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7章 你怎麼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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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孫綿綿送方建國出去的時候,司遠道緩步走了進來。

  他淡漠的看了眼方建國,意思的點了點頭,算是打招呼。

  方建國也只是笑笑,並沒有多停留。

  他走到門外,回頭對孫綿綿揮手,「夜深了,回去吧!」

  孫綿綿愣了一下,忽然出聲,「叔叔,不然我們再聊聊?」

  畢竟,方建國要做的事情有點危險。

  她雖然冷靜自持,但處事經驗到底沒有身經百戰的司遠道老練。

  如果他們倆能面對面談談,或許有些事就簡單化了。

  司遠道意外挑眉,看向躊躇的中年男人,薄唇輕啟,「方叔,不如一起喝杯茶?」

  方建國離去的動作停頓了一下,抬手摘下帽子,轉身:「恭敬不如從命!」

  他們雖然住一個大院,但不是一個年齡階段,也就沒什麼交集。

  但司遠道為人冷漠疏離,脾氣乖張毒舌,在軍區里無人不知,無人不曉。

  介於他司家的權勢地位,讓他們這些從底層爬上來的人,自卑的自覺的站在他們的圈子之外。

  他不想靠近司家,免得讓人以為他想依靠孫綿綿的關係從而去攀附,也不想讓孫綿綿難做人。

  但此時,聽到司遠道的邀請,看到小丫頭殷切的目光,他轉身了。

  回到孫綿綿的辦公室,他直入主題。

  孫綿綿偶爾在一旁提供點建議,大多時候是司遠道出點子和方建國商討。

  原本複雜繁冗的體系關係等問題,在他們談論間輕易的簡單化。

  果然,不出意料的,他們經過商討,有了更加簡單的處理方法。

  「那我就按你說的做,其它的事真的不需要我插手?」臨走,方建國再三確認了一下。

  司遠道單手插兜,拇指和食指習慣性的摩挲,平聲:「為了你的安全,你不應該卷進去。

  只是你女兒的婚禮,你們確定取消了嗎?」

  方建國笑得舒心,「這次是那丫頭親口要取消的。

  她心灰意冷,不日即將離京。」

  孫綿綿抿唇,她還是覺得方晨曦不會放手。

  可聽到方建國斬釘截鐵的口吻,孫綿綿不忍掃興,也就沒說什麼。

  「走吧!」

  目送方建國的車子消失,司遠道牽起孫綿綿的手,一起朝長江一品走去。

  「你說,顧雲霄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與狼共舞?」

  回到家,孫綿綿忍不住好奇。

  司遠道不滿的用力颳了下她的鼻子,「怎麼,是心疼了,還是想拉一把?」

  孫綿綿無語的翻了個白眼,「說什麼呢?我只是好奇而已。

  他一個野心勃勃的人,怎麼會這麼點眼力勁都沒有。

  還是說,他故意做局釣魚,從而想踩著那些魚登上巔峰?」

  司遠道沉吟了一瞬,眉眼冷肅,「說不定。在不損害國家利益的基礎上,我們先靜觀其變。」

  要是他只是釣魚的話,外人貿然出手,反而打草驚蛇,那就不好了。

  他想做黃雀。

  可顧雲霄為了政績,為了實現階層跨越,比他們想得更加狠厲。

  四天後的深夜,司遠道裹著一身寒氣回來。

  看到孫綿綿蜷縮在沙發上挑燈夜戰,無奈的拿走她的書和筆,「太晚了!睡覺。」

  孫綿綿乖順起身,倒了杯溫水給他,輕柔的幫他按揉腦袋,「很累吧?」

  司遠道伸手拉住她,「看到你就不累了。」

  自從結婚後,無論多晚,他都會風塵僕僕的回來,就為了能見見她。

  甚至,在院門外看到客廳里那顆為他而留的燈光,渾身疲憊立馬消散。

  大概,這就是家的意義。

  孫綿綿見他神色稍霽,大膽的坐在她腿上,「我能不能問個問題?」

  司遠道笑著抬起她的下巴,「說吧,什麼時候這麼扭扭捏捏的。」

  「我說明,我只是好奇。顧雲霄到底是真叛徒還是假叛徒?」


  司遠道在她唇上啄了一口,「你希望呢?」

  孫綿綿脫口而出,「我當然希望是假的。畢竟,國家百廢待興,少點蛀蟲就早一點脫貧。」

  司遠道笑著又親了一口,「你呀!人小小的,心怎麼那麼大呢?

  不急!所有的答案不日將會揭曉。」

  聽他這麼一說,孫綿綿也沒有打破砂鍋問到底。

  她知道,有些東西就算是最親密的人也是不能說出口的。

  她好奇的是,原書中站立於權力巔峰的顧雲霄,到底是踩著人民的屍骨上位的,還是憑藉真本事爬上去的。

  她不得而知。

  但據方建國的說法,顧雲霄早在三個月前,就與疑似太陽國有牽連的官員有交集。

  而剛剛由司遠道牽頭的清掃中落馬的幾個人中,就曾經有人與顧雲霄有來往。

  司遠道根據方建國提供的情報,很快又確立了好幾個以往被忽視的目標。

  孫綿綿靠在床上,看向洗手間裡的人影,心裡卻在想他們收拾了這麼多可疑的人,到底有沒有蘇淺陌的蹤跡。

  蘇大慶夫婦倆的骨灰至今還放在空間裡。

  她想找到蘇淺陌問問蘇家被滅門的事,也想問問他噬情符的事。

  他,到底在哪裡?

  司遠道裹著一條浴巾,帶著一身水氣出來,就看到孫綿綿呆愣的樣子。

  他麻利的擦乾頭上的水,蹲在床邊,「你在想什麼想得這麼出神?」

  小姑娘以往看到他赤裸上半身出來,視線早就黏過來了。

  今天有些不對勁。

  孫綿綿回神,「我在想蘇淺陌。

  這段日子,我感覺到藥粉好像壓制不了噬情符了。

  我想早點找到他了事。」

  聞言,司遠道眸色慌亂,雙手撐在孫綿綿兩側,緊張的盯著她,顫聲:「你又開始痛了?我,我......需要我做什麼?」

  想到當初她噬情符發作時的痛苦樣子,他的心就像是被人攥住,隨時都會撕裂破碎。

  強大冷持的男人徹底慌神,就連浴袍掉落了都沒察覺。

  孫綿綿捧住他的臉,安撫性吻了上去,「別慌!我還受的了。

  這點痛算什麼,沒有生孩子痛。」

  司遠道下意識接音,「那我們就不要孩子了。

  我不想你難受!不想你受罪。」

  他疼惜的湊近,想親吻,但想到該死的噬情符,身子僵住了。

  於是,額頭抵上她的額頭,說得溫柔纏綿,「我只想和你過二人世界,不想有人插足。」

  聽到他幼稚的話語,孫綿綿笑了,「你呀......」

  她話還沒說完,忽然沒來由的噁心想吐,一掌扒開男人的臉,衝進洗手間。

  司遠道著急忙慌的貼過去,「你怎麼啦?我,我們去醫院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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