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猩紅巫師學會的入會儀式
第110章 猩紅巫師學會的入會儀式
「會長大人！您怎麼下來了！」
凱薩琳臉上一驚，趕忙提起天鵝絨的裙擺，向康恩·瓊斯行了一個標準禮儀。
康恩·瓊斯的身影逐漸從陰影中浮現，這位地位崇高的老者穿著樸素淡雅的巫師袍，一隻手正搭在樓梯的扶手上。
他對著凱薩琳和藹的擺了擺手，臉上泛起溫和的笑意，絲毫沒有身為會長的架子。
「哈哈哈，算起來我已經有兩三年沒見到新的同胞了。一感應到同胞的藍血氣息，我這老傢伙怎麼能坐得住呢？」
維薩里向前半步，將手輕輕搭在肩上，恭敬的對著康恩·瓊斯行了一禮，說道：
「很高興見到您，康恩·瓊斯會長，我是諾克特姆家族的維薩里，遵從阿道夫大公的指引來到珀德蘭德王國進行學術訪問。」
康恩·瓊斯將著蒼白的鬍子，眼瞳中閃爍著像是看見自家後輩的慈祥光澤。
他拍了拍樓梯扶手，笑著對維薩里說：
「我聽說你的名聲已經很久了，維薩里。」
「不過這裡不是正經會客的地方，在這裡聊天的話未免有些失禮。你跟我來，我們到樓上好好談談。」
說罷，康恩·瓊斯轉過身，順著蜿向上的樓梯走向了二樓。
「遵從您的意志，康恩會長。」
維薩里點了點頭，跟萊昂吩咐了幾句後，跟上了康恩·瓊斯的步伐。
目送著二人離去後，凱薩琳對著萊昂露出一抹微笑，輕聲說道：
「萊昂大人，我來替您安排接下來的事。」
「如果分會那裡傳來的消息沒錯的話，您身邊應該有著一鹿一馬作為代步工具。」
「白鹿喜歡吃鮮活的血肉，那匹馬則只要用草料餵養？」
萊昂收回自己望向維薩里的視線，點了點頭，說道：
「是的，凱薩琳小姐。情況就像您說的那樣，您來安排就好。」
維薩里跟著康恩·瓊斯來到了他處理學會事宜的房間，康恩·瓊斯很熱情的先替維薩里準備了椅子，隨後才自己坐下。
「維薩里啊，我離開諾拜王國也快有二百多年了，不知道馬爾迪維如今是什麼樣的圖景？」
「哦，對了，還有阿道夫公爵大人。」
提起那位聲名赫赫的大公爵，康恩·瓊斯的臉上浮現出些許追憶。
「我依稀記得在我還是個孩童的時候，他便已經作為貴族之長統率諾拜王國了。」
「距離上次得到他的消息，也過去足有三年了，不知道那位老大人身體怎麼樣。」
維薩里沉吟片刻，選擇性的介紹起了諾拜王國的現狀。
「阿道夫大公的身體沒有任何衰退的徵兆，最近一段時間更是老當益壯，將天父教會在諾拜王國的勢力盡數驅逐了出去。」
「至於諾拜王國，現在依舊和以往一樣祥和，隨著教會勢力被驅逐，國家一定會發展的更好。」
「唯一值得注意的是，銀血的思潮忽然降臨，目前已經占據了一座城市。」
聽到銀血的消息，康恩·瓊斯的眉頭不由得皺了起來。
他授著鬍子，面色凝重的嘆了口氣：
「銀血-—-他們算的上是藍血的一個變種與分支，是由水銀星辰奧利弗斯大人改造而來，常常被視作星父的次子。」
「在我還年輕的時候他們就在活躍，一直在證明自身的優越性，妄圖取代我等藍血者的地位。」
「距離他們上次被驅逐也才過去幾十年時間，沒想到竟然這麼快就文出現他們的蹤跡了.」
康恩·瓊斯搖了搖頭，說道：
「算了，反正有阿道夫公爵在，這種事情也輪不到我一個遠在異國他鄉的老頭子操心。」
「維薩里，我們還是來談談和你有關的事吧。」
康恩·瓊斯授著自己花白的鬍子，沉吟片刻，隨後說道：
「按照學會與王室約定的時間，大概三天之後薩利巴國王便會接見你。」
「諾森那小傢伙似乎動用了赤杯教團的關係，要試著把你推上宮廷法師的位置。」
康恩·瓊斯掃了兩眼維薩里，點頭說道：
「嗯，考慮到薩利巴國王的性子，再加上你身上高貴的榮耀血脈，這件事多半是沒有問題的。」
「但等你真正成為宮廷法師後，就要開始小心神聖法師學會的影響了。」
「最近這些年雙生堡壘的局勢一直在惡化，這些法師們也漸漸開始走向癲狂了。」
維薩里目光微凝，慎重的點了點頭。
在生死危機與國家存亡的重大壓力之下，精神變態是非常正常的事情。
瘋子不會在意維薩里死後會帶來什麼影響，因此可以肆無忌憚的對維薩里出手。
「好的康恩會長，我會多加注意的。」
康恩·瓊斯看著維薩里謹慎的臉色，笑著寬慰道：
「維薩里，你也不必太過緊張，我只是給你提個醒。事情多半是不會發展到這個程度的。」
「再說了，論實力而言，你已經攀升至【長生者】的境界了。』
「珀德蘭德王國里的這些法師都注重理論研究，在戰鬥與實踐上顯得格外疲軟，像個沒斷奶的娃娃一樣。」
「你放心吧，大部分情況下都是他們該害怕你。」
康恩·瓊斯目光中帶著一絲追憶，似乎是回想起了過去的崢嶸歲月。
「還記得我曾經剛到這裡的時候，也是一名年輕氣盛的少年。」
「當時有個天才宮廷法師跟我辯論，他的問題非常尖銳，好多都說的我啞口無言。」
「唉，沒辦法呀。」
康恩·瓊斯一手撫須，感慨的搖了搖腦袋。
「沒辦法解決問題，那我就只能解決提出問題的人了。」
「當天晚上，他全家五口都變成了我花盆中的肥料，他研究的課題也至今沒人敢接手。」
維薩里挑了挑眉頭，好奇的問道：
「哦？不知道這位天才研究的是什麼課題？」
康恩·瓊斯思考了片刻，回答道：
「這個課題還算比較冷門，我也沒有太多關注，大概是研究某種能在猩紅之力中生存繁殖的微小生物吧。」
「怎麼，難不成你對這個研究方向感興趣？」
聽到這個課題，維薩里的臉上有些吃驚，說道：
「這個方向到確實與我擅長的領域有些重合，或許可以給我些許啟發。」
康恩·瓊斯滿不在乎的點了點頭，說道：
「既然這些東西能對你有幫助，那過段時間我讓底下的人把他遺留的資料整理到一起，送到你的住所。」
維薩里眼中閃過一絲欣喜，他微微欠身，恭敬的說道：
「感謝您的饋贈，康恩會長。」
「我等皆是藍血的一員，互幫互助本為常理，這不足稱道。」
康恩·瓊斯和葛的微笑著問道：
「維薩里，你還有什麼疑問？全都提出來吧，我這老東西別的不說，各種知識還是了解了不少的。」
維薩里沉吟片刻，問道：
「康恩會長，諾森爵士曾經對我說國王的性格獨特，一旦見到我就會提出些怪異的需求·—..」
「這讓我頗感不安，不知道康恩會長能否為我解惑？」
康恩·瓊斯先是一愣，隨後臉上浮現出古怪的微笑。
「哦，這個是小事，你要是不想接受的話直接忽略便好。」
「薩利巴國王還沒有膽量強迫諾拜王國的訪問學者做這種事情。」
「至於究竟是什麼事嘛，還是等你勤見薩利巴國王的時候親自見證吧。」
「不過雖說有些怪異，但我敢保證這件事遠遠比不上薩克家族的古典禮儀，
你大可放心些。」
薩克家族的古典禮儀·.·
維薩里不由得有些沉默，那不是握蛋禮嗎？
能跟這種東西相提並論，這個需求恐怕真的不會有多么正經但既然自己有著拒絕的權力，其實倒也不必太過擔心。
維薩里深吸一口氣，將這些疑問壓入心底，提出了第二個問題：
「康恩會長，先前諾森爵士以赤杯教團的立場試圖邀請我，不知道這幾大密教與我們學會之間究竟是什麼關係？」
康恩·瓊斯授著自己花白的鬍子，並沒有正面回答「維薩里，你也是行走在猩紅之道上的藍血者，應該已經察覺到了在這條道路上繼續前進的艱難。」
「對我們這些已經背棄過一次道路的人來說，做出更換道路的扶擇並不艱難。」
「在我們猩紅巫師學會當中，大多數成員都與赤杯教團和制花人教團的關係較為緊密。」
「而這兩個教團也更傾向於在貴族與王室中語及教義。」
「就比如說薩利巴國王，他便同時信奉著這兩個教團，沉醉於無邊繁華和欲望的迷醉中。」
「赤杯與制花人乃至於大部分貴族和王室都是我們的朋友，至於其他幾個教派·—.」
康恩·瓊斯微微搖了搖頭。
「大家都是各自走各自的路，井水不犯河水便好。」
維薩里點了點頭，眼中閃過一絲瞭然，繼續與康恩·瓊斯攀談了起來。
二人談得頗為投緣，無論是從猩紅之力的性質到藍血貴族的起源，還是藝術的發展到如何進行實驗，維薩里都能插上幾嘴，這讓康恩·瓊斯看向他的目光愈發滿意。
「我在這裡待了不少時間，也熬死過幾任國王。」
康恩·瓊斯微微搖頭，繼續說道：
「但不得不說，如今的這位國王是最近百年以來最昏庸的。」
「原本珀德蘭德王國的處境便岌岌可危，但他不僅沒有一點處理朝政的想法，反而把自己的天賦與精力全都投入到對無形之術的研究中。」
「幾年時間過去，他確實積攢了不少不少秘傳。」
「要是論起無形之術的造詣，諾森這位長生者甚至都比不過他一個通曉者。」
康恩·瓊斯恨鐵不成鋼的嘆了口氣，最終還是決定先將諾森·艾德里安的事情放到一邊。
「閒聊說了這麼多，讓我差點忘了正事。」
康恩·瓊斯笑著授了授自己花白的鬍子，開口道：
「維薩里爵士，明天我們為你準備了一個簡短的入會儀式，來歡迎你正式成為猩紅巫師學會的新會員。」
維薩里點了點頭，說道：
「猩紅巫師學會是您的心血，一切聽您的吩咐。」
康恩·瓊斯笑著搖了搖頭，說道：
「未來終究還是你們的。」
「會長大人！您怎麼下來了！」
凱薩琳臉上一驚，趕忙提起天鵝絨的裙擺，向康恩·瓊斯行了一個標準禮儀。
康恩·瓊斯的身影逐漸從陰影中浮現，這位地位崇高的老者穿著樸素淡雅的巫師袍，一隻手正搭在樓梯的扶手上。
他對著凱薩琳和藹的擺了擺手，臉上泛起溫和的笑意，絲毫沒有身為會長的架子。
「哈哈哈，算起來我已經有兩三年沒見到新的同胞了。一感應到同胞的藍血氣息，我這老傢伙怎麼能坐得住呢？」
維薩里向前半步，將手輕輕搭在肩上，恭敬的對著康恩·瓊斯行了一禮，說道：
「很高興見到您，康恩·瓊斯會長，我是諾克特姆家族的維薩里，遵從阿道夫大公的指引來到珀德蘭德王國進行學術訪問。」
康恩·瓊斯將著蒼白的鬍子，眼瞳中閃爍著像是看見自家後輩的慈祥光澤。
他拍了拍樓梯扶手，笑著對維薩里說：
「我聽說你的名聲已經很久了，維薩里。」
「不過這裡不是正經會客的地方，在這裡聊天的話未免有些失禮。你跟我來，我們到樓上好好談談。」
說罷，康恩·瓊斯轉過身，順著蜿向上的樓梯走向了二樓。
「遵從您的意志，康恩會長。」
維薩里點了點頭，跟萊昂吩咐了幾句後，跟上了康恩·瓊斯的步伐。
目送著二人離去後，凱薩琳對著萊昂露出一抹微笑，輕聲說道：
「萊昂大人，我來替您安排接下來的事。」
「如果分會那裡傳來的消息沒錯的話，您身邊應該有著一鹿一馬作為代步工具。」
「白鹿喜歡吃鮮活的血肉，那匹馬則只要用草料餵養？」
萊昂收回自己望向維薩里的視線，點了點頭，說道：
「是的，凱薩琳小姐。情況就像您說的那樣，您來安排就好。」
維薩里跟著康恩·瓊斯來到了他處理學會事宜的房間，康恩·瓊斯很熱情的先替維薩里準備了椅子，隨後才自己坐下。
「維薩里啊，我離開諾拜王國也快有二百多年了，不知道馬爾迪維如今是什麼樣的圖景？」
「哦，對了，還有阿道夫公爵大人。」
提起那位聲名赫赫的大公爵，康恩·瓊斯的臉上浮現出些許追憶。
「我依稀記得在我還是個孩童的時候，他便已經作為貴族之長統率諾拜王國了。」
「距離上次得到他的消息，也過去足有三年了，不知道那位老大人身體怎麼樣。」
維薩里沉吟片刻，選擇性的介紹起了諾拜王國的現狀。
「阿道夫大公的身體沒有任何衰退的徵兆，最近一段時間更是老當益壯，將天父教會在諾拜王國的勢力盡數驅逐了出去。」
「至於諾拜王國，現在依舊和以往一樣祥和，隨著教會勢力被驅逐，國家一定會發展的更好。」
「唯一值得注意的是，銀血的思潮忽然降臨，目前已經占據了一座城市。」
聽到銀血的消息，康恩·瓊斯的眉頭不由得皺了起來。
他授著鬍子，面色凝重的嘆了口氣：
「銀血-—-他們算的上是藍血的一個變種與分支，是由水銀星辰奧利弗斯大人改造而來，常常被視作星父的次子。」
「在我還年輕的時候他們就在活躍，一直在證明自身的優越性，妄圖取代我等藍血者的地位。」
「距離他們上次被驅逐也才過去幾十年時間，沒想到竟然這麼快就文出現他們的蹤跡了.」
康恩·瓊斯搖了搖頭，說道：
「算了，反正有阿道夫公爵在，這種事情也輪不到我一個遠在異國他鄉的老頭子操心。」
「維薩里，我們還是來談談和你有關的事吧。」
康恩·瓊斯授著自己花白的鬍子，沉吟片刻，隨後說道：
「按照學會與王室約定的時間，大概三天之後薩利巴國王便會接見你。」
「諾森那小傢伙似乎動用了赤杯教團的關係，要試著把你推上宮廷法師的位置。」
康恩·瓊斯掃了兩眼維薩里，點頭說道：
「嗯，考慮到薩利巴國王的性子，再加上你身上高貴的榮耀血脈，這件事多半是沒有問題的。」
「但等你真正成為宮廷法師後，就要開始小心神聖法師學會的影響了。」
「最近這些年雙生堡壘的局勢一直在惡化，這些法師們也漸漸開始走向癲狂了。」
維薩里目光微凝，慎重的點了點頭。
在生死危機與國家存亡的重大壓力之下，精神變態是非常正常的事情。
瘋子不會在意維薩里死後會帶來什麼影響，因此可以肆無忌憚的對維薩里出手。
「好的康恩會長，我會多加注意的。」
康恩·瓊斯看著維薩里謹慎的臉色，笑著寬慰道：
「維薩里，你也不必太過緊張，我只是給你提個醒。事情多半是不會發展到這個程度的。」
「再說了，論實力而言，你已經攀升至【長生者】的境界了。』
「珀德蘭德王國里的這些法師都注重理論研究，在戰鬥與實踐上顯得格外疲軟，像個沒斷奶的娃娃一樣。」
「你放心吧，大部分情況下都是他們該害怕你。」
康恩·瓊斯目光中帶著一絲追憶，似乎是回想起了過去的崢嶸歲月。
「還記得我曾經剛到這裡的時候，也是一名年輕氣盛的少年。」
「當時有個天才宮廷法師跟我辯論，他的問題非常尖銳，好多都說的我啞口無言。」
「唉，沒辦法呀。」
康恩·瓊斯一手撫須，感慨的搖了搖腦袋。
「沒辦法解決問題，那我就只能解決提出問題的人了。」
「當天晚上，他全家五口都變成了我花盆中的肥料，他研究的課題也至今沒人敢接手。」
維薩里挑了挑眉頭，好奇的問道：
「哦？不知道這位天才研究的是什麼課題？」
康恩·瓊斯思考了片刻，回答道：
「這個課題還算比較冷門，我也沒有太多關注，大概是研究某種能在猩紅之力中生存繁殖的微小生物吧。」
「怎麼，難不成你對這個研究方向感興趣？」
聽到這個課題，維薩里的臉上有些吃驚，說道：
「這個方向到確實與我擅長的領域有些重合，或許可以給我些許啟發。」
康恩·瓊斯滿不在乎的點了點頭，說道：
「既然這些東西能對你有幫助，那過段時間我讓底下的人把他遺留的資料整理到一起，送到你的住所。」
維薩里眼中閃過一絲欣喜，他微微欠身，恭敬的說道：
「感謝您的饋贈，康恩會長。」
「我等皆是藍血的一員，互幫互助本為常理，這不足稱道。」
康恩·瓊斯和葛的微笑著問道：
「維薩里，你還有什麼疑問？全都提出來吧，我這老東西別的不說，各種知識還是了解了不少的。」
維薩里沉吟片刻，問道：
「康恩會長，諾森爵士曾經對我說國王的性格獨特，一旦見到我就會提出些怪異的需求·—..」
「這讓我頗感不安，不知道康恩會長能否為我解惑？」
康恩·瓊斯先是一愣，隨後臉上浮現出古怪的微笑。
「哦，這個是小事，你要是不想接受的話直接忽略便好。」
「薩利巴國王還沒有膽量強迫諾拜王國的訪問學者做這種事情。」
「至於究竟是什麼事嘛，還是等你勤見薩利巴國王的時候親自見證吧。」
「不過雖說有些怪異，但我敢保證這件事遠遠比不上薩克家族的古典禮儀，
你大可放心些。」
薩克家族的古典禮儀·.·
維薩里不由得有些沉默，那不是握蛋禮嗎？
能跟這種東西相提並論，這個需求恐怕真的不會有多么正經但既然自己有著拒絕的權力，其實倒也不必太過擔心。
維薩里深吸一口氣，將這些疑問壓入心底，提出了第二個問題：
「康恩會長，先前諾森爵士以赤杯教團的立場試圖邀請我，不知道這幾大密教與我們學會之間究竟是什麼關係？」
康恩·瓊斯授著自己花白的鬍子，並沒有正面回答「維薩里，你也是行走在猩紅之道上的藍血者，應該已經察覺到了在這條道路上繼續前進的艱難。」
「對我們這些已經背棄過一次道路的人來說，做出更換道路的扶擇並不艱難。」
「在我們猩紅巫師學會當中，大多數成員都與赤杯教團和制花人教團的關係較為緊密。」
「而這兩個教團也更傾向於在貴族與王室中語及教義。」
「就比如說薩利巴國王，他便同時信奉著這兩個教團，沉醉於無邊繁華和欲望的迷醉中。」
「赤杯與制花人乃至於大部分貴族和王室都是我們的朋友，至於其他幾個教派·—.」
康恩·瓊斯微微搖了搖頭。
「大家都是各自走各自的路，井水不犯河水便好。」
維薩里點了點頭，眼中閃過一絲瞭然，繼續與康恩·瓊斯攀談了起來。
二人談得頗為投緣，無論是從猩紅之力的性質到藍血貴族的起源，還是藝術的發展到如何進行實驗，維薩里都能插上幾嘴，這讓康恩·瓊斯看向他的目光愈發滿意。
「我在這裡待了不少時間，也熬死過幾任國王。」
康恩·瓊斯微微搖頭，繼續說道：
「但不得不說，如今的這位國王是最近百年以來最昏庸的。」
「原本珀德蘭德王國的處境便岌岌可危，但他不僅沒有一點處理朝政的想法，反而把自己的天賦與精力全都投入到對無形之術的研究中。」
「幾年時間過去，他確實積攢了不少不少秘傳。」
「要是論起無形之術的造詣，諾森這位長生者甚至都比不過他一個通曉者。」
康恩·瓊斯恨鐵不成鋼的嘆了口氣，最終還是決定先將諾森·艾德里安的事情放到一邊。
「閒聊說了這麼多，讓我差點忘了正事。」
康恩·瓊斯笑著授了授自己花白的鬍子，開口道：
「維薩里爵士，明天我們為你準備了一個簡短的入會儀式，來歡迎你正式成為猩紅巫師學會的新會員。」
維薩里點了點頭，說道：
「猩紅巫師學會是您的心血，一切聽您的吩咐。」
康恩·瓊斯笑著搖了搖頭，說道：
「未來終究還是你們的。」