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裂肉成嗣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第100章 裂肉成嗣

  司馬旗被景佩珠一拳打倒在地,端的是慌張無措,一時間竟忘了還手,直到吃了兩三拳後才回過神來,惱羞成怒般怒喝一聲。

  「爾敢動手?」

  景佩珠抱著臂冷冷一笑:「我已經動手揍你了,你想怎麼著?」

  司馬旗從地上爬起來,指著景佩珠喝道:「我乃河間王———」

  景佩珠冷笑一聲,道:「莫說你只是河間王底下一個小小的裂肉子嗣,你就是河間王一脈親子來了,見我也不敢這麼同我說話。」

  血肉恩賜二十一秘術之裂肉成嗣。

  司馬家族雖然掌控了整個朝堂,大晉朝上上下下幾個封王都是司馬家的人。

  但司馬家畢竟是從曹魏手中得位,時日尚短,不過百年。

  底下家族支脈還未曾掌握朝堂,而裂肉成嗣這一秘法恰恰縫補了他們的不足。

  與肉成人不同,裂肉成嗣需要分去受賜者一截骨骼,但裂出的子嗣擁有自我意識。

  這一秘法可使人裂分出自己的孩童子嗣,三日能行,七日能言,一月余便長得與人無異,擁有自己的靈智。

  代價是壽命不長,只有三十來年。

  不過,司馬家只用他們來把握基層,三十來年已是足夠。

  司馬旗正是河間王司馬藉助該恩賜製造出來的子嗣之一。

  這種子嗣在洛陽雖然也有一定的權力,但終究是比不上真正的司馬家世家子弟,連有些身份的世家貴族也比不上,就司馬氏的名頭響一些。

  實際上,就連司馬家自己也不把這種秘術催生出來的人視為兄弟姐妹。

  而景佩珠是什麼人物?

  在洛陽興風作浪,出入陪伴的都是各大家族真真正正的少爺公子,他自己亦是實權貴族,又豈會怕他一個神通秘法鑄成的子嗣了?

  景佩珠又冷笑一聲,道:「司馬氏的族人,我認識的多了去了。」

  「敢和我打的不少,敢和我這麼說話的也不少,但你絕對不是其中一個。」

  司馬旗跟著司馬七八年年,之前只聽說過洛陽有個少年英豪混世魔王般無法無天,

  原以為被丟出洛陽收斂了性子,沒曾想今日一見比傳言更甚。

  但自己又是個手無縛雞之力的肉人,拿司馬家的雞毛當令箭的貨色,一時拿他壓根沒有半點辦法,心中忌恨的很,也只能憤憤然揮袖,從地上爬起來,躲在眾人身後,憤然道。

  「豎子不足以謀!待我回洛陽,和我司馬氏先人說上一嘴,你景家!你景家!」

  景佩珠聞言大怒,家族親人乃他的心尺軟肋,怎容司馬旗一介肉嗣褻瀆?

  一時間,血煞紋身轟然凸顯,四臂惡神虛影一現,三臂放下,分別持著烈火、流水與泥胎,真正動了殺心。

  場內眾人頓時被驚得連連後退,就連司馬旗也被嚇了一跳,沒想到景佩珠被一句話激怒,竟敢就這樣亮出自己的紋身,要與他正式翻臉。

  「把你剛剛說的再說一遍!」

  司馬旗冷哼一聲,只當他在示威,開口還想說什麼,身後孫家的家主連忙衝上來,也不管三七二十一捂住了他的嘴巴。

  衝著景佩珠連連躬聲卑微道:「景城主,我孫家欠的東西自會補上,流民的事也會給您一個交代。今日之事且先如此吧!」

  說到這裡,忙拉著司馬旗退往院裡退去。

  景佩珠還想往裡追,卻被黎誠伸手一把拉住,被拉著雙腳在地上滑了好幾米才堪堪拉住。

  黎誠心裡知道,景珏雖對自家哥哥自信,但這司馬旗的出現未必在她的預料之中。

  萬一景佩珠上前幹了什麼衝動的事,大家都麻煩。

  也得虧黎誠在這兒,才沒讓怒火中燒的景佩珠干出什麼傻事來。

  景環躬身朝著黎誠下拜,嘆道:「多謝慶雲兄攔著我家兄長,沒讓他做出傻事來。」

  黎誠擺擺手道:「司馬氏的名頭如此之響,我也是不想惹上他,免得染得一身腥騷。

  十景珏嘆道:「自武帝在時,我景家就在武帝手下幹事,也算有幾分苦勞。」

  「如今在洛陽,卻越來越被排擠出世家權力中心,選邊站隊雖是選對了,在當今河間王眼中也不甚重要,怎麼也擠不進核心。」


  「家族將我和兄長放出來,大概也是存些讓我倆遠離朝堂,為景家留條後路的想法。

  」

  黎誠搖搖頭道:「我對朝堂這方面不甚了解,只覺詭雲涌,若無甚靠山不要輕易踏入,沒曾想就是有了靠山也這般如履薄冰。」

  黎誠對沒幾分交情的的景珏談不上什麼感情,但對盡心盡力教自己槍矛的景佩珠心底頗有幾分好感,自然不希望他們卷進不必要的麻煩里。

  景珏嘆道:「世上哪有那麼多好事,既然投成了王侯官家,不必吃那饑寒困頓的苦,

  就休要貪些什麼安穩靜好了,若一面握著權力,一面又抱怨這日子難過,那才叫不要臉呢。」

  聞言,黎誠倒是頗為高看這女孩一眼,心裡頭不覺得這女孩矯情,反倒覺得她看得透徹。

  自古肉食者皆嘆治大國如何如何難,可真要讓他們放下手中的權力交接給願意去做的人,讓他去當小民,不必為大國操心,他反而又不願意了。

  上天讓人得到什麼,就必然要失去什麼,得了小民的安穩,就不要想著肉食者的驕奢得了肉食者的華美衣裳,就不要去想小民的得過且過。

  這世上絕大多數的問題都是因為人分不清自己的能力,幹了自己千不了的活,又只想享受而不承擔責任導致的。

  黎誠心底胃嘆一聲,心想世人各司其職,並並有條,各自體諒又各自監督,怕也只有所謂上古大同社會了吧?

  景佩珠見自己奉為智囊的妹妹和黎誠都不甚支持自己,只得在一旁坐著生悶氣,喝兩杯酒後,突然猛地一拍桌子,喊道。

  「他娘的,我咽不下這口氣。」

  黎誠心想人你也打了,軟人家也服了,你還有什麼氣咽不下?

  只見景佩珠忽地喊了黎誠一聲:「慶雲兄,我這還有一式剛琢磨出來的槍法,你學了便早些離開,別被司馬旗卷進這醃贊事裡來了!」

  黎誠一聽,心知被這莽夫盯上,司馬旗大概要遭,便拱拱手應下。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