、降與所多瑪和蛾摩拉。」

  「把那些城、和全平原、並城裡所有的居民、連地上生長的、都毀滅了。

  「羅得的妻子在後邊回頭一看、就變成了一根鹽柱。」

  黎誠淡淡說出創世紀中主覆滅所多瑪和蛾摩拉的典故,感慨道:「在根源級的力量面前,人類不過就是蟻——.—」

  他默默摸了摸胸口,那裡存著同為根源級的唯一性歷史異物。

  蛋尤在死去前,究竟是何等威勢?

  而殺死蛋尤的炎黃二帝,又憑什麼連根源也能殺死?

  黎誠搖搖頭,不再多想。

  就蛋尤死後一塊骨頭裡的一點點力量,自己化境刀法都沒辦法走上十招,就別想那麼遙遠的事情了。

  抬眼看向一旁的蘇半夏,這女娃娃不知怎麼的渾身都在微微顫抖,額上汗如雨下。

  黎誠稍稍有些困惑,問道:「我們的目標只是查探出黑死病的成因,倒也不必與黑死病獸去拼命,你這麼緊張幹什麼?」

  蘇半夏咽了口口水,罕見地沒理會黎誠,衝著面前一片虛無志芯地喊了聲:「媽...」

  黎誠剛準備喝水,只覺後背一涼,回想起了歷史碎屑方才那清冷的女聲,好懸沒一口水噴出來。

  「不是?」

  場面真有點超出黎誠的預料了,他感覺事情的走向逐漸開始走向崩壞。

  那道清冷的女聲再次響起,帶著些薄怒的意味:「蘇!半!夏!」

  常被家裡人揍的小孩都知道,當你媽喊你全名的時候,你大概率要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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