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 大比武
第170章 大比武
維薩里皺著眉頭，仔細的觀察著場上的這些士兵，試圖在他們身上找到一絲被強化過的痕跡，但遺憾的是，即便是以維薩里的眼力，他也沒能在士兵們身上查覺到任何可能出現的儀式效果。
「嗯，或許這場閱兵儀式的作用對象不是實際存在的某種客體，而是一些更加抽象化的存在，例如國家氣運，人民幸福度之類的？」
維薩里摩看自己的下巴，有些遲疑的猜測看。
「如果說土兵們不是儀式中的受益方，只是儀式的一個組成部分，那在他們身上觀察不到強化就很正常了。」
維薩里微微闔上雙眼，從另一個更加虛無縹緲的層面觀察著珀德蘭德王國的狀態。
「果然如此，與閱兵之前相比，珀德蘭德王國的國運發生了變化！」
「但為什麼是變得更加衰弱了？而且衰弱的相當明顯——」
「等等，似乎不完全屬於衰弱，更像是流失，而且這種流失原先就存在。現在的情況就像是長期拉稀導致脫水後又吃了一頓瀉藥一樣—.」
「這些被拉出去的部分也並不是就此消失，似乎是流向了某個地方。」
維薩里有些錯的睜開雙眼，順著冥冥中的聯繫轉頭望去，然後看見了一薩利巴國王。
薩利巴國王的氣息相比於閱兵之前變的更加強盛了，似乎距離【長生者】更近了一步。
但令人遺憾的是，薩利巴國王取得的進步有些微弱，與珀德蘭德王國損失的那部分比起來更是不值一提。
維薩里先是一愣，隨後挑了挑眉頭，瞭然的嘆了口氣。
「原來是這樣，難怪，我早該想到的。」
維薩里拍了拍萊昂的肩膀，輕聲解釋道：
「萊昂，放寬心，你的眼力沒什麼問題，這項儀式確實不是為了強化士兵而設計的。」
「而且儀式本身就頗為隱秘，散發的波動也很小，就算是我也花了一點工夫才授清楚具體的效用。」
萊昂點了點頭，隨後好奇的問道：
「我明白了，那老師，這個儀式的作用是什麼呢？」
維薩里笑了笑，輕輕拍了拍萊昂的腦袋，意味深長的說：
「誰知道呢，總之對某些人來說是好事，對某些人來說是壞事。」
聽見維薩里如此謎語人的回答，萊昂的小臉皺成了一團，他微微抬起頭，用苦瓜一樣的表情抗議道：
「老師——天哪—您到底在說些什麼啊！」
「您說了還不如不說呢！」
維薩里哈哈一笑，揉了揉萊昂的腦袋，笑著說道：
「當然，萊昂，我知道你在想什麼，我自己也不喜歡聽謎語人說話。」
「但是我們不得不承認，有些時候自己當個謎語人確實很有意趣，尤其是有些話真的不適合說的時候。」
萊昂嘆了口氣，整個人頓時垮了下來，有氣無力的說道：
「好吧，老師，我不多問了，我不該知道的就不知道吧，您開心就好。」
維薩里笑了笑，輕聲說道：
「閱兵有什麼好看的呢，無非是一群人擺個方陣走來走去，然後聽些又臭又長的場面話罷了。」
「萊昂，與其關注閱兵，你還不如去多期待一下下午的大比武與今晚的宴會。」
「大比武尚且不論，皇家宴請的晚宴我還真沒吃過，不知道有沒有什麼能讓我耳目一新的菜色。」
「啊？大比武怎麼能就這麼隨便的略過呢？」萊昂坐直了身體，小聲抗議道：
「一群軍隊中的高手聚在一起，為了榮譽而爭鬥，最終決出真正的勇士，這聽起來多有趣，多浪漫啊！」
「就像話本小說似的？」維薩里調笑道。
萊昂將胳膊環抱在胸前，小聲的說道：
「話本小說怎麼了，這種東西有趣好玩就夠了，管他合不合理。」
「就算是和現實嚴重不符，不可能出現，那我就不能修改現實嘛！只要老師和我能開心，現實也可以是話本。」
維薩里攤了攤手，笑著說道：
「哦？萊昂，蠻不錯的想法嘛，你要是有一天能成為國王，那肯定是數一數二的昏君暴君。」
「嗯—不對，好像也有一絲可能變成明君中的暴君，畢竟理想國也可以算是話本嘛萊昂了嘴，無奈的說：
「老師，你又在說奇奇怪怪的話了，我怎麼可能能當上國王啊，這種事比話本小說還離譜好吧。」
維薩里聳了聳肩，輕鬆的說道：
「那可不一定，你可是我的學生，沒準以後哪天真的有機會了呢？」
「唉—好吧，老師您開心就好。」萊昂嘆了口氣，隨後又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麼，好奇的問道：
「等等，老師，您剛剛是不是說您沒參加過皇家宴請的晚宴？」
「可我記得您不是什麼地位很高的大貴族嘛？」
維薩里解釋道：
「首先，我只是個男爵，實權爵位里最低的那一檔，雖然地位上我確實有些殊榮就是了。」
「然後嘛，當時在馬爾迪維局勢比較特殊，彌達斯陛下頭上還頂著驢耳朵，怎麼可能舉辦宴會。」
「至於再後來，和教會開戰後，我更是急匆匆的完成了我的晉升儀式，隨後便離開諾拜，壓根沒有參與過國王舉辦的晚宴。」
「所以這次晚宴確實是我即將參與的第一場皇家晚宴，雖然考慮到種種情況應該不會有什麼驚喜就是了。」
萊昂點了點頭，大概明白了維薩里的解釋。
維薩里摸了摸自己的下巴，繼續說道：
「閱兵結束後的晚宴，嗯一般來說恐怕不會有什麼珍惜的食材，估計對我來說最有價值的部分就是能提前見到雙生堡壘的幾位將領，打探一下那邊的具體情況。」
「不過考慮到薩利巴國王實在是有點不像人類，也沒準他會在宴會上準備什麼驚喜，畢竟他這麼窮奢極欲的人弄到點珍惜食材也很正常。」
萊昂撓了撓腦袋，遲疑看說道：
「老師，您怎麼只想著吃啊，宴會不應該主要流程是跳舞和美麗的貴族小姐嗎？」
維薩里警了萊昂一眼，隨後說道：
「原因很簡單，這種宴會裡也只有吃這部分是對我有點價值的。」
「跳舞？我對和女人或者男人在一起蹦蹦跳跳、肢體摩擦、暗中調情不感興趣。」
「至於貴族小姐，呵，珀德蘭德的貴族小姐恐怕還不如諾拜王國那邊的呢。」
「怎麼可能！？諾拜的那些貴族小姐」萊昂下意識的反駁了一句，但仔細一想後，他的話語變得遲緩了起來。
「諾拜的那些貴族小姐，尤其是王都馬爾迪維的那些，嗯——比較風雅，經常血淋淋的撕下自己的臉皮以及看奴隸角斗。」
維薩里聳了聳肩：
「嗯，確實如此，她們很熱衷附庸風雅，之前還想把蛛人用珍珠病詛咒創造的那具珍珠質雕塑擺在自家客廳里，那珀德蘭德王國這邊呢？」
「呢——.」
萊昂語塞了一下，仔細想了想珀德蘭德王國的風氣，隨後面色複雜的說道：
「好吧，老師，好像確實是諾拜王國那邊的貴族小姐要好一點，至少她們不會和自己的父親、哥哥、兒子—」
「哦，天哪，珀德蘭德王國這裡真是見鬼了的要命！」
維薩里笑了笑，輕聲說道：
「好了，萊昂，我們還是把目光放在馬上要開始的大比武上吧。這不才是你真正感興趣的嗎？」
聽見大比武這個令人浮想聯翩的字眼，萊昂的目光頓時有了精神。
「老師，這場大比武會是什麼樣的？」
「他們要決出全軍第一高手嘛！？想想就讓人激動啊！」
維薩里輕輕敲了敲萊昂的腦袋，無奈的說：
「怎麼可能呢？這場閱兵才多少人參加？而且比武的時間只有短短一個下午，怎麼決出誰第一？」
「這個大比武其實表演性質居多，就是讓各個軍團派幾個骨幹上台展現自己的作戰風格與忠誠，勝負反而是次要的。」
「哦，好吧—」萊昂低落的嘆了口氣，但很快又恢復了精神。
「那有表演看也是不錯的嘛，老師，您給我說說有哪些軍團吧！」
維薩里摩著自己的下巴，思考了片刻，輕聲說道：
「嗯這次比武只有直屬於薩利巴國王的軍隊參加，並且負責駐守王城的部隊也不會參與。」
「也就是說白教的護教騎士軍、守護者，以及王城禁衛、王城獵人之類的部隊是不會參與的。」
「猩紅軍、重裝戰士、法師部隊、弓弩軍、狂騎士，這五支部隊應當是比武的主力。」
「主要以偵查情報為主的斥候部隊似乎也不會上場。」
萊昂撓了撓頭，疑惑的問道：
「那老師，他們怎麼比武呢？打擂台賽嗎？」
維薩里搖了搖頭，隨後說道：
「當然不可能，打擂台賽是彰顯個人勇武的法子，對表現整隻軍隊的作戰風格沒有一點用處。」
「而且這些軍種的定位都不一樣，法師和弓弩手基本上都是蹲在堡壘裡面轟炸，重裝戰士則是在戰場中起到釘子與分割局部戰場的作用，主要目的是活著，猩紅軍則是主要殺敵的步兵，你讓這些人怎麼在一起打？」
「難不成讓弓箭手和法師對著重裝戰士轟炸，然後讓猩紅軍去獵殺他們嗎？」
萊昂眼前一亮，激動的說：
「好辦法啊！聽起來就很有意思，感覺打起來也會很好看！」
「好什麼好？」維薩里頗感無語的警了萊昂一眼，無奈的嘆了口氣。
喉，總感覺自己的學生似乎長歪了，應該不是自己教育的問題吧，「好了好了，他們具體怎麼個比武法，等下午一看便知。」
「但肯定不會是剛剛說的那種方法就是了。」
維薩里思索了片刻，隨後說道：
「這次比武最值得看的應該是猩紅軍的表現，他們是整個雙生堡壘抗擊猩紅之災的主力部隊，雖然在絕對實力上沒有出眾的地方，但勝在人數眾多。」
「從他們的作戰模式上也可以了解雙生堡壘如今的局勢如何，馬上我就要去雙生堡壘了，能多提前了解一點情報總是好的，到時候也不至於被猩紅之災打個措手不及。」
萊昂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隨後說道：
「明白了，老師，我等會兒也著重關照猩紅軍的表現！」
維薩里笑了笑，輕輕拍了拍萊昂的腦袋，溫和的說道：
「你？萊昂，你想看什麼就看些什麼去吧，和軍隊有關的事情不需要你關心。」
「我是因為馬上要組建屬於自己的武裝力量才需要關注，你就沒必要關住這些了，你只需要做好我的門徒，在我即將晉升【鐫刻者】的時候充當基石就行了。」
「只要我沒有特意囑咐你，其他的任何事你只要按照自己的心意來就行。」
萊昂點了點頭，目光堅定的說道：
「嗯，老師你放心，我一定會做一個最好的基石的！」
「那—這場大比武我就隨便看了？」
維薩里笑看點了點頭。
我的名字叫約翰，今年26歲。
我住在猩紅軍第617號宿舍東北部的床鋪上，目前未婚。
我是猩紅軍中最普通的一名士兵，無論是名字還是其他什麼。
感謝我的父母替我取了約翰這個爛大街的名字，我身邊至少有二十多個人和我重名，大家壓根分不清這二十多個約翰究竟誰是誰，這也讓我渾水摸魚了好久。
當然，有時候我也分不清誰是我，我又是誰。
我喜歡摸魚，這或許是因為我總是沒有激情吧，但無所謂了，迷茫也好，堅定也好，在這個世界上其實都無所謂。
世界不是屬於我這種平平無奇的小人物的。
我既不高也不矮，既不胖也不瘦，人緣不算太好，沒有知心的朋友，但人緣也不算太差，每個人都能和我聊上兩句。
但，最近發生了一件讓我有些驚奇的事。
我竟然被選做了代表猩紅軍參加閱兵大比武三個人之一。
這種事也能輪到我這種普通的人身上嗎？
但無所謂了，他們原本或許指定的是另一個約翰，我只是不小心因為重名而頂替了另一個約翰，這種事經常發生。
有的時候我頂替的是好事，有的時候我頂替的是壞事，但都無所謂，一切都差不多，一切都是一樣的平凡。
但.—
不，一切都沒什麼差別。
維薩里皺著眉頭，仔細的觀察著場上的這些士兵，試圖在他們身上找到一絲被強化過的痕跡，但遺憾的是，即便是以維薩里的眼力，他也沒能在士兵們身上查覺到任何可能出現的儀式效果。
「嗯，或許這場閱兵儀式的作用對象不是實際存在的某種客體，而是一些更加抽象化的存在，例如國家氣運，人民幸福度之類的？」
維薩里摩看自己的下巴，有些遲疑的猜測看。
「如果說土兵們不是儀式中的受益方，只是儀式的一個組成部分，那在他們身上觀察不到強化就很正常了。」
維薩里微微闔上雙眼，從另一個更加虛無縹緲的層面觀察著珀德蘭德王國的狀態。
「果然如此，與閱兵之前相比，珀德蘭德王國的國運發生了變化！」
「但為什麼是變得更加衰弱了？而且衰弱的相當明顯——」
「等等，似乎不完全屬於衰弱，更像是流失，而且這種流失原先就存在。現在的情況就像是長期拉稀導致脫水後又吃了一頓瀉藥一樣—.」
「這些被拉出去的部分也並不是就此消失，似乎是流向了某個地方。」
維薩里有些錯的睜開雙眼，順著冥冥中的聯繫轉頭望去，然後看見了一薩利巴國王。
薩利巴國王的氣息相比於閱兵之前變的更加強盛了，似乎距離【長生者】更近了一步。
但令人遺憾的是，薩利巴國王取得的進步有些微弱，與珀德蘭德王國損失的那部分比起來更是不值一提。
維薩里先是一愣，隨後挑了挑眉頭，瞭然的嘆了口氣。
「原來是這樣，難怪，我早該想到的。」
維薩里拍了拍萊昂的肩膀，輕聲解釋道：
「萊昂，放寬心，你的眼力沒什麼問題，這項儀式確實不是為了強化士兵而設計的。」
「而且儀式本身就頗為隱秘，散發的波動也很小，就算是我也花了一點工夫才授清楚具體的效用。」
萊昂點了點頭，隨後好奇的問道：
「我明白了，那老師，這個儀式的作用是什麼呢？」
維薩里笑了笑，輕輕拍了拍萊昂的腦袋，意味深長的說：
「誰知道呢，總之對某些人來說是好事，對某些人來說是壞事。」
聽見維薩里如此謎語人的回答，萊昂的小臉皺成了一團，他微微抬起頭，用苦瓜一樣的表情抗議道：
「老師——天哪—您到底在說些什麼啊！」
「您說了還不如不說呢！」
維薩里哈哈一笑，揉了揉萊昂的腦袋，笑著說道：
「當然，萊昂，我知道你在想什麼，我自己也不喜歡聽謎語人說話。」
「但是我們不得不承認，有些時候自己當個謎語人確實很有意趣，尤其是有些話真的不適合說的時候。」
萊昂嘆了口氣，整個人頓時垮了下來，有氣無力的說道：
「好吧，老師，我不多問了，我不該知道的就不知道吧，您開心就好。」
維薩里笑了笑，輕聲說道：
「閱兵有什麼好看的呢，無非是一群人擺個方陣走來走去，然後聽些又臭又長的場面話罷了。」
「萊昂，與其關注閱兵，你還不如去多期待一下下午的大比武與今晚的宴會。」
「大比武尚且不論，皇家宴請的晚宴我還真沒吃過，不知道有沒有什麼能讓我耳目一新的菜色。」
「啊？大比武怎麼能就這麼隨便的略過呢？」萊昂坐直了身體，小聲抗議道：
「一群軍隊中的高手聚在一起，為了榮譽而爭鬥，最終決出真正的勇士，這聽起來多有趣，多浪漫啊！」
「就像話本小說似的？」維薩里調笑道。
萊昂將胳膊環抱在胸前，小聲的說道：
「話本小說怎麼了，這種東西有趣好玩就夠了，管他合不合理。」
「就算是和現實嚴重不符，不可能出現，那我就不能修改現實嘛！只要老師和我能開心，現實也可以是話本。」
維薩里攤了攤手，笑著說道：
「哦？萊昂，蠻不錯的想法嘛，你要是有一天能成為國王，那肯定是數一數二的昏君暴君。」
「嗯—不對，好像也有一絲可能變成明君中的暴君，畢竟理想國也可以算是話本嘛萊昂了嘴，無奈的說：
「老師，你又在說奇奇怪怪的話了，我怎麼可能能當上國王啊，這種事比話本小說還離譜好吧。」
維薩里聳了聳肩，輕鬆的說道：
「那可不一定，你可是我的學生，沒準以後哪天真的有機會了呢？」
「唉—好吧，老師您開心就好。」萊昂嘆了口氣，隨後又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麼，好奇的問道：
「等等，老師，您剛剛是不是說您沒參加過皇家宴請的晚宴？」
「可我記得您不是什麼地位很高的大貴族嘛？」
維薩里解釋道：
「首先，我只是個男爵，實權爵位里最低的那一檔，雖然地位上我確實有些殊榮就是了。」
「然後嘛，當時在馬爾迪維局勢比較特殊，彌達斯陛下頭上還頂著驢耳朵，怎麼可能舉辦宴會。」
「至於再後來，和教會開戰後，我更是急匆匆的完成了我的晉升儀式，隨後便離開諾拜，壓根沒有參與過國王舉辦的晚宴。」
「所以這次晚宴確實是我即將參與的第一場皇家晚宴，雖然考慮到種種情況應該不會有什麼驚喜就是了。」
萊昂點了點頭，大概明白了維薩里的解釋。
維薩里摸了摸自己的下巴，繼續說道：
「閱兵結束後的晚宴，嗯一般來說恐怕不會有什麼珍惜的食材，估計對我來說最有價值的部分就是能提前見到雙生堡壘的幾位將領，打探一下那邊的具體情況。」
「不過考慮到薩利巴國王實在是有點不像人類，也沒準他會在宴會上準備什麼驚喜，畢竟他這麼窮奢極欲的人弄到點珍惜食材也很正常。」
萊昂撓了撓腦袋，遲疑看說道：
「老師，您怎麼只想著吃啊，宴會不應該主要流程是跳舞和美麗的貴族小姐嗎？」
維薩里警了萊昂一眼，隨後說道：
「原因很簡單，這種宴會裡也只有吃這部分是對我有點價值的。」
「跳舞？我對和女人或者男人在一起蹦蹦跳跳、肢體摩擦、暗中調情不感興趣。」
「至於貴族小姐，呵，珀德蘭德的貴族小姐恐怕還不如諾拜王國那邊的呢。」
「怎麼可能！？諾拜的那些貴族小姐」萊昂下意識的反駁了一句，但仔細一想後，他的話語變得遲緩了起來。
「諾拜的那些貴族小姐，尤其是王都馬爾迪維的那些，嗯——比較風雅，經常血淋淋的撕下自己的臉皮以及看奴隸角斗。」
維薩里聳了聳肩：
「嗯，確實如此，她們很熱衷附庸風雅，之前還想把蛛人用珍珠病詛咒創造的那具珍珠質雕塑擺在自家客廳里，那珀德蘭德王國這邊呢？」
「呢——.」
萊昂語塞了一下，仔細想了想珀德蘭德王國的風氣，隨後面色複雜的說道：
「好吧，老師，好像確實是諾拜王國那邊的貴族小姐要好一點，至少她們不會和自己的父親、哥哥、兒子—」
「哦，天哪，珀德蘭德王國這裡真是見鬼了的要命！」
維薩里笑了笑，輕聲說道：
「好了，萊昂，我們還是把目光放在馬上要開始的大比武上吧。這不才是你真正感興趣的嗎？」
聽見大比武這個令人浮想聯翩的字眼，萊昂的目光頓時有了精神。
「老師，這場大比武會是什麼樣的？」
「他們要決出全軍第一高手嘛！？想想就讓人激動啊！」
維薩里輕輕敲了敲萊昂的腦袋，無奈的說：
「怎麼可能呢？這場閱兵才多少人參加？而且比武的時間只有短短一個下午，怎麼決出誰第一？」
「這個大比武其實表演性質居多，就是讓各個軍團派幾個骨幹上台展現自己的作戰風格與忠誠，勝負反而是次要的。」
「哦，好吧—」萊昂低落的嘆了口氣，但很快又恢復了精神。
「那有表演看也是不錯的嘛，老師，您給我說說有哪些軍團吧！」
維薩里摩著自己的下巴，思考了片刻，輕聲說道：
「嗯這次比武只有直屬於薩利巴國王的軍隊參加，並且負責駐守王城的部隊也不會參與。」
「也就是說白教的護教騎士軍、守護者，以及王城禁衛、王城獵人之類的部隊是不會參與的。」
「猩紅軍、重裝戰士、法師部隊、弓弩軍、狂騎士，這五支部隊應當是比武的主力。」
「主要以偵查情報為主的斥候部隊似乎也不會上場。」
萊昂撓了撓頭，疑惑的問道：
「那老師，他們怎麼比武呢？打擂台賽嗎？」
維薩里搖了搖頭，隨後說道：
「當然不可能，打擂台賽是彰顯個人勇武的法子，對表現整隻軍隊的作戰風格沒有一點用處。」
「而且這些軍種的定位都不一樣，法師和弓弩手基本上都是蹲在堡壘裡面轟炸，重裝戰士則是在戰場中起到釘子與分割局部戰場的作用，主要目的是活著，猩紅軍則是主要殺敵的步兵，你讓這些人怎麼在一起打？」
「難不成讓弓箭手和法師對著重裝戰士轟炸，然後讓猩紅軍去獵殺他們嗎？」
萊昂眼前一亮，激動的說：
「好辦法啊！聽起來就很有意思，感覺打起來也會很好看！」
「好什麼好？」維薩里頗感無語的警了萊昂一眼，無奈的嘆了口氣。
喉，總感覺自己的學生似乎長歪了，應該不是自己教育的問題吧，「好了好了，他們具體怎麼個比武法，等下午一看便知。」
「但肯定不會是剛剛說的那種方法就是了。」
維薩里思索了片刻，隨後說道：
「這次比武最值得看的應該是猩紅軍的表現，他們是整個雙生堡壘抗擊猩紅之災的主力部隊，雖然在絕對實力上沒有出眾的地方，但勝在人數眾多。」
「從他們的作戰模式上也可以了解雙生堡壘如今的局勢如何，馬上我就要去雙生堡壘了，能多提前了解一點情報總是好的，到時候也不至於被猩紅之災打個措手不及。」
萊昂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隨後說道：
「明白了，老師，我等會兒也著重關照猩紅軍的表現！」
維薩里笑了笑，輕輕拍了拍萊昂的腦袋，溫和的說道：
「你？萊昂，你想看什麼就看些什麼去吧，和軍隊有關的事情不需要你關心。」
「我是因為馬上要組建屬於自己的武裝力量才需要關注，你就沒必要關住這些了，你只需要做好我的門徒，在我即將晉升【鐫刻者】的時候充當基石就行了。」
「只要我沒有特意囑咐你，其他的任何事你只要按照自己的心意來就行。」
萊昂點了點頭，目光堅定的說道：
「嗯，老師你放心，我一定會做一個最好的基石的！」
「那—這場大比武我就隨便看了？」
維薩里笑看點了點頭。
我的名字叫約翰，今年26歲。
我住在猩紅軍第617號宿舍東北部的床鋪上，目前未婚。
我是猩紅軍中最普通的一名士兵，無論是名字還是其他什麼。
感謝我的父母替我取了約翰這個爛大街的名字，我身邊至少有二十多個人和我重名，大家壓根分不清這二十多個約翰究竟誰是誰，這也讓我渾水摸魚了好久。
當然，有時候我也分不清誰是我，我又是誰。
我喜歡摸魚，這或許是因為我總是沒有激情吧，但無所謂了，迷茫也好，堅定也好，在這個世界上其實都無所謂。
世界不是屬於我這種平平無奇的小人物的。
我既不高也不矮，既不胖也不瘦，人緣不算太好，沒有知心的朋友，但人緣也不算太差，每個人都能和我聊上兩句。
但，最近發生了一件讓我有些驚奇的事。
我竟然被選做了代表猩紅軍參加閱兵大比武三個人之一。
這種事也能輪到我這種普通的人身上嗎？
但無所謂了，他們原本或許指定的是另一個約翰，我只是不小心因為重名而頂替了另一個約翰，這種事經常發生。
有的時候我頂替的是好事，有的時候我頂替的是壞事，但都無所謂，一切都差不多，一切都是一樣的平凡。
但.—
不，一切都沒什麼差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