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就這麼點頭髮
謝顏清用枕頭將一張床分得涇渭分明，她嚷了一聲
「我睡里側，你睡外面OK？」
慕寒霜不知道「歐剋」是什麼意思，他疑惑了一下，很快又把自己說服了：
盛朝地大物博，十里不同音，或許是地方上的俚語吧。
他頓了一下，堅定地道：「OK！」
謝顏清實在太困了，頭沾到床就睡著了。
燭火輕晃，夜色沉沉，慕寒霜的側影被火光拉得很長，像是一把盛著雪色的彎刀。
他的紅藍鴛鴦眼，被映照地好似兩顆奇石，碎金色的光輝於其中流淌，
慕寒霜抬手用靈力彈滅了燭火，他掀開被子坐了進去，看著謝顏清蒙在被子裡的小臉，嘆了口氣，喃喃道：
「臉蒙在被子裡，會睡得不舒服的。」
他用手指將被子往下拽了拽，看著凌亂的碎發把謝顏清的臉擋了起來，他悶笑一聲，調侃道：
「都成小花貓了。」
慕寒霜細心地撥開散在謝顏清臉上的頭髮，像是在擦拭著一件極其珍貴的寶物
睡夢中的謝顏清似乎察覺到有人在觸碰她的臉，嬌聲哼道：「別碰我...你好煩啊。」
慕寒霜笑意多了兩分，寵溺地道：「嗯，不碰不碰。」
他側身睡下，聽著少女的呼吸聲沉沉睡去。
一小時後，
謝顏清在睡夢中無意識地翻了個身，原本涇渭分明的枕頭被掀落在地。
她溫熱的指尖划過慕寒霜的喉結，整個人像只尋到暖爐的貓兒般貼了過來。
慕寒霜頓時渾身緊繃，驀地睜開了眼。
他看到不知什麼時候，已經挪到了自己身邊的謝顏清，頭疼地想：
你不是說你睡相很好的嗎？
這叫睡相很好嗎！
貓妖的紅藍異瞳，在夜色中泛起貓妖一族在激動時，才會出現的漣漪般的碎金。
慕寒霜的喉結克制地滑動著，他攥緊了手，手腕上的青筋也浮起。
少女帶著桂花香氣的呼吸拂過他鎖骨，軟綿綿的膝蓋不偏不倚抵在他腰腹間。
他發散著思緒：
好濃的桂花味，自己明明讓小廚房少做一些甜的，免得人類牙疼。
但謝顏清，怕不是貪甜，又找桃紅要桂花糕偷吃了。
等以後，定要好好治治，這兩噬甜的傢伙！
慕寒霜試圖用靈力將人挪開，卻在施術的瞬間被謝顏清拽住袖口：
「嗚嗚嗚…別打我…我怕。」這聲帶著哭腔的囈語讓他指尖微顫，是想起以前流浪的時候了嗎？
慕寒霜終究散去了術法。
子夜寒露漸重，謝顏清越發往熱源處鑽。
她細嫩的臉頰蹭過慕寒霜頸側，髮絲纏上他耳上的耳鏈，男人心頭一片躁動。
慕寒霜垂眸看著少女攀在自己胸前的柔荑，忽然想起剛才她叉著腰說「我睡相很好的」的驕縱模樣，唇角不自覺染了笑意。
「女君，我幫您抱到裡面去睡，可好？」
他低聲說著，也不知道是說給誰聽。
恰在此時，謝顏清忽然抬腿跨坐上來，錦被隨著動作滑落，露出她鬆散的裡衣。
慕寒霜瞳孔驟縮，慌忙抬手用寬袖遮住那片雪色。
卻被睡糊塗的少女順勢抱住胳膊，將臉埋進他帶著霜雪氣息的袖間。
靈力凝成的微光，明明滅滅映著交疊的身影，慕寒霜望著樑上搖晃的宮燈，終是輕嘆著將人往懷裡帶了帶。
謝顏清得逞般發出滿足的鼻音，發頂蹭得他下巴發癢。
全然不知有人整夜默念清心訣，直到天光將明時，眼尾都染著克制的薄紅。
翌日
謝顏清「唔——」了聲，只覺得睡了一個很好的覺。
她甚至還在夢裡，抱住了一顆滿是霜雪的梅花樹，溫暖的陽光照耀在頭頂，暖地她心發燙。
謝顏清坐在床上發了一會兒呆，她抬眼，看到一個黑影。
等等，有人？！
她驚聲道：「誰？」
慕寒霜下意識地轉身，卻忘了攏起素白色的裡衣，裡衣下的鎖骨若隱若現。
喉結上還留著謝顏清睡夢中划過的紅痕。
他慌亂地攏起衣襟，卻因受驚，被地上的物件絆倒。
他撲倒了床上，不偏不倚地壓在謝顏清身上。
「起來啊！」
謝顏清的臉頓時爆紅，推拒著男人的胸膛。
慕寒霜依言起身，耳上的銀鏈卻與謝顏清的髮絲糾纏起，扯得兩人同時倒吸一口冷氣。
「我幫你斬掉這縷青絲。」
他垂眸不敢看她，指尖凝起靈光要斬斷髮絲，卻被謝顏清一把攥住手腕。
「斬什麼斬，我就這麼點頭髮，不准剪。」
謝顏清耳尖通紅地瞪他，你知不知道頭髮對於一個女孩子的重要性啊。
慕寒霜的異瞳泛起波瀾，昨夜克制的薄紅從眼尾漫到脖頸。
門外突然傳來急促的叩門聲。
「主人，車馬準備好了，老爺那邊也派人來追了！」
侍衛的聲音刺破曖昧，謝顏清唰地坐起來，拿起剪刀減掉頭髮，端正地坐著，好似剛才說「不准剪」的人，不是她自己。
慕寒霜清咳兩聲，迅速地披上外袍，整理好自己，然後目不斜視地開門走了出去。
「我睡里側，你睡外面OK？」
慕寒霜不知道「歐剋」是什麼意思，他疑惑了一下，很快又把自己說服了：
盛朝地大物博，十里不同音，或許是地方上的俚語吧。
他頓了一下，堅定地道：「OK！」
謝顏清實在太困了，頭沾到床就睡著了。
燭火輕晃，夜色沉沉，慕寒霜的側影被火光拉得很長，像是一把盛著雪色的彎刀。
他的紅藍鴛鴦眼，被映照地好似兩顆奇石，碎金色的光輝於其中流淌，
慕寒霜抬手用靈力彈滅了燭火，他掀開被子坐了進去，看著謝顏清蒙在被子裡的小臉，嘆了口氣，喃喃道：
「臉蒙在被子裡，會睡得不舒服的。」
他用手指將被子往下拽了拽，看著凌亂的碎發把謝顏清的臉擋了起來，他悶笑一聲，調侃道：
「都成小花貓了。」
慕寒霜細心地撥開散在謝顏清臉上的頭髮，像是在擦拭著一件極其珍貴的寶物
睡夢中的謝顏清似乎察覺到有人在觸碰她的臉，嬌聲哼道：「別碰我...你好煩啊。」
慕寒霜笑意多了兩分，寵溺地道：「嗯，不碰不碰。」
他側身睡下，聽著少女的呼吸聲沉沉睡去。
一小時後，
謝顏清在睡夢中無意識地翻了個身，原本涇渭分明的枕頭被掀落在地。
她溫熱的指尖划過慕寒霜的喉結，整個人像只尋到暖爐的貓兒般貼了過來。
慕寒霜頓時渾身緊繃，驀地睜開了眼。
他看到不知什麼時候，已經挪到了自己身邊的謝顏清，頭疼地想：
你不是說你睡相很好的嗎？
這叫睡相很好嗎！
貓妖的紅藍異瞳，在夜色中泛起貓妖一族在激動時，才會出現的漣漪般的碎金。
慕寒霜的喉結克制地滑動著，他攥緊了手，手腕上的青筋也浮起。
少女帶著桂花香氣的呼吸拂過他鎖骨，軟綿綿的膝蓋不偏不倚抵在他腰腹間。
他發散著思緒：
好濃的桂花味，自己明明讓小廚房少做一些甜的，免得人類牙疼。
但謝顏清，怕不是貪甜，又找桃紅要桂花糕偷吃了。
等以後，定要好好治治，這兩噬甜的傢伙！
慕寒霜試圖用靈力將人挪開，卻在施術的瞬間被謝顏清拽住袖口：
「嗚嗚嗚…別打我…我怕。」這聲帶著哭腔的囈語讓他指尖微顫，是想起以前流浪的時候了嗎？
慕寒霜終究散去了術法。
子夜寒露漸重，謝顏清越發往熱源處鑽。
她細嫩的臉頰蹭過慕寒霜頸側，髮絲纏上他耳上的耳鏈，男人心頭一片躁動。
慕寒霜垂眸看著少女攀在自己胸前的柔荑，忽然想起剛才她叉著腰說「我睡相很好的」的驕縱模樣，唇角不自覺染了笑意。
「女君，我幫您抱到裡面去睡，可好？」
他低聲說著，也不知道是說給誰聽。
恰在此時，謝顏清忽然抬腿跨坐上來，錦被隨著動作滑落，露出她鬆散的裡衣。
慕寒霜瞳孔驟縮，慌忙抬手用寬袖遮住那片雪色。
卻被睡糊塗的少女順勢抱住胳膊，將臉埋進他帶著霜雪氣息的袖間。
靈力凝成的微光，明明滅滅映著交疊的身影，慕寒霜望著樑上搖晃的宮燈，終是輕嘆著將人往懷裡帶了帶。
謝顏清得逞般發出滿足的鼻音，發頂蹭得他下巴發癢。
全然不知有人整夜默念清心訣，直到天光將明時，眼尾都染著克制的薄紅。
翌日
謝顏清「唔——」了聲，只覺得睡了一個很好的覺。
她甚至還在夢裡，抱住了一顆滿是霜雪的梅花樹，溫暖的陽光照耀在頭頂，暖地她心發燙。
謝顏清坐在床上發了一會兒呆，她抬眼，看到一個黑影。
等等，有人？！
她驚聲道：「誰？」
慕寒霜下意識地轉身，卻忘了攏起素白色的裡衣，裡衣下的鎖骨若隱若現。
喉結上還留著謝顏清睡夢中划過的紅痕。
他慌亂地攏起衣襟，卻因受驚，被地上的物件絆倒。
他撲倒了床上，不偏不倚地壓在謝顏清身上。
「起來啊！」
謝顏清的臉頓時爆紅，推拒著男人的胸膛。
慕寒霜依言起身，耳上的銀鏈卻與謝顏清的髮絲糾纏起，扯得兩人同時倒吸一口冷氣。
「我幫你斬掉這縷青絲。」
他垂眸不敢看她，指尖凝起靈光要斬斷髮絲，卻被謝顏清一把攥住手腕。
「斬什麼斬，我就這麼點頭髮，不准剪。」
謝顏清耳尖通紅地瞪他，你知不知道頭髮對於一個女孩子的重要性啊。
慕寒霜的異瞳泛起波瀾，昨夜克制的薄紅從眼尾漫到脖頸。
門外突然傳來急促的叩門聲。
「主人，車馬準備好了，老爺那邊也派人來追了！」
侍衛的聲音刺破曖昧，謝顏清唰地坐起來，拿起剪刀減掉頭髮，端正地坐著，好似剛才說「不准剪」的人，不是她自己。
慕寒霜清咳兩聲，迅速地披上外袍，整理好自己，然後目不斜視地開門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