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6章 深藏功與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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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鄭文華皺著一字眉搖頭,「不知道,校長也沒說。」

  孫綿綿笑笑,並沒有追問,看向地上的包袱,「需要我幫忙嗎?」

  鄭文華小口小口地喝完水,「謝謝!我想我可以的。」

  一個小姑娘獨自從西北來到京大,還背著兩個大包袱,肯定不是嬌氣的人。

  薑糖一直呆呆的看著鄭文華忙碌,腦子有點轉不過彎了。

  她拉著孫綿綿小聲的咬耳朵,「你說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怎麼會有兩個鄭文華?那個忽然消失的鄭文華哪去了?到底哪個是真哪個是假?」

  孫綿綿手指在剛剛看的那則報導上點了點。

  薑糖眼睛一亮,認同的點頭。

  用口型小聲地說:「這個應該是真的吧?」

  孫綿綿笑了笑,轉身上了自己的床。

  不多久,陸思琪風風火火地沖了進來。

  她把背包丟進自己的床上,就趴在孫綿綿的床邊上,激動得像撿了八百萬似的,「綿綿,你知道林子軒那個木頭向誰表白了嗎?」

  自從來到京城,孫綿綿就沒有和林子軒遇見過。

  除了軍訓練習打靶的那次。

  孫綿綿俏皮的打趣,「肯定不是我。」

  陸思琪驕傲的翹起嘴角,「怎麼會是你?是我好不好?我還以為那個木頭根本就沒有感情,沒想到竟然被我捂熱了,嘿嘿!」

  聞言,薑糖小聲問:「你不是說要找一個靈魂伴侶嗎?他就是你要找的那個人嗎?」

  陸思琪心情很好,臉上如綻放的牡丹花。

  「那是我早就相中的人,雖然情商不高,但智商高,相貌還過得去,綿綿,你說對不對?」

  孫綿綿點頭如雞啄米,「對!兩個學霸相結合,下一代的智商就不用擔憂了。」

  陸思琪有點不好意思地捂住臉,「說什麼呢?人家才剛剛決定處對象,就說那麼長遠的事,羞不羞呀你。」

  薑糖鄙夷的輕哼一聲,「現在提倡戀愛自由。

  偉人也說過,不以婚姻為目的的戀愛就是耍流氓。

  難道你想耍流氓?

  戀愛,結婚,生子,不就是飲食男女的正常生活步驟嘛。」

  陸思琪:「對對對!你說的都對,愛情專家,知心大姐姐。」

  「大學裡可以談戀愛的嗎?」

  鄭文華的聲音插入進來,陸思琪才驚訝的發現,原來鄭文華的床鋪上坐著一個可愛的圓臉小黑妹。

  「你是誰?」

  不等人家回答,她當即轉頭問孫綿綿,「她是誰?是新來的舍友嗎?」

  孫綿綿下巴微抬,「她就是鄭文華。」

  陸思琪驚得眼珠子瞪圓了,「什麼?鄭文華?

  那個假小子怎麼會變成了這幅樣子?

  不對,你是哪個鄭,哪個文華?」

  陸思琪以為是諧音,認真的看向鄭文華。

  鄭文華又一次聽到兩個鄭文華的說法,心裡就疑惑了起來。

  她本就覺得錄取通知書因為意外而送達得晚了些這個說法,有點牽強附會。

  現在看到室友們驚訝的表情,聽到她們不可思議的問題,心裡咯噔一下。

  難道錄取通知書送達前,她上大學的名額是別人在頂替?

  所以,前面一個鄭文華因為意外離開,她才收到通知的嗎?

  想到此,她不禁脊背發寒,心裡掀起了驚濤駭浪。

  深呼吸幾口,神色平靜的伸出黑黑的手指指著床鋪上貼著的紙條,「就是這三個字。」

  這三個字是開學的時候就貼上去的。

  陸思琪上前仔細的看了又看,然後盯著鄭文華,「怎麼回事?」

  她隨即想起了今天早上她媽感嘆一個大學生被人冒名頂替的事,難道鄭文華就是那個被冒名頂替的倒霉鬼?

  「你是西市的?」

  聽到陸思琪的問話,鄭文華搖頭,「我是西北的。」

  「你是西北的?!!!真的不是西市的?」


  陸思琪在心裡感嘆一句,有一個倒霉的孩子!

  薑糖默默地把手中的報紙遞給了陸思琪,陸思琪看完後傳給了鄭文華。

  鄭文華嘆息一聲,「或許我的情況和她差不多,只不過她比我更勇敢,而我只是幸運罷了。」

  孫綿綿拿起書本遮住面容,深藏功與名。

  鄭文華的遭遇,或許和她有關係,但是被及時發現,撥亂反正,也算是了卻了一樁間接的因果。

  如此這般想著,還沒到就寢時間,就昏昏沉沉的睡了過去。

  甚至連陳靜和梁露什麼時候回來的都不知道。

  陳靜和梁露看到新來的鄭文華,也只是唏噓了一會,就各自忙開了。

  今天上午的課,又是陳偉豪的課。

  他走進教室,當即宣布一個消息,「實踐出真理。

  大家的中醫基礎知識掌握得都不錯,今天由學校統一組織出去義診。

  義診回來後,每個人都要整理好自己的醫案,作為新學期開學以來第一份作業。」

  原本能堅持選擇中醫的,不是家學淵源的,就是熱愛中醫、自小接觸中醫的。

  他們的理論知識都很紮實,就差實踐和理論相結合的機會了。

  班長吳成剛感嘆:「終於不再是整日的紙上談兵了,老師,學校有指定的地點嗎?」

  陳偉豪點頭,「就在城郊的小鄉鎮,和我們一起去的還有其它醫學院的學生。所以,我希望我們的同學能互相友愛,互相切磋。」

  孫綿綿勾唇輕笑,「我們都這麼大了,難不成還會吵架打架?」

  他們這次出去義診,倒是沒有吵架打架。

  相反的,他們中西醫的火花碰在一起,挽救了兩條鮮活的生命。

  話說孫綿綿等中醫系的十八個學生,在陳偉豪的帶領下到了一個叫做吳澤鄉的地方。

  說是鄉鎮,那也只是個有著一條兩百米來長小街道的鄉鎮。

  低矮的房屋就建在街道兩旁。

  衛生院就在街道的盡頭,一座有著三間正房的小院落里。

  孫綿綿看了眼泥巴和著沙石糊成的外牆,以及膝蓋高的籬笆院牆,小聲的嘆了口氣。

  陳偉豪進去和負責人打招呼。

  就在此時,一輛中巴車直接停在了眾人面前,揚起的灰塵糊了眾人一頭一臉。

  孫綿綿不悅地用手閃著面前的灰塵,後退了幾步。

  灰塵還沒散去,就聽到幾道聲音從大開的車門處傳來。

  「這是什麼破地方?我要回去。」

  「不會這就是衛生院吧?這應該就是民房,哪裡能做醫院,還真是搞笑。」

  「老師,我們是來學習的,不是來扶貧的,我們要求返校,或者去市裡的醫院也行。」

  「中醫系的同學早就來了,快點下車。」這應該是老師的聲音。

  可是,大開的車門處,除了老師無奈的站在那裡,沒有一個同學願意下車。

  「他們中醫系的原本就是些赤腳大夫,行走在鄉野間的人,怎麼能跟我們比?」

  聽到這種嬌蠻的聲音,孫綿綿等中醫系的十八個同學無語的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合著他們中醫系的就應該是來扶貧的,是鄉野莽夫。

  幾人並沒有理睬車上的那些人,冷哼一聲,當即準備義診需要的工具。

  那位帶隊老師儼然不耐煩了,怒吼:「不想下車的記大過!一個個學習不怎麼樣,挑事倒是積極,現在開始行動,趕緊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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