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啊啊啊我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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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時柏然話音未落,慕寒霜已冷下臉、

  時柏然這條蠢狗,居然也是謝顏清的匹配者。

  真是沒有最壞的消息了,朝廷一共三派:

  以他自己為首的北派世家,

  以沈瀾之為首的新貴寒門,

  和以時柏然為首的南派世家。

  三派的領頭人,居然被天道碑安排成了同一個人的匹配者,這想不相鬥都TM地難!

  圍繞女君的雄競,將分分鐘變成政治鬥爭,一舉一動將影響盛朝危亡。

  現在只能慶幸沒把江湖人士,和摘星閣那群東西牽扯進來,

  要不然除非改朝換代,是解決不了矛盾了。

  慕寒霜默默地立了個flag,完全不知道他所思所想都將在未來變成了真。

  「這麼緊張幹嘛呀,我又不做什麼!

  我就是想要和我自己老婆貼貼罷了。」

  時柏然掙脫了束縛,可憐兮兮地看著兩人,一雙狗狗眼微微下垂。

  他是很英俊有朝氣的長相,臉上甚至還有著兩個酒窩,眼底亮亮的,很討人喜歡。

  如今他滿是委屈,但眼底有一縷暗芒划過,必須想辦法讓謝顏清更重視自己才對。

  謝顏清瞅了他一眼,看到時柏然身後瘋狂擺動的尾巴,毛絨控頓時就心癢了。

  花國人逗狗的天性也在瞬間被激發,她躲在慕寒霜身後小聲地道:

  「小狗,嘬嘬嘬。」

  她以為那么小的聲音,應該沒有人能聽到。

  卻不想,都是耳力驚人的妖怪,時柏然當即「汪汪」出聲。

  慕寒霜額頭青筋直跳,轉身沉默地看了謝顏清一眼。

  他偷偷靈力傳音給謝顏清:

  「愛看熱鬧?」

  是生怕打不起來!

  都是大妖,時柏然那個狗東西,更是難纏的狠。

  他少時跟時柏然打了一架,耳朵上被摳出一個缺口,現在都顯得無比醜陋。

  至於打架的原因?

  是年少且高傲的慕寒霜,嘲諷了句沈瀾之「他科舉也不一定考第一啊。」

  時柏然幫兄弟出頭,大吼著「我兄弟肯定是狀元!他就是牛逼!」

  一狗一鷹不講武德的二打一,然後慕寒霜被狠狠地揍了一頓。

  這也是幾人結下樑子的奇葩理由。

  慕寒霜咬牙切齒地回憶著這件事,還在傳音里,給謝顏清複述了一遍當時的場景。

  謝顏清:「.....」

  大哥,你們幾個是小學雞嘛?

  她拽著慕寒霜的袖子,睜著昨夜哭紅的眼睛,沖他放電,還傳音道:

  「你別生氣了呀,我也不是故意嘬嘬嘬的,我最愛的肯定是你啊。」

  慕寒霜的臉突然一紅,他扭頭小聲道:

  「你知道就好!」

  他可是先來的!

  時柏然眼睜睜地看著慕寒霜和謝顏清「眉目傳情」,他立刻急了,這怎麼行啊!

  他果斷開口綠茶樣地道:

  「慕家主也未免過於霸道了吧,怎麼,是想違背守則嗎?哪有像你這樣嫉妒心強的。」

  聞言,謝顏清嘴角一抽,如果她沒有記錯,沈瀾之也說過這樣的話。

  真不愧是好友啊,語言都習慣這麼像。

  慕寒霜的臉唰地黑了下來,他安靜地給謝顏清套上衣服,紮好頭髮,然後轉身開懟:

  「霸道?誰能有您霸道?

  作為尚書令,怕不是要把權利都攬在你南派手裡!」

  時柏然不服,但還是按捺住心中的不平之氣,綠茶樣地故作驚訝:

  「你怎麼能這麼污衊我,我南派一直以天下為己任,為生民謀大同好不好啊?」

  此言一出,謝顏清還沒想出個一二三四。

  慕寒霜就快要氣炸了,他毫不留情地揭穿道:

  「以天下為己任?怕不是認為這是你時家的天下?」


  他的手掌心裡泛出冰紋,手裡霜花舞動,好似銀河倒流,戰爭一觸即發。

  謝顏清往後躲了躲,默默地裝死當鵪鶉,並往她自己身上貼了防禦法器。

  打把打把,打了慕寒霜可不許打我嘍。

  她怎麼能不當鵪鶉啊?

  一個老公和另一個老公吵起來,還涉及政治鬥爭,她又不是常山趙子龍,當然沒有那一身膽量去摻上一腳。

  慕寒霜心裡波濤洶湧,直犯嘀咕

  有個沈瀾之還不夠嗎,還來一個時柏塵!

  都是些腦袋有問題的,謝顏清以後可怎麼過?

  他毫不客氣地對著時柏塵道:

  「還請大人您,趕緊離開此處」

  「嗖」

  一根冰刺從地底刺出,帶著無盡的威勢。

  慕寒霜手中的霜花驟然炸裂,萬千冰晶裹挾著刺骨寒意直撲時柏然面門。

  時柏然瞳孔一縮,犬耳猛然豎起,身後虛空中浮現出三道幽綠色毒霧凝聚的獸爪,撕裂冰幕時發出金屬剮蹭般的刺耳聲響。

  兩人腳下的石板瞬間崩裂,咔嚓聲響驚得謝顏清飛快地鑽到床底。

  媽耶,說打就打,離譜啊。

  「慕祭酒的實力有所下降啊。」

  時柏然咧嘴一笑,酒窩裡盛滿笑意,但不達眼底。

  他整個人化作殘影騰空。

  屋檐上的琉璃瓦片被他的犬爪掀起,裹著腥風暴雨般砸嚮慕寒霜。

  慕寒霜雙掌合十,冰藍色紋路從脖頸蔓延至眼尾,整條街道突然陷入一片冷色。

  「靠,真打啊,這難道就是真男人就要扯頭花嗎」

  不知為何,謝顏清突然臉一紅。

  呃...咱就是說,現在這兩男的就開始打架。

  他們好像都是她合法伴侶來著,在某些事上不會也打吧。

  哎呀,那可怎麼辦呢,要不一二貓妖,三四鷹妖,五六犬妖,星期日就放假好啦。

  她越想嘴角勾起弧度越大,就差揚天狂笑了。

  怎麼看她也不虧啊,這可都是香香軟軟的小餅乾啊,嘻嘻。

  就在謝顏清已經開始暢享美好生活時,她的防禦法器突然嗡鳴。

  淡金色光罩,被兩人交戰的餘波震出蛛網狀裂痕。

  「嘯——」

  「汪汪!」

  謝顏清一臉震驚地看到時柏然的尾巴暴漲三倍,尾尖幻化出九頭犬首。

  而慕寒霜召出冰貓,手指下壓,催促冰貓道:「上!給我教訓一下那條老狗。」

  「當年你撕我小半片貓耳朵...」

  慕寒霜染血的指尖凝出冰箭,他手指划過冰箭,箭身驟然浮現出北境十二星宿圖騰,道

  「今天你狗尾巴不被打骨折,我就跟慕寒聲姓!」

  謝顏清:「???」

  你在說什麼瞎話,這是放狠話還留餘地是吧。

  怎麼會有人用清冷的模樣,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

  冰箭離弦瞬間,整座山頭的地轟然震動,無數冰棱從地底穿刺而出,將時柏然逼至半空。

  而時柏然喉間發出低沉獸吼,身後隱約浮現出九尾妖犬法相。

  突然,謝顏清懷中的玉簡發出刺目金光。

  兩大妖力碰撞產生的能量亂流被強行吸入玉簡,上面緩緩浮現出第三個人的名字

  ——沈瀾之的靈力竟穿透虛空而來,強行止住了兩人的攻擊。

  整座山的建築開始扭曲虛化,青瓦飛檐化作墨色紙屑漫天飄散,仿佛整個世界正在被看不見的筆鋒重新勾勒。

  沈瀾之撕裂空間而來,他一把抱起謝顏清,指著另外兩個人的鼻子道:

  「你們兩個是煞筆嗎?不知道女君懷孕了嗎?

  還打,孩子沒了怎麼辦?」

  謝顏清傻住了,不是,她不是昨天才?

  「啊?啊啊啊我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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