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足夠有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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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讓給你?憑什麼?」

  謝顏清挑眉,她本來對這本書興趣不大,也就是覺得好玩想買來看看。

  但既然書中女主閨蜜也想要,那這本書——她是要定了!

  能給主角陣營添堵的事情,都是她謝顏清想乾的。

  況且,沒聽說過氣運論嗎?

  女配的氣運肯定比她一個炮灰好多了,這本破書也符合小說中「撿漏寶物」的模樣。

  白醉晚愣了一下,她抿起唇,眼角下垂,面具後的臉上的表情一下子變得很委屈。

  她從小就是被寵大的,自從被測出地階中級的生育能力後,那些妖怪一個個都腆著臉要給她當舔狗,她哪裡遇到過謝顏清這樣油鹽不進的人?

  「這位姑娘....呃...公子?」

  白醉晚抬眸看著謝顏清,本想說些什麼,卻發現眼前之人身形清瘦,聲音也屬中性,完全雌雄莫辨啊!

  她的心裡更氣了,這個不男不女的人或者妖怪,著實讓人煩躁。

  「什麼?你連這個都看不出來?我是男的!是魚妖啊,你瞎嗎?」

  白醉晚:「......」這人有病吧,帶這個面具,誰知道是什麼妖怪啊?

  謝顏清一邊冷聲質問著白醉晚,一邊眼疾手快地就要掏靈石給攤主。

  白醉晚訕訕笑了兩下,語氣卻和緩幾分,她故意放柔了聲音,誘哄道:

  「公子~人家真的很想要這本書啦,你能讓給人家嗎?」

  謝顏清動作一僵,白醉晚這兩聲喊得她渾身雞皮疙瘩往下掉啊!

  她斜瞅了一眼白醉晚,看到她明顯露出的雪白脖頸,和身後對自己怒目而視的妖怪,心想:

  姐妹,原來你媚男啊!

  謝顏清咳嗽兩聲,堅定地去當個「西格瑪女人」,她淡定地道:「不行。」

  讓你大壩讓,這是機緣!

  眼見得謝顏清的態度如此強硬,白醉晚急了。

  她之所以想搶這本書,其實是因為她養了一隻尋寶鼠。

  尋寶鼠告訴她,這是好東西,她才急慌慌地想搶這本書的。

  白醉晚眸中露出了陰鬱之色,她嬌喝道:

  「來人!把書給我搶過來!」

  既然好聲好氣地要不過來,那明搶就好了!

  反正她是白家嫡長女,家裡有權有勢

  這個妖怪不聽話,那就碾死他好了!

  狼妖們的肌肉爆出,仿若是地獄裡爬出來的惡獸,虎視眈眈地盯著謝顏清

  隨著這句話落下,白醉晚身後兩名狼妖侍衛已化作殘影撲來。

  謝顏清早有預料,她一向小心謹慎,這次出門也是做足了準備的。

  她倏然後仰避開利爪,腰身如柳枝般折出不可思議的弧度,並且將藏在袖中的匕首順勢甩出

  ——刺啦!

  青石板被玄鐵匕首鏟開半邊,狼妖侍衛被石板震得倒飛出去,從腹中吐出一口鮮血。

  謝顏清眸子微眯,不枉她一直在練基礎招式!

  「給我抓住那個男人!敢得罪我白家,我要他死無葬身之地!」

  白醉晚見狀,狠狠地踹了狼妖侍衛們一腳。

  這些廢物,全都是中看不中用的,平時總要自己給他們做淨化

  到頭來連個路人都打不過,真是白養了!

  白醉晚指著謝顏清怒罵:

  "賤人,底層的蛆蟲,活著就是噁心!"

  這話可氣得謝顏清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

  mmp,這些人當真是好生霸道,那書分明就是自己先發現的,拿不到就上手搶!

  還人身攻擊,當真是好沒有道理!

  「主子快讓開!」

  劉老頭高聲吼道,他將一顆球形法器狠狠地摔在地上,灰塵四濺亂飛。

  這是修真界近來大熱的爆破雷,因威力巨大和能迷惑敵人導向,被稱為"飛彈"

  謝顏清借著爆破雷的煙塵掩護,手掌拍到書攤上,渾水摸魚地將書籍封面撕下迅速調換。


  她動作做得巧妙,幾乎沒人發現。

  做完這一切後,謝顏清"嗖"地將那本假書扔出,說了句:

  "給你又何妨?"

  白醉晚不疑有他,只以為謝顏清畏懼白家威勢,害怕了才這樣的。

  她高聲喊道:

  「書在那裡,給我追!」

  侍衛提刀凌空飛起,一把扯過那本書,將書塞到白醉晚的懷裡。

  「哈,還不是要把書給我!一個賤民,也想跟我爭?」

  隨後,數十侍衛將謝顏清一行人牢牢包圍,個個面露凶光。

  圍觀的路人於心中嘆了口氣,這幾人惹誰不好,偏偏要惹京都白家,想來是活不成了!

  白醉晚輕蔑一笑,她揚了揚手上的書,想看謝顏清狼狽的樣子。

  「哈,是嗎?」

  謝顏清低低一笑,她薄唇輕啟,吐出一句話:

  「像你這樣的人,怕不是腦子跟臀部連在了一起

  …是不是知道自己除了家世和生育能力,一無所有啊?」

  白醉晚聞言一怔,這話恰恰戳中了她隱秘的心思:

  她從小到大琴棋書畫都不行,一直被家裡頭看成是廢柴,少時沒少被人們取笑。

  但被檢測出生育能力,是地階中級後,世界對她的態度卻完全變了。

  每個人都堆出笑臉討好她,諂媚她。

  哪怕是向來嚴肅的父親,也對她百般嬌寵,大把大把的妖怪把白醉晚當成是女神,她也忘記了曾經的屈辱歷史。

  如今,白醉晚剎那間惱羞成怒,她嘶吼著:

  "都給我追,我要讓他被千刀萬剮!"

  侍衛撞碎攤位,向謝顏清奔去。

  謝顏清瞳孔緊縮,這次不用遁地符是走不了了,只是希望自己運氣好點,能隨機到好地方了。

  她對著老頭輕聲道:

  「午時三刻,來城南慕宅!」

  謝顏清唰地給老頭和她自己貼上一張遁地符,然後於心中默念法訣。

  當侍衛就要衝到謝顏清面前時,她已借著反衝力躍上屋檐,黑袍在夜風中獵獵作響‌。

  三秒後,謝顏清幾人消失在原地。

  「今日之辱,我記下了!」

  這是謝顏清最後留下的話,字字鏗鏘。

  而白醉晚望著滿地狼藉,耳墜上的傳音玉突然泛起紅光

  ——是尋寶鼠在靈寵袋中瘋狂示警。

  她猛然驚醒,抓起攤位上的贗品書冊時,書頁間竟飄落數張春宮圖。

  那上面男女交纏,如蛇扭動的身軀看起來醜陋噁心。

  眾人一愣,爆出鬨笑:

  「哈哈哈哈春宮?為了本春宮大打出手,白家是這樣的?」

  「也是厲害啊,白大小姐想要春宮我帶她去看不就好了!」

  「去去去,你小聲點,被聽見你不就死了嗎你!」

  此時,六角樓上朱漆欄杆邊,

  一位狐耳紅衣男子含笑道:

  「倒是有趣兒,那女人應該被送去我千金賭坊,教教那些蠢豬怎麼耍老千!」

  顯然,他將剛才的鬧劇,完完整整地看了下來,甚至還一眼識破了謝顏清其實是個女人。

  寒風吹過,狐耳男子咳嗽了兩聲

  「咳咳——咳咳」

  他的臉色蒼白,眼窩凹陷,儼然是個命不久矣的病秧子。

  戴著鬼面具的僕從眉頭緊皺,他恭敬地勸道:

  「大人,回屋吧。

  外頭風涼,咳疾復發,林先生又要罵你了!」

  狐耳男子嘆了口氣,轉身向屋內走,但走到一半,突然掉頭對著僕從道:

  「傳話下去,今天晚上跟白大小姐作對的女人,歸我江家。」

  僕從猛地抬頭,顫著嘴唇道:

  「主子…什麼意思…?」


  狐耳男子輕笑一聲,道:

  「你猜。」

  那個女人他挺喜歡,有點想把人拐過來當夫人。

  就是他自己的生育能力太低,只有黃級。

  不過,江嶼從小就知道個道理:

  砸錢。

  世上就沒有錢買不到的東西。

  買不到?那就是給的價不夠高!

  剛巧的是——

  他江嶼足夠有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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