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9章 我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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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儘管所有人都沒想到洛玄會提出如此建議。

  決鬥來決定天柱監獄典獄長的大位人選?

  這提議乍一聽很是荒謬。

  典獄長位置何等重要,怎麼能夠憑藉單純的個人武力來決定?

  但是細細一想之後,大家卻都覺得很有幾分道理。

  天柱監獄的典獄長最重要可不就是武力嗎?

  沒有強大的武力,怎麼能夠鎮住這監獄當中的無數犯人?

  所以經過仔細的一番思索之後,最終所有人都同意了洛玄的提議。

  旋即,所有人便都轉移到了天柱監獄的角斗場。

  這裡本來只是一個巨大的操場,用來給監獄裡的犯人放風使用。

  但是監獄裡的犯人多是好勇鬥狠之輩,經常在放風的時候大打出手,時不時就鬧出人命來,搞的煩不勝煩。

  最後魏雲清索性就將這操場改造成了類似於古羅馬鬥獸場的角斗場,犯人們若是想要打架,那就乾脆直接來這裡打,生死不限。

  於是乎角斗場一出現便成為了整個天柱監獄最受歡迎的場所,也讓這裡成為了整個天柱監獄血腥味道最濃的地方。

  每天不知道有多少窮凶極惡的犯人在這裡互相約戰攻殺,不知道多少犯人將自己的性命留在了這裡。

  此時,洛玄等人已經全部來到了這裡。

  看台最高處的貴賓席已座無虛席,天柱監獄的所有高層都聚集於此。

  有的高層面色冷峻,有的高層則已經點上了雪茄,指間夾著的雪茄菸霧在冷氣中凝成扭曲的灰線,卻驅不散眼底那抹的興奮。

  所有人都在俯瞰著下方的角斗場。

  從最高處的看台看下去,天柱監獄的角斗場像是被地獄啃噬出的一塊瘡疤,鑲嵌在監獄最深處的岩層里。

  黑曜石澆築的看台呈環形攀升,每一級台階都凝結著深褐色的陳年血漬,在頭頂幽藍探照燈的照射下泛著詭異的金屬光澤。

  角斗場中央的合金地面泛著冰冷的啞光,洛玄赤著雙腳站在場地正心,合身的衣服卻依然擋不住那流暢的肌肉線條,處處彰顯著力量。

  他微微垂著眼帘,長長的睫毛在眼瞼投下小片陰影,仿佛對看台上數十道審視的目光渾然不覺。鼻腔里充斥著鐵鏽與消毒水混合的刺鼻氣味,時時刻刻刺痛著洛玄的神經。

  看層看台上,陸沉、東閣主事等人聚成一圈,死死的看著洛玄,低聲私語。

  「他到底為什麼這麼做?」

  「他難道不知道這樣做對我們有好處?」

  「難不成他有什麼陰謀?」

  「想不通,想不通。」

  「可惡,這傢伙肯定又在算計什麼,我們小心不要中計!」

  一群人七嘴八舌的你一言我一語的不停的說著,最終也沒有討論出來一個結果。

  旋即他們齊刷刷的住嘴,扭頭看向陸沉。

  眾人注視下,陸沉皺眉沉思,也輕輕搖頭,沒有理會他們,而是不經意的瞥了一眼不遠處的魏靈兒一眼,才緩緩開口。

  「不管他是失心瘋了也好,還是自大也罷,既然他提出了這樣對我們有力的要求,那我們還有什麼好顧忌的。」

  「不用去管有什麼陰謀詭計,只要最終能夠將洛玄幹掉,那我們就是最後的勝利者!」

  東閣主事等高層想想也是,旋即也不再糾結,轉而詢問起了出戰的人選。

  「既然如此,那咱們要選誰出戰?」

  陸沉聞言露出一絲冷笑。

  「我來這裡之前,已經將諦聽閣下屬所有精銳人手全部集合帶了過來。」

  「就算他是鐵打,我這次也要硬生生的將他敲成碎片!」

  「這次,我們必勝!」

  陸沉信心滿滿的話頓時讓東閣主事等人露出了喜悅的笑容,一群人不再說話,轉而陰冷的盯著下方。

  而不遠處的魏靈兒和一眾忠誠派高層則是微皺眉頭,他們也想不通洛玄為什麼要這麼做。

  明明所有人直接出手將陸沉等人直接砍死就可以徹底平定這次叛亂,又是天下太平的好時節,為什麼洛玄又偏偏要節外生枝,搞什麼決戰?


  搞不懂,完全搞不懂。

  魏靈兒聽了他們半晌討論後,才緩緩開口壓下了他們的議論。

  「都別說了。」

  「既然師弟都這麼決定了,我們也無需置喙。」

  「師弟肯定有師弟的理由,我們只需要聽他吩咐就行了。」

  一眾忠誠派高層一想也是,旋即也不再開口,看下角斗場中央,準備等待決鬥開始。

  魏靈兒靜靜的看下下方,心頭疑惑縈繞不散。

  師弟,你到底是為什麼要這麼做呢?

  場中的洛玄並不知道他們的想法,而是靜靜的閉目養神,調息真元,等待著對手的到來。

  「鐺——」

  青銅巨鍾在穹頂炸裂的轟鳴中,十八道黑影如同從地底鑽出的鬼魅,瞬間出現在洛玄對面三十米處。

  他們統一穿著暗灰色作戰服,臉上覆蓋著啞光黑的戰術面罩,只露出一雙雙淬了冰的瞳孔。

  身上全副武裝,還抓著沒有絲毫反光的槍械,身上鼓鼓囊囊的掛著手雷,完完全全一副殺人機器的做派。

  天譴小隊,天柱監獄最鋒利的獠牙,每一個成員都是從屍山血海里爬出來的怪物,此刻十八人呈三列縱隊,肩寬臂長的身形透著令人窒息的壓迫感。

  洛玄抬眼掃了一圈,眉頭微微挑起,淡淡的開口。

  「不愧是諦聽閣的精銳,居然每一個都是引氣境圓滿的武者,厲害。」

  看台上的陸沉上前一步,冷哼一聲。

  「他們不光是武者,每一個人都接受了無比殘酷的訓練,精通一切暗殺手段。」

  「任何一個小隊,都可以正面擊潰一個加強連。」

  「三個小隊架在一起,就算是一個加強營業都不是對手。」

  「你現在若是認輸,還來得及。」

  「否則待會快速的時候別怨我沒提前警告你。」

  洛玄只是嘴角勾起一抹冷厲的微笑,淡淡道。

  「屁話就不用說了。」

  「既然人已經到了,那就手上見真章吧。」

  洛玄話音還沒落下,十八個人幾乎在瞬間就做出了反應,身形散開,直接舉槍,右臂肌肉賁張,黑洞洞的槍口已經平舉。

  特製的穿甲彈在彈倉里發出細微的碰撞聲,十八道道冰冷的金屬光澤同時鎖定洛玄的眉心、心臟和丹田——那是人類軀體最脆弱的三個要害。

  「砰!砰!砰!」

  槍響,開戰!

  槍聲不是連貫的爆鳴,而是經過精確計算的交錯轟鳴。

  十八支步槍如同六條吐信的毒蛇,子彈撕裂空氣的尖嘯匯成一張密不透風的死亡之網。看台上的陸沉指尖無意識地敲擊著扶手,他清楚這些子彈的威力——足以在五秒內打穿三厘米厚的合金板,就算是引氣境武者的護體罡氣也會被輕易撕碎。

  然而下一秒,所有高層的瞳孔都微微收縮。

  那些足以開山裂石的穿甲彈在觸及洛玄體表三寸時,仿佛撞上了無形的琉璃屏障。

  淡金色的真元漣漪如同水面的波紋般層層盪開,子彈在光暈中劇烈震顫,彈頭尖端迸射出細碎的火星,最終「叮叮噹噹」地掉落在地,只在地面留下淺淺的凹痕。

  洛玄甚至沒有抬頭,嘴角勾起一抹幾不可見的弧度。

  這種程度的熱武器,早在三年前就無法對他造成任何威脅了。

  十八名天譴小隊面不改色,手指在扳機上快速點動。

  彈殼如同金色的瀑布般從拋殼窗傾瀉而下,在地面堆積起小小的金屬山丘。

  他們的射擊角度刁鑽至極,時而集中火力攻擊一點,時而分散封鎖所有閃避路線,槍聲密集得像是要把整個角斗場的空氣都點燃。

  只不過即便他們將彈夾打空,也都無法攻破洛玄的防禦。

  看台上的陸沉等人也並不意外。

  洛玄若是這點本事都沒有,也不至於敢發出決鬥的狂言。

  這才是只是開始,好戲好在後頭。

  「換刀!」

  當彈匣打空的脆響傳來,帶隊的隊長低喝一聲。


  十八人動作整齊劃一,空槍被精準地拋向身後,在空中劃出銀灰色的弧線,而他們的右手已經握住了大腿外側的軍用匕首。

  漆黑的刀刃在燈光下閃了閃,映出他們面罩下毫無波瀾的眼神。

  「結陣!」

  隨著第二聲指令,十八人如同被無形的線牽引著,瞬間變換成複雜的六邊形陣型。

  前排六人半蹲屈膝,匕首反握護住咽喉,後排十二人呈階梯狀分布,手肘相抵形成銅牆鐵壁般的防禦姿態。

  這種陣型融合了古戰場的魚鱗陣與現代格鬥的防禦技巧,既能分散衝擊力,又能隨時發動致命反擊。

  洛玄終於緩緩抬起頭,漆黑的瞳孔里映出那片移動的人牆。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陣型中流轉的殺氣,十八人呼吸頻率完全一致,心臟的跳動如同節拍器般精準,這是經過上萬次生死磨礪才能達到的默契。

  「有點意思。」

  他輕聲自語,腳下突然發力。

  「嘭」的一聲悶響,合金地面竟被踏出蛛網般的裂痕。

  洛玄的身影化作一道淡金色的閃電,原本還在三十米外的身形瞬間出現在陣型左前方。

  「還快!」

  看台上諸多高層齊齊驚呼,陸沉猛的攥緊拳頭,忍不住咬緊了大牙。

  太快了!

  如此速度,最起碼也是聚海境的武者!

  原來這才是洛玄的真實實力嗎?

  前排最左側的天譴隊員瞳孔驟縮,匕首帶著破空聲刺向洛玄的肋下,同時右腿如鋼鞭般橫掃,封鎖了所有近身路線。

  但他的動作在洛玄眼中慢得如同蝸牛。

  洛玄左臂看似隨意地一格,淡金色的真元順著手臂流淌,精準地撞在匕首的側面。

  那名隊員只覺一股沛然巨力從刀柄傳來,手腕以一個詭異的角度彎折,匕首「嗆啷」落地。

  還沒等他發出痛呼,洛玄的右拳已經印在他的胸口。

  「咔嚓——」

  肋骨斷裂的脆響清晰地傳到看台上。

  那名隊員的身體像斷線的風箏般倒飛出去,撞在五米外的防護網上,暗紅色的血液順著網眼緩緩滲出,在黑色的網格上勾勒出猙獰的圖案。

  陣型出現了一瞬間的紊亂,但其餘十七人沒有絲毫動搖。

  右側兩人迅速補位,匕首交錯成十字,逼退了洛玄的追擊。

  後排的隊員趁機前沖,手肘帶著呼嘯的風聲砸向洛玄的後頸,配合得滴水不漏。

  洛玄卻像是背後長了眼睛,身體猛然下沉,避開致命一擊的同時,右腿如同鋼柱般橫掃而出。

  兩名補位隊員只覺一股無法抗拒的力量撞在膝蓋外側,髕骨碎裂的劇痛讓他們悶哼一聲跪倒在地。

  還沒等他們支撐起身,洛玄已經踩著他們的肩膀躍起,居高臨下的掌風帶著灼熱的氣浪拍向陣型中央。

  「散!」

  隊長的吼聲帶著真氣震盪。

  十六人如同炸開的墨滴,瞬間向四周散開,同時手中的匕首脫手飛出,十六道寒光組成立體的殺陣,封死了洛玄所有的落點。

  這是天譴小隊的殺招之一,以兩人為代價換取的反擊機會。

  洛玄在空中擰身,真元在背後凝聚成半透明的翅膀。他的動作違背了物理規律,硬生生在空中橫移三尺,避開大部分匕首的同時,右手食指中指併攏,精準地夾住了刺向咽喉的那柄。

  「給我回來!」

  他低喝一聲,手腕發力。

  那柄匕首突然改變方向,如同歸巢的信鴿般倒飛回去,正好釘在一名隊員的眉心。

  黑色面罩被匕首貫穿,帶著血絲的刀尖從後腦穿出,那名隊員保持著前沖的姿勢,緩緩倒地。

  落地的瞬間,洛玄的身影再次模糊。

  他沒有選擇逐個擊破,而是直接沖向陣型最密集的右側。

  那裡有五名隊員正試圖重新結陣,他們的反應已經快到極致,但在絕對的速度面前,一切技巧都顯得蒼白無力。

  洛玄的拳頭帶著撕裂空氣的銳嘯,先是擊碎了最前面那名隊員的小臂骨,順勢捏住他的肩膀,將其當作武器橫掃。


  兩名隊員被同伴的身體撞得氣血翻湧,還沒站穩就感覺小腹一涼——洛玄不知何時已經奪過地上的匕首,反手刺穿了他們的丹田。

  剩下的兩人眼中終於閃過一絲恐懼,他們對視一眼,毫不猶豫的抬手抓住了胸口的手雷,就想要拉響手雷,和洛玄同歸於盡。

  但洛玄顯然不會給他們拖自己去死的機會,雙掌齊出,淡金色的真元如同潮水般湧入兩人體內,直接震碎了他們的五臟六腑,讓兩個人驟然失去了所有的力氣,兩條胳膊軟綿綿的跌落在地上,再無法動彈。

  「廢物。」

  看台上的陸沉怒罵一聲,心中情緒已經忍不住沸騰起來。

  短短三分鐘,已經有七人斃命,這遠超他的預期。

  就算洛玄是聚海境的武者,但是他終究只有一個人。

  十八名久經訓練的引氣境武者,聯起手來絕對不比一個聚海境武者弱,甚至要強的多,絕對可以將洛玄斬殺。

  但是事實遠遠超過了陸沉的想像。

  只是幾個回合,兔起鸛落間,居然就已經直接有七個天譴小隊的成員戰死,這個戰死速度實在是太快了!

  換句話說,就這麼一會的時間,洛玄居然就已經團滅了一個天譴小隊,這是何等恐怖的戰鬥力!

  如此戰力,已經完全超出了陸沉的預估,讓陸沉發現事情不知不覺間已經開始有些失控了!

  不光是陸沉,東閣主事等叛變高層也都滿臉驚慌,被洛玄展示出來的戰鬥力給嚇的目瞪口呆。

  與之相對的是忠誠派高層一個個喜笑顏開,爆發出了熱烈的歡呼,不停的為洛玄歡呼故障,時不時還有人故意抬頭看向這裡向著陸沉等人挑釁,眼中的惡意幾乎要凝成實質一般,更讓的一眾叛變派高層心慌不已。

  關鍵時刻,還是陸沉回過神來,開口穩住了人心。

  「都不要慌,這才只是個開始!」

  「都怕什麼!」

  「洛玄就算是再能打,他也只有一個人,我們還剩下十一個人,現在還不到蓋棺定論的時候!」

  「況且這第一場戰鬥,本來就是試探為主,如今能夠試探出洛玄的真正實力本來就是好事!」

  「就算是下邊這十一個人全都死了,洛玄也要被消耗大半,到時候才是我們決勝的時候,你們慌什麼!」

  陸沉一番呵斥也很有效,當即就穩住了開始飄搖的人心,讓已經開始動搖的叛變派高層再次穩住了心思,紛紛點頭強行壓下了心裡的驚慌不再開口。

  陸沉見狀也鬆了一口氣,死死的咬著牙看著場中的洛玄,眼中凶光不停閃爍。

  洛玄,就算是你有通天修為,今天你也必須要死在這!

  而此時場中天譴小隊一方還剩十一人,他們似乎被洛玄的兇悍震懾住了,陣型出現了明顯的鬆動。

  隊長當機立斷,做出一個割喉的手勢。

  十人迅速分成兩組,五人正面佯攻,另外五人如同壁虎般貼著地面滑行,手中不知何時多了閃爍著幽藍光芒的短刃——那是淬了神經性毒素的特殊武器。

  洛玄嘴角的笑意更濃了。

  他身體一晃,故意露出破綻,讓正面的五人以為有機可乘,齊齊暴起撲上發動攻擊。

  當五把匕首同時刺向他的周身大穴時,他突然矮身,右手按在地面。淡金色的真元突然脫手而出順著合金地板蔓延,如同甦醒的地龍般在地面遊走。

  「哼。」

  貼地滑行的五人突然痛哼一聲。

  他們的手掌接觸地面的瞬間,突然感覺一疼,一股灼熱的熱流呼嘯著刺中了他們的掌心。

  更可怕的是,緊接著那股熱流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順著手臂蔓延,很快就侵蝕到心臟。

  他們只感覺心臟一痛,瞬間體內就好像是開了一個閘門一樣,真氣和力量止不住的開始瘋狂傾瀉,更有一股麻痹感瘋狂的向著四肢百骸擴散,只是眨眼間時間便遍布全身,讓他們徹底失去了知覺。

  腦袋重重一歪,五名天譴小隊成員就此喪命。

  這突如其來的一幕當即將正面的五人嚇破了膽,攻勢出現了遲滯。

  他們根本不知道發生了什麼,為什麼五名同伴突然就死了?

  洛玄究竟是怎麼做到的?


  雙方看上去完全沒有任何接觸,這特麼隔空殺人,簡直就一點不科學啊!

  不光是他們,看台上的監獄諸多高層也都震麻了,一個個站在高層凌亂。

  他們離的更遠,更沒有辦法看到洛玄是如何做到這一點的。

  如此一來,也讓他們在心中對洛玄越發的升起了一絲高深莫測的敬畏和恐懼。

  這樣無聲無息的殺人手段,著實是太駭人了,誰能不怕?

  陸沉更是大牙都要咬碎了,死死的瞪著眼睛,絞盡腦汁都想不通洛玄是怎麼做到的。

  只不過,任憑他怎麼想都想不出來,氣的胸膛劇烈起伏。

  而同時,所有人也都知道這場戰鬥已經沒有了任何懸念。

  在洛玄如此詭異莫測的殺人手段之前,就算是天譴小隊成員再怎麼強悍也無濟於事。

  他們只是尋常意義上的武者,會的只是一些常規的攻殺手段。

  而洛玄,顯然已經超脫了常規,詭異莫測如羚羊掛角,根本無從預判。

  對上根本不講道理的洛玄,天譴小隊的諸多成員只會輸的無比悽慘。

  而場中的局勢,也正如所有人預料的一般。

  洛玄抓住這個機會,如同鬼魅般穿梭在五人之間。

  他的動作優雅得像是在跳舞,每一次轉身、每一次出拳都精準無比。

  骨裂聲、慘叫聲、匕首落地聲交織在一起,形成令人毛骨悚然的交響樂。

  三分鐘後,場中只剩下那名隊長。

  他的左臂不自然地扭曲,面罩也裂開了一道縫隙,露出嘴角凝固的血跡。他看著步步逼近的洛玄,眼中第一次出現了名為絕望的情緒。

  「讓我死個明白,你究竟是怎麼做到的!」

  隊長的聲音沙啞,試圖在死前問清楚洛玄剛才究竟是怎麼做到的無接觸殺人。

  洛玄沒有回答,只是抬起了右手。

  真元在他掌心凝聚成,無邊空氣呼嘯席捲而來頓時形成旋轉的氣旋,空氣被撕裂的聲音讓人心悸。

  「我等著你……」

  隊長的最後的話語裡滿是化不開的怨毒和不甘。

  洛玄的手掌落下,沒有驚天動地的巨響,只有氣旋穿透肉體的輕響。

  隊長的身體保持著站立的姿勢,眉心出現一個細小的血洞,然後鮮血噴涌,旋即身體猛地向後轟然倒下。

  角斗場陷入死一般的寂靜。

  十八具屍體以各種扭曲的姿勢躺在地上,鮮血匯成溪流,在合金地面上蜿蜒流淌。

  洛玄站在屍山血海中央,真元緩緩收斂,衣服在戰鬥中沒有留下絲毫污漬,只有他的眼神比入場時更加冰冷。

  看台上的高層們面面相覷,沒有人說話。

  陸沉等叛變派高層不說了,臉色難看的幾乎和要吃人一樣。

  而即便是支持洛玄的忠誠派高層也都是面面相覷,被洛玄如此不講道理卻又霸道強橫到了極致的攻擊給震的心神震顫。

  唯有魏靈兒還勉強能夠保持鎮定,眼中卻也同樣光芒不停閃爍,不知道在想什麼。

  洛玄抬頭望向貴賓席,目光如同實質般掃過每一張臉。

  不管是叛變派還是忠誠派,諸多高層紛紛避開他的視線,根本不敢和洛玄對視。

  下一秒,洛玄緩緩開口,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遍整個角斗場。

  「我贏了。」

  回音在穹頂盤旋,撞擊著每個人的耳膜,瘋狂的衝擊著他們所有人的心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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