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5章 心臟為什麼會痛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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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沒有,真的沒有。」孫綿綿連連搖頭,「你就這麼不相信我?」

  想了想,她把那間旗袍店的事說了出來。

  「你帶我去看看。」司遠道皺著眉頭,牽著她不放手。

  他總覺得孫綿綿的師父神神秘秘,肯定還會伺機以動。

  「你想過沒有,三本的人為什麼在他的店裡刺殺你?

  或許,他和三本也有關係。

  換句話說,三本的人就是他請來的。」

  司遠道不是在陰謀論。

  畢竟,三本是太陽國最大的殺手組織。

  能驅使大型殺手組織的人一而再,再而三地對一個名不經傳的小姑娘出手,並不是區區金錢能解決的。

  最重要的應該是利益關係。

  孫綿綿擰眉,「我還真沒往這上面想。

  不如,我們再去看一眼,看看是否有遺漏的地方。」

  小街離孫教授的院子不是很遠,開車十幾分鐘就到了。

  孫教授看了一眼匆匆出門的兩人,狐疑的嘀咕:「他們都不用吃飯的嗎?」

  孫綿綿確實一天沒吃飯了。

  事情一件接一件,精神緊繃,沒時間吃。

  不多久,他們進入了旗袍店。

  店裡只剩下一張長方形的木桌子。

  「裡面都是空的,除了那份產權轉讓書。」

  說到這裡,孫綿綿停頓了一下,「我覺得很奇怪,師父明明對我很好,不但盡心的教誨,還把陳偉豪的祖產都留給了我。

  甚至這間六七十個平方的店鋪也留給了我。

  但違和的是,那個假扮他的男子,分明就是想置我於死地。

  而他,也是在暗器發射後,坐車離開的。

  我追出去的時候,確定周圍沒有可疑的人,除了他坐車離開。」

  如今,想到「陳偉豪」側頭對她的笑,她莫名的打了個寒顫。

  太意味深長了!

  「我師父他,確實挺神秘的,讓人看不透。」孫綿綿掀開地窖的蓋板,率先跳了下去。

  司遠道第一時間就看到了牆壁上的字,「確實是你師父的留言。

  他為什麼有你外公外婆的骨灰?

  難道他是蘇家的人?」

  「或許,他就是殺害蘇家的人。」孫綿綿大膽的設想了一下,抿唇靜靜的站著。

  越想就越覺得更有理。

  孫綿綿:「如果他是蘇家人,自然能接觸到蘇家史料,因而知道蘇家的秘密。

  他應該在找什麼東西,但不在百順的孫家人手裡,於是,他只是監視,或者說等待。」

  司遠道想起蘇婉剛回京城,在醫院裡中了「睡美人」,而當時只有「陳偉豪」一人單獨在場。

  如此,他有作案時間,也有了作案動機,一切就說得通了。

  「看樣子,他在蘇婉那裡沒找到,可能還在等孫浩。」司遠道沉聲說道。

  「我覺得,他可能對你別有用心。

  否則,這種敵對關係之下,他不可能收你為徒,也不會臨走前總是送你房產。

  一切未明朗的時候,我們要多加小心。」

  孫綿綿嘆息一聲,「知道了。」

  情緒有些低落。

  沒想到,她一直尊敬愛戴的師父,竟然有可能是她家的仇家。

  甚至,有可能是指使三本暗殺她的主謀。

  「你說,他要是想殺我,不是有一萬種機會嗎?怎麼就沒動手呢?」

  司遠道無法回答她這個問題,牽著她爬上地窖,仔細地在屋內又轉了一圈,才轉身關門。

  「走吧!先回去。這裡就交給孫教授幫忙賣了吧,你肯定也用不上。」

  孫綿綿點了點頭,情緒還是不高,小臉臭臭的,有點委屈。

  司遠道晃了晃兩人牽著的手臂,轉移話題,「你有沒有想我?」

  孫綿綿懶洋洋的掀開眼皮,瞟了他一眼,說得有些敷衍,「想,很想。」


  司遠道伸手摟緊了她的肩膀,「委屈啦?

  人生中有很多過客,如果每一個人的離去,都要悲春傷秋一番,那你可怎麼過呀。」

  孫綿綿緊張的拽進他的衣擺,「你會是我的過客嗎?會不告而別嗎?」

  司遠道鄭重的說:「不會!我會一直陪著你,到老!」

  孫綿綿終於露出了笑臉,真誠的回應,「我也會陪著你,到老!」

  話落,她的心臟抽疼,小臉煞白,細細密密的汗水頓時冒了出來。

  瞬間就浸濕了她的衣裳。

  司遠道驟然變色,一把抱緊了她,聲線起起伏伏,有點慌亂,「你怎麼啦?哪裡不舒服?」

  孫綿綿無力的搖了搖頭,剛想說話,眼前一黑,意識沉淪。

  昏死了過去!

  司遠道急急忙忙的送去了醫院,冷靜的把症狀都說了一遍。

  醫生摘下聽診器,「她沒事,或許是累了,休息休息就好。」

  司遠道眉頭緊皺,眉心間的豎紋如刀可一般,又長又深,「醫生,要不要做個什麼檢查?」

  醫生擺擺手,臉色不虞,「你是醫生,還是我是醫生?說了沒事就沒事,走吧!」

  最後,在司遠道再三詢問下,得知女生每個月有大姨媽造訪,十個有九個會貧血,或者低血糖。

  結果的結果,他抱著孫綿綿出了醫院,手裡提了一袋補血的東西。

  孫綿綿醒來的時候,已是第二天中午。

  「醒啦?有沒有好一點?」

  熟悉的聲音在耳旁響起。

  孫綿綿側頭,扯了扯嘴角,「想喝水。」

  下一秒,一杯水端到眼前。

  孫綿綿伸手去接,就被司遠道躲開。

  「我餵你。」

  他單手把她抱起,讓她舒服的半靠在胸前。

  動作輕柔的為她服務,很是細緻溫柔有耐心,似乎在照顧一個三歲小娃娃。

  孫綿綿心裡一熱。

  剛想說「你真好」,心臟又傳來熟悉的刺痛感。

  就像是刺蝟身上的刺,一齊朝裡面穿刺,刺得心臟千瘡百孔,血肉淋漓。

  有了上一次經驗,她在疼痛剛剛來臨的時候,及時放空思緒,飛快的點穴止痛,再深呼吸一口。

  對上司遠道疑惑的眼神,她努力笑笑,「我真的沒事了,你先去忙吧。」

  她想一個人靜靜。

  她的身體一向很好。

  自從喝過河水之後,就算是溫差大的時候,她一個噴嚏都沒有。

  更別說脈相正常的狀況下,心臟會無端的疼痛。

  可是,心臟為什麼會痛呢?

  她百思不得其解。

  「你真的沒事?」但明眼人一看,她肯定有事。

  剛剛她的呼吸就粗重了幾分,好轉一點的臉色也變了。

  雖然她快速點穴後,呼吸又恢復了正常,但臉色蒼白,唇色淺淡。

  一副病態。

  司遠道很是心疼,恨不得代替她生病,眼裡的疼惜都要溢出來了。

  孫綿綿搖頭,躲避他的視線,剛想趕人,就聽到孫教授的聲音,「小丫頭醒來了吧?」

  司遠道打開門,「醒來了,可看上去不是很好的樣子。」

  他本來不是一個情緒外露的人。

  更不會向別人吐露心聲。

  但孫綿綿生病,他慌神了,像海上漂浮的泡沫,茫然、無措。

  孫教授看了一眼,「是不大好,送去醫院吧。」

  孫綿綿剛想拒絕,就聽到急匆匆的腳步聲,「有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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