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想要耍人反被耍
月黑風高夜，慕寒霜的私宅外
一隻小黑鳥撅著肥肥的身子哼哧哼哧地鑽著狗洞。
他身後的小尾巴還在一甩一甩的，身上的絨毛被風吹出一個小窩，看起來頗為滑稽。
倒不是因為這小黑鳥不想飛進宅子裡，而是某貓妖在宅子的檐上，安裝了高等防鳥型防禦法器。
哪怕是大妖，只要敢掠過上空，都會觸發防禦符的機制，被十萬妖釘釘入翅膀。
因此，哪怕你是當朝戶部尚書，也得老老實實鑽狗洞。
黑鳥的身後站著的僕從搓了搓手，心裡想著我們是受過專業訓練的，
一般不會輕易笑出聲，除非忍不住...
小黑鳥的尾羽輕輕晃動，每一根羽毛上都泛著五彩斑斕的黑，流光四溢。
偏偏最末的尾羽，像是雞毛撣子翹起的雜毛，在風中搖頭擺腦。
"噗嗤。"
笑聲在黑夜裡顯得尤為清晰，小黑鳥的身體僵住，轉過頭來瞪了僕從一眼，質問道:
"王小石，你笑什麼?"
僕從恭敬地回答，道:
"稟告大人，我是在為您能嚇到祭酒大人的老婆而高興。"
他暗想:
這個世界還是太精彩了。
虛假的政鬥:陰謀詭計，栽贓陷害。
真正的政鬥:半夜鑽狗洞，嚇政敵老婆。
小黑鳥這才矜持地點了點頭，
沒錯，等他鑽進狗洞，然後變成巨大老鷹形態，肯定能把那貓妖的老婆嚇得花容失色。
再然後，貓妖肯定會因為沒有保護好人類，被人類狠狠責罵!
僕從繼續恭維著:
"那貓妖哪能比的上您呢...他老婆肯定沒有您未來的老婆好看。"
"嗯，不錯，"小黑鳥高傲地昂起頭，他要是有老婆，肯定是最好看的!
"大人您的妖形那麼兇猛，那個人類肯定害怕到哭喊出來。"
"包的!"小黑鳥給了僕從個讚許的眼神，然後繼續往狗洞裡鑽，期間還一度因為狗洞太小，被擠到絨毛而齜牙咧嘴.
終於，在憋著笑的僕從的幫助下，小黑鳥成功地鑽進了狗洞。
此時，謝顏清躺在床上，玉臂抱著枕頭，頭髮散亂地鋪著，做著成為小富婆的美夢。
凌晨三點。
"啪嗒——"
一滴冰涼的水砸在謝顏清鼻尖時，暗處的小黑鳥興奮地抖了抖尾羽。
在此之前，他試過無數方法想要喚醒這個女孩兒，卻都只是徒勞無功。
如今，他可是把壓箱底的好東西都掏出來了!
哈哈，他就不信了，這可是他收集來的五十萬靈石一滴的靈露，如此濃郁的靈力，肯定能吸引這女孩醒過來。
等她醒過來，自己就變成兇猛的大鳥，然後發出恐怖的嘶鳴聲，讓這個女孩兒眼淚嘩嘩直流。
但---小黑鳥只看見那人類翻了個身，露出了嬌艷的容貌:
女子的睫毛像是蒲公英的細小絨毛，於眼下留出一小片陰影。
她的唇色偏紅，襯得她皮膚更顯白皙，宛若神仙妃子。
但女子還是沒有醒。
沒有醒?
怎麼可能?
小黑鳥抖了抖翅膀，不可能啊，這麼濃郁的靈力，但凡是個活物，都不可能不醒的。
他沒有注意到的是，謝顏清的眼皮輕微顫了顫，嘴角也勾起一個小小的弧度。
小黑鳥猶豫一下，說不定是這個人類體質太弱了，對靈力的感知較弱，這也是有可能的。
它繼續叼著盛滿靈露的小瓶子往下倒了一滴，靈露砸在謝顏清的唇上，浸潤了乾燥的嘴唇。
謝顏清依舊閉著眼睛，好像徹底睡死了，只有綿長的呼吸聲在夜色中響著。
小黑鳥呆住了，睡這麼死的嗎?
他只好繼續往下倒著靈露，一顆，兩顆，三顆..
直到五顆靈露全部倒完，小黑鳥才突然意識到
完啦，被耍了!
五顆靈露還不醒，這不是睡著的人類了，這得是被蒙汗藥藥倒的妖怪了!
突然，簌簌聲傳來，柔軟的被子被猛地一掀，風聲隨著小鳥「啾啾」聲一同響起。
小黑鳥受驚扇著兩個小翅膀飛起，卻因幼崽形態飛行高度受限，被被子籠了個正著。
眼前一片黑暗，小黑鳥撲騰掙扎間，少女的聲音傳來:
"小可愛在玩捉迷藏？"
帶著笑意的聲音驚得小黑鳥渾身一麻。
更可怕的是，這個人類居然精準地朝它伸出手，指節擦過羽毛的觸感讓小黑鳥渾身僵直。
謝顏清眨巴著眼睛，她的手指陷入雲朵般蓬鬆的絨毛時，
"咕嚕嚕..."
不受控制的呼嚕聲從喉嚨溢出，小黑鳥絕望地發現自己正主動把腦袋往人類掌心蹭。
更羞恥的是尾巴居然違背意志地張開成扇形，像朵炸開的黑色蒲公英。
謝顏清的喜意才上眉梢，又入心頭，她的心都快要被這小雀萌化了。
她本就喜歡鳥類，對於這種毛茸茸的小肥鳥，更是完全沒有抵抗力。
謝顏清把小鳥翻到正面，用手指輕輕地戳了戳小黑鳥長著雪白絨毛的腹部。
看到雪白的小肚子「Duang」地彈起，她情不自禁地感嘆：
「真好欺負啊，小雛鷹～」
沈瀾之：？？？
他心裡只有一個念頭：
完啦，我不乾淨了，我被貓妖的老婆摸了。
謝顏清指尖沾著靈露的瑩光，在小黑鳥炸開的尾羽間輕輕摩挲，狠狠地逗弄著毛絨絨。
似乎是碰到敏感的尾羽細絨，原本張牙舞爪的尾翎突然軟成一團雲絮。
小黑鳥驚覺自己竟主動將柔軟的腹部拱進少女的掌心，頓時羞憤得渾身絨毛都泛起粉色。
"啾！"
短促的鳴叫裹著靈力震盪開來，屋檐懸掛的銅鈴突然叮噹作響。
謝顏清只覺耳膜微痛，懷中的小絨球已化作墨色流光沖向窗欞。
但見那抹黑影在觸到窗紗的瞬間突然膨脹
——雕花檀木應聲碎裂，翼展三丈的玄色巨鷹赫然懸於中庭，金瞳如炬。
"人類"雷鳴般的低吼震得樑上積灰簌簌而落，"吾乃當朝戶部尚書沈瀾之，爾竟敢..."
話音未落，謝顏清忽然從枕下摸出個嵌著貓眼石的銀鈴。
這是慕寒霜送給她的，說是可以強令大妖俯首的高階法器。
就是吧，比較貴。
鈴聲一響，黃金萬兩。
謝顏清心疼地搖了搖鈴鐺，心裡想著待會兒高低得坑這妖怪點錢。
她可是知道的，戶部尚書沈瀾之就是那個「無妄之鳶亮亮」。
這小呆鳥，又一看就是不知情的
——那就更好坑了！
而且，坑合法伴侶的錢怎麼能叫「坑」呢？
分明是「夫妻財產歸共同所有。」
鈴聲宛若九天之上傳來的仙樂，悅耳動聽。
但清脆鈴聲里，巨鷹身形卻驟縮，變回幼崽形態，撲棱著翅膀跌進錦被堆成的山丘。
少女笑盈盈地用食指按住掙扎的小黑鳥：
"尚書大人夜訪，有何貴幹？
莫不成是看我一窮二白，想要贈予些錢財給我？"
小黑鳥的鳥喙還未張開，就聽到這個女人「羞澀」地說道：
「啊呀，尚書大人半夜闖進我家門，如果不是想要給我錢，那是想要幹什麼呢？
看來我只能撥通人類保護局的號碼，讓他們來管管這件事了！
萬一尚書大人被人家誤會是採花大盜，照片被掛到玉簡論壇上，我也沒辦法啊～」
沈瀾之：「……」是威脅吧，是威脅吧！
他本就心虛，只能強行忍住心中怒氣，憋出一句：「要多少？」
謝顏清腆著臉道：
「您看三百萬靈石是不是有點配不上您的身份呢？要不就五百萬靈石吧！」
三十分鐘後，王小石看到他們家大人怒氣沖沖地從狗洞裡爬出，他趕忙迎了上去，卻聽到沈瀾之問：
「王小石，你說…咳咳，本官有一個朋友，在戶部做事，他被一個人類坑了五百萬，正常嗎？」
王小石驚恐道：
「大人？您被坑了五百萬？！」
沈瀾之惱羞成怒道:"是本官的朋友!"
王小石"哦"了一聲，反問道:"大人，您有除尚書令大人以外的朋友嗎？"
"王小石!你委婉些說話會死嗎?"
主僕二人互懟著坐上車，馬車掉頭往尚書府的方向走。
清冷的月光將馬車上裝飾性的珠串珠照得顆顆玉潤，
細小的雪花從天空中晃晃悠悠地落下，在紅牆上留下歲月的蹤跡。
謝顏清望著窗外的榆樹長嘆一聲，她要怎麼在這個陌生的世界好好活著呢?
一隻小黑鳥撅著肥肥的身子哼哧哼哧地鑽著狗洞。
他身後的小尾巴還在一甩一甩的，身上的絨毛被風吹出一個小窩，看起來頗為滑稽。
倒不是因為這小黑鳥不想飛進宅子裡，而是某貓妖在宅子的檐上，安裝了高等防鳥型防禦法器。
哪怕是大妖，只要敢掠過上空，都會觸發防禦符的機制，被十萬妖釘釘入翅膀。
因此，哪怕你是當朝戶部尚書，也得老老實實鑽狗洞。
黑鳥的身後站著的僕從搓了搓手，心裡想著我們是受過專業訓練的，
一般不會輕易笑出聲，除非忍不住...
小黑鳥的尾羽輕輕晃動，每一根羽毛上都泛著五彩斑斕的黑，流光四溢。
偏偏最末的尾羽，像是雞毛撣子翹起的雜毛，在風中搖頭擺腦。
"噗嗤。"
笑聲在黑夜裡顯得尤為清晰，小黑鳥的身體僵住，轉過頭來瞪了僕從一眼，質問道:
"王小石，你笑什麼?"
僕從恭敬地回答，道:
"稟告大人，我是在為您能嚇到祭酒大人的老婆而高興。"
他暗想:
這個世界還是太精彩了。
虛假的政鬥:陰謀詭計，栽贓陷害。
真正的政鬥:半夜鑽狗洞，嚇政敵老婆。
小黑鳥這才矜持地點了點頭，
沒錯，等他鑽進狗洞，然後變成巨大老鷹形態，肯定能把那貓妖的老婆嚇得花容失色。
再然後，貓妖肯定會因為沒有保護好人類，被人類狠狠責罵!
僕從繼續恭維著:
"那貓妖哪能比的上您呢...他老婆肯定沒有您未來的老婆好看。"
"嗯，不錯，"小黑鳥高傲地昂起頭，他要是有老婆，肯定是最好看的!
"大人您的妖形那麼兇猛，那個人類肯定害怕到哭喊出來。"
"包的!"小黑鳥給了僕從個讚許的眼神，然後繼續往狗洞裡鑽，期間還一度因為狗洞太小，被擠到絨毛而齜牙咧嘴.
終於，在憋著笑的僕從的幫助下，小黑鳥成功地鑽進了狗洞。
此時，謝顏清躺在床上，玉臂抱著枕頭，頭髮散亂地鋪著，做著成為小富婆的美夢。
凌晨三點。
"啪嗒——"
一滴冰涼的水砸在謝顏清鼻尖時，暗處的小黑鳥興奮地抖了抖尾羽。
在此之前，他試過無數方法想要喚醒這個女孩兒，卻都只是徒勞無功。
如今，他可是把壓箱底的好東西都掏出來了!
哈哈，他就不信了，這可是他收集來的五十萬靈石一滴的靈露，如此濃郁的靈力，肯定能吸引這女孩醒過來。
等她醒過來，自己就變成兇猛的大鳥，然後發出恐怖的嘶鳴聲，讓這個女孩兒眼淚嘩嘩直流。
但---小黑鳥只看見那人類翻了個身，露出了嬌艷的容貌:
女子的睫毛像是蒲公英的細小絨毛，於眼下留出一小片陰影。
她的唇色偏紅，襯得她皮膚更顯白皙，宛若神仙妃子。
但女子還是沒有醒。
沒有醒?
怎麼可能?
小黑鳥抖了抖翅膀，不可能啊，這麼濃郁的靈力，但凡是個活物，都不可能不醒的。
他沒有注意到的是，謝顏清的眼皮輕微顫了顫，嘴角也勾起一個小小的弧度。
小黑鳥猶豫一下，說不定是這個人類體質太弱了，對靈力的感知較弱，這也是有可能的。
它繼續叼著盛滿靈露的小瓶子往下倒了一滴，靈露砸在謝顏清的唇上，浸潤了乾燥的嘴唇。
謝顏清依舊閉著眼睛，好像徹底睡死了，只有綿長的呼吸聲在夜色中響著。
小黑鳥呆住了，睡這麼死的嗎?
他只好繼續往下倒著靈露，一顆，兩顆，三顆..
直到五顆靈露全部倒完，小黑鳥才突然意識到
完啦，被耍了!
五顆靈露還不醒，這不是睡著的人類了，這得是被蒙汗藥藥倒的妖怪了!
突然，簌簌聲傳來，柔軟的被子被猛地一掀，風聲隨著小鳥「啾啾」聲一同響起。
小黑鳥受驚扇著兩個小翅膀飛起，卻因幼崽形態飛行高度受限，被被子籠了個正著。
眼前一片黑暗，小黑鳥撲騰掙扎間，少女的聲音傳來:
"小可愛在玩捉迷藏？"
帶著笑意的聲音驚得小黑鳥渾身一麻。
更可怕的是，這個人類居然精準地朝它伸出手，指節擦過羽毛的觸感讓小黑鳥渾身僵直。
謝顏清眨巴著眼睛，她的手指陷入雲朵般蓬鬆的絨毛時，
"咕嚕嚕..."
不受控制的呼嚕聲從喉嚨溢出，小黑鳥絕望地發現自己正主動把腦袋往人類掌心蹭。
更羞恥的是尾巴居然違背意志地張開成扇形，像朵炸開的黑色蒲公英。
謝顏清的喜意才上眉梢，又入心頭，她的心都快要被這小雀萌化了。
她本就喜歡鳥類，對於這種毛茸茸的小肥鳥，更是完全沒有抵抗力。
謝顏清把小鳥翻到正面，用手指輕輕地戳了戳小黑鳥長著雪白絨毛的腹部。
看到雪白的小肚子「Duang」地彈起，她情不自禁地感嘆：
「真好欺負啊，小雛鷹～」
沈瀾之：？？？
他心裡只有一個念頭：
完啦，我不乾淨了，我被貓妖的老婆摸了。
謝顏清指尖沾著靈露的瑩光，在小黑鳥炸開的尾羽間輕輕摩挲，狠狠地逗弄著毛絨絨。
似乎是碰到敏感的尾羽細絨，原本張牙舞爪的尾翎突然軟成一團雲絮。
小黑鳥驚覺自己竟主動將柔軟的腹部拱進少女的掌心，頓時羞憤得渾身絨毛都泛起粉色。
"啾！"
短促的鳴叫裹著靈力震盪開來，屋檐懸掛的銅鈴突然叮噹作響。
謝顏清只覺耳膜微痛，懷中的小絨球已化作墨色流光沖向窗欞。
但見那抹黑影在觸到窗紗的瞬間突然膨脹
——雕花檀木應聲碎裂，翼展三丈的玄色巨鷹赫然懸於中庭，金瞳如炬。
"人類"雷鳴般的低吼震得樑上積灰簌簌而落，"吾乃當朝戶部尚書沈瀾之，爾竟敢..."
話音未落，謝顏清忽然從枕下摸出個嵌著貓眼石的銀鈴。
這是慕寒霜送給她的，說是可以強令大妖俯首的高階法器。
就是吧，比較貴。
鈴聲一響，黃金萬兩。
謝顏清心疼地搖了搖鈴鐺，心裡想著待會兒高低得坑這妖怪點錢。
她可是知道的，戶部尚書沈瀾之就是那個「無妄之鳶亮亮」。
這小呆鳥，又一看就是不知情的
——那就更好坑了！
而且，坑合法伴侶的錢怎麼能叫「坑」呢？
分明是「夫妻財產歸共同所有。」
鈴聲宛若九天之上傳來的仙樂，悅耳動聽。
但清脆鈴聲里，巨鷹身形卻驟縮，變回幼崽形態，撲棱著翅膀跌進錦被堆成的山丘。
少女笑盈盈地用食指按住掙扎的小黑鳥：
"尚書大人夜訪，有何貴幹？
莫不成是看我一窮二白，想要贈予些錢財給我？"
小黑鳥的鳥喙還未張開，就聽到這個女人「羞澀」地說道：
「啊呀，尚書大人半夜闖進我家門，如果不是想要給我錢，那是想要幹什麼呢？
看來我只能撥通人類保護局的號碼，讓他們來管管這件事了！
萬一尚書大人被人家誤會是採花大盜，照片被掛到玉簡論壇上，我也沒辦法啊～」
沈瀾之：「……」是威脅吧，是威脅吧！
他本就心虛，只能強行忍住心中怒氣，憋出一句：「要多少？」
謝顏清腆著臉道：
「您看三百萬靈石是不是有點配不上您的身份呢？要不就五百萬靈石吧！」
三十分鐘後，王小石看到他們家大人怒氣沖沖地從狗洞裡爬出，他趕忙迎了上去，卻聽到沈瀾之問：
「王小石，你說…咳咳，本官有一個朋友，在戶部做事，他被一個人類坑了五百萬，正常嗎？」
王小石驚恐道：
「大人？您被坑了五百萬？！」
沈瀾之惱羞成怒道:"是本官的朋友!"
王小石"哦"了一聲，反問道:"大人，您有除尚書令大人以外的朋友嗎？"
"王小石!你委婉些說話會死嗎?"
主僕二人互懟著坐上車，馬車掉頭往尚書府的方向走。
清冷的月光將馬車上裝飾性的珠串珠照得顆顆玉潤，
細小的雪花從天空中晃晃悠悠地落下，在紅牆上留下歲月的蹤跡。
謝顏清望著窗外的榆樹長嘆一聲，她要怎麼在這個陌生的世界好好活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