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5章 第二回合,再次全滅!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看台上的眾多四大監獄高層已經陷入到了寂靜當中。

  雖然說早在剛才羋霜、周雄和武瘋下達毫不留手的命令之後,眾人都已經想到了這個結果,但是誰都沒想到會如此慘烈。

  三百名戰力非凡的戰士,居然一個都沒有活下來,全死了。

  不過只是在短暫的驚愕之後,所有人快速的恢復了震驚。

  無非是三百戰士而已,他們消耗的起。

  只要能獲得最終的勝利,死多少戰士他們都擔得起!

  競技場的鐵門發出刺耳的金屬摩擦聲,還未完全閉合,就有一群身著黑色制服的人影如鬼魅般竄入場中。

  他們腳踩在凝固的血泊里,發出「咕嘰」的黏膩聲響,手中的合金鏟在地面拖行,劃出一道道火星。這些人動作快得幾乎出現殘影,彎腰、鏟起、投擲,整套動作行雲流水,仿佛演練過千百遍。

  堆積如山的屍體在他們手中如同輕若無物的破布娃娃,被粗暴地拋進場邊的鐵皮貨櫃

  。斷裂的肢體與破碎的臟器混著暗紅色的血污,在箱底堆出令人作嘔的形狀。有個年輕的清理工不小心被半截斷裂的脊椎骨劃破手套,暗紅色的血珠剛滲出來,就被旁邊的同伴猛地按住後頸按進消毒桶里,刺鼻的碘伏味瞬間蓋過了瀰漫全場的血腥味。

  不到十分鐘,原本屍橫遍野的競技場就被清理得只剩滿地深褐色的血漬。高壓水槍拖著長長的橡膠管碾過地面,水流沖刷過石板縫隙時泛起白色的泡沫,又迅速被底下滲透的血重新染成渾濁的紅。

  最後一名清理工退場時,鐵門在身後轟然合攏,將那股混合著消毒水與血腥的怪異氣味鎖在場內。

  看台上,洛玄端坐在陰影里,指尖輕輕敲擊著扶手。當裁判的目光掃過來時,他只是微微偏了偏頭,身旁的隨行高層立刻起身,動作流暢得像是設定好的程序。

  「天柱監獄再次棄權!」

  其他人都沒有絲毫意外,只是盯著下方觀看。

  天鼎監獄的入口率先亮起白光,一百名身著青銅色鎧甲的戰士踏著整齊的步伐入場。

  不同於第一批次的戰士穿著輕薄的戰鬥衣,這批戰士居然都穿著厚重仿古的戰甲!

  他們鎧甲的肩甲處雕刻著猙獰的獸頭,手中握著厚重的合金盾牌,盾牌表面布滿了交錯的劃痕,顯然經歷過無數次殘酷的戰鬥。

  為首的戰士身高近兩米,裸露在外的手臂上布滿了蜈蚣狀的傷疤,他走到場中時猛地將盾牌頓在地上,「咚」的一聲悶響震得地面微微發顫。

  緊接著,天刀監獄的入口射出兩道寒光。一百名戰士如同出鞘的利刃,穿著貼身的黑色勁裝,腰間纏著三指寬的皮帶,每走一步都能看到肌肉在布料下滾動的輪廓。

  他們手中的短刀泛著幽藍的光澤,刀身薄得像蟬翼,在燈光下折射出冰冷的殺意。

  隊伍最前方的刀客舔了舔乾裂的嘴唇,眼神如同盯住獵物的狼,死死鎖著天鼎戰士的鎧甲縫隙。

  天鍾監獄的戰士入場時帶著奇特的韻律感,他們穿著寬鬆的灰色長袍,袖口和褲腳都用麻繩繫著,走起路來發出布料摩擦的沙沙聲。

  沒有人攜帶明顯的武器,但他們的手指關節異常粗大,指節處結著厚厚的老繭,裸露的腳踝上戴著銅鈴,每一步都能聽到清脆的鈴響,卻奇異地讓人感到心悸。

  隊伍中央的戰士閉著眼睛,雙手合十,仿佛在祈禱,又像是在積蓄力量。

  進入競技場之後,三家戰士沒有一人開口,短暫的對視一眼之後,突兀的響起了一聲。

  「殺!」

  呼喊聲劃破競技場的空氣時,天鼎戰士的盾牌瞬間組成一道銅牆鐵壁,「砰砰」的碰撞聲中,他們如同移動的堡壘向前推進。

  最前排的戰士突然側身,身後的長矛手順勢將三米長的合金矛刺向天刀陣營,矛尖劃破空氣的銳嘯聲讓人頭皮發麻。

  天刀戰士的反應快得驚人,他們像泥鰍一樣在矛影中穿梭,短刀揮出的寒光如同織成的網。

  有個刀客猛地矮身,刀刃貼著地面划過,精準地砍在天鼎戰士的腳踝關節處,合金鎧甲發出刺耳的撕裂聲,那名戰士悶哼一聲跪倒在地,還沒來得及掙扎,就被緊隨其後的天鍾戰士用手肘擊碎了後腦。

  天鍾戰士的攻擊方式最為詭異,他們不與對手正面硬拼,而是利用長袍的掩護不斷遊走。

  有個灰袍人突然原地旋轉起來,寬大的袍袖如同盛開的傘,藏在袖中的石子帶著破空聲射向敵人的眼睛。

  當對手下意識遮擋時,他已經欺身近前,手掌化作掌刀劈在對方的咽喉處,喉骨碎裂的脆響在嘈雜的戰場中清晰可聞。

  場中很快陷入混戰,天鼎戰士的鎧甲上插滿了短刀,卻依然用盾牌撞擊著敵人的胸膛;天刀戰士的勁裝被鮮血浸透,刀刃卻始終保持著致命的鋒利;天鍾戰士的長袍被劃開無數道口子,露出底下虬結的肌肉,銅鈴聲混雜著骨頭斷裂的聲音,形成一曲殘酷的樂章。

  有兩名天鼎戰士背靠背抵禦著圍攻,他們的盾牌已經布滿裂痕,其中一人被天刀戰士的短刀刺穿了腋下的鎧甲縫隙,鮮血順著刀柄汩汩流出。

  他嘶吼著用盾牌將刀客撞飛,卻沒注意到身後的天鍾戰士已經睜開眼睛,那雙眼睛裡閃過一絲精光,枯瘦的手掌帶著風聲拍在他的後心。

  鎧甲應聲凹陷,那名戰士的身體像斷了線的風箏一樣飛出去,撞在同伴的盾牌上,口中噴出的血霧染紅了青銅色的甲片。

  天刀陣營里有個小個子刀客異常勇猛,他專挑天鍾戰士的下盤攻擊,短刀在腳踝的銅鈴間遊走,已經砍斷了三個銅鈴的系帶。

  但當他再次揮刀時,卻被一名天鍾戰士抓住了手腕,那隻布滿老繭的手如同鐵鉗,任憑他如何掙扎都紋絲不動。

  另一名天鍾戰士趁機欺近,用纏著麻繩的膝蓋猛撞他的肋骨,「咔嚓」的骨裂聲中,小個子刀客的身體像蝦米一樣弓起,短刀「哐當」落地,隨後被無數隻腳踩成了碎片。

  戰鬥進行到白熱化階段,場地上的血漬重新變得濕潤,積成一灘灘暗紅色的水窪。

  天鼎戰士的鎧甲開始成片剝落,露出底下被鈍器砸得青紫的皮膚。

  天刀戰士的刀刃卷了口,很多人開始用斷裂的刀把當武器。

  天鍾戰士的銅鈴已經所剩無幾,灰色長袍被染成深淺不一的紅色。

  有個天鼎長矛手的大腿被短刀貫穿,他咬著牙將長矛插進地面支撐身體,另一隻手拔出腰間的匕首,死死抱住一名天刀戰士滾進血窪。

  兩人在泥濘中翻滾廝打,匕首不斷刺進對方的身體,直到都沒了力氣,還保持著互相掐住喉嚨的姿勢。

  場中央剩下最後三名戰士,分別來自三個監獄。

  天鼎戰士的鎧甲只剩半邊,胸口劇烈起伏;天刀戰士斷了一條胳膊,短刀用布條綁在手腕上;天鍾戰士的長袍已經變成破布條,嘴角不斷溢出黑血。他們互相看著對方,沒有人先動手,只有沉重的喘息聲在空曠的競技場裡迴蕩。

  突然,天刀戰士發出一聲嘶吼,拖著殘廢的身體撲向天鼎戰士。短刀刺進對方腹部的同時,天鼎戰士的匕首也扎進了他的心臟。

  就在兩人同時倒下的瞬間,天鍾戰士猛地撲上前,雙手按住兩人的天靈蓋,全身肌肉暴漲,灰色的瞳孔變成詭異的血紅。隨著一聲震耳欲聾的悶響,三個人的身體同時炸開,血肉碎骨濺滿了周圍的地面。

  競技場徹底安靜下來,只剩下血腥味在空氣中瀰漫。三百名戰士,沒有一個活下來,甚至找不到一具完整的屍體。

  看台上鴉雀無聲,所有人靜靜的看著下方越發慘烈的競技場,臉上沒有絲毫波動。

  第二次團體賽,三百戰士繼續全滅!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